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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满目山河”的精品短篇,《无人区没有月光》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宋晚晚霍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霍烬,宋晚晚的精品短篇小说《无人区没有月光》,这是网络小说家“满目山河”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61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6:36: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别三年,我和霍烬在边境难民营狭路相逢。我是无国界医生,而他成了断了腿等死的雇佣兵。太可笑,当年我们要死要活。就是为了一瓶最普通的止痛药。“一天一片,疼死再吃。”我把药瓶扔在他烂肉旁,语气凉薄得没有温度。霍烬仰头看我,泪流满面。“姜宁,你还是这么恨我。”我戴上手套,准备下一场手术。“这药几毛钱,并不金贵。当年我痛到打滚,你却拿买药钱去给白月光买花。”“霍烬,我恨不得你死。”
主角:宋晚晚,霍烬 更新:2026-03-11 19:5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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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人区没有月光
一别三年,我和霍烬在边境难民营狭路相逢。
我是无国界医生,而他成了断了腿等死的雇佣兵。
太可笑,当年我们要死要活。
就是为了一瓶最普通的止痛药。
“一天一片,疼死再吃。”
我把药瓶扔在他烂肉旁,语气凉薄得没有温度。
霍烬仰头看我,泪流满面。
“姜宁,你还是这么恨我。”
我戴上手套,准备下一场手术。
“这药几毛钱,并不金贵。当年我痛到打滚,你却拿买药钱去给白月光买花。”
“霍烬,我恨不得你死。”
......
我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着恨。
霍烬僵在充满消毒水和腐臭味的担架上,却再说不出一句话。
“下一个。”我喊道。
两名当地护工粗鲁地将担架抬起,霍烬像条死狗一样被搬向角落。
帘子落下的瞬间,我看见霍烬那只曾经扣动扳机的手,死死抓着那瓶廉价的止痛药。
“姜医生,你认识那个烂腿的佣兵?”
旁边递器械的艾米好奇地凑过来,她是刚来的实习生,眼里还带着没被战火淬灭的天真。
我收回视线,接过止血钳,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嗯,我前夫。”
艾米手里的托盘差点打翻,倒吸一口冷气:
“前......前夫?”
“姜医生,你怎么会嫁给这种不要命的战争贩子?听说他们为了钱,连女人小孩都杀。”
我手下的动作没停,利落地切开坏死的组织。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缝合线。”
手术结束后,外面的炮火声似乎停了歇。
我脱下手术服,走出帐篷透气。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焚烧垃圾的焦糊味。
艾米跟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瓶水,眼神里全是八卦的火苗。
我拧开瓶盖,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了我和霍烬的过去。
那是个充满了荷尔蒙和血色的开头。
我们在维和部队的训练营认识,他是最顶尖的狙击手,我是战地医疗队的预备役。
退役后,我们留在了当地做安保承包商和私人医生。
收入很高,甚至可以用暴利来形容。
我们住在这个动荡国家最安全的富人区,有带电网的高墙和私人保镖。
按照我的设想,再攒够一百万美金,我们就能买两张回国的机票,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回老家开个小诊所,生个孩子,安稳过一辈子。
艾米听得入神:“这听着很浪漫啊,那是生死之交。为什么会离婚?”
“难道他出轨了?”
我捏扁了手里的塑料瓶,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不是。身体上没有出轨。”
“我们离婚,是因为一张通行证。”
艾米瞪大了眼睛:“通行证?”
可能,也不止是一张通行证。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炮火连天的夜晚。
反叛军攻破了外围防线,全城戒严。
我突发急性阑尾炎,疼得在床上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把床单都浸透了。
家里的止痛药和抗生素正好用完了。
我给霍烬打电话,让他回来的时候带药,顺便去黑市把我们早就定好的两张“离境通行证”拿回来。
那是我们的救命稻草,是我们离开地狱的门票。
在我的想象里——
霍烬会踹开门,冲过来抱住我,给我打针,然后哪怕背着我,也要带我冲向机场,逃离战火。
但门被推开时。
霍烬却抱着一个巨大的、精致的古董八音盒,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阿宁,快看!我搞到了什么!”
“路易十六时期的古董,宋晚晚念叨了好久!黑市那个老头本来不卖,我加了三倍的价才抢来的!”
我死死捂着右腹,疼得视线模糊。
指甲抠进床板里,木刺扎进肉里都没感觉。
我颤抖着问:“药呢?通行证呢?”
霍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药店都被炸了,没买到。不过你是医生,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反正死不了人。”
“至于通行证......黑市涨价了,我身上的钱不够。我就先买了八音盒。这东西要是错过了,宋晚晚得哭好几天。你知道她那是那个抑郁症,受不得刺激。”
“对了,我看咱们账户里还剩点应急金,我刚给晚晚转过去了。
她说想去瑞士看雪,疗愈心情。你快收拾一下,我们先把八音盒给她送过去,然后我想办法带你从陆路撤退。”
我没再说话。
只是松开满是血痕的手,沉默地掏出手机。
点开那个我们存了五年的“回家基金”。
余额:0.00。
连买一卷纱布的钱都没给我留。
耳边霍烬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阿宁,你别这么小气。晚晚那个病你是知道的,如果不满足她,她会自杀的。你是医生,你要有仁心......”
熟悉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三年了。
霍烬永远都是这样。
只要宋晚晚那个“干妹妹”皱一下眉,他就能把我们的底线全部抛之脑后。
哪怕是在这种随时会死人的战区。
我也曾试图理解他的战友情,宋晚晚的哥哥是为了救他死的。
但这份报恩,已经变成了吸食我骨髓的毒虫。
我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个八音盒上的灰尘,眼神温柔得像在看情人。
而我,疼得脸色惨白,像个即将断气的鬼。
突然间想通了。
这日子,我不过了。
“霍烬,我们分手吧。”
“咔嚓”。
霍烬手里的八音盒盖子猛地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皱着眉,一脸不可理喻地看着我:“分手?”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买药?还是因为我先给晚晚买了礼物?姜宁,现在外面在打仗,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闹脾气?
痛到内脏仿佛在绞烂,原来只是闹脾气。
“霍烬,我跟你说过很多遍。”
“我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不想我们的救命钱随时变成宋晚晚的包包、首饰、甚至滑雪票。我不想每次我有危险的时候,你都在忙着哄那个绿茶。”
“和你在一起,比在枪林弹雨里还累。”
霍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把八音盒重重往桌上一顿。
“和我在一起累?我每天在刀口舔血赚钱,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我想照顾好兄弟的妹妹,我有错吗?这就让你累了?”
“对!就是这些让我恶心!”
积压了三年的委屈伴随着腹部的剧痛爆发。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吼道:“霍烬,你看看这个!”
那是备忘录里的一条条记录:
目标:离境回国。
当前总额:12美分。
进度:0%。
“这是你上次说要给宋晚晚买限量版球鞋,刷爆了卡。”
“这是上个月,你说宋晚晚怕黑,要在她的公寓装全套防弹玻璃,花光了我们半年的积蓄。”
“还有这个!大前天!我们好不容易攒够了买通行证的定金。宋晚晚说她心情不好要去迪拜散心,你二话不说就转给了她!”
“霍烬,你有想过我们的死活吗?”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气势稍微弱了一些。
“钱可以再赚......”
“赚你妈的头!”我第一次爆了粗口,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手机屏幕上,“反叛军就在十公里外!我们要没命了!你拿什么赚?”
“我对比着黑市的汇率,算着每一升汽油的钱,吃过期的罐头。你呢?你在给宋晚晚当二十四孝好哥哥!”
“我阑尾炎疼得快死了,你带回来一个破八音盒!”
大概是我的样子太狰狞,霍烬恼羞成怒。
他烦躁地一脚踢翻了椅子。
“姜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现实!这么市侩!”
“你眼里只有钱、只有逃命。晚晚她有抑郁症!精神世界也是命!如果人活着只是为了苟且偷生,那和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我疼得直不起腰,只能惨笑。
“市侩?”
“霍烬,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为了你的精神世界,把我的救命药钱花了。”
霍烬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行!离!现在就离!我看离了我,你在这种鬼地方怎么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晚晚。你这么坚强,这么能干,你自己扛一下怎么了?非要跟一个病人争宠!”
“姜宁,我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他抱起那个该死的八音盒,摔门而去。
“既然你这么不想看见我,那我去陪晚晚。等你想通了再来求我!”
门板震动的灰尘还在飞舞。
霍烬走了。
开走了那辆装满油的防弹越野车,带走了家里唯一的武器——那把格洛克手枪。
他说那是为了保护宋晚晚。
我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腹部的绞痛让我几乎昏厥。
外面响起了尖锐的防空警报。
轰——!
一枚迫击炮弹落在隔壁街区,震碎了窗户玻璃。
我知道,反叛军进城了。
而我,没有车,没有枪,没有药,甚至连一张通行证都没有。
我拖着快要疼裂的身体,爬到厨房,翻出一把剔骨刀藏在袖子里。
这是我最后的防身武器。
阑尾炎的疼痛让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我必须自救。
如果不做手术,或者不打抗生素,我会穿孔,然后死于腹膜炎。
我翻箱倒柜,终于在角落里找到半瓶过期的烈酒,和一根缝衣服的针。
没有麻药。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自己给自己切。
但这不现实,痛休克就是死路一条。
我灌了一大口烈酒,试图麻痹神经。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烈撞击。
“里面有人!我都闻到女人的香味了!”
粗鄙的方言,那是反叛军的搜索队。
若是平时,有霍烬在,有那把枪在,或者有那辆车在,我早就跑了。
可现在,我就是待宰的羊。
绝望像冰冷的蛇,缠住了我的脖子。
我咬着牙,躲进了狭窄的阁楼夹层。那是以前为了躲避空袭改造的,只能容纳一个人躺着。
下面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男人淫邪的笑声。
“没人?刚才明明听见动静了。”
“这有女人的衣服,还在,肯定藏起来了!搜!”
脚步声逼近阁楼。
我握紧了剔骨刀,手心全是冷汗。
如果是被抓,我宁愿自杀。
剧痛让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我想给霍烬打电话,求救。
哪怕是最后的尊严也不要了。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烬哥哥在帮我调八音盒呢,你有什么事吗?”
是宋晚晚的声音,甜腻,带着一丝挑衅。
“让他......接电话......救命......”我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哎呀,信号不好,听不见呢。姜姐姐,烬哥哥说了,让你冷静冷静,别闹了。嘟——”
电话被挂断了。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楼下的脚步声到了阁楼口。
一只肮脏的大手掀开了挡板。
“嘿!在这儿呢!”
满脸胡茬的男人狞笑着,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被粗暴地拖了出来,后背撞击在楼梯棱角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还是个漂亮娘们!赚大了!”
三个男人围了上来,眼里冒着绿光,那是野兽看见肉的眼神。
阑尾炎的剧痛让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但我不想就这样死。
我不甘心。
就在那个领头的男人撕扯我衣服的瞬间,我用尽全身最后的爆发力,将藏在袖子里的剔骨刀狠狠扎进了他的脖子大动脉。
噗——!
滚烫的腥血喷了我一脸。
“啊——!这婊子有刀!”
男人捂着脖子倒下,抽搐着。
另外两个男人愣了一秒,随即暴怒。
“妈的!杀了她!”
枪托重重砸在我的额头上。
我感觉头骨都要裂开了,鲜血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一片血红。
但我不能停。
我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那把剔骨刀,哪怕毫无章法。
混乱中,我又划伤了一个人的眼睛。
但也到此为止了。
腹部的剧痛和头部的重击让我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剩下的那个男人一脚踩断了我的手腕。
“咔嚓”。
那是拿手术刀的手。
“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就在他举起枪要崩了我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是政府军的反攻部队路过。
一枚流弹击穿了墙壁,正好打中那个男人的后背。
他倒在我身上,死不瞑目。
我推开尸体,像条蛆虫一样在血泊里爬行。
我一定要活下去。
我要看着霍烬后悔,我要看着这对狗男女遭报应。
我爬出了房子,外面是大雨倾盆。
雨水混着血水,流进下水道。
我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
直到我昏死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前,被一队路过的无国界医生救起。
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我的阑尾已经穿孔,引发了严重的腹膜炎。医生说,如果晚来半小时,神仙也救不了。
而且,我的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
哪怕治好了,以后也拿不稳手术刀了,再也做不了精密的神外手术。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放晴的天空。
不哭,不闹。
只是安静地签了放弃精密外科生涯的同意书。
出院那天,霍烬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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