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第八具白骨小说姜晚宁楚听溪(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姜晚宁楚听溪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其它小说连载
《第八具白骨》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许琉灰”的原创精品作,姜晚宁楚听溪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第八具白骨》主要是描写楚听溪,姜晚宁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许琉灰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第八具白骨
主角:姜晚宁,楚听溪 更新:2026-03-16 03:52:1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净月宗后山埋着七具白骨。每一张脸,都和现任圣女一模一样。姜晚宁是第八个。
但她活了下来。三年杂役,三年隐忍,三年被人踩在脚底下不吭一声。
她每天晚上都盯着后山的方向。她在等一个人。等那个带着系统的小姑娘,自己找上门来。
等一个机会,把这座吃人的宗门,炸得干干净净。1姜晚宁死过一回。死透那种。
她至今记得骨头被一根根敲碎的声音。不是咔嚓一下断掉,而是先裂开一条缝,
然后用钝器慢慢碾,碾成碎渣。那些碎渣刺进肉里,疼得她想喊,却喊不出来。
她的嗓子早就叫哑了,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试图发声,只能挤出一点气音,
像濒死的鱼。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她躺在阵法里,眼睛睁着,
看着头顶那块青灰色的石板。石板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每一笔都在吸她的血。
她丹田的位置已经空了,现在的身体就像一个破了洞的风筝,风一吹,凉飕飕地往里灌。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被抽走了,那是她的气运,她从小到大被无数人羡慕的东西。
姜晚宁在昏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当圣女的结局,就是变成一堆烂肉,
连块整骨头都留不下。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时,她躺在一张破草席上。
身下的草席已经发霉了,边角都烂了,散发着一股馊味。旁边有个杂役正在啃馒头,
馒头渣掉了一身。那杂役见她醒了,吓了一跳:“哎,你没死啊?”姜晚宁没说话,
现在的她思绪非常的混乱。她不是死在阵法里里了吗?这又是哪里?
又过了许久她盯着头顶那根发黑的房梁,缓慢认出来这是哪儿——净月宗杂役院。
这里是西边那排最破的屋子,专门收留快死的人——进来等死的。她也曾听说过这个地方,
当时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宗门要养着快死的人,不直接扔出去。后来才知道,
这些等死的人会被拉去试药、试阵法,在死之前被宗门榨出最后一点价值。可现在她进来了,
难不成她没死?只不过现在的她灵海里空空荡荡,
那个叽叽喳喳喊了她三年“宿主”的小东西,不见了。临走前最后一句话是:“宿主,
等我……等我攒够能量就回来……你别死……”姜晚宁躺在那张破草席上一下都动不了。
期间有人来查看过,摸了摸她的鼻息,嘟囔了一句“命真硬”,就走了。第三天,
隔壁床的杂役死了。那人是个老头,来杂役院半个月,一直咳嗽。那天晚上咳得尤其厉害,
咳着咳着就没了声。早上有人去推他,没推动,翻开眼皮一看,早死透了。
来了几个人把老头抬出去,草席一卷,就扔去后山喂狼了,像扔掉一袋垃圾一样。
姜晚宁突然从草席上坐起来,下床,拿起扫帚。“哎,你干嘛?”有人问。“干活。
”“你不是来等死的吗?”姜晚宁没回头。从那天起,杂役院多了一个人。不说话,不抱怨,
不偷懒。谁使唤她都行,谁欺负她都行,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脸上永远都是面无表情。
有人说她是被吓傻了。有人说她本来就是傻子。只有姜晚宁自己知道,她不是傻,是在等。
姜晚宁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井边打水洗衣裳。井水冷得刺骨,她就就像感觉不到一样,
直接把手伸进去,搓,搓,搓,直到手冻得没有知觉。然后中午去伙房帮忙,
伙房的管事是个胖子,脾气暴躁,动不动就骂人。有一回姜晚宁不小心打碎一个碗,
胖子抄起烧火棍就往她身上抽,抽了十几下,她都一声没吭。等到胖子抽累了,扔下棍子,
骂骂咧咧走了。姜晚宁站起来,把碎碗片捡干净,继续干活。时间到了下午,
姜晚宁去打扫茅房。那是杂役院最没人愿意干的活。有人问她为什么愿意去干这种工作,
她没回答。其实是因为茅房和后山的方向是一个角度,站在那里,
能看见后山那道阵法所在的位置。晚上,所有人都睡了,她靠窗坐着,盯着后山的方向。
那地方有座阵法,阵法里埋着七具白骨。每一具都和她长得很像。每一具都曾是圣女。
三年一晃而过。三年里,她洗了数不清的衣裳,挨了数不清的骂,被人推倒过无数次。
甚至有一年冬天,一个叫周莺儿的外门弟子把一盆冰水从她的头浇下来,
她睫毛上都结了冰碴子,整个人冻得直打颤,还是一声没吭。三年间,
她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三年间,她每天晚上都盯着后山。三年了,小七没醒。但她知道,
快了。因为她等的人,就要来了。2楚听溪最近总做同一个梦。
梦里她躺在一座冰凉的石台上,一下也动不了,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隐约间楚听溪感觉有人站在她旁边,但是她看不清脸,只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
探进她的丹田,慢慢往外掏东西。不疼,但那种撕扯的感觉,比疼更可怕。她拼命想挣扎,
想喊,但身体像是被钉住了,一动不能动。每次惊醒,她都摸一摸自己的肚子,
确定哪里不是一个洞。然后她就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到天亮。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她照常去后山散步。后山是禁地,但她是圣女,没人敢拦。她其实就是闷得慌,
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透透气。整日被一群人围着,她快被烦死了。有时候她也会觉得有些怪异,
这些人都不用修炼的吗,怎么一天天净往她这儿跑?走着走着,
她发现一处山壁上有阵法有一些松动。很小的缝隙,若不是她最近修为涨得快,
根本察觉不到。她下意识感觉到,这个缝隙里散发着一些不详的气息。但好奇嘛,人之常情。
她凑上去,从阵法松动的缝隙里往里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她三天没睡着。七坨烂肉。
整整齐齐排在地上,除了脸之外的任何部位都已经无法辨认了。
待到她看清这七人的容貌背后冷汗直冒……高鼻梁,尖下巴,眉心一点朱砂痣。
和她一模一样。楚听溪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识海里,
一个小光球正在蹦蹦跳跳:“宿主宿主,你怎么不走了?前面有什么东西吗?
”楚听溪没理它。她转身,往回走。走得很快,快得差点摔倒。
一路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记得耳边嗡嗡响,心跳得像擂鼓。那天晚上,
她躺在圣女殿那张铺满软缎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帐顶,一夜没睡。第二天,
她照常去正殿做早课。正殿里香烟缭绕,宗主宋明远坐在上首,面容慈祥,见她进来,
笑着招招手:“听溪,来,坐这边。”楚听溪走过去,在他旁边的蒲团上坐下。
今天早课的内容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后山那七个死去的人。早课结束后,
她照常和师兄师姐们打招呼。二师兄送了她一瓶养颜丹,三师姐送了她一盒新制的胭脂,
五师弟给她带了一包山下的蜜饯。她笑着接过来,一一谢过。
只是每次看宗门内这些人的面庞,她就想起那七具白骨。“宿主,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小光球问。楚听溪在识海里说:“小九,我问你一件事。”“宿主你问!
”“那些前任圣女,去哪儿了?”小光球卡住了。三息后,它说:“任务失败,被抹杀了。
”“尸体呢?”“消……消失了……”楚听溪没再问。她开始暗中观察。观察宗主,
观察长老,观察每一个对她好的人。宗主每天早上都会亲自来圣女殿看她,
问她在这里生活的好不好,修炼顺不顺利。有时候她修炼遇到瓶颈,
他就没日没夜地陪她参悟,给她讲经,帮她疏通经脉。有一回她发烧,他守了她三天三夜,
眼睛都熬红了。长老们也是,隔三差五就送东西来。每次来都是笑眯眯的,夸她漂亮,
夸她聪明,夸她是宗门千年难遇的福星。师兄师姐们更是把她当宝贝供着。
就是对她有求必应。她说不想修炼,就有人替她求情,让她歇两天。楚听溪一开始觉得,
这就是穿越女主的标配人生。穿成团宠圣女,有系统,有金手指,有温柔师尊,
有宠爱她的师门,简直是人生赢家。可现在她越想越不对劲。
仔细回忆起来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像在看一块肉。一块养肥了、马上可以下锅的肉。
那天晚上她又没睡着。第三天,她决定去找一个人。杂役院里,有一个叫姜晚宁的女人。
这个名字,她在小九的任务面板上见过。——姜晚宁,前任圣女,任务失败者。
这个应该被“被抹杀”的人,为什么还活着?3楚听溪第一次见到姜晚宁的时候,
她正在井边洗衣裳。腊月天,井水冷得刺骨。那女人蹲在井边,一刻不停的在搓衣服,
她十根手指头都冻得通红,上面全是裂开的口子。旁边堆着小山似的脏衣服,有外门弟子的,
有杂役自己的,还有几件沾了血的——大概是哪位师兄杀妖兽换下来的,懒得自己洗,
扔给杂役。楚听溪站在不远处,看了很久。旁边有杂役经过,见了她赶紧行礼:“圣女大人!
”就在此刻,姜晚宁抬起头。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楚听溪觉得后背发凉。那双眼睛太冷了。
不是仇恨,不是愤怒,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的死水。看她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
一只蚂蚁。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但下一秒,那双眼睛就垂下去了。姜晚宁继续低头洗着衣裳,
刚才的对视就好像是她的幻觉一样。楚听溪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她确定,
那个女人认识她。而且,那个女人在等她。夜深人静,楚听溪一个人来到杂役院。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弟子,沿着墙角摸过去。
杂役院在宗门最偏僻的角落,破破烂烂的几排屋子,连个守卫都没有。
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大通铺里,呼噜声此起彼伏。她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靠窗那张床铺。
是空的。窗户开着,月光照进来,照在那张空床铺上,
在床边照出一个个用灵气留下的淡淡的脚印,好像下一秒就会散去。楚听溪犹豫了一下,
沿着这些脚印方向走去。她没有发现,在自己走过的地方,地上的脚印消失了。
沿着那些脚印楚听溪来到了后山,后山很静,只有风穿过松林的声音。月亮又大又圆,
把山路照得雪亮。楚听溪顺着脚印,一直走到那道阵法前。姜晚宁站在那里,背对着她。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楚听溪脚下。楚听溪站在三丈外,不敢靠近。
“你来了。”姜晚宁转过身,看着她。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楚听溪咽了口唾沫:“你是前任圣女?”姜晚宁没否认。“你怎么活下来的?
”姜晚宁没回答,反问:“你的系统,叫什么?”楚听溪一愣,狐疑的看着江晚宁,
但还是回答到:“……小九。”“我的叫小七。”姜晚宁说,“它们是一起被制造出来的。
来这个世界的所有系统,都是同一批。”听到这些,楚听溪愣住了。
姜晚宁指了指身后那道阵法。“里面埋着七个。我是第八个。”楚听溪的脸白了。
“你的系统告诉你,完成任务就能回家,对不对?”楚听溪点头。“假的。”姜晚宁说,
“完成任务那一刻,你的气运和天赋会被榨干,被永远的埋在这里。
”楚听溪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但是没发出任何声音。“你的系统知道真相吗?
”楚听溪摇头,又点头,又摇头。她不知道。“它不知道。”姜晚宁说,
“它们都是被制造出来的工具,只知道完成任务,不知道任务背后是什么。
但有一个例外——”她顿了顿,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我的小七,它知道了。
”“它怎么知道的?”“一个巧合。”姜晚宁说,“它是被改造出来的,
它比别的系统多了一段记忆——来自它前身的世界的记忆。那个世界里,也有圣女,
也有系统,但那些圣女最后都回家了。所以它意识到了它的任务有问题。
”楚听溪听得心跳加速。“那这里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有人想办法篡改了系统内部的程序。”姜晚宁说,“一个老怪物,
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老怪物,他想办法接触到了这些系统,更改了它们的任务目标。
本来任务是帮助宿主成长,被他改成了掠夺宿主气运。等宿主气运被榨干的那一刻,
系统便会跟你解绑去绑定下一个宿主。而被榨干的原宿主的肉身,就会被永远的埋在这里。
”楚听溪听完只觉得浑身发冷。“那……那我的小九……”“它不知道。”姜晚宁说,
“它只是被完全更改了。但小七不一样它意识到了有问题,所以它选择了救我。
”“它怎么救的你?”“用尽了它所有能量,护住了我的灵魂,送我出去。”姜晚宁说,
“当然它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陷入了沉睡。”楚听溪站在原地,手脚发凉。“那你?
”姜晚宁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出了点意外,小七没能把我送出去,
反倒是让我去了杂役院,可能是我运气好得到了这个机会。”姜晚宁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诡异,
里面包含了很多的情绪。“我要毁了这里。”风从山间吹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楚听溪听完喉咙发紧,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找我是想我怎么帮你?”“你没办法帮我,
但你的系统可以。”“你要干什么?”“问你的系统借点能量。”姜晚宁说,
“帮我把小七叫醒。”楚听溪看着她,脑海中划过万千思绪。这个女人在这里隐忍了三年。
三年里,她在这里当杂役,被所有人踩在脚底下,一声不吭。就等着这一天。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