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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妻子陪竹马去无人区净化心灵,回来公司姓周了》是大神“夏夜知了”的代表作,周叙白陆明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陆明薇,周叙白,程砚的男生生活小说《妻子陪竹马去无人区净化心灵,回来公司姓周了》,由实力作家“夏夜知了”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3:53: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陪竹马去无人区净化心灵,回来公司姓周了
主角:周叙白,陆明薇 更新:2026-03-12 18: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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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出发那天把我留在机场外凌晨四点半,城北国际机场的高架桥上还空着。
我把车停进临停区,雨刮器一下下推着玻璃上的雾,
前挡风外那块“出发层”的蓝牌被水打得发亮。陆明薇坐在副驾补口红,手机开着外放。
周叙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哑:“薇薇,我到了,你别着急,外面风大,
你多穿一件。”她“嗯”了一声,
把那件我上周刚从意大利给她带回来的冲锋衣拉链一提到底,头也没转。“你先去吧。
”她对我说,“我和叙白要赶天亮前出城,后面还要换越野车。”我握着方向盘,没松手。
“董事会在周五。”她把口红盖子合上,语气淡得像在提醒我交水电费:“我知道。
”“那天是增发投票,也是和北川基金最后一次谈判。”“程砚。”她终于偏过脸看我,
“公司不是没你就转不了。”我看着她耳边那只珍珠耳钉,忽然想起三年前婚礼那天,
她站在灯下跟我说,结婚以后,咱们一起守住陆叔留下来的东西。那时候她眼睛是红的,
手指也是凉的。我信了。信到后来,连我自己都快成了她口中的“自己人”。
“你陪他去无人区净化心灵,非去不可?”她皱了下眉,像我问了句不合时宜的废话。
“他这半年状态很差,你不是不知道。”“他状态差,
和你带着公司整个品牌部、摄影组、后勤车队一起陪他去,有关系?”她脸色一下冷了。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只是陪他做个短纪录片,顺便散心。”我笑了一下,没笑出声。
顺便散心,散到要带两辆卫星通信车,散到要把公司这周最关键的一场会丢给我,
散到连她名下那张只在重大场合才用的黑卡都交给了周叙白保管。车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周叙白站在雨里,手里拎着一个军绿色双肩包,头发被风吹乱,唇色很白,
像真被什么心病折腾得摇摇欲坠。他朝车里弯了下腰,先看陆明薇,再看我。“砚哥,
麻烦你了。”他说得很客气,客气得像今天只是借了我一把伞。我没接。
陆明薇已经推门下车,几步走过去,把他背上的包往上提了提。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他们之间很多年都这样。我坐在车里,手心慢慢出汗。周叙白低头说了句什么,
她仰头看他,脸上竟然有点我很久没见过的松弛。不是开心,也不是兴奋,
是那种愿意让一个人靠近时,眼角会自己软下来的神情。那神情以前给过我。
至少我以为给过我。我下车的时候,风裹着雨扑了我一脸。“陆明薇。”她回头,
神情里已经带了点不耐烦。“还有事?”“这趟你要去几天?”“看情况。
”“看情况是什么意思?”周叙白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替她难堪。她抿了下唇,
声音更硬:“最迟两周。”“两周后北川基金的窗口早关了。”“那就再找下一家。
”我盯着她,没说话。她也看着我,眼神一点点往下沉。“程砚,你现在最该做的,
是把公司稳住,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计较谁先上车谁后上车。”这句话像一把锈钝的刀,
割不开皮肉,却能把里头那层气慢慢放空。我站在原地,忽然就不想再争了。
我和她结婚三年,替她收过多少烂摊子,我自己都数不清。老董事长去世那年,
公司供应链塌过一次,是我在仓库睡了半个月把货线拉回来。她被人恶意做空、媒体围堵,
是我一场场饭局、一家家银行去熬。她心情差、脾气上来,最常说的一句是“你先顶着”。
我一直顶着。顶到她真的把我当成了不会塌的墙。“行。”我说。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松口,怔了一下。我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员,
从后备箱拿出她的行李箱。拉杆递过去的时候,我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她缩了一下。
动作很轻,但我感觉到了。周叙白立刻把箱子接过去,挡在她前面半步,
冲我笑了笑:“砚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我盯着他那张过分干净的脸,
突然想起昨晚财务总监给我发的一条消息。消息很短,
只一句:陆总刚批了一笔两千万的品牌特别预算,走的是您没见过的新项目代码。
我当时正在厨房煮醒酒汤,陆明薇在楼上收行李。我问她,她只说了一句:“你别什么都管。
”现在我明白了。那两千万,大概就是给这趟“净化心灵”烧的香火钱。我没理周叙白,
只看着陆明薇。“这趟回来,董事会如果出事,你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她眼神一闪,
随即冷下来。“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是。”我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我是在告诉你,
替人兜底久了,也会有不想兜的时候。”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可周叙白在旁边低声催她:“登机了。”她最后只留下两个字:“随你。”她转身走的时候,
冲锋衣帽子被风吹起来一点。我看见她后颈那颗浅痣,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那是我从前最熟悉的地方。五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不是她。
是公司法务部群里的一封全员抄送邮件。发件人,陆明薇。
标题只有一行:关于集团战略顾问授权调整的通知。我点开,雨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邮件内容写得很客气。因集团新业务拓展需要,即日起,
周叙白以特别战略顾问身份进入总经办,参与文旅板块与投融资项目评估,
并拥有跨部门调阅权限。末尾那句更简单。相关事项由程总全力配合。我站在出发层外,
指尖一寸寸发冷。她连走都没走远,就先把人塞进了公司。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手机又响。这次是我岳母,许文岚。“明薇上飞机了吧?”我“嗯”了一声。“你也别多想,
叙白从小跟她一块长大,这孩子这些年太不容易,出去散散也好。”她说得轻描淡写,
像一句邻里寒暄。我没接这茬,只问:“周叙白进总经办,是你点的头?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许文岚笑了笑:“你一个做丈夫的,格局大一点。
公司早晚都是明薇的,她愿意用谁,是她的自由。”我站在雨里,
耳边全是飞机发动机的轰鸣。“那我呢?”“你?”她像是被逗笑了,
“你不是一直都最懂事吗?”电话挂断那一秒,我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个笑话。我回到车里,
雨刮器还在机械地摆。车内有陆明薇留下的香水味,淡淡的白茶气,混着一丝潮湿的冷。
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闭着眼靠了两秒。再睁开时,我先给财务总监回了电话。
“昨晚那笔两千万,明细给我。”对方明显愣了下:“程总,
陆总说项目是保密级……”“我说,发给我。”那边安静了几秒,很快应下。
我又拨了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老梁在那头“喂”了一声,
背景里是仓库叉车的倒车提示音。老梁跟了老董事长二十年,现在是集团审计中心负责人,
也是公司里少数还把我当回事的人。“梁叔。”“怎么这个点打来?
”我看着前方被雨淋湿的高架出口,嗓子有些发哑。“帮我查两件事。”“你说。”“第一,
周叙白这半年和集团所有资金往来。第二,把老董事长去世前留在你那里的那份备用授权,
拿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老梁才低声问:“你想好了?”我盯着登机口方向,
那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以前没想好。”“现在呢?”我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的时候,
金属卡扣“咔”地一响。“现在,我不想再当陆家的那堵墙了。
”2 她在无人区关机 我在公司看见了周家的手上午九点,我进集团总部的时候,
大厅屏幕还在滚动播放新季度宣传片。片子是我上个月亲自盯完的,
最后一帧停在“澜晟向西,向更远处生长”那句口号上。很讽刺。往更远处生长的不是公司,
是陆明薇和周叙白的关系。前台见我进来,起身喊了声“程总”,尾音却有点虚。我没停,
直接上了二十八楼。总经办外头围了几个人,见我出来,立刻散开。
秘书林絮抱着文件站在门边,脸色发白。“程总,您来了。”“怎么了?”她把文件递过来,
声音压得很低:“周先生的人一早就到了,说要调近三年所有项目底稿,
还有北川基金的尽调资料。”“谁给的口令?”“陆总邮件抄送了行政和信息中心。
”我接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是系统权限申请单。申请人一栏,周叙白。审批意见一栏,
陆明薇亲批。生效时间,是今天凌晨五点十二分。正好是她登机之后。我把文件合上,
问:“人呢?”林絮朝会议室方向看了一眼。“在里面。”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会议室里有股刚煮开的咖啡味。周叙白没在,坐着的是他带来的两个年轻男人,
一个做投行打扮,一个手里拿着平板,正让信息部的人开权限。看见我进来,
几个人同时站起身。那个穿灰西装的先笑了笑:“程总,我们是周总团队的。”周总。
叫得真顺。我把文件拍在桌上。“谁让你们碰北川尽调的?
”对方笑意不变:“这是陆总的安排。”“陆总安排你们看资料,没安排你们动底层数据。
”“我们只是提前熟悉。”“熟悉到把财务共享中心的备份口令都调走?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会议室安静下来。信息部主管坐在角落,额头全是汗,
不敢抬头看我。我把视线落到他脸上。“谁批的?”“陆总……邮件授权。
”“邮件发给你了?”“抄送了。”“抄送不是批示。”我声音不高,会议室里却没人再动。
我把那张权限单往回一抽,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从现在开始,
周叙白团队所有权限冻结。谁再私自开口子,自己去人事办离职。
”灰西装脸色沉下来:“程总,您这样做,陆总回来恐怕不好交代。”我看了他一眼。
“那你就让她回来跟我交代。”我转身出去,手心一直绷着。林絮跟上来,脚步很急。
“程总,刚刚审计中心把您要的东西送来了。”我进办公室,门一关,
整层楼的声音都像隔远了。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还有一份财务加急打印的项目明细。
我先拆了后者。那笔两千万被拆成了七笔,
表面挂在“西线疗愈计划”“极境影像采风”“公益联名传播”几个名目下,
接款方看起来都很正规。可我越看,后背越冷。七个接款方里,
有三家背后都绕到了同一个自然人控制的空壳公司。那个人叫陈放。我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去年周叙白回国,办第一场当代艺术疗愈展,替他跑工商和场地的,就是陈放。
我把纸按在桌上,指节一点点发白。陆明薇不是单纯陪他去散心。她是在拿公司的钱,
替周叙白铺路。牛皮纸袋里装的是老董事长去世前留下的一份备份授权和一支录音笔。
我盯着那支黑色录音笔,很久没动。老梁敲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没来得及喝的浓茶。
“东西都在这儿了。”“这份授权,现在还有效?”“有效。”老梁把门反锁上,压低声音,
“老董事长那年就怕有一天明薇感情用事,把公司交给外人。他留了后手,
如果董事长缺位、CEO连续缺席重大决策,你可以代持那部分表决权,
启动临时经营委员会。”我抬头看他。“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老梁叹了口气。
“因为那时候你舍不得。”他说得很准。我确实舍不得。舍不得把局面做难看,
舍不得让陆明薇在董事会下不来台,舍不得让这段婚姻彻底撕开。可人总不能一边被当退路,
一边还替对方想着体面。“录音里说了什么?”我问。老梁把录音笔推过来,“你自己听。
”我按下播放键。沙沙电流声过后,老董事长陆振山低沉的嗓音响起来。“程砚,
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明薇没把我说的话听进去。”我的手指一顿。“她心重,重情,
也容易被旧人旧事拽着走。你比她稳,所以这些年我把很多事压在你肩上,
不是因为你是女婿,是因为你扛得住。”录音停了一下,像他在那头咳了两声。“但扛得住,
不代表该一直扛。真到了公司要被外人拿走的时候,你不用让。”“人情是人情,
生意是生意。”“要是有一天,她把你也当成可以牺牲的那一个,你就先替自己做决定。
”录音放完,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声。我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老梁把茶放到我手边,杯口冒着热气。“还撑吗?
”我看着桌上那份被我划出红圈的资金路径,慢慢摇了下头。“不撑了。”午饭时间,
许文岚来了。她踩着高跟鞋进我办公室,身上还是那股很贵的木质香。秘书刚把门带上,
她就把墨镜摘了,直接坐到沙发上。“听说你把叙白团队的权限停了?”“是。
”“谁给你的权力?”我抬眼看她。她今天妆很完整,连发丝都一根没乱,像不是来谈事,
是来参加一个慈善午宴。“您女儿给了他调阅权,不代表给了他搬空数据的权力。
”许文岚脸色淡淡的。“程砚,我一直觉得你聪明,至少知道自己靠什么走到今天。
”我没说话。她继续道:“你进陆家门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是振山看中你,明薇点头,
你才有今天。做人要知分寸。”这话我听过很多遍。以前每次听,
我都当成忍一忍就过去的家常敲打。今天再听,忽然只剩恶心。“我靠什么走到今天,
您真不清楚?”我看着她,声音不大。“去年您女儿把东海项目做砸,银行抽贷,
是谁一周跑了二十七家机构?前年供应商集体断货,是谁在仓库住了半个月?
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不认她,是谁替她一票票拉回来?”许文岚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她冷声说:“你现在是在跟我算账?”“不是算账。”我把那份项目明细推到她面前,
“是让您看看,陆明薇为了周叙白,拿公司的钱烧到了哪一步。”她低头扫了一眼,
面色没变。“不过两千万。”我突然笑了。“在您眼里,确实不多。”“那你想怎么样?
”“想把公司的门看住。”许文岚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冷下去。“程砚,你别忘了,你姓程,
不姓陆。”我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站起身。“您说错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现在,也不想再姓陆家的规矩了。”她走后,我在办公室站了很久。窗外天阴着,
楼下车流像一条缓慢发黑的河。下午三点,陆明薇终于给我发来一段二十秒语音。
背景风很大,车门撞击声一下一下敲着麦克风。她声音有些失真,
却还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口气。“程砚,别闹脾气。叙白团队要看什么你就配合,
北川基金那边先拖一拖,等我回来再说。”语音末尾,有人叫了她一声“薇薇”。是周叙白。
我把那条语音听了两遍,然后点了收藏。这是证据。也是我最后一点心冷透的声音。
傍晚六点,老梁带着审计中心的人来了。“查到一条线。
”他把新打印的股权穿透表放在我面前,“周叙白回国后,陆明薇通过她那个私人投资公司,
分三次买进了集团流通股,表面分散在几家SPV名下,实际受益人都绕向了周叙白团队。
”我盯着那张表,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干了一下。不是疼。是闷。
闷得我连气都要缓一缓。她不是只想哄他高兴。她是在拿整个澜晟,
给她的旧情人铺一个回来就能落座的位置。“周五董事会,她要是不到呢?”老梁问。
我把那份备用授权抽出来,平铺在桌上。纸边有点旧,像被时间压过很多年。“她不到,
我来。”3 我替她守了三年的门 这一回我先把门关上周五早上七点,我到公司的时候,
天刚亮。楼顶的云压得很低,玻璃幕墙一块块映着灰白色的天光,像整栋楼都还没睡醒。
我站在大厅里抬头看了一眼澜晟的金色标志,忽然想起婚后第一年,
陆明薇拉着我从这道旋转门进来,对前台说“以后见他和见我一样”。
那时候小姑娘们看我的眼神里还有羡慕。现在再看,多半只剩猜测。电梯上行的时候,
手机振了两下。第一条是北川基金合伙人发来的:程总,
今天十点前若不能确认贵司实际控制人与治理稳定性,我们将终止谈判。第二条来自陆明薇。
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荒原、风沙、越野车,还有周叙白侧过来的半张脸。她没露全脸,
只拍到自己搭在车窗上的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配字更简单:信号不好,
董事会你先顶。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拇指一滑,直接删了。八点半,董事们陆续进场。
老一辈那几个照例先寒暄,再互相试探。年轻些的几个低头刷手机,
显然都在等陆明薇会不会出现。会议室里灯开得很白,长桌尽头那把董事长座椅空着。
我坐在右手边第二位,面前放着三份文件。一份是临时经营委员会启动决议。
一份是对西线特别预算的专项审计申请。最后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那是我昨晚让律师按最简单的财产切割口径做的。没争陆家祖产,没要额外补偿,
连我个人这些年投入公司的未分配收益,我都没写进去。我只要两样。婚姻关系解除。
以及我名下那部分经营成果,不再继续替陆明薇兜底。九点整,会议开始。
董事会秘书刚念完议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进来的不是陆明薇。
是周叙白团队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
身后还跟着集团品牌部总监和两个我从前没怎么留意过的投资顾问。他站在门口,
笑得很职业。“各位董事,陆总因为特殊原因暂时无法返程,委托我向各位传达意见。
”会议室里有人皱眉,有人交换眼神。我没说话,只看着他把一叠材料发下去。
材料首页写得很漂亮。《关于引入外部专业管理团队、优化集团战略方向的建议书》。
再往后翻,我看见一个名字。周叙白,拟任集团联席总裁。我把纸翻到最后一页,笑了。
原来这场无人区净化心灵,净化到最后,是要回来接我的班。一个老董事先坐不住了,
敲了敲桌面。“陆总本人呢?这种任命,她本人不到场?
”灰西装立刻接话:“陆总已通过邮件完成授权。”“邮件能代替董事会?
”“陆总是实际掌舵人,她的意见当然……”“够了。”我开口的那一下,会议室一下静了。
我把他发的那份建议书轻轻推到一边,站起身。“各位,正式议程开始前,我先补充三件事。
”灰西装脸色一变:“程总,这不在今天……”“你先闭嘴。”我看都没看他。他僵在原地,
脸瞬间青了。我拿起第一份文件,递给董事会秘书。“其一,
陆明薇连续缺席涉及增发、融资与控制权调整的重大决策,
依据老董事长生前留存的备份授权和公司章程补充条款,从现在开始,启动临时经营委员会,
由我代理执行主席职责,直至她本人到场说明。”会议室里立刻炸开了锅。“什么授权?
”“老陆还留过这手?”“文件呢?给我看看。”董事会秘书接过文件,手都有点抖。
老梁起身,把复印件一一发下去。几个老董事看完后,神色明显变了。
有两个本来稳坐钓鱼台的,这时候已经坐直了。我没给他们太多消化时间,又拿起第二份。
“其二,西线特别预算两千万,存在关联交易、资金挪用与信息权限异常开口问题,
审计中心已完成初步穿透。相关证据,现在同步提交。”屏幕亮起,
投影上出现那七笔资金流向。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品牌部总监脸色第一个白了。
灰西装往前走了一步,还想开口。老梁直接把另一页股权穿透表翻出来,拍在桌上。
“还有这个。周叙白相关团队通过陆总私人投资渠道,隐匿增持集团流通股,
意图在未充分披露情况下介入治理。这件事,各位董事有谁提前知道?”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因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问题了。这是有人借着婚姻和情分,
把手直接伸进了公司命门。我看着桌边一张张脸,胸口那团堵了两天的火,
终于慢慢有了出口。“其三。”我把最后那份文件拿起来,放到自己手边,没立刻发出去。
“今天会议结束后,我会向陆明薇正式提出离婚。”这一句出来,
连最能装镇定的那几个董事都变了脸。有人下意识看我手上的婚戒,有人立刻去看门口,
像陆明薇会突然推门进来。可门一直没开。灰西装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发紧:“程总,
你把私人感情带进董事会,不合适吧?”我盯着他,笑得很淡。“她把旧情人带进公司,
合适?”他噎住了。会议室里静了三秒。那三秒很短,我却觉得像过了很久。
然后最先表态的,是一直跟老董事长打天下的陈叔。他把文件一放,声音很沉。
“我同意先停一切控制权调整议案,先查账。”另一个董事接上:“我也同意。
北川基金那边先给稳定性说明,不能再拖。”又有人点头。风向是在这一刻彻底变的。
不是因为他们多站我。是因为陆明薇和周叙白做得太急,急到把刀都伸到了董事们自己头上。
灰西装还想垂死挣扎,手机却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又变。我猜是周叙白。
他快步走到外面去接,门没关严。
见他压着嗓子说:“现在情况不对……程砚把老董事长那份东西拿出来了……”我收回视线,
低头把婚戒从指根一点点摘下来。金属在指节上卡了一下,蹭得有点疼。我停了两秒,
还是摘下来了。戒指放到桌面上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像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会后,
北川基金合伙人单独和我见了十五分钟。
我把临时经营委员会文件、审计立项和控制权风险说明全给了他。他看完后,合上文件夹,
问我:“程总,你现在能不能代表澜晟?”我和他对视,没绕弯子。“从经营层面,能。
”“从家庭层面呢?”我顿了顿。窗外的天色更沉了,远处高架上车灯一串一串亮起来,
像流动的火。“从今天起,家庭层面也不能再拖公司后腿。”他看了我两秒,
点头:“那我们继续。”人都走后,会议室只剩我一个。
长桌尽头那把空着的椅子还摆在那里,灯光打下来,冷得像一块没人坐的冰。
我把离婚协议重新装回文件袋,正准备起身,手机突然震了。陆明薇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过了几秒才接。那边风声很重,她第一句就是:“程砚,你疯了?
”我把文件袋夹在腋下,往外走。“你知道了。”“谁让你在董事会上动叙白的?
”她气得连呼吸都乱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他?”电梯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我站着没动,忽然觉得很好笑。“那公司呢?”她那头停了一下。“什么?
”“你拿公司的钱,给他铺路。你缺席董事会,让他团队来替你递任命。陆明薇,
你毁公司的时候,想过我吗?”她像被我问住了。沉默了两秒,她声音放低了一点,
却还是先说:“这件事回来我可以解释。”“用什么解释?”“程砚,你别闹了。
”又是这句。我听得心里最后那点热气都没了。“我没闹。”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镜面电梯里映出我自己,西装笔挺,眼下发青,像熬了很多年终于熬到头的人。
“离婚协议我会让人送到你手里。”她呼吸猛地一滞。“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到这儿了。”那边一下安静下来。风声里,隐约有人在远处喊她名字。她没应。
过了几秒,她才很轻地问:“程砚,你是认真的?”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空了的无名指,嗓音平得连我自己都陌生。“你不是一直觉得,
我不会走吗?”“那这回,你猜错了。”4 她回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解释晚上十点多,
我还在办公室看审计补件。门被推开的时候,林絮连拦都没拦住。
陆明薇一身风沙味站在门口,冲锋衣外套还没换,头发扎得很乱,脸上有长途奔波后的灰。
她一路赶回来,眼睛却不是红的,是硬的。“程砚,你把临时经营委员会撤了。
”这是她回城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解释,不是道歉,也不是问我吃没吃饭。
我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看着她。她撑着桌沿,呼吸有点急,像是刚下高速就直奔公司,
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知道。
”“你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把叙白架起来,还拿离婚逼我,你疯了吗?”她声音压得低,
尾音却发颤。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累。“你一路回来,就只想问这个?”她盯着我,
几秒没说话。外头还亮着半层楼的灯,有人经过时脚步都会下意识放轻。
整个总经办都知道她回来了,也都在等这场夫妻之间的关门对打。“我可以解释。
”她终于开口。“你说。”“无人区那趟不是你想的那样。叙白情绪一直不好,
我只是陪他散一趟,顺便拍项目素材。联席总裁那份建议书,我没让他今天拿出来,
是他团队自作主张。”“那两千万特别预算呢?”她顿了一下。“品牌项目会花钱,很正常。
”“你私人投资公司替他隐匿买进流通股,也正常?”她脸色一下白了。那一瞬间,
我知道她不是不懂。她只是一直觉得,事情还能压着,压到我照旧替她收尾。
“那些股份不是给他,是给项目做防御。”她声音低下去,语气却还在撑,“程砚,
我没想过把公司给外人。”“周叙白不是外人,我才是,是吗?”她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没接上。我把抽屉里那份离婚协议拿出来,推到她面前。白纸黑字,薄得很。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立刻按住桌边,指节绷得发白。“你来真的?”“从周五开始,
我就没跟你演。”她盯着那几页纸,半天没翻。我能看见她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是一路憋着的那口气,终于顶到了胸口。“你就非得选这个时候闹?”我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到现在,你还是觉得我在闹。”她把协议一把合上,抬眼的时候,
眼眶终于有点红。“你知不知道现在董事会什么局面?北川基金还在盯,
妈妈那边已经气疯了,叙白被你搞成这样,整个公司都在看笑话。你现在跟我提离婚,
是想让我死在台上吗?”“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台上的时候,想过我吗?”话音落下,
办公室里一下静了。她站着不动,风尘仆仆的样子忽然有点狼狈。我本来以为她会发火,
会拍桌子,会像以前那样命令我先把眼前这道坎顶过去。可她没有。她只是看着我,
像第一次发现我是真的不往回让了。“程砚。”她声音低了很多,“先把离婚撤了,
等这件事过去,我们再谈。”“谈什么?”“谈你想要什么。”我看着她,
胸口那点迟来的疼慢慢凉下去。“我想要的,你给不起了。”她呼吸一滞。
我把桌上的另一份文件递过去,是她今天在路上签的那份情况说明复印件。她扫了一眼,
眉头慢慢拧起来。“这不是我让法务准备的——”“你翻最后一页。”她翻到后面,
脸色彻底变了。附页里夹着一份临时投票权委托和一份专项融资担保授权,签名都是她的。
不是伪造。是她自己在路上没看完就签下去的。“我没看见后面还有这些。
”她声音有点发紧,“谁送来的?”“你说呢?”她拿着那份纸,手指都在抖。
“叙白不会这样。”“那你就去问他。”我把视线从她脸上收回来,重新落到电脑屏幕上。
“问清楚以后,再来跟我说,他到底是你想拉一把的人,还是想踩着你进门的人。
”她站了很久。久到外头有人敲门送咖啡,又看见里面气氛不对,默默退了出去。“程砚。
”她最后开口,嗓子有点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把我也一起清出去?”我抬头看她。
她脸上全是奔波留下的疲惫,眼神却还死死绷着,像只要我点头,
她就还能给自己找个恨我的理由。“不是我要清你。”“是你先把我从你的人生里拿掉了。
”她没再说话。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了一下,背对着我问:“如果我现在去找他,
把事情问清楚,你还会信我一次吗?”我手指停在键盘上,没回头。“你先信你自己吧。
”门关上后,我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凌晨一点,我回到家。客厅灯亮着,
陆明薇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面前放着我收好的两个纸箱,
里面是我从主卧和书房拿出来的东西。
结婚照、她送我的领带夹、我们第一年一起买的咖啡杯,还有那只早就停了的旧手表。
她没碰别的,只把结婚照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膝上。我进门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有点发空。“你把东西都收好了。”“嗯。”“连主卧都不住了?
”“我这几天住公司附近。”她低头,看着照片里笑得还算好看的我们,
半天才问:“你是不是从机场那天,就已经想好要走了?”我站在玄关,没往里走。“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我想了想。“是你在无人区给我发那张照片的时候。
”她肩膀轻轻一颤。我没再多说,转身去客房拿剩下的文件。经过她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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