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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入怀》沈渡姜南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诱她入怀》(沈渡姜南)

梦游的狗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我是七七Q的《《诱她入怀》》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姜南,沈渡,沈总的男生情感,暗恋,白月光,霸总,爽文小说《《诱她入怀》》,由知名作家“我是七七Q”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67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15: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诱她入怀》

主角:秦北野,许晚晴   更新:2026-03-14 08: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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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弯腰整理书架的侧影,喉结微微滚动。画面是偷拍角度,

镜头聚焦在她被包臀裙绷紧的弧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匀称笔直。我放大画面,

能看清她后颈细碎的绒毛,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她锁骨窝里盛了一小汪光。第六张。

我关掉文件夹,端起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口。窗外是CBD的万家灯火,凌晨两点,

整层楼只剩我办公室亮着灯。我叫沈渡,沈氏集团继承人,

三十年来被媒体称为“京圈最后的清教徒”。不近女色,没有绯闻,

出席任何场合身边都是清一色的男助理。有人赌我不行,有人猜我是gay,

我妈去年过年差点哭着求我去相亲。我能说什么?总不能告诉她,不是我不近女色,

是那些扑上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让我反胃,娇嗲的声音让我起鸡皮疙瘩,

刻意凹出来的姿态让我只想把她们从我腿上掀下去。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清心寡欲,

守身如玉,等到四十岁从旁支过继个孩子继承家业。直到三个月前,HR送来新秘书的简历。

照片上是张鹅蛋脸,杏眼微弯,笑得不刻意也不谄媚,就是简简单单对着镜头。

我扫了眼名字:姜南,二十七岁,有五年秘书经验。“让她来面试。”那天她穿了件白衬衫,

灰色包臀裙,标准的职业装。但衬衫扣子被撑得有些紧绷,腰肢却细得一把能握住,

裙摆下的小腿线条流畅,高跟鞋让脚踝弯出好看的弧度。她敲门进来,微微欠身:“沈总好。

”弯腰的瞬间,衬衫领口微敞,那抹若隐若现的弧度让我手里的钢笔差点滑落。我垂下眼,

面无表情:“坐。”面试过程很正常。她专业能力过硬,回答问题条理清晰,眼神干净,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暗示。我挑不出任何毛病,当场定了录用。只是她起身离开时,

我盯着她的背影,心脏漏跳了一拍。那腰臀比——我闭了闭眼,

告诉自己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然后当晚,我就干了一件三十年来从没干过的蠢事。

我开车跟了她一路。从公司到她租住的小区,隔着两条街,不远。我跟自己说,只是顺路,

只是想看看她住哪儿,万一以后有工作需要——放屁。我看见她走进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灯一层层亮起来,六楼西侧的窗户亮起暖黄的灯光。我在楼下抽了半包烟,

直到那盏灯熄灭,才发动车子离开。第二天,我邮箱里收到一份没有署名的文件。打开一看,

是她在茶水间俯身倒水的照片,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没删。第三天,又一张。她趴在办公桌上午睡,侧脸压在手臂上,

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谁亲上去。我盯着看了二十秒。第四天,第五天,

第六天——每天一张。角度不同,场景不同,但都是她。午休时的她,加班的她,

在走廊上回眸的她,弯腰整理文件的她。我没有问是谁发的。也没有删。

我把它们放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取名“工作备份”。在公司里,

我依然是那个不近女色的沈总。她每天递文件、汇报日程、端茶倒水,一切正常。

只是每次她弯腰凑近,那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鼻腔,我就得拼命克制自己别盯着她衣领看。

整个集团都在私下开盘,赌我什么时候破功。“我赌三个月。”“太久了,沈总那样的,

最多一个月。”“你们懂什么,沈渡那个级别的清心寡欲,半年都悬。”茶水间里,

几个高管压低声音讨论。我端着杯子从转角走出来,所有人瞬间噤声。

我面无表情地接了杯水,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买我输的,

记得分我一半。”身后一片死寂。周五晚上,公司团建。我本来不想去,但她是组织者,

拿着行程表站在我办公桌前,杏眼弯弯:“沈总,大家都很希望您能来。”“知道了。

”我说。聚会在KTV最大的包厢,灯红酒绿,有人唱歌有人摇骰子。我坐在角落,

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眼神时不时飘向沙发另一侧。她今晚穿了条黑色连衣裙,

不是那种夸张的深V,领口刚刚好,却把身材衬得更加惊心动魄。有人起哄让她唱歌,

她推脱不过,接过话筒。是首粤语老歌,梅艳芳的《女人花》。“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她声音偏低,带着一点点沙哑,不刻意卖弄技巧,

反而唱得人心头发痒。包厢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她。我也盯着她。灯光流转,

她半边脸隐在暗处,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唱歌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女人也有喉结吗?

我移开眼,仰头把酒干了。散场时,一群人三三两两离开。她喝了不少,脸颊泛着薄红,

眼神有些涣散。我站在车边抽烟,看她和同事告别,然后摇摇晃晃往路边走。“姜南。

”我喊住她。她回头,看见是我,弯着眼睛笑了。那笑容没有平时职业化的恰到好处,

就是纯粹的高兴,像个小孩。“老板,”她走过来,脚步有些飘,“您还没走啊?

”“叫代驾了吗?”“叫了。”她晃晃手机,“在……在路上了。”话音刚落,

她脚下一个踉跄,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比我想象的还细,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她抬头看我,距离近得过分。那双杏眼里蒙着水雾,

嘴唇因为酒精而格外红润,微微张开。“老板……”她凑近了些,呼吸喷在我下巴上,

“您送我回家好不好?”我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她坐在副驾,

侧身靠着椅背,裙子因为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

丝袜包裹的肌肤在路灯明灭间若隐若现。“往哪走?”我问。“前面……右转。

”车里开着冷气,但我觉得热。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还是热。

她身上的香味混着酒气往我鼻子里钻,不是那种刺鼻的香水味,就是淡淡的,

像刚洗过澡残留的沐浴露。“老板,”她突然开口,“公司的人都在赌您能忍多久。

”“……我知道。”“那您打算忍多久?”我侧头看她一眼。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

没有半点醉意。“你装醉?”“没有啊,”她眨眨眼,“只是喝了一点点。

但是让人送回家是真的。”前面红灯,我踩下刹车。转过头想说什么,她已经倾身过来,

手搭在我肩上,一条腿跨过档位——她坐到了我腿上。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身上那股香味直往我肺里钻。

大腿上压着她的重量,柔软、温热,裙子蹭上去,丝袜贴着西裤,发出细微的声响。“姜南。

”我声音沙哑,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她低头看我,媚眼如丝,嘴角勾着笑。“别装了,

”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硬盘里全是我的照片。”我瞳孔骤缩,

所有旖旎瞬间褪去一半,只剩下危险的警觉。“你怎么知道的?”她俯下身,

嘴唇贴上我耳廓。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唇瓣的翕动,热气一阵阵往耳道里钻。“因为,

”她轻轻咬了下我的耳垂,“是我故意放进你电脑的。”我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啊。”她伸手抚上我的脸,

指尖描摹着我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嘴唇上,“沈渡,你以为你跟踪我没人发现?

你以为你在我楼下抽烟的样子我看不见?”我僵住了。她轻笑,那笑容和平时截然不同,

带着点狡黠,带着点得意,还有一种猎人收网时的志在必得。“我租那房子就为了让你跟。

照片是我让朋友拍的,邮件是我定时发的。三个月,每天一张,你全收了,一张没删。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在尖叫,说这女人太危险,她在算计你。

可身体却诚实地把她搂得更紧,紧到能感觉到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也跟踪你很久了。”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在你面试我之前,我就见过你。慈善晚宴,你站在角落里,所有人上去攀谈你都不理,

就盯着大厅那幅画看。我那天是服务生,给你端了杯香槟,你说了声谢谢,看了我一眼。

”她顿了顿,眼里波光流转:“就那一眼,我惦记了你一整年。”我脑子里嗡嗡的。

三十年的清心寡欲,三十年的油盐不进,三十年被叫“清教徒”——全他妈是个笑话。

我不是不近女色。我只是在等她。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垂着眼看我,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唇微微张开,等着什么。我不再忍了。扣住她的后脑,

我吻上去。她嘤咛一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软在我怀里。那个吻又凶又急,

带着三十年的压抑和三个月的煎熬,我像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野兽,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后面传来不耐烦的喇叭声。绿灯亮了。我放开她,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

喘息粗重。“你家地址。”我哑声说。“干嘛?”“送你回家。”她挑眉,

手指勾住我的领带:“然后呢?”我看着她,眼神暗沉,

像蛰伏了三十年终于露出獠牙的猛兽。“然后?”我一把将她搂下来,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然后你今晚别想睡了。”后座传来她的笑声,软软的,带着得逞的餍足。“好啊,”她说,

手指在我胸口画圈,“那就看是你这头老虎厉害,还是我这个猎人厉害。

”车子在夜色中拐进小区。六楼的灯,亮了整夜。---番外一·晨光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睁开眼,怀里是毛茸茸一颗脑袋,她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痒痒的。我低头看,

她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又轻又浅。被子滑到腰际,

她肩胛骨上有一小块红痕——我昨晚留下的。我盯着那块红痕看了很久,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她睡着的时候长这样。像只猫。

我三十年来从没跟任何人同床共枕到天明,更别提睁眼后盯着别人看这种事。

可现在我就是移不开眼,从她睫毛数到她锁骨,从锁骨数到她搭在我腰上的手指。

无名指空荡荡的。我皱了皱眉。她突然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往我怀里拱了拱,

声音含糊:“……几点了?”“八点。”“哦……”她顿了顿,然后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

春光乍泄,“八点?!周一早上九点有董事会!”我撑着头看她手忙脚乱找衣服,

嘴角不自觉往上勾。“你笑什么?”她回头瞪我,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凶巴巴,“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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