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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蟠龙的艾翁”的优质好文,《医生说我精神分裂,可我真的没疯》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默苏蕊,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情节人物是苏蕊,陈默,周明远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家庭,现代小说《医生说我精神分裂,可我真的没疯》,由网络作家“蟠龙的艾翁”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30: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医生说我精神分裂,可我真的没疯
主角:陈默,苏蕊 更新:2026-03-12 11:5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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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莫名的伤痕——噩梦开始我是被胳膊上的刺痛惊醒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迷迷糊糊抬手,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淤青。
三道整齐的掐痕紫得发黑,像是有人用尽全力,狠狠掐在我的皮肉上。
我以为是睡姿不好压到了硬物,没放在心上。可第二天,伤痕不仅没消,
手腕上还多了一圈规整的淡青色勒痕——那痕迹圆润、均匀,绝不是自己能抓出来的样子,
更像是被人用绳子或束带紧紧捆缚过。我开始发冷。我独居在老小区六楼,
防盗门是全新C级锁,每晚必定反锁。窗户紧闭,纱窗完好无损——只是客厅那扇窗的插销,
三个月前就坏了,我一直懒得修。物业说下周来人,可下周还没到。
我翻遍了房间每一个角落,床底、衣柜、阳台,甚至门锁的螺丝都检查了一遍,
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我慌了,给苏蕊发消息。她是我十年闺蜜,我最信任的人。
她很快回我,语气心疼又理所当然:“晚晚,你最近加班太狠了,人累到极致会出现错觉,
要么就是睡梦中自己抓的,别吓自己。”男友陈默更是第一时间赶过来,
拎着我爱吃的草莓蛋糕。他进门时没有按门铃——我明明没告诉他门没锁。
他搂住我的动作太紧、太久,像在确认什么。但我太害怕了,没细想。陈默长得干净,
性格温柔,对我无微不至,是所有人眼中无可挑剔的完美男友。我依赖他,信任他,
甚至把他当成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依靠。那天他睡在客厅沙发,我一夜无梦。我以为,
恐惧终于过去了。可第三天清晨,我彻底坠入深渊。我醒来时,胸口发闷,
睡衣扣子被硬生生扯掉两颗,领口歪扭地敞着,像是被人粗暴地撕扯过。
我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赫然一块淤青——形状、力度,
都明明白白告诉我:是被人打的。不是磕碰,不是误伤,是人为的殴打。
陈默睡在客厅沙发上,距离我不到五米。他说他一整晚没离开,没听见任何动静。
可他走过来时,我闻到他身上有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我的,也不是苏蕊常用的那款。
我扶着洗手台,手指用力到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晚晚,你是不是梦游了?
”他走过来,眼神担忧,语气温柔得近乎虚假,“很多人梦游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没事的,有我在。”他离开后,
我在枕头上闻到一股淡淡的甜味——像医院里消毒水掩盖的那种甜。我没在意,
以为是他的洗衣液。现在回想,那可能是乙醚,或者别的什么。梦游?我长这么大,
从来没有过梦游史。那一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底炸开——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第二章 消失的时间——全世界都说我病了从那天起,怪事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明明把手机放在床头,醒来却在厨房台面;我明明反锁了门,
下班回家门却虚掩着;我明明从不吃甜面包,门口却天天出现陌生的甜面包,
上面印着不属于我的指纹。最恐怖的,是消失的时间。那天下午,
我趴在办公桌闭眼休息十分钟,再睁眼时,窗外已经漆黑一片。
手机时间显示:我整整“睡”了五个小时。那五个小时里,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见过谁?
记忆一片空白,像被人硬生生从脑子里挖走。同事小张说:“你一下午都趴着,
我以为你睡着了,没敢吵你。”可监控显示,下午3:17,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五分钟后回来,继续趴下。那五分钟,我不记得。胳膊上的划伤,
是在那五分钟里出现的——刀片从桌上笔筒里拿的,笔筒的位置变了。我彻底失眠了。
一闭眼,就感觉床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冰冷的呼吸落在我的颈侧,潮湿、黏腻,
让我毛骨悚然。我想睁眼却睁不开,想喊叫却发不出声音,陷入无尽的鬼压床。每次惊醒,
房间空无一人,只有窗帘在风里轻轻晃动。陈默看不下去,
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晚晚,我们去看医生,不能再硬扛了。
”苏蕊也天天发消息劝我:“听话,去看看心理科,吃点药就好了,我们担心你。
”全世界都在温柔地、耐心地、不容反驳地告诉我:你病了,你疯了,你需要治疗。
我动摇了。陈默的眼神太真诚,苏蕊的消息太频繁,周医生的话太专业。三个人,三种身份,
却说着同一句话:“你病了。”如果全世界都说你疯了,那疯的那个人,会不会真的是你?
我跟着他们去了市精神卫生中心。接诊的是周明远医生,五十多岁,戴黑框眼镜,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让人看不透情绪。他听完我的描述,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翻开一本厚厚的手册,
看见不存在的东西、坚信有人害你、记忆空白——符合DSM-5中偏执型妄想的诊断标准。
”他合上书,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预报,“但别担心,这是可治疗的。”“我没有疯!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那些伤痕不是我弄的,那些事不是幻觉,是有人害我!
”周医生轻轻放下笔,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没说你疯了,这是常见的心理疾病,
按时吃药、配合治疗,很快就能恢复。”他递给我一板纯白色药片,药名冗长生僻,
没有任何标识。“一天三次,一次一片,不能断。”从医院出来,陈默牵着我的手,
一路安慰。苏蕊发来消息:“晚晚,好好治病,我们永远陪着你。
”公司领导直接给我放了长假:“身体最重要,工作先放一放。”我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
所有人都在告诉我:笼子很安全,你该乖乖待着。
可我心底那道微弱的声音一直在喊:我没病,我没疯,我是被陷害的。
---第三章 药片的秘密——凌晨三点的真相那天晚上,陈默亲自守着我吃药。
他端来温水,把药片递到我手心,眼神专注又温柔,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吃了吧,
吃了就能睡个安稳觉,不会再做噩梦了。”我盯着那粒小小的白色药片,喉咙发紧,
胃里翻江倒海。一种本能的求生欲告诉我:不能吃。我把药片压在舌下,假装喝水咽下。
他转身去放水杯时,我迅速吐进手心,借着擦嘴角的动作,
把药片塞进了床头那本《百年孤独》的书页夹层里——那本书他从来不碰,他说“看不懂”。
他回头时,我正在擦嘴角,对他笑了笑。他也笑了,笑得温柔极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
一分一秒熬到凌晨。凌晨三点零七分。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极清晰的脚步声。不是梦,
不是幻听。是真实的、有人在走动的声音。我屏住呼吸,贴着门缝往外看。
小夜灯的昏暗光线下,我看到了那个我深爱了三年的男人——陈默。他蹲在我的包前,
先翻出手机,输入密码——他什么时候知道了我密码?——快速滑动屏幕,打开微信,
往上翻聊天记录。然后翻钱包,把每一张卡抽出来看。最后拿起口红,拧开,
看了一眼又拧回去。他在找什么?我不知道。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我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眼泪砸在被子上,烫得惊人。原来,我没有疯。从来没有。
是他,在半夜闯入我的房间;是他,在制造我“梦游”“发疯”的假象;是他,
在监视我、控制我、一步步把我逼向崩溃。下一秒,陈默站起身,朝卧室门口看了一眼。
那眼神——没有半分平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阴鸷、警惕——在门缝里停留了三秒。
我飞快缩回床上,闭眼,控制呼吸。他在门外站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三秒,
是我人生最长的三秒。后来脚步声远去,门关上。我睁开眼,枕头已被冷汗浸透。
我伸手摸向床头那本《百年孤独》,书页夹层里,那粒没吃的药片硌得我指尖发疼。那一刻,
我无比清晰地确定:我没疯。是他们,想让我变成疯子。
---第四章 摄像头——反转一:闺蜜也是共犯我睁着眼等到天亮,假装一切如常。
陈默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温柔地喊我吃药。我依旧假装吞下,转头躲进卫生间,
把药片吐进密封袋,藏在内衣口袋里。我必须找到证据。我必须知道,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网上买了一个伪装成充电器的微型摄像头——镜头只有针尖大,
可以藏在玩偶的眼睛里。充电线伪装成书架上的氛围灯线路,24小时不断电。
录像存在内存卡里,不需要联网,我趁白天他不在时取卡查看。买的时候用了匿名账户,
收货地址是公司。我把摄像头藏在书架顶层的玩偶背后——那只玩偶是陈默送我的生日礼物。
镜头对准床铺与卧室门。调试时,我的手在抖,怕他突然推门进来。
万一他问“你在干什么”,我该说什么?幸好,他一直在客厅看电视。装好后,
我删掉所有购买记录。我设置好自动录像,长长吐出一口憋了整夜的气。那天晚上,
我继续演戏。陈默送来药片,我“乖乖”吃下,然后闭眼“熟睡”。他满意地离开,
关灯带门。整间屋子陷入死寂。凌晨三点整。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不是脚步声,
是开门锁的声音。除了我和陈默,还有第三个人有我家的钥匙?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悄无声息走进客厅,没有开灯,只靠着手机微光,径直走向我的卧室。
门被轻轻推开。我闭眼装睡,心脏狂跳得几乎冲破胸膛。一只冰冷的手伸到我的颈边,
试探我的呼吸。另一只手掀开我的睡衣,指尖在我胳膊的旧伤痕上轻轻划过。一个女声响起,
压低声音,几乎耳语:“药效没问题。”是苏蕊。我最好的、十年的闺蜜。
那个天天劝我治病、说永远站在我这边的人。
那个在我害怕时给我拥抱、在我难过时陪我流泪的人。她居然和陈默一起,
半夜闯进我的房间,对我动手。陈默压低声音:“她今天问了。”“问什么?”“青峰山。
”沉默。苏蕊停顿了一下:“下周吧。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确定没问题?
”“舅舅办事,你放心。”精神病院。四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他们的目的,
从来不是简单的吓唬我。他们要把我彻底囚禁,让我永远失去话语权,永远不能指证他们。
两人又在房间里翻找一圈,确认没有录音设备,才悄无声息退出去,关门离开。我躺在床上,
浑身发抖,眼泪无声汹涌。男友,闺蜜。我生命里最信任的两个人,
联手给我下药、篡改记忆、制造伤痕,把我逼向地狱。只为了掩盖一个叫做“当年”的秘密。
天亮后,我取出内存卡,用电脑查看录像。
得残忍:苏蕊的脸、陈默的眼神、两人的密谋、推门的动作、试探呼吸的手指……一字一句,
一幕一幕,全部被完整记录。恐惧褪去,恨意滔天。我把视频备份三份,
分别存在不同云端与U盘。我看着手里攒下的十几粒药片,眼神冰冷。今天,我不去精神科。
我要去公安局,去物证鉴定中心。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林晚,没疯。真正疯了的,是你们。
---第五章 违禁药物——反转二:医生是保护伞我以“复查”为借口,独自出门。
没有去精神卫生中心,而是直接走进公安局。接待我的民警听完我的叙述,
看着我提交的视频、药片、伤痕照片,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你放心,我们立刻立案,
对药物进行化验。”三天后,化验结果出来。民警打电话给我时,声音很沉:“林女士,
这药有问题。强效镇静剂加记忆阻断剂,长期服用会导致永久性脑损伤。市面上禁止流通,
属于违禁药品。”我拿着报告再次去了公安局。民警说:“证据我们会固定,
但你不要单独去找他,危险。”我说:“我必须去,我需要他亲口承认,这是录音证据。
”民警想了想:“那我们安排人在医院门口蹲守,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不出来,
我们进去。”下午三点,我走进精神卫生中心。两个便衣民警坐在大厅长椅上,
装作病人候诊。我有二十分钟。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后,看见我,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缓缓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你居然查出来了。”不是疑问,是陈述。“药是违禁品,
你知道。”“知道。”“你是医生,你开的每一张处方都有记录。”“记录可以改。
”“苏蕊是你外甥女。”他抬眼,第一次真正看着我:“查得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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