“什么东西？”
萧景琛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沈念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张纸条。
纸上写着一行字——
“手术刀，青霉素，肾上腺素。”
简体字。
是简体字。
“这是……”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我查过，”萧景琛说，“这个世界，没有这种文字。那个和尚，和你们一样——是穿越者。”
沈念握着那张纸条，脑子里乱成一团。
十年前。
一个穿越者。
预言她会来。
“他有没有说别的？”她问。
“有。”萧景琛看着她，眼神很复杂，“他说，让我等的那个人，会是我唯一的生机。也是这个王朝唯一的变数。”
沈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纸条还给他。
“所以，”她说，“你装傻十年，就是为了等我？”
“是。”
“你就不怕等来的是个庸医？”
萧景琛笑了。
“赌一把。”他说，“反正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
沈念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侧脸很好看——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条锋利。但眼底有很深的青黑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
“你什么病？”她问。
萧景琛抬起头，看着她。
“中毒，”他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太医说，我活不过二十五。”
“现在多大？”
“二十四。”
沈念点点头。
还有一年。
“什么毒？”
“不知道。”萧景琛说，“查了二十年，没查出来。”
沈念站起身，走到他床边。
“手伸出来。”
萧景琛伸出手。
沈念搭上他的手腕，开始诊脉。
在现代，她是急诊科医生，中医也会一点——虽然不是专业的，但基本的脉象还能摸出来。
脉象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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