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关系户年终奖八万八,我二百五?这是骂谁呢!我不干了林昊二百五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关系户年终奖八万八,我二百五?这是骂谁呢!我不干了(林昊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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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户年终奖八万八,我二百五?这是骂谁呢!我不干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昊二百五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关系户年终奖八万八,我二百五?这是骂谁呢!我不干了》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二百五,林昊,内分泌的男生生活,职场,现代小说《关系户年终奖八万八,我二百五?这是骂谁呢!我不干了》,由知名作家“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0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48: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关系户年终奖八万八,我二百五?这是骂谁呢!我不干了
主角:林昊,二百五 更新:2026-03-15 10: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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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正在写出院小结,笔尖停在病历本上,墨洇开一个小黑点。
掏出来,看了一眼。
行您尾号3872的账户于1月29日15:46入账人民币250.00元年终奖。
二百五。我盯着屏幕。0.00那个点,小数点后面的两个零,像两只眼睛,盯着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跑过来。“王哥王哥!你多少?我八万八!发发发,吉利吧?
”一张笑脸探进来,举着手机往我眼前凑。屏幕上是银行到账截图:88,000.00。
林昊。入职三个月。院办主任的表弟。八万八。我二百五。他笑得毫无城府,
露出八颗白牙:“王哥,你这表情咋了?拿少了?没事儿,明年就好了,我刚来嘛,
领导说新人要鼓励……”新人要鼓励。我干了十年。收治病人三千多,夜班八百个,
多少次凌晨两点从被窝里爬起来往医院赶,多少次跪在抢救床前摁到膝盖淤青,
多少次被家属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还要笑着说“您消消气”——然后你给我二百五?
二百五。是骂人的。骂谁?骂我。1 十年腊月二十九,下午三点五十分。
内分泌科医生办公室里,六个人八只眼睛全盯着手机。年终奖到账的短信提示音此起彼伏,
像一群麻雀落在窗台上叫。“哎哟,我八千!”“我六千五,比去年少了……”“知足吧,
我听说行政那边人均两万。”我靠在椅背上,没动。干了十年,从住院医熬成主治,
今年收治病人三百二十七,门诊量全科第三,夜班八十三个——八十三个晚上不能回家,
八十三个晚上在值班室那张咯吱响的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按理说,今年应该能过万。
手机终于震了。我点开。二百五。我盯着那三个数字。二百五。二百五十。250.00。
不是两千五,不是两万五,是二百五。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有人在看我。“王哥,
你多少?”小周凑过来,脸上带着好奇,眼睛往我手机屏幕上瞄。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没多少。”门口传来一阵笑声。林昊从走廊那头跑进来,举着手机,
脸上笑开了花:“王哥王哥!你看了没?八万八!我这运气!”他今年七月才入职。
八月转正。九月,他表哥——院办李主任——把他调去了“质量控制科”,
说是新成立的部门,其实就他一个人。质量控制科,干什么的?没人知道。
反正他每天的工作是:上午刷手机看股票,下午端杯咖啡在走廊里溜达,
晚上发朋友圈——健身房自拍、网红店打卡、周末去哪儿玩。八万八。我二百五。“王哥?
”他又凑近一点,手机屏幕几乎贴到我脸上,“你看看,八万八!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看着他。二十四五岁,头发用发胶抓得根根分明,穿一件米色羊绒衫,袖口挽到手腕,
露出来一块表——我不认识牌子,但表盘上的指针亮晶晶的,看着就不便宜。“恭喜。
”我说。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然后他更来劲了,压低声音,
凑到我耳边:“王哥,你是不是拿得不多?没事儿,别往心里去。我刚来嘛,
领导说新人要鼓励,所以给得高一点。你们老同志,以后还有机会。”新人要鼓励。老同志,
以后还有机会。我站起来。“去哪儿王哥?”“上厕所。”走廊里的冷风扑面而来。
内分泌科在内科楼三层,窗户是老式的,木头框,玻璃上糊着一层灰。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墙皮有几处剥落了,露出底下暗色的水泥。走廊里永远有一股味道——消毒水混着中药,
说不上难闻,但也不怎么好闻。我站在窗边,点了根烟。医院里不让抽烟,全楼都不让。
但我管不了了。烟雾升起来,被冷风卷着往外飘。窗外是行政楼,米黄色的瓷砖,
锃亮的窗户,阳光照在上面,反着光。行政楼三层,最东边那间,窗帘半拉着。那是院办。
林昊他表哥就在那儿办公。我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散在风里。十年了。十年,
三千多个病人,八百个夜班,多少次凌晨从被窝里爬起来——冬天最冷的时候,被窝里暖和,
外面零下十几度,闹钟一响,脑子还没醒身体已经坐起来了。穿衣服,洗脸,出门,开车,
一路上眼皮打架,到了医院冷水冲把脸,进抢救室。多少次跪在抢救床上做心肺复苏,
一分钟一百多次,做二十分钟换个人接着做。膝盖硌在床沿上,硌出两道印子,
晚上回去洗澡,热水一冲,疼得龇牙咧嘴。多少次被家属指着鼻子骂。骂得难听的,
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还不能还嘴,还嘴就是投诉。还得笑着解释,解释到嗓子冒烟。
然后你给我二百五?手机又震了。老婆的微信:“年终奖多少?今年能换个冰箱不?
咱家那个不制冷了,肉都放不住。”我盯着那条消息。冰箱,三千块。年终奖,二百五。
我回:“发了,两千五。”发完,我把手机揣进口袋。烟烧到手指,烫了一下。
---2 笑脸回到办公室,林昊还在。他坐在我工位旁边,翘着二郎腿,正跟小周吹牛。
“……我表哥说,质量控制是新方向,以后要大力发展的。我这一摊儿,将来要扩编,
要招人。小周,你有没有兴趣过来?跟我干,比在这写病历强多了。”小周陪着笑,
笑得有点僵:“我……我考虑考虑。”“考虑什么呀,机不可失!”林昊拍拍他肩膀,
“你看我,三个月就拿八万八。你们干一年的,还不如我呢。”我走过去,坐下。
林昊转头看我,笑容不减:“王哥,你抽烟去了?医院不让抽吧?”我没理他,翻开病历本。
他也不尴尬,继续说:“王哥,你是老同志了,以后多关照。我刚来,好多不懂。
”我抬头看他。“你哪个学校毕业的?”他愣了一下:“啊?我……XX大学。”XX大学?
我没听说过。“学什么的?”“呃……公共管理。”公共管理。来内分泌科。
他大概看出我的表情,赶紧解释:“我后来转岗了嘛,质量控制,专业不对口也行。
我表哥说,质量控制主要是管理,管理不需要懂医,懂管理就行。”管理不需要懂医。
懂管理就行。“你之前在哪?”“我之前在……呃,在一家公司,干了半年。不太适应,
天天加班,钱还少。我表哥说医院好,稳定,就把我弄进来了。”弄进来了。三个月,
八万八。十年,二百五。我低下头,继续写病历。林昊还在说:“王哥,晚上我们科聚餐,
你去不去?我请客,发年终奖了嘛,八万八,得花点!我订了和平饭店,
听说那儿的大闸蟹不错。”和平饭店。大闸蟹。我一个月工资,不够吃一顿。“不去。
”我说,“有事。”“哦,那下次。”他站起来,拍拍我肩膀,“王哥,别太拼,身体要紧。
你们老同志,容易累着。”他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小周凑过来,压低声音:“王哥,
他刚才说的……八万八?”“嗯。”“我靠……”小周脸都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
“我才六千五。他干了三个月,八万八。凭什么呀?”我没说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落在林昊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椅面上还留着他的体温,热气隐隐约约的。门口,
护士探头进来:“王医生,6床找你,说想聊聊出院的事。”我站起来。6床在走廊尽头,
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糖尿病并发症,住了快一个月。她儿子在外地打工,没人陪护,
护士们轮流照顾她。推开门,她正坐在床边,看见我,笑得满脸褶子。“王医生,谢谢你啊,
我这回好了,能回家过年了。”我点点头,给她检查了一遍。血糖控制住了,伤口也愈合了,
可以出院。她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她儿子寄钱回来了,让她买点好吃的。
她舍不得花,攒着给孙子交学费。她说王医生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我听着,没说话。
好人有好报。好人拿二百五。她儿子在门口等着,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点心。
包装简单,透明的塑料盒,能看见里面的桃酥。“王医生,这是我们老家做的,您尝尝。
不值钱,就是个心意。”我推辞了几句,没推掉。拿着点心往回走。路过护士站,
听见两个小护士在嘀咕。“……听说了吗?内分泌科那个新来的林昊,
年终奖八万八……”“真的假的?他才来多久?”“三个月。人家表哥是院办主任。
”“啧啧,命真好……”“可不是嘛,咱们累死累活,还不如人家有关系。”我走进办公室,
把点心放在桌上。小周看了一眼,没说话。窗外,天渐渐黑了。行政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暖黄色的光。我盯着那些灯,看了很久。---3 夜班晚上十点,夜班。
值班室那张折叠床,我躺上去,床板咯吱响了一声。弹簧松了,中间塌下去一个坑,
躺上去整个人窝着,腰疼。睡不着。窗外有光,是行政楼的灯光。窗帘没拉严,
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天花板上。我盯着那道光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想起刚来那年。那时候内分泌科还没现在这么破,墙皮没剥落,窗户不漏风,
走廊里的灯都是好的。老主任还在,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说话慢条斯理,看病仔细得很。
他带过我一年,手把手教我怎么调血糖、怎么处理并发症。他说,当医生,
要对得起这身白大褂。我那时候年轻,热血沸腾,觉得这话说得真好。现在想想,
对得起白大褂有什么用?白大褂又不会给你发年终奖。想起这些年的病人。有个老太太,
糖尿病快二十年了,并发症一大堆,腿都烂了一块。她儿子不管她,女儿在国外,
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每天自己打胰岛素,眼睛都看不清了还自己打。我帮她联系了社区,
给她申请了免费的上门护理。她拉着我的手哭,说王医生你是好人。好人。好人有好报。
还有个年轻人,才三十出头,血糖高到爆表,酮症酸中毒送来的。他老婆跪在抢救室外面哭,
两个孩子还在家等着。我抢救了一夜,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出院的时候,他给我鞠了一躬,
说王医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救命。救命值多少钱?手机亮了一下。
是老婆的微信:“睡了没?冰箱又坏了,明天找人修修吧。”我看着那条消息。冰箱又坏了。
修一下,几百块。年终奖,二百五。我回:“好,明天找人。”发完,我把手机扣在胸口。
床板又咯吱响了一声。窗外,行政楼的灯还亮着。---4 马主任第二天一早,
我去找马主任。马主任是内分泌科主任,五十七八岁,在科里干了三十年,头发全白了。
他脾气好,从不跟人红脸,科里的人都叫他“老马”。敲门进去,他正在看片子。
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镜片上反着光。“老王来了,坐。”我没坐,站着。“马主任,
我想问一下年终奖的事。”他抬起头,看我一眼,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要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你自己看。”我接过来。是年终奖分配方案。
科里每个人的数字都在上面,打印出来的,A4纸,边角有点皱。我找自己的名字:王建国,
250元。往下看,林昊,88,000元。再往下看,马主任自己,12,000元。
我把纸还给他。“马主任,这个分配,合理吗?”他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眉心。“老王,我跟你说实话。”我看着他。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窗外是行政楼,阳光照在米黄色的瓷砖上,亮得刺眼。“林昊那个数,不是我定的。
是院办直接下的通知,说他是‘特殊人才’,年终奖按最高标准发。我能说什么?我说不了。
”特殊人才。“他干什么了?”马主任沉默了几秒。背影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老王,
你干了十年,我都看在眼里。你是个好医生,病人喜欢你,护士也喜欢你。
但是……”他顿住了。“但是什么?”“但是有些事,咱们说了不算。”他转过身,看着我。
老花镜放在桌上,他的眼睛有点红,眼袋耷拉着,像两个小口袋,“医院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也知道。有关系的人,有背景的人,他们就是拿得多。咱们这种没根没底的,
能有个饭碗就不错了。”我看着他。三十年了。他干了三十年,年终奖一万二。
林昊干了三个月,八万八。“马主任,您甘心吗?”他没回答。转过身,又看向窗外。
“老王,你还年轻,有些事,慢慢就习惯了。”习惯。习惯被人当傻子,习惯拿二百五,
习惯看着关系户拿八万八还要笑着说恭喜。我站了几秒。“我知道了。”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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