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身为副本异常的我,患有认知障碍王远王远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身为副本异常的我,患有认知障碍王远王远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身为副本异常的我,患有认知障碍》本书主角有王远王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日常走神”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是王远的悬疑惊悚,无限流,医生,沙雕搞笑小说《身为副本异常的我,患有认知障碍》,这是网络小说家“日常走神”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23: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身为副本异常的我,患有认知障碍
主角:王远 更新:2026-03-15 18:3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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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因为诊断出患有精神类疾病,
我被关在了这间暗无天日的病房中。可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我的思维还是那么敏捷,
肢体活动功能也没有半点受阻,我严重怀疑,自己是被非法囚禁的!
我已经不知道在这间医院中住了多久了,脑海中的记忆一天比一天模糊,
对外界的认知正在逐渐割裂。我甚至在不知不觉中,
连我曾经的姓名都渐渐忘记……正文:“患者114,该吃糖豆了。
”“114……我是患者114……”看着那只纤细的手递过来的几颗红蓝颗粒物,
我无奈的咽了口唾沫,并不想吃下这些味道古怪的糖豆。但我知道,这位表面和善微笑,
看似很好说话的护士小姐,在没亲眼见到我吃下这些“糖豆”之前,是肯定不会离开房间的。
没办法,为了早点获得独处的时间,我咬了咬牙,还是囫囵吞下了对方喂来的怪味糖豆,
刺激的涩苦味瞬间充斥在口腔中。“呕yue!这根本就不是糖豆!
分明就是变质了的咖啡豆!”我再次大声提出了抗议,但护士小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嘴角勾起轻笑了两声后,转身离开了房间。“明明一点发病症状都没有,
为什么还非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逼仄的破病房里!”“还有!
吃完过期咖啡豆后居然连用于过味的陈皮都不给,简直太小气了!”更重要的是,
那挂在墙壁上的破电视,居然根本打不开,
导致我每天只能无聊的盯着布满霉斑的天花板发呆,连个肥皂剧都看不了。
将脑袋靠在发硬的枕头上后,我的表情布满阴霾,
开始在脑海中思索起该怎么样才能顺利提桶跑路。……“王哥,咱们进的不是简单难度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副本里面啊?
”染着黄毛的寸头小伙看着面前那铁锈大门上挂着的《精神专科》字样招牌,腿肚子直打鼓。
明明稍显狠恶的拽脸,在恐惧的刺激下,硬是皱成了朵猥琐的老雏菊。
被称之为王哥的中年壮汉阴沉着脸,没有搭理寸头小伙的意思,显然心情也十分的不美妙。
但饱经沧桑的阅历还是没能让他如同寸头小伙一般乱了分寸。“不管怎么样,
医院是一定要进的了,副本的关键任务都清楚了吧?”中年人沉默良久,闷闷的说道。
寸头男再次查看了下脑海中系统面板上的任务,紧张的直咽口水。“清楚了。
”[副本:永安精神病院难度:简单任务:请玩家等待营救,并确保自己存活。]简单难度,
为什么会有存活类的任务啊!简单难度不是几乎没有死亡风险吗!!!
……“既想偷吃又想活着,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看着床头柜柜脚旁的蟑螂,我抄起拖鞋,
一把将其拍成了糊糊。还好盛在碗里的凝胶状能量棒和清水汤并没有受到污染,
不然晚饭怕是又得倒进厕所喂下水道菌群了。距离上一次吃到热乎的饭菜,
已经过了多久了来着?我有些混乱的摇了摇脑袋,只觉得记忆像是一团浆糊,混乱黏稠,
实在是记不清了。医院中一成不变的生活,
已经导致我连记忆力都出现了偏差么……感受着嘴里那寡淡无味的能量凝胶,
我更加坚定了逃离这里的信念。翻身下床,
我靠近了病房里唯一一处透光的地方:那个被拇指粗的螺纹钢十字交叉封死的老旧窗户。
外面的天空一如既往,灰蒙蒙的一片,浓厚的雾霾始终挥散不去。还是什么也看不清,
就像是一片未生成的世界。我长叹了一口气,又渡步到了房间的门口,尝试着推拉了一下,
布满漆锈的白色铁门纹丝不动。“果然啊,还是锁着的。”那看来,想逃出这个房间,
就只能在探房护士打开铁门时下手了。可该怎么下手呢?趁着护士喂药时突然偷袭,
一拳凿过去打晕她?
先别提自己这副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能不能在不闹起动静的情况下打晕护士,
光是护士腰间配备的电击枪就够自己喝一壶了。是的,
这间不知名医院的护士居然人手一把电击枪,还是带有防抢卡扣的那种。比起医院,
我甚至觉得这块地方更像是一所监狱。“如果你觉得逼死一个刚满一岁,
随地大小哈气加间歇性棘背龙返祖现象,
还喜欢四处跳街舞的圆头飞机耳炸毛猫咪很好玩的话,你们可以继续!哈!!!
老吴老吴老吴老吴……”隔壁的傻叉又犯病了。
听着从敞开些缝隙的窗户处传来的隔壁病房的声音,
我觉得自己能在这长期的囚禁生活中没半点精神失常,真可以算得上是意志坚定。当然,
这或许也跟我每天夜晚十二点定期锻炼鬼脑的生活习惯有一定关系。
(小朋友们千万不要学习哦~)话说护士小姐姐确实长的挺好看啊,
如果换一套……“患者114,到做评定测试的时间了。”正思索着,铁门就被推开了,
护士小姐手里提着个小提箱,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走了进来。我被突然的开门动静吓了一跳,
看着面前的护士,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背德感。“现在如实告诉我,
你在我手里拿着的这张图片中看到了什么?”护士在小提箱中翻找片刻,
摸出了个做过塑封的小卡片,全白底色上画着个被涂黑了的人类阴影,
正保持着直立举起双手的动作。
“一个深夜零元购被特警的步枪悬挂枪灯照射住不敢动弹只能习惯性举起双手的尼……黑人?
”我如实回答道。护士闻言,笑容僵在了脸上,麻木的点了点头。
“看来你的管控等级要保持不变了。”“别啊护士姐姐!我真的没病啊!”任凭我如何呼喊,
护士始终不再做出任何反应。眼看着对方走到了门口,重新的打开了门。借着门打开的缝隙,
我看到了门外那略显昏暗的走廊,看到了天花板上一闪一闪的白炽灯,
看到了……自由的气息。门的那边,就是自由啊!想到这,我头脑一热,
不计后果的抄起桌上还没喝完的半杯水,连同塑料胶杯一块朝着护士的背后扔去,
趁着对方躲避的功夫,我不要命般冲撞了过去。可看着柔弱的护士,
此时却像一座坚硬无比的城墙般,死死挡在了我前进的路上。“你要做什么?
”护士原本带着标志性微笑的俏脸,在经过我这么一通操作后,瞬间变得冰寒一片。
“我……我……”我装作若无其事般后退了一步,
却怎么也掩盖不了因紧张造成的些许肢体僵硬和略显尴尬的表情。
护士见我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手渐渐朝着腰部的电击枪摸去。这可不行,
我可不想当电鸡小子。我的大脑在这一刻极速的运转着,经过无数种推算后,终于灵光一闪。
“我喜欢你!”说罢,我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形状。“我只是,想最后一次抱一抱你啊!
”护士似乎被我的话震惊到了,摸向电击枪的手指瞬间僵住,眼神有些慌乱。
“你……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我说!”讲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
“我爱你!我钟意你啊!”说完,我踱步到窗沿旁,微微侧着脸,四十五度角抬起头,
看向那雾蒙蒙的阴沉天空,眼底好似有抹不开的哀愁。嗯,太有忧郁男神的那股味了。
护士没了反应,只呆呆站在门口,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仿佛充满故事般的侧脸。没办法,
我只能硬着头皮补充:“在我的记忆中,你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的起居生活,
哪怕你有些沉默寡言,可脸上常挂着的那抹微笑,成为了我在医院中所感受到的,
唯一一束光。”护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现微笑消失后,连忙重新弯了起来,
露出个浅浅的小酒窝。“每个深夜,你的身影都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的生命中,
只剩下你了啊!”yue~好肉麻啊,我吐了吐舌头,压制着心底起伏的情绪。
“可是……你刚刚为什么要拿水泼我啊?”护士已经彻底消去了戒备的姿势,
只是仍有疑惑的问道。“啊?我泼到你了吗?”我开始装傻充愣,
眼神在护士那沾着几滴水珠的发梢上停留了片刻。“抱歉,
可能是刚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你诉说心里话时,情绪有些太过激动,
手里的杯子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这话说给鬼听鬼估计都不信,但看对方脸颊发红,
微微低头的样子,似乎还真信了我的鬼话。果然,看护士小姐的样子,
年纪轻轻就泡在了这个破旧阴沉的医院,心底肯定也无比向往自由的爱情吧,
我的推断果然没错。我心中暗自得意了起来,连忙趁热打铁道:“咱们一起私奔吧!
离开这个医院,去个鸟语花香,天朗气清的地方,一起赏景品茗,
一起高歌载舞……”护士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制服下摆的衣角,似乎已经快被说动了。
“可是,这里就是个只进不出的囚笼,
没有任何生命能活着逃离出去……”我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没等护士小姐说完,
就牵拉着她的双手,举到了胸前合十在了一起。“相信我。”我语气坚定,
眼神澄澈:“我会带你一起,走出这个地方,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护士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抽出双手,从兜里翻出了一串钥匙,
丢到了我的手上道:“天黑之前必须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夜晚的医院很危险的!”说完,
护士捂着通红的脸,快步走出了房间。看着对方的背影,
我心底涌起了因为欺骗纯情少女感情而产生出的愧疚感,但很快便消散一空。还是跑路要紧!
想到这,我快步走出了大门。像以前,
我只能靠那扇厚重铁门上还没手臂长的小观察窗查看外面的情况,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的走廊画面。走廊昏暗而阴森,随着护士小姐在拐角处离开后,
彻底变得空无一人,两边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剥落的墙皮,
上面贴着的海报和标语也早已字迹模糊。天花板上的灯管光亮微弱,还时不时忽闪一下,
总体而言,环境简直比我自己住的房间还要差劲。但是,它的空间足够大啊!大就是好,
好就是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挑了个与护士离开时相反的方向走去,路过隔壁病房时,
心血来潮的靠到了门边,想要看看里面的景象。贴近观察窗后,里面的场景却是昏暗一片,
仅能通过窗户透出的一缕黯淡微光,依稀看到床铺上有个被子包裹着的东西。除此之外,
把手放在观察窗上时,还能感受到轻微的震动,
以及里面传出的一阵好似柴油发动机般的声音。我又接连着观察了好几个病房,
大部分都是躺在床上,被棉被裹起,小部分则是坐在床边怔怔的看向窗外,
背对着门看不清面容。但无论是睡是坐,无不例外的是,房间内都没有开灯。
这就有些奇怪了,怎么一整层,只有自己的房间是开着灯的?这么乌漆嘛黑,不怕影响视力?
怕是尿个尿都得溅自己一鞋吧。抛开脑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加快了步伐,
在四通八达的走廊间到处乱转了起来。护士在离开时交代过,要在夜晚到来前回到病房,
兴许会有夜场保安来四处巡逻呢。而且以往深夜时,我也偶尔会听见几声凄厉的哭喊,
当时只觉得是半夜打针给疼的,现在看来好似还另有隐情?可要时刻注意是否到了夜晚,
也有些困难,毕竟医院的窗户十分稀少,环境长期保持着一片昏暗,
白天跟夜晚的概念十分的模糊。想到这,我又返回了自己的病房,
把挂在墙上的时钟给撬了下来。“随身带个表,总不至于错过时间了吧?”我看了看计时,
目前是下午两点,在七点前回去,应该都还属于白天的范畴。也就是说,
还有五个小时的时间供我探索。……下午三点,精神病院的第四层处。“呼~看样子,
应该是成功进入副本地界了。”“还得是王哥,居然应聘上了医师助理的职位。
”“只是副本的安排罢了。”被称为王哥的中年人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那哪能呢?
我就跟王哥不一样,只得了个保洁的职位,说到底还是王哥本身的能力就强啊!
”寸头小伙还在不留余力的拍着马屁。进来这医院一个白天都没有遇到难以处理的事件,
这也让他紧张的神经放松了许多。这就是复杂梯度第一档的精神病院类副本?
看起来也不咋难嘛。精神小伙心想。“行了行了,成功进入医院也只是第一步而已。
”没受到什么阻碍就成功融入到了医院中,
王姓中年人并没有如同寸头小伙一般对副本生起轻视之心。“先去任务指定位置,
把制服取了再说吧。”“好的王哥。”……“哼~哼~哼~这件太丑了,不要。这件太长了,
也不要。”要问跑路的第一件事是什么,那当然是换上一身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制服啊。
穿着个病患服到处跑,被巡逻的人看见了怕是连狡辩两句的余地都没有。
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后,我总算见到了衣橱间,先是谨慎的敲了两下门,发觉没有回应后,
便连忙钻进去,寻找起了合适的衣服。很快,一件崭新的贴身白大褂映入了我的眼帘,
上面还挂着个身份吊牌,写着[医师助理:王远]等字样。“我管你这的那的。
”将吊牌随手挂到一旁的护士服上后,我先把病号服反穿,隐藏了附带条纹的那一面,
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套好了白大褂,再从储物柜中掏出了配套的一次性帽,一次性口罩戴上。
有了医生的制服做遮掩,我心中顿时有了底气,连忙挺直腰杆,背负起双手,
活像个巡察岗位的小主任。我决定先尝试下能不能直接从医院正门大大咧咧的走出去。
只是在四楼闲逛的途中,我并没能找到能上下楼的安全通道楼梯,
只在空无一人的导诊台附近见到过一架破旧的老式电梯。
电梯甚至没有电子显示器标注楼层和上下,只有单独一个红色的圆形按钮,用来呼叫电梯,
充满了消防安全隐患。偌大的医院,上下楼居然只能靠这一架电梯行动,
我心中不由得起了疑心。“这么大一家医院,居然连修两部电梯的钱都没有?
难不成……拨的款全被院长中饱私囊了?”心中正思索着,电梯大门突然打开,
把我给吓了一跳。殊不知,电梯里两人的情绪比我还要紧张。“王……王哥。
”寸头小伙伸出颤抖的手,拉了拉中年男人的衣角,一副毫无主见的模样。
中年男的神色无比凝重,瞪大着眼与我对视着,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场面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妈的两傻子快点出来啊!不要挡着别人用电梯!尽管很想骂人,
可我此时还穿着象征医生的白大褂,说脏话怕被投诉。眼前的两人傻愣愣的,
堵着门半天也没有动作,多半是过来医院治脑子的吧。想到这,我把口罩拉了下来,
学着护士小姐般,露出了个和善的微笑,希望能让眼前的两名患者感受到回家般的温暖。
寸头小伙见到眼前穿着白大褂,蒙着口罩的人突然一把扯下自己的口罩,
还露出了个“诡异”的微笑,吓得浑身颤抖不止,感觉尿都要滴出来了。
中年男也被惊的后退了两步,倚靠在电梯后侧的墙壁上,本能的摸向腰间,
却发现由于副本限制的缘故,自己根本就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完了……看来是要命丧于此了么……就在这时,
长时间感应不到任何操作的电梯门开始缓慢的合拢了起来。见状,
中年人忙朝着离电梯按钮更近的寸头小伙大喊了一声:“快关电梯!
”青年小伙疯狂的摁起了关门以及其他不同的楼层的按钮,希望电梯能快点动起来。
只是这样做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效果,电梯门反而又重新慢慢打开了。
因为那面带诡异笑容的医生在外面按了个呼叫电梯。指令也有优先级之分,
而电梯外的指令在这显然高于电梯内的指令。
“完蛋了……”看着面色瞬间由微笑转换为阴沉的医生,寸头小伙小声嘟囔一句后,
斜靠在电梯的墙边,滑坐在了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我的脸色当然阴沉,
任谁在需要坐电梯的时候听到里面的人大喊:“快关电梯!”,然后疯狂的乱按按钮,
心情都不会美妙吧。重新戴好口罩后,我也懒得再管这俩行为异常的疯子,
径自走进了电梯里。刚想回头按下通往一楼的按钮,却发现整个医院,
足足上下十四层外加负一楼的按钮,都被这俩蠢货按了个遍。
“……”我尝试着靠连续点击来取消层数按钮,可老式电梯压根就不具备取消的功能。
没办法,只能先一层一层坐上去然后再坐下去了。我重新转过身,来回巡视着两个罪魁祸首,
脸色阴冷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寸头小伙弯曲着身子,双手环抱着小腿,脸埋在了膝盖后,
闭着眼浑身抖若筛糠,看样子好像是羊癫疯发作了。中年人虽然没有这么不堪,
但也神色慌张的举起双拳,做出格斗起手的姿态,眼珠子不断颤动,似乎是应激了。
精神病打人好像是不犯法的,为了防止这俩人应激给自己揍上一顿,
我也没有出声再刺激他们,只安安静静的等着电梯重新切换成下降模式。
电梯就这样一层层的开启又关闭,过程相当的顺利。然而当到达十四楼时,意外却发生了。
就当电梯门快要重新合拢,我也终于松了口气,期待着电梯下降时不要再横生波折,
顺顺利利的到达一楼时,一只大手猛的扒在了电梯门缝间,
硬生生的拉停了正在运动的电梯门。一个同样穿着医生白褂,双眼布满血丝,
面色苍白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了面前。我注意到对方的白褂上散布着几行飞溅的血液,
像是刚刚做完手术的样子。说不定他已经体力不支,正忙着要去其他楼层休息,
好应对下一场手术呢?想到这,我连忙侧过一个身位,好让他进入。
谁知对方根本没有进入的打算,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半晌后,才突然问到:“这是你的病人?
”他伸出还带着血迹的手,指了指电梯内正发着病的两人。我在意识到当前所扮演的身份后,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对。”“能分我一个么?”青年伸出舌头,绕着唇周舔舐一圈,
露出一副癫狂的神色。“……”我不知该作何应答,
怀疑这位面色苍白的医生是不是做手术做的精神也失常了。
还有……那个羊癫疯患者被吓尿了啊喂!浑浊的黄水从寸头男子的座下流出,
淅淅沥沥的铺盖住地面,正向着我的脚底区域侵蚀。我有些嫌弃的挪移到了另一边。
青年医生似乎也被膈应到了,有些嫌弃的说了句:“算了你自己留着吧。
三号手术室刚好空缺出来,你就去那吧,仪器都还开着。”为了维持自己的医生人设,
没办法,我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开始招呼起了那俩属于我的“病患”。“出来,跟我走。
”中年人感受着一旁穿着血迹白褂的青年医生那饱含杀意的目光,心底权衡了片刻后,
还是选择跟着相比之下更温和的我。动身前,王姓中年还特地踹了那还抱膝颤抖的小伙一脚,
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好在是寸头小伙还没彻底失去理智,接受到提示后,
忙连滚带爬的出了电梯。感受着身旁青年医生那凶恶的眼神,我对此表示十分的感同身受。
很正常,这羊癫疯患者往电梯里尿了一泡,任谁坐上这种电梯心情都不会好吧。
十四楼不比四楼的冷清,在这里时不时就能遇上一位面色苍白的医生,
有时候他们也如同我一般,身后带着个病患。区别只是我带的病患并没有穿上病号服,
而且神色也没有那么迷茫而已。“王哥……该怎么办……”寸头小伙总算回过了些劲来,
声音发颤的朝一边的中年人问道。中年人瞪了小伙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免得惹火上身。
他只觉得走廊的路上,每一秒都无比漫长,身边时不时路过的医生,
朝自己看来的眼神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这么一对比,
还会露出微笑的那位帅气医生反倒没那么可怕了。只是对方在这里兜兜转转的,
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呢?甚至同一个告示牌,他都已经路过两遍了。但他并不敢出声询问。
而我当然想的是先按照之前那位青年医生的提示,把这俩痴傻的家伙带到3号诊室再说。
只不过由于不认识路,在十四楼迷路了而已。但我只要不说,
身后的两名病患应该也察觉不到自己是在绕路,所以也不觉得尴尬丢人。终于,
一道门上刻着血红色“3”字的房间映入了我的眼帘,应该就是3号诊室没错了。
3号诊室的电动折叠门此时正打开着,
铁门上方示意“正在手术中”的信号灯此时也处于熄灭状态。把两名病患引进门后,
我摁了摁大门边象征关闭闸门的电动按钮,厚重的铁门带着轻微的机械声,缓缓合拢。
世界顿时变得一片寂静,大门挡住了外界的所有噪音,此时整个手术室内变得落针可闻。
我把一直卡在腋下的时钟捧到了面前,时针此时正指向五点微微出头的地方,
说明距离夜晚还剩将近两个小时。看来得明天再去一楼查探情况了,
都怪这俩突然犯病的蠢货。所以,现在该怎么处理这俩蠢货呢?我手指摩挲着下巴,
沉思了起来。……我叫王远,自认为是一名资深副本玩家。一次,
远房亲戚家的表弟找上了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带他通关一次副本,
好有面子在朋友面前炫耀。资金短缺的我迫于生活压力,还是带他参加了简单难度的副本。
可我的运气并不好,居然随机到了最为混乱的精神病院类副本。而现在,
我面前的这位“医生”已经在手术室内的工具柜中翻找了起来,
我的危险与安全此时只在他的一念之间。色厉内荏的表弟是指望不上了,
我现在必须做点什么,尽可能的保全自己。……在工具柜中翻找了一阵后,
我总算找到了需要的东西:一叠用于记录的纸,以及一支用于手术定位的紫色标记笔。
第一次做医生,感觉还怪新奇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房间内那一堆堆稀奇古怪的仪器我看不懂也不会用,只好先模仿下自己在病房时,
护士小姐对我所使用的评定方法。我先在两张纸上都画了个有些不规则的圆圈,
然后分别递给了两人。“告诉我图片上画的是什么。”中年人王远看着纸上的图案,
陷入了沉思,心想:问答类的杀人条件?
所以搭错的代价是死亡么……寸头小伙颤颤巍巍的接过了纸,略微犹豫后,
就脱口而出:“是……是一个圆圈?您画的画真好看,我对您的钦佩,
简直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如……”我并没有兴趣听一个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
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你答错了,我画的是一个乒乓球。”寸头小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王远的神色也无比凝重。在他们看来,我出的题目简直无比慌谬,答案也是想改就改,
简直就完全不给活路。可我自己清楚,我真的是按照一个乒乓球去画的,
只不过画画技术有些……潦草罢了。“你画的是乒乓球。”有了寸头小伙的试错,
王远顺理成章的说出了答案。小伙神色复杂的看了中年人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
只默默低下了头,似乎在等待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恭喜你,
答对了~”我微笑着鼓了鼓掌。看来我画的还是有几分神似的嘛,
这样不就被别人回答出来了?小伙等了许久的惩罚并没有到来,
我不打算对打错的人做些什么,毕竟要体谅精神病患者嘛,又不是人人都像自己一样,
拥有远超常人的思维能力。我伏地身子,又在手术台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王远根据着我的行为,开始判断起了杀人机制。表侄答错了并没有受到惩罚,
难不成是累积式惩罚机制?又或者是,两人之中只要有一人答对,就能免罚?
可这又太简单了,如果是这样,他完全没有理由在一个人答错时把答案告诉给另一个人。
到底是为什么呢……“好了,还是一人一张,说说看你们在纸上看到了什么?
”我将中午时漂亮护士出的题目给临摹了下来,期待着两人能给出与自己相同的解法。
只不过由于笔墨颜色的更改,原本纯黑色的人形图案,变成了现在的紫色方块火柴人。对,
都是因为换了笔墨颜色才害得自己没了手感,不能完美的临摹出人形,
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对画画一窍不通。王远看着手中的火柴人图案,深深皱起了眉头。
画中火柴人双手的笔画,在平伸到与头部宽度平行时,突然向上弯曲,
头部的圆圈位置被紫色的水彩填满。看起来,似乎是个高举双手的火柴人?
只是王远并不敢轻易作答。而寸头小伙吃了上一次的亏后,也有样学样的当起了缩头乌龟,
说什么也不肯先吱声了。场面顿时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一旁时钟的秒针走动时,
发出的“嗒嗒”声。我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眼时钟,已经快要到五点半了。
“时间差不多咯~”马上就要到每天的送饭时间了,我心想必须尽快赶回病房,
万一食物上落了虫子就不好了。医院的一日两餐只刚刚够垫肚子,缺了哪一顿都得挨饿。
可王远却不是这么想的,在听完我说的话后,顿时浑身汗毛直立。原来惩罚条件是这样么!
跟时间有关,一定不能拖着不回答!王远偏头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表侄,
肯定是指望不上这个怂包了,咬了咬牙,还是从口中挤出了答案。“我知道是什么了,
一个高举双手的……火柴人,对吗?”闻言,我笑着摇了摇头,想指正对方的缺漏。
王远见状暗道一声不妙,紧跟着开口道:“等等!我还有补充!这个火柴人高举着双手,
证明他此时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威胁,在举手投降。”我露出了个惊讶的表情,
这已经很接近我心目中的答案了。王远很细致的捕捉到了我眼底的表情变化,
心想:看来就是这个方向的答案。只是,人在受到什么威胁时更容易做出举起双手的动作呢?
王远在脑海里飞速思索着,没过多久,便灵光乍现。没错!是枪!被枪指着的时候!
做了个深呼吸后,王远缓缓说到:“这是一个被枪指着,所以举起双手投降的紫色火柴人。
”随着回答结束,场面又陷入了沉默。一息。两息。王远紧张的擦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
“姑且就算你答对了吧。”尽管并没有我心目中的答案那么完美,
但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自己这么超凡的思维,不应该对普通人过于苛刻。王远长松了一口气,
寸头小伙见状,连忙跟着复述了一遍王远的回答。“行了!今天就先这样吧,下班下班。
”我捎上了摆在手术台的时钟,摁动手术室大门开关,随着一阵嗡嗡的电流传动声,
新鲜的空气扑鼻吹来。我也不做多想,回去的路上,朝着迎面的同事们礼貌点头以示友好,
只不过回应的往往都是些冰冷的目光。中年人和寸头小伙依然紧跟在我身后,
这我倒是犯了难。因为我压根不知道他们住几楼几号房啊。重新上了电梯后,
电梯的尿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为防止羊癫疯患者不受控制的又在电梯里撒尿,
我带着警告性的眼神瞥了寸头小伙一眼,随后摁下了四楼的按钮。电梯下落的十分顺利,
在抵达四楼后,两名精神病患者就十分自觉的跟我分开。我便自行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中,
顺路还看了看邻居们房间是否有什么新变化。嗯,还是一模一样,昏暗一片。
把时钟重新挂回墙壁上后,我褪下白大褂,藏到了枕头底下,再把病号服重新反转了回去。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明明已经过了五点半,可一向准时送餐的护士小姐却罕见的迟到了。
一直到六点钟时,开门声总算响起。护士端着餐盘走了进来。“114,你看!
我给你弄到了什么!”护士一脸开心的将碟子放到了床头柜上。我凑近看了一眼,
一盘血淋淋的生肉片。“……”护士见我发愣,有些困惑。“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说完,还咽了咽口水,似乎盘子里放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一样。“我不吃生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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