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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情感段回忆《出售月亮的人》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切情感段回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迪厅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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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出售月亮的人》,讲述主角切情感段回忆的爱恨纠葛,作者“迪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小说《出售月亮的人》的主角是段回忆,切情感,这是一本其他,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迪厅”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08: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出售月亮的人

主角:切情感,段回忆   更新:2026-03-12 05:4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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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城市角落发现了一家奇怪店铺,招牌上写着“出售一切情感”。老板是个神秘男人,

他说只要付出一段回忆,就能彻底抹去某种情感。我买下了“对前男友的思念”,

用和妈妈最后一次旅行的回忆交换。交易完成后,我轻松了,

却发现自己再也想不起妈妈的笑容。当我疯狂跑回店铺,招牌已变成“收购一切情感”。

老板微笑着说:“现在,你想买回什么?”---我在深夜十一点三十七分走进那条巷子。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能记住这个时间,因为我当时看了一眼手机。

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屏幕在黑暗里亮得像一块墓碑。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

但我头顶的那一小片天是干净的,星星清晰得过分,像谁用针尖在黑色绒布上扎出来的小孔。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后墙,空调外机嘀嘀嗒嗒淌着水,

有一只野猫蹲在垃圾桶盖上看着我。我原本不该走这条路——它比我平时回家的那条远,

而且更黑——但我今晚不想走近路。近路要经过那家便利店,经过那个收银台,

经过我们曾经一起买过无数次关东煮的地方。是的。我们。三天前,

他在微信上发来那条消息,用最标准的模板句式说我们不合适,说他想了很久,

说他配不上我,说他希望我幸福。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回了一个“好”,

然后把他拉黑。我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错了。三天来,我像一台中了病毒的机器,

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毫无征兆地宕机。刷牙的时候,吃着吃着饭的时候,

地铁上明明在刷手机的时候,眼泪会突然涌出来,没有任何预警,像某个水龙头坏掉了,

关不住。我不想哭。我真的不想哭。我已经二十五岁了,

我在一家不算太差的公司做着不算太差的工作,我每个月按时还花呗,

我早上会记得涂防晒霜,我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人。

正常的年轻人不应该因为一段两年的感情把自己搞成这样。但是那个念头停不下来。

我想起他第一次牵我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握得很紧,像握着一件怕摔碎的东西。

我想起他煮的泡面,明明就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种,但他会在里面打一个溏心蛋,端到我面前,

笑着说尝尝本大厨的手艺。我想起我们窝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看老电影,看到一半他睡着了,

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又轻又慢,像一只大猫。然后我就想不起来了。不对,不是想不起来。

是越想越觉得那些都是假的。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为什么会结束?

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喜欢我,为什么会说我们不合适?

如果两年的朝夕相处抵不过一句“想了很久”,

那么那些笑、那些好、那些我以为刻骨铭心的瞬间,到底算什么?

这只野猫蹲在垃圾桶盖上看着我,眼睛里倒映着远处路灯的光,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它喵了一声,然后跳下来,往巷子深处跑去。我跟着它走了几步。然后我看见了那家店。

它开在两栋居民楼之间的缝隙里,窄得像是被人硬挤进去的。门面是那种老式的木门板,

漆成深蓝色,剥落的地方露出底下发白的木头。门楣上方挂着一块招牌,

上面用白色颜料写着几个字——“出售一切情感”。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更淡,

像是快被风雨洗掉了:“交换条件:一段回忆。”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这是一家店。招牌上写着出售情感。还可以用回忆交换。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这是一个玩笑,或者一个恶作剧,或者是哪个文艺青年闲着没事干搞的行为艺术。

我掏出手机想拍张照片,但手机黑屏了——那百分之三的电终究没能撑住。就在这时候,

门开了。门里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棉布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看起来三十岁出头,

或者四十岁,或者更老,又或者更年轻——他的脸让人很难判断年龄,

像一张从旧杂志上剪下来的照片,经过太多年,已经模糊了边界。“进来坐坐?”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期待或邀请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门开了,

你可以进来,也可以不进来。我进去了。店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大,深而长,像一条隧道。

墙壁是深色的木头,靠墙摆着一排排玻璃罐子,大大小小,高的矮的,圆肚子的细脖子的,

每个罐子里都装着什么。我走近去看——有的罐子里装着淡蓝色的烟,缓缓涌动,

像关在玻璃里的云。有的罐子里装着金色的细沙,沉在底部,微微发光。

有的罐子里装着一团模糊的光,颜色在变,从橙红到浅粉到淡紫,像黄昏时的天空。

还有的罐子里装着——什么都没有。空的。但是当我凑近去看,

那空无一物的玻璃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像深井里的水,看不见底。

“这是……”我开口。“情感。”男人说。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柜台后面,

正在擦一只杯子。那只杯子也是玻璃的,很普通的那种,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每一种情感都有颜色、有气味、有形状。高兴是金黄色的,轻飘飘的,会飞。

悲伤是深蓝色的,沉在罐子底部,像水银一样重。思念是透明的,带着一点点灰,很安静,

你盯着它看久了,会听见里面有人叫你的名字。”他顿了顿,抬眼看了我一下。“不过,

我猜你不是来听这些的。你想买什么?”我张了张嘴。我想买什么?

我想买让眼泪停下来的方法。我想买让心不再一抽一抽地疼的方法。

我想买让记忆变得可控的方法,让我可以选择想起什么、忘记什么。

我想买走“对前男友的思念”。这话说出来太可笑了。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说自己想买走身上的水。但站在那个深长的店铺里,

站在那些装着情感和回忆的玻璃罐子之间,这句话好像也没那么荒谬了。

“我想……”我清了清嗓子,“有一种思念,我想把它弄掉。”男人放下手里的杯子,

看了我一会儿。他的眼睛很黑,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种深不见底的黑,像夜里的海。

“对某个人的?”“嗯。”“他伤害了你?”“也不算。就是……结束了。他不喜欢我了。

”我说出这句话,喉头又酸了一下,但没哭出来。我已经哭了三天,大概是哭干了。

“我控制不住想他。我不想这样。我想正常一点,我想好好过日子,

我不想一闭眼就想起他的脸。”“我明白了。”男人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

但是你需要付出一段回忆。”“什么回忆?”“一段你愿意交换的回忆。随便什么都可以。

一段快乐的,一段痛苦的,一段平淡的。都可以。只要你把它给我,

我就能把你想要抹去的情感取出来,装进这个罐子里。”他指了指柜台上的那只空罐子。

“然后你就再也不会为那个人难过了。”我沉默了。一段回忆。听起来很简单。

人的一生有无数段回忆,少一段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我可以用一段不那么重要的回忆来交换,比如小时候某次春游,

比如大学时某次无聊的聚餐,比如某个看过就忘的电影。“有什么限制吗?”我问。“没有。

”男人说,“但是我要提醒你,回忆一旦给我,你就永远失去了它。

你不会忘记发生过的事情——你会记得你做过这件事,但你想不起任何细节,

想不起当时的感受,想不起和你在一起的人的脸。那段回忆对你来说,会变成一个空壳。

”我想了想,觉得好像也可以接受。毕竟我有很多回忆。少一个空壳,换一颗不再疼痛的心,

这笔交易划算。“我选好了。”我说,“用我和妈妈最后一次旅行的回忆来换。

”男人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点奇怪,但我当时没在意。“你确定?”他问。“确定。

”我没有告诉他我为什么选这段。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那段回忆里的妈妈,

已经和现在不一样了。最后一次旅行是三年前的春天,我们去了杭州,看西湖,看灵隐寺,

看龙井村的茶园。妈妈那时候身体还好,走路比我快,爬台阶的时候还在前面催我,

说年轻人怎么这么虚。我们在苏堤上走了一下午,柳絮飘得到处都是,

粘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像一层薄薄的雪。她在花港观鱼的地方买了两根老冰棍,

我们坐在长椅上吃,她说她小时候也吃这种冰棍,五分钱一根,

那时候觉得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第二天早上我起晚了,下楼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早餐,

小笼包、馄饨、豆浆,摆了一桌子。她看着我吃,自己不怎么动筷子,说我不饿,你多吃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笑,说以后要常带你出来玩,趁我还走得动。

那次旅行之后不到半年,她就查出了病。后来的一年半,我看着她一点一点变瘦,

一点一点变轻,一点一点从那个走在前面催我快点的人变成一个躺在床上需要我喂饭的人。

最后一次住院的时候,她已经不能说话了,只是握着我的手,眼睛看着我,一直看着,

直到护士来换药她才慢慢松开。她走的那天晚上,病房的灯很白,白得像正午的太阳。

我站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已经没有温度了。我想起西湖边的柳絮,想起老冰棍的甜,

想起她笑着说趁我还走得动。那些回忆和眼前这个苍白安静的人重叠在一起,

我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刚刚还在笑,明明刚刚还在吃冰棍,明明刚刚还坐在阳光里,

怎么一下子就到这里了?葬礼之后,我开始刻意不去想那次旅行。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那不是真的。

那些画面太亮、太暖、太像一个梦,

而后面发生的事情太冷、太硬、太像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它们放在一起,

让我分不清哪一边是现实。所以,把那段回忆交出去,好像也没什么。

反正我也不太敢想它了。“好。”男人说,“交易很简单。你只需要看着我的眼睛,

想着那段回忆,然后把你想抹去的情感说出来。”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两只眼睛还是那么黑,

深不见底的黑。但是在那黑里,我忽然看见了一点光,很小,很淡,像远处的一颗星。

我闭上眼睛,想着杭州,想着西湖,想着苏堤上飘的柳絮,想着妈妈坐在阳光里对我笑。

“我想抹去对前男友的思念。”我说。然后,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离开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痛,不是酸,不是任何我熟悉的情绪。

它更像是一个我一直背负着的重量忽然消失了,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被人搬走了,

像一直闷热的天气终于下了一场雨。我睁开眼睛。男人面前摆着那只玻璃罐子,

里面装着一团浅灰色的烟,缓缓地动着。那灰色很淡,淡得几乎透明,但我盯着它看的时候,

仿佛能看见两张脸在烟里若隐若现——一张是我的,一张是他的。“这是……思念?”我问。

“对。”男人说,“从现在起,它不再属于你了。”我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空空的,

但是那种空不难受。像是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被搬走了,空是空了点,但也宽敞了。

我想试着回忆他——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笑起来的样子——但我发现我想不起来了。

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我知道我们在一起两年,我知道他最后说了我们不合适。

但是那些细节,那些让我夜不能寐的细节,全都消失了。像一块被擦干净的玻璃。“好了。

”男人把罐子放到一边,“你可以走了。”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段回忆呢?”我问,“我妈妈的那段。”“已经取走了。”男人说,“放心,

你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想起来的。”他的话说得有点奇怪,但我没往心里去。我现在只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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