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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昨天等我银杏书签》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古今月皆明”的原创精品作,余洲陆鸣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古今月皆明”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推理,婚恋,架空,病娇小说《她在昨天等我-银杏书签》,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陆鸣,余洲,陈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2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3:57: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在昨天等我-银杏书签
主角:余洲,陆鸣 更新:2026-03-12 17: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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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栀子花电话响的时候,陆鸣正在给阳台上的绿萝浇水。
他看了一眼屏幕——“陈沉”。最好的朋友,认识十五年,
从他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住在对门。陆鸣接了,
那边传来陈沉一贯大大咧咧的声音:“哥们儿,今晚来我家吃饭,你嫂子亲自下厨。
”“你什么时候有的嫂子?”陆鸣笑了,“上次见面不还单着吗?”“闪婚懂不懂?
速度与激情懂不懂?”陈沉在电话那头哈哈乐,“来吧,给你个机会见见你失散多年的嫂子。
”陆鸣没多想就答应了。陈沉这人做事向来跳脱,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婆确实像他会干的事。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顺路在楼下水果店买了个果篮,七点整,准时敲响了陈沉家的门。
门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系着碎花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她看起来三十岁出头,
眉眼温柔,嘴角噙着笑,像一株在傍晚的光线里静静开放的栀子花。陆鸣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女人有多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而是因为她的表情。她在看他,
用一种很熟悉的、很自然的、仿佛看过无数次的眼神。“陆鸣,快进来。”她说,
语气里带着点嗔怪,“怎么还买果篮?跟自己家还客气。”她侧身让开,
陆鸣僵硬地迈步进去。客厅里飘着红烧肉的香味,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
陈沉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见他来了,头也不抬地说了句:“随便坐啊,跟自个儿家一样。
”“洗手吃饭吧。”女人冲他笑笑,转身进了厨房。陆鸣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
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一顿饭吃得很热闹。陈沉还是那副德行,嘴不停,
吹自己最近做的项目吹得天花乱坠。女人坐在旁边,偶尔夹一筷子菜到陆鸣碗里,
偶尔接过陈沉的话头补充两句,笑容一直挂在脸上。陆鸣低头吃饭,不怎么说话。
不是因为拘谨。是因为那些夹到他碗里的菜——红烧肉,肥瘦相间,
正好是他最喜欢的那种三分肥七分瘦。清炒时蔬,蒜蓉切得细细的,
他从小吃青菜就喜欢这么吃。汤是西红柿蛋汤,不咸不淡,陈沉喝了一口就抱怨没味儿,
但陆鸣喝出来,这是他的口味。他喝汤从来不喜太咸。一顿饭下来,他的碗里没空过。
“对了,”陈沉突然想起什么,“去年你们俩一起去云南玩那趟,照片你那儿还有吗?
我手机换过,全没了。”陆鸣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去年?云南?”“对啊,
”女人接过话,笑吟吟地看着他,“你忘了?咱们三个一起去的,在丽江还遇上下雨,
你非拉着我去喝什么网红咖啡,陈沉在客栈睡了一下午。”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
仿佛那些记忆就刻在她脑子里,随时可以翻出来。陆鸣张了张嘴,想说:我没去过云南。
我去年一整年都没离开过这座城市。我根本不认识你。但女人的眼神让他把这些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表演,只有一种温柔的笃定。就好像她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一件全世界都应该知道的事。“照片回头找找,”陆鸣听见自己这么说,
“可能在我旧手机里。”女人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嗯,不着急。”吃完饭,
陈沉又窝回沙发上打游戏。女人收拾碗筷,陆鸣想帮忙,被她按回椅子上:“你是客人,
坐着就行。”陆鸣坐在那儿,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她洗碗的动作很轻,
偶尔哼两句歌,旋律陌生又熟悉。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一幕发生过很多次。
好像他本来就该坐在这里,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闻着厨房里残留的饭菜香,
听着客厅里陈沉打游戏的背景音。可是他不认识她。他想开口问问陈沉,你们怎么认识的,
什么时候结的婚,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问不出口。
陈沉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真有什么事瞒着他,一定有原因。再说,这女人也没做什么。
只是对他很热情而已。只是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而已。只是说起一段他完全不记得的旅行而已。
也许是他记错了。也许去年他真的去过云南,只是忘了。也许这个女人真的在那次旅行中,
只是他没记住。也许……他脑子里转过无数个也许,却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临走的时候,
女人送他到门口。她站在玄关的灯下,围裙已经解了,换了件薄薄的针织衫,
整个人显得柔软而温暖。“路上慢点。”她说。陆鸣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
又回过头。女人还站在门口,看着他。那眼神——“对了,”她忽然开口,
“你上次落在这儿的那本书,我给你放鞋柜上了,别忘了拿。”陆鸣低头,
鞋柜上果然放着一本书。他拿起来,是本《霍乱时期的爱情》,扉页有点卷边,
像是被人翻过很多次。他翻开扉页。上面有一行字,是他自己的笔迹——“陆鸣,
2024年3月。”他记得这本书。去年买的,一直放在床头。
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它落在陈沉家。他也不记得,2024年3月,他来过这里。
那天晚上回到家,陆鸣失眠了很久。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女人的脸,她说的那些话,她给他夹菜时的表情。他不认识她。
但他的身体好像认识她。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醒来后什么都记不清,只剩下一点模糊的情绪,黏在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他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也许是某种牌子的洗衣液,也许是某种花香。但他就是觉得熟悉,
熟悉得让他心口发紧。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看到手机上有条微信。陈沉拉了个群,
群名叫“一家三口”。群里只有三个人:陈沉,那个女人,还有他。
女人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三个人站在丽江古城的大水车前面。陈沉笑得没心没肺,
比着剪刀手。女人站在中间,头微微偏向旁边的人。旁边的人是陆鸣。
他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灰色卫衣,手搭在女人肩上,嘴角弯着,看起来很放松。
阳光打在他们脸上,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陆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不记得自己去过丽江。但他认识那件卫衣。他认识那个笑容。
他甚至认识自己站在那里的姿势——那是他习惯的站姿,重心偏左,肩膀微斜。他不记得。
但照片记得。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外面是这座城市最普通的早晨,车流,人声,
早点摊的烟火气。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昨天一晚上,
陈沉好像从来没叫过她的名字。他翻回微信群,点开她的头像。头像是一朵栀子花。
微信名叫“ZZ”。朋友圈空空如也,一条都没有。
第二章 她的名字陆鸣决定查一查这个女人。他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
但这件事卡在他脑子里,像根刺。他不认识她,她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他不记得去过云南,
照片上有他。她叫他“陆鸣”叫得那么自然,像叫了无数遍,可他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周三下午,他请了半天假,去了陈沉家。陈沉不在,他事先问过,说陈沉这几天出差。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在不在家,但他想去碰碰运气。敲了三下,门开了。她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散着,看到他,眼睛弯起来。“陆鸣?怎么这个点过来?
”她侧身让开,“进来坐,陈沉出差了,就我自己。”陆鸣没动。“我想问你点事。”他说。
她看着他,笑容淡了一点,但还在。“进来问吧,”她说,“外面热。”他进去了。
客厅和前天一样,沙发上扔着陈沉的游戏手柄,茶几上摆着两杯喝了一半的水。她让他坐,
自己去厨房切水果。陆鸣坐在沙发上,打量这个房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一些蛛丝马迹?一些能证明他来过这里的证据?还是能证明她认识他的证据?
他看到一个相框。在电视柜的角落里,斜斜地摆着。相框里是一张照片,两个人,靠得很近。
是陈沉和她。陈沉搂着她的肩,她靠着陈沉的头,背景是一片海滩,阳光很好。很正常。
夫妻俩的合照,很正常。但陆鸣盯着那张照片,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
就是……不对。她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在看照片,笑了笑:“去年在厦门拍的。
你那时候还说想去来着,后来没去成。”陆鸣抬起头。“你认识我之前,”他说,
“就认识陈沉了?”她愣了一下,好像没听懂。“什么意思?”“我是说,”陆鸣慢慢说,
“你和陈沉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突然就结婚了?”她看着他,
表情变得有点奇怪。不是生气。不是心虚。
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带着点悲伤的奇怪。“陆鸣,”她说,“你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她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那个相框。“你看看。
”她把相框递给他。陆鸣接过来,低头看。陈沉,她,海滩。陈沉搂着她的肩,
她靠着陈沉的头。不对。他再看一眼。不是陈沉搂着她的肩。是她靠着陈沉的头,
陈沉搂着她的肩。姿势没错。但那个肩膀的角度,那个手的弧度——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把相框翻过来,打开背板,抽出照片。照片背面有字。一行黑色水笔写的字,
字迹有点模糊,像是被人反复摸过——“2023.11.2 厦门 和他”“他”字上面,
有一个很小的、被涂改过的痕迹。原本好像不是“他”,是另一个字。他。她。还是什么?
陆鸣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她只是看着他,
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你想说什么?”他问。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她说,
“吃水果吧。”那天下午,陆鸣在她家待了两个小时。他们聊了很多。聊陈沉,聊工作,
聊这座城市这些年的变化。她说话很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给他续了三次茶。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隔在他们中间。不是尴尬。是别的什么。临走的时候,她送他到门口。
“陆鸣。”她忽然叫住他。他回头。她站在玄关的灯下,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光线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柔和,她看起来像一幅画。“我叫余洲。”她说,“剩余的余,
洲际的洲。”陆鸣愣了一下。“我知道,”他说,“陈沉跟我说过。”她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轻轻笑了一下。“是啊,”她说,“他跟你说过。”门在他身后关上的时候,
陆鸣站在楼道里,忽然想起一件事。陈沉从来没跟他说过她的名字。从头到尾,
陈沉叫她“你嫂子”。在微信群里,陈沉的头像从来不在线上。他唯一看到这个名字的地方,
是她的微信名——“ZZ”。余洲。Yu Zhou。YZ。他在手机上搜了一下这个名字。
没有。什么都搜不到。没有社交账号,没有公开信息,没有任何痕迹。
好像这个人不存在于互联网上,只存在于陈沉的家里,存在于他的生活边缘。那天晚上,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很亮的光里,面前有个人影,看不清楚是谁。那个人在叫他,
声音很远,像是隔着水。“陆鸣——”“陆鸣——”他往前走。光越来越亮,亮得刺眼。
那个人影忽然近了。是一张脸。女人的脸。很熟悉。很温柔。像栀子花。她在哭。
她说:“你别过来。”他说:“为什么?”她说:“你会忘了我。”然后他就醒了。
醒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他不知道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第三章 一枚书签陆鸣开始留意一些细节。他去陈沉家吃饭的次数变多了。陈沉没觉得奇怪,
他本来就是个粗线条的人,朋友来家里吃饭再正常不过。余洲也没说什么,每次他来,
都做他喜欢吃的菜,给他续茶,偶尔聊两句,大多数时候安静地坐在一旁。但陆鸣开始观察。
他发现一件事:陈沉和余洲之间,有一种很奇怪的距离感。不是感情不好。相反,
他们看起来很和睦。陈沉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余洲温柔地照顾他,
偶尔帮他收拾乱扔的袜子,偶尔抱怨他打游戏太晚。像一对正常的夫妻。但不对。是眼神。
陈沉看余洲的眼神,和余洲看陈沉的眼神,不一样。陈沉看她,
像一个丈夫看妻子——习惯的,理所当然的,偶尔带着点小抱怨的。余洲看他——余洲看他,
像一个……朋友?一个室友?一个对她很好但她并不真正在意的人?陆鸣说不清。
他只是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有一天晚上,陈沉出去应酬,
陆鸣留下来帮余洲收拾碗筷。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沉默。
“余洲。”他忽然叫她。她没回头,继续洗碗。“你和陈沉,”他说,“真的是夫妻吗?
”她的手顿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又继续洗碗。“你这话问得奇怪,”她说,
“不是夫妻是什么?”“我不知道。”陆鸣说,“但我总觉得……”“总觉得什么?
”他想了想,没说出来。她关了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手上还滴着水,但她没擦。
“陆鸣,”她说,“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为什么?”她没回答。她低下头,
用围裙慢慢擦手。擦了很久。久到陆鸣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陆鸣愣住了。是啊。
为什么?“陈沉告诉你的?”他问。她摇了摇头。“陈沉?”她轻轻笑了一声,
“陈沉连自己老婆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他会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陆鸣沉默了。
她说的是事实。陈沉这个人,确实粗心到令人发指。他从来不记别人的口味,
连自己的都记不住。“那你怎么知道?”她看着他。厨房的灯光很柔和,打在她脸上,
把她的轮廓勾得有点模糊。“因为,”她说,“你告诉过我。”“什么时候?”“很久以前。
”“多久?”她没说话。她转身,从橱柜最里面的角落拿出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密封袋。她把密封袋递给陆鸣。陆鸣打开,里面是一枚书签。
银杏叶形状的书签,铂金的,很薄,做工很精致。叶脉的纹理清晰可见,
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他把书签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YZ”。余洲的缩写。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她只是看着他,
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这是你送我的,”她说,“2024年3月。
”陆鸣攥着那枚书签,指节发白。2024年3月。又是2024年3月。
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扉页上写的,也是2024年3月。可他完全不记得。
“你确定是我送的?”他问。她把书签从他手里拿过来,翻到背面,指着那个“YZ”。
“这个,”她说,“是你刻的。”“我刻的?”“嗯。你说……你说你希望我一看到这个,
就能想起你。”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哑。“我一直带着。每次看到它,都想起你。
”陆鸣看着她。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书签。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
他忽然觉得很心疼。不知道为什么。“余洲,”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我不记得这些事。
但我……”他说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一朵花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没关系,”她说,
“我知道你不记得。”那天晚上,陆鸣回到家,把那枚书签放在床头柜上。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铂金的叶子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背面那两个小小的字母“YZ”,
刻得很深,像是被人用力刻下的。他不记得自己刻过这两个字。
但他记得那个动作——握着一枚书签,用刻刀一笔一划地刻。那种专注的感觉,
那种想把自己的心意永远留在上面的感觉。他记得。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天夜里,
他又做梦了。梦里他还是站在那片很亮的光里,面前还是那个人影。这次他走近了一点,
看到那个人的脸。是余洲。她穿着那条碎花裙子,站在光里,看着他。他想走过去,
但脚迈不动。“余洲!”他喊。她没动。“余洲!”她还是没动。她只是看着他,
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悲伤。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远,像是隔着水。“陆鸣,”她说,
“你还记得吗?那枚书签,是你亲手刻的。”“我记得!”他喊,
“我记得——”“那你记得这个吗?”她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枚戒指。很普通的银戒指,
素圈,没有花纹,内侧好像刻着什么字。他想看清楚,但光太亮了,刺得他睁不开眼。
“陆鸣,”她的声音越来越远,“你答应过我的……”“答应你什么?
”“你说……你会回来……”光突然灭了。他醒了。醒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外灰蒙蒙的。
他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他坐起来,拿起那枚书签,翻来覆去地看。
铂金的叶脉,细小的刻痕,两个小小的字母。忽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在“YZ”下面,
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比蚊子的腿还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他把书签凑到台灯下,
眯着眼睛看。那行字是——“2023.11.2”2023年11月2日。那个日期,
他见过。在陈沉家的那张照片背面,写的也是这个日期。
“2023.11.2 厦门 和他”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在那天刻这枚书签?
那个“和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握着书签,坐在黑暗里,想了很久很久。
他决定再去一次厦门。第四章 厦门陆鸣请了三天假,买了去厦门的机票。他没告诉陈沉,
也没告诉余洲。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想去查一下我根本不记得的一段旅行”?
听起来像个疯子。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厦门的天很蓝,阳光很烈,从机场出来,
一股潮湿的热浪扑面而来。他打车去了丽江古城。不对。他要去的是厦门。
但脑子里蹦出来的,是“丽江”。他愣了一下。为什么会想到丽江?丽江是云南,
他要去的是厦门。两个地方隔了几千公里。可他脑子里就是蹦出“丽江”两个字。
好像这两个字长在他脑子里似的。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他说:“鼓浪屿码头。
”码头人很多,游客来来往往,举着自拍杆,拖着行李箱。他买了船票,跟着人群上了船。
海风吹过来,带着腥咸的味道,他靠在船舷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鼓浪屿。那张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海滩。厦门的海滩很多,
他也不知道是哪个。但他就是想上岛。也许能找到点什么。也许什么都找不到。船靠岸了。
他跟着人群下船,走进那些弯弯曲曲的小巷。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住了。眼前是一条小巷,
两边是老旧的洋楼,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
在地上印出一片片光斑。这条巷子——他来过。他知道这个念头很荒谬。他从来没来过厦门,
至少他不记得自己来过。但那种熟悉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脚自己往前走。
他走过一家卖花果茶的店,走过一家卖明信片的小铺子,走过一棵很大的榕树。
然后他停在一扇门前。门是老式的木门,漆成墨绿色,
门楣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时光印记”他盯着那块木牌,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一只手,握着一枚书签,正在刻着什么。那只手很稳,
一笔一划,刻得很慢。那只手是他的手。他推开那扇门。店里很安静,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头和金属的味道。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手工作品——皮具、木雕、银饰。
角落里有一个工作台,台子上摆着刻刀、锤子、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人,戴着老花镜,正在低头刻着什么。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欢迎,
”他说,“随便看看。”陆鸣没动。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工作台。
那个画面又来了——他坐在那个工作台前面,手里握着一枚铂金的银杏叶书签。他低着头,
很专注地在背面刻着什么。刻刀划过金属,发出很轻的“吱吱”声。旁边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托着腮,看着他刻。她说:“刻什么呢?
”他说:“你的名字。”她说:“刻我的名字干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她笑。
他说:“让你一看到这个,就想起我。”画面碎了。陆鸣扶着门框,手心全是汗。
老人看着他,眼神里有点疑惑。“小伙子?”他问,“你没事吧?”陆鸣摇摇头,走过去,
站在柜台前。“老人家,”他说,“您还记不记得,大概去年这时候,有没有一个男的,
来您这儿刻过一枚银杏叶书签?”老人推了推老花镜,打量着他。“去年这时候?
”他想了想,“来我这儿刻东西的人多了,记不清。”陆鸣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书签,
放在柜台上。“您看看这个。”老人拿起书签,凑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一会儿,
他“哦”了一声。“这个啊,”他说,“我记得。”陆鸣的心跳漏了一拍。“您记得?
”“嗯。”老人指了指书签,“这个叶子,形状是我设计的。但背面的字,是他自己刻的。
”“他?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老人看了他一眼,笑了。“就是你啊。”陆鸣愣住了。
“我?”“对。就是你。”老人把书签还给他,“你去年十一月来的,还带了个姑娘。
姑娘长得挺好看,穿条花裙子。你俩在我这儿待了一下午,你刻书签,她在旁边看着。
刻完还问我借了相机,说要拍张照片。”去年十一月。2023年11月。
“您还记得是哪一天吗?”陆鸣问。老人想了想,走到柜台后面,翻了翻一个旧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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