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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鸽子去陪绿茶,我转头嫁给了他兄弟陆泽傅言深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放我鸽子去陪绿茶,我转头嫁给了他兄弟(陆泽傅言深)

陈智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放我鸽子去陪绿茶,我转头嫁给了他兄弟》,主角分别是陆泽傅言深,作者“陈智清”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由知名作家“陈智清”创作,《放我鸽子去陪绿茶,我转头嫁给了他兄弟》的主要角色为傅言深,陆泽,属于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15: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放我鸽子去陪绿茶,我转头嫁给了他兄弟

主角:陆泽,傅言深   更新:2026-03-12 1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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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门口,我等了陆泽两小时。他电话里为了他的小青梅林晚晚,跟我取消了婚约。

我看着手机通讯录里他好兄弟的名字,拨了过去。“傅言深,你要老婆不要?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传来一声“要”。后来,当陆泽跪着求我原谅时,傅言深搂着我的腰,

轻笑:“陆泽,叫小婶。”第一章六月的风带着燥热,吹得人心里发慌。民政局门口,

红色的背景板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看了眼手机,下午四点。距离我们约好的两点,

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小时。陆泽,我的未婚夫,今天本该和我领证的男人,迟到了。不,

他不是迟到。他根本就没打算来。手机终于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陆泽”两个字。

我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焦急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念念,

我今天过不去了。”我攥紧了手里的户口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为什么?

”“晚晚她……她突然发高烧,浑身烫得厉害,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林晚晚。

又是林晚晚。陆泽的青梅竹马,他口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

一个会在我们约会时打电话让他去修灯泡的妹妹。一个会在我生日时哭着说自己失恋了,

把他从我身边叫走的妹妹。一个现在,在我们约定领证的日子,用一场恰到好处的高烧,

再次把他召唤走的妹妹。我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陆泽,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知道,我知道,念念,你别生气。

”他的声音听起来更急了,“可晚晚真的很难受,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不能不管她。

领证的事,我们改天,好不好?我保证,就改天。”我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

林晚晚娇弱的咳嗽声和那一声声的“阿泽哥”。一股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我为今天准备了多久?我满心欢喜地化了妆,穿上了最喜欢的小白裙,

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接受着来来往往路人同情的目光。结果,

只等到一句“改天”。人生有多少事,是可以改天的?我突然就笑了,笑声很轻,

却带着一股子凉意。“陆泽,我们认识五年,在一起三年。”“你每一次,

每一次都因为林晚晚,让我退让。”“我退了这么多次,累了。

”电话那头的陆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语气慌乱起来:“念念,你什么意思?你别胡思乱想,

我和晚晚真的只是兄妹情。”“是吗?”我看着民政局门口那几个烫金大字,觉得无比讽刺,

“那你和你‘妹妹’好好过吧。”“我们,完了。”说完,我没等他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我看着手机通讯录,目光落在了一个名字上。

傅言深。陆泽的好兄弟,也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一个总是很安静,在人群里没什么存在感,

但每次我被陆泽和林晚晚气到的时候,会默默递给我一杯水的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凭什么他们快活,我在这里像个被抛弃的小丑?

我不想当这个小丑。我就是要让陆泽后悔,让他知道,我姜念不是非他不可。

我拨通了傅言深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很安静,只有他清冽沉稳的声音。“姜念?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傅言深,

你在哪儿?”“公司附近。”“来民政局一趟,带上你的户口本。”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皱眉的模样。我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姜念,你和陆泽……”“分了。”我打断他,

“就在刚刚。”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句我自己都觉得惊世骇俗的话。

“傅言深,你要老婆不要?”“你要的话,我嫁给你。

”第二章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以为他会把我当成疯子,

然后挂掉电话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的声音,穿透电流,

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要。”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

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焦躁和不安。“地址发我,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把定位发了过去,

然后靠在墙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风还是热的,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或许很疯狂,很离谱。但这一刻,我只想这么做。

我不想再为陆泽掉一滴眼泪,不想再因为林晚晚那个绿茶难受一秒钟。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从嫁给傅言深开始。大概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傅言深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他冲我招了招手。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冷气很足,瞬间驱散了外面的暑热。“户口本带了吗?

”我开门见山。他从副驾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我打开看了眼,

确实是他的户口本。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姜念,你确定吗?”他问,声音很认真,“这不是儿戏。

”我迎上他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比任何时候都确定。”“傅言深,我承认,

我这么做有赌气的成分,是为了恶心陆泽。”“但我也想清楚了,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我想换一种活法。”“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我们可以当合作伙伴,约法三章,

互不干涉。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愿意。”他再次打断了我。他的目光灼灼,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愿意,姜念。不只是合作伙伴。”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还没等我细想他话里的意思,他就已经推开车门下车了。“走吧,还来得及。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毕竟,很少有人像我们这样,

全程几乎零交流,冷静得像是在签一份商业合同。拍照的时候,摄影师都看不下去了。“哎,

两位新人,靠近一点,笑一笑啊!结婚是喜事!”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我撞进一个坚实又带着淡淡木质香气的怀抱。傅言深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怕,

有我。”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不甘和强撑的坚强,都差点决堤。我吸了吸鼻子,

把眼泪逼了回去,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咔嚓一声。

我们被定格在了这张红底照片上。从民政局出来,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看着上面的合照,

我还有些恍惚。几个小时前,我还准备嫁给陆泽。几个小时后,我成了傅言深的妻子。人生,

真是荒诞又奇妙。“去哪儿?”傅言深发动了车子。“我住的地方,去收拾东西。”我说。

那是我和陆泽一起租的房子,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傅言深没多问,

直接导航开往我住的小区。到了楼下,我解开安全带,“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很快。

”“我跟你一起。”他熄了火,态度不容置喙。我没再坚持。推开门,

房子里的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玄关处,还放着我准备带去民政局的,情侣帆布鞋。

我自嘲地笑了笑,从鞋柜里拿出个行李箱,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我的东西不多,

大多是些衣服和专业书籍。傅言深没有插手,就那么静静地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他的目光沉静,让我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就在我快收拾完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陆泽和他妈周岚一脸怒气地出现在门口。

第三章看到我的一瞬间,陆泽的眼睛都红了。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姜念!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还拉黑我?

你就是这么跟我闹脾气的?”他身后的周岚也跟着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还没过门呢,

就学会拿乔了?我们家阿泽不过是去看看生病的晚晚,你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地闹分手吗?

一点都不懂事。”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觉得可笑至极。这就是我曾经想要嫁的男人,

和他那个永远看我不顺眼的妈。我用力甩开陆泽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陆泽,

我说得很清楚,我们完了。”“完了?你说完了就完了?”陆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姜念,你别任性了!我知道你生气,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跟我回家!”他说着,

又要来拉我。就在这时,一直靠在门边的傅言深动了。他上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和陆泽中间。他的身形比陆泽要高大一些,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气场却瞬间碾压。“陆泽,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傅言深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陆泽这才注意到傅言深的存在。他先是一愣,随即怒火更盛。“傅言深?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好啊,姜念!你长本事了!前脚刚跟我说分手,

后脚就把我兄弟叫到我们家里来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话实在太难听。

我气得浑身发抖。周岚也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真是不要脸!”“啪!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一个红本本就被傅言深拍在了玄关的柜子上。那鲜红的颜色,

刺得陆泽和周岚同时噤了声。傅言深慢条斯理地把结婚证打开,照片上,我和他笑得灿烂。

“首先,纠正一下。”傅言深抬起眼皮,目光冷得像冰,“这里不是‘你们家’,

是我和姜念的家。”“其次,她不是勾搭我,是我娶了她。我们今天刚领的证,合法夫妻。

”“所以,陆泽。”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陆泽错愕到扭曲的脸上,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滚出去。”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陆泽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滔天的愤怒和屈辱。“傅言深!你他妈的算什么兄弟!你撬我墙角!”他嘶吼着,

一拳就朝傅言深脸上挥了过去。我吓得尖叫出声。但傅言深只是微微一侧身,

就轻松躲过了陆泽的拳头。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抓住陆泽的胳膊,轻轻一拧。

陆泽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啊!疼疼疼!放手!傅言深你他妈放手!

”“嘴巴放干净点。”傅言深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周岚见儿子吃了亏,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打傅言深。“你个小畜生!你敢动我儿子!

我跟你拼了!”我赶紧上前拉住她,“阿姨,你冷静点!”“我冷静不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不要脸!”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傅言深松开陆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

保安部吗?我住的A栋1201,有两个人私闯民宅,还意图伤人,麻烦上来处理一下。

”他的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陆泽和周岚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傅言深会直接叫保安。“傅言深,你敢!”陆泽色厉内荏地吼道。

傅言深看都没看他,只是低头帮我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别怕。”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就上来了。

在傅言深出示了房产证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这房子买下来了和结婚证之后,

保安毫不客气地把还在撒泼的陆泽母子“请”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和那个被扔在地上,孤零零的行李箱,突然觉得身心俱疲。

“对不起。”我低声说,“把你也卷进来了。”傅言深走过来,弯腰拎起我的行李箱。

“说什么傻话。”他揉了揉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我们现在是夫妻,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走吧,回家。”回家。一个多么温暖的词。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心里某个地方,悄然融化了一角。我跟着傅言深,来到了他真正的“家”。

位于市中心最贵地段的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低调又奢华,处处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我站在巨大的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你……一直住在这里?

”我结结巴巴地问。傅言深嗯了一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粉色毛绒拖鞋,放到我脚边。

“以前是我一个人。”他抬起头,看着我,眼底有星光闪烁,“现在,是我们两个人了。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那个……我住哪间房?”我赶紧转移话题。

他指了指二楼主卧的方向,“家里房间很多,你喜欢哪间都可以。不过,主卧的视野最好。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睡哪儿?”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傅太太,

我们是合法夫妻,你觉得我应该睡哪儿?”我:“……”我彻底败下阵来。好吧,婚都结了,

还指望分房睡,确实有点矫情。我认命地拎着行李箱上了二楼。主卧大得离谱,除了卧室,

还连着衣帽间、书房和浴室。衣帽间里,一半挂着男士的西装衬衫,另一半,却是空的。

仿佛在等待着它的女主人。我把自己的几件衣服挂进去,显得有些寒酸。洗完澡出来,

傅言深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性感的锁骨。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灯光下,整个人显得斯文又禁欲。听到动静,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顿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抓紧了睡衣的领口。

“那个……我洗好了。”“嗯。”他放下文件,朝我走来。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紧张得不敢看他。他却只是伸出手,拿过我手里的毛巾,

动作轻柔地帮我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头发不吹干就睡觉,容易头疼。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痒痒的。我的脸颊烫得厉害。

这气氛……也太暧昧了。“我……我自己来。”我伸手想去拿毛巾。他却躲开了。“别动。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坐好,然后拿起吹风机,耐心地帮我吹着头发。暖风拂过我的发梢,

他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间,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

这样温柔地为我吹头发。这个人,还是我刚认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新婚丈夫。这一切,

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第四章头发吹干后,傅言深关掉吹风机。“好了,去睡吧。

”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回了卧室,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里。用被子蒙住头,

我还能闻到被子上和他身上一样的,淡淡的木质清香。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这一晚,

我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没有被惊醒。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我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看到傅言深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听见声音,回过头,冲我一笑。

“醒了?过来吃早餐。”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三明治,煎蛋,还有热牛奶。

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你做的?”我有些惊讶。“嗯,尝尝合不合胃口。”我坐下来,

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好吃。”我由衷地赞叹。他笑意更深了,

“喜欢就好。”我看着眼前这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和陆泽在一起三年,他连厨房都没进过一次。每次都是我做好饭菜等他回来,

有时候他跟朋友在外面玩忘了,饭菜凉了,我也只能自己默默吃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真的比天还大。“在想什么?”傅言深问。“没什么。”我摇摇头,

把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甩出脑海,“对了,我们昨天说的约法三章……”“嗯,你说。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第一,我们是合作关系,对外是夫妻,

但私下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第二,财产各自独立,我不会要你一分钱。”“第三,

如果有一天,我们任何一方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可以随时提出离婚,另一方不得纠缠。

”我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怕他觉得我是在异想天开。他却只是点点头,

淡淡地“嗯”了一声。“我没有意见。”然后,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也要补充几点。

”“你说。”“第一,作为夫妻,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基本要求。我不接受分居。”“第二,

财产可以各自独立,但作为丈夫,我有义务照顾你。你的日常开销,我来负责。”“第三,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因为,我已经遇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敢深想,只能狼狈地低下头,假装喝牛奶。

吃完早餐,傅言深要去公司。临走前,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这是副卡,没有额度限制,

随便刷。”我下意识地想拒绝。“我说了,我不会……”“姜念。”他打断我,

语气不容置喙,“这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你如果非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那我们这场婚姻,

还有什么意义?”“收下它,就当是……给我个面子。”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

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默默地收下了那张卡。傅言深走后,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手里的黑卡,心里五味杂陈。我拿出手机,

想看看昨天那场闹剧有没有后续。结果一打开微信,就看到陆泽发来的几十条信息。

有道歉的,有质问的,还有威胁的。念念,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怎么能跟傅言深在一起?他就是个伪君子!姜念,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冷笑一声,直接删除了对话框。然后,

我看到了大学室友群里的消息。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是林晚晚的朋友圈。高烧不退,

还好有阿泽哥在身边照顾我。有哥哥的感觉真好呀。比心.jpg配图是她躺在床上,

一脸苍白,楚楚可怜的自拍。背景里,陆泽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群里瞬间就炸了。卧槽!这不是姜念的男朋友吗?他俩不是今天领证吗?

这林晚晚也太茶了吧?专挑人家领证的日子生病?心疼姜念,

摊上这么个男朋友和绿茶闺蜜。我看着那张刺眼的照片,心里最后一点不甘也烟消云散了。

我突然觉得,我昨天做的决定,无比正确。离开这样的人,是我的幸运。我退出微信,

打开了求职软件。我是学设计的,毕业后为了照顾陆泽,找了一份清闲的行政工作,

早就把专业丢得差不多了。现在,我决定把我的梦想捡回来。我要重新开始,为自己而活。

我投了几份简历,都是业内知名的设计公司。我知道以我目前的工作经验,希望不大,

但总要试试。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您好,是姜念女士吗?这里是‘星辰设计’,

我们收到了您的简历,想邀请您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面试。”我愣住了。星辰设计?

那可是国内顶尖的设计公司,业内的天花板。我这种半吊子水平,他们怎么会看上我?

难道是……同名同姓?“请问,您确定是找我吗?”“是的,姜念女士。

您的作品集我们看过了,总监非常欣赏,希望能和您当面聊聊。”作品集?

我毕业后就没再画过图,哪里来的作品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学时,

我确实画过很多设计稿,都存在一个加密的云盘里。那个云盘的账号,只有傅言深知道。

因为有一次我的电脑坏了,是他帮我修的,顺便帮我做了数据备份。难道是他?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他一个搞金融的,怎么会跟设计圈扯上关系。

或许只是巧合吧。不管怎样,这对我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第五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从我那堆寒酸的衣服里,

挑了一件最正式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站在镜子前,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姜念,

你可以的。我到星辰设计楼下的时候,还有些紧张。这栋坐落在市中心CBD的写字楼,

气派非凡,进出都是衣着光鲜的职场精英。我走进大厅,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前台小姐姐立刻露出了热情的微笑。“姜念女士是吗?陈总监已经在等您了,我带您上去。

”我跟着她走进电梯,心里更加疑惑了。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简直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而不是来面试的求职者。陈总监的办公室在顶层。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人接待了我。她就是星辰设计的首席总监,陈婧。

业内的传奇人物。“姜小姐,请坐。”陈婧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拘谨地坐下。“你的作品,

我看了。”陈婧开门见山,“很有灵气,想法也很大胆。只是技巧上,有些生疏。”“是的,

我毕业后就没再从事相关工作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关系,技巧可以练,

但灵气是天生的。”陈婧笑了笑,“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放弃设计?”我沉默了。

总不能说,是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吧。陈婧看出了我的窘迫,没有再追问。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这是我们公司的聘用合同。

首席设计师助理的职位,试用期三个月,月薪两万。如果你没有意见,就可以签了。

”我看着合同上的数字,彻底懵了。首席设计师助理?月薪两万?我何德何能?“陈总监,

这……是不是搞错了?”我难以置信地问,“我只是来面试的……”“没有搞错。

”陈婧的语气很肯定,“我看中的是你的潜力。我相信,只要给你一个平台,

你很快就能找回状态。”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推荐你来的人,

我也不能不给面子。”推荐我的人?我心里一动,脱口而出:“是傅言深吗?

”陈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和……八卦。“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她眨了眨眼,“看来傅总对你,是真的很上心啊。”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真的是他。

他不仅帮我投了简历,还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为我铺好了路。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是搞金融的吗?怎么会认识设计圈的大佬?

还有陈婧口中的“上心”……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我稀里糊涂地签了合同,

拿着那份仿佛天上掉下来的offer,走出了星辰设计的大楼。阳光照在身上,

我却感觉一点都不真实。我拿出手机,想给傅言深打电话问个清楚。但犹豫了半天,

还是放下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他为什么帮我?还是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算了,

等晚上他回来,当面问吧。我正准备打车回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突然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陆泽那张写满不爽的脸。他旁边,还坐着一脸无辜的林晚晚。“姜念,

上车!”陆泽命令道。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有事?”“我让你上车!

”他的语气很不耐烦。我理都懒得理他,转身就走。他却直接下了车,几步追上来,

拦在我面前。“姜念,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跟我闹到这个地步吗?”“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陆先生。”我冷冷地说。“没关系?”他冷笑一声,“你拿着我给你花的钱,

住着我租的房子,现在跟我说没关系?”我被他无耻的言论气笑了。“陆泽,你搞清楚。

那房子是我付的房租,你不过是偶尔来住一下。至于你给我花的钱?你给我买过最贵的东西,

就是一支三百块的口红,还是在我生日的时候。而我,给你买的手表,衬衫,

哪一件不是四位数起步?”“我们在一起三年,到底是谁在花谁的钱,你心里没数吗?

”我的话,让陆-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旁边的林晚晚赶紧下车,过来拉住他的胳膊,

柔声劝道。“阿泽哥,你别生气。念念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她转向我,

一脸的委屈和自责。“念念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

你和阿泽哥也不会吵架。你要怪就怪我吧。”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恶心。“林晚晚,收起你那套绿茶把戏。

我没兴趣看你表演。”林晚晚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念念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只是把阿泽哥当成亲哥哥……”“亲哥哥?”我笑了,

“有半夜三更叫亲哥哥去你家修灯泡的吗?有在亲哥哥领证当天‘恰好’发高烧的吗?

”“林晚晚,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撕下了她伪装的面具。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陆泽见状,心疼得不行,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冲我吼道。

“姜念!你够了!晚晚身体不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这么恶毒?”我看着他护着林晚晚的样子,心如止水。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啊,我以前为了他,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还要在他面前装作大度。可是我得到了什么?

只得到他一次又一次的理所当然和得寸进尺。“陆泽,我变成什么样,都跟你没关系了。

”“我现在是你兄弟的合法妻子,是你名正言顺的小婶。”“麻烦你以后,对我这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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