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女先生点穴点到了侯爷的菜地里(牛丹丹牛丹丹)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女先生点穴点到了侯爷的菜地里(牛丹丹牛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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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女先生点穴点到了侯爷的菜地里》,大神“温禾光盏”将牛丹丹牛丹丹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女先生点穴点到了侯爷的菜地里》的男女主角是牛丹丹,这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女配小说,由新锐作家“温禾光盏”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1: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女先生点穴点到了侯爷的菜地里
主角:牛丹丹 更新:2026-03-16 05:5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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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县衙里的钱公子,平日里仗着他爹的势,连路边的狗都要踢上两脚。
他指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笑得满脸横肉乱颤:“这小娘儿们偷了本公子的传家宝,
如今暴毙了,真是便宜了她!来人,给本公子开棺验尸,看看那宝贝是不是藏在她的肚子里!
”众目睽睽之下,那棺材板儿竟然自己动了。钱公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他哪里知道,那躺在里头的女先生,正一边揉着睡眼,
一边寻思着:这假死药的味道,怎么跟隔壁王奶奶做的馊豆腐一个味儿?1那日晌午,
日头毒得能把地上的蚂蚁晒成干儿。牛丹丹手里拎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锹,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后山的荒地里。她身上那件道袍早就不成样子了,袖口磨得发亮,
领口还沾着半个时辰前啃剩下的胡饼渣子。“天灵灵,地灵灵,老祖宗显灵给个坑。
”牛丹丹嘴里嘟囔着,手里那罗盘转得跟风车似的。她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胆儿肥。
旁人看坟点穴都是战战兢兢,生怕惊扰了地下的气机,她倒好,
活像是在自家后院寻摸哪块地儿种红薯。突然,罗盘的指针猛地一颤,
死死指向了前面的一片菜园子。“嘿!这地儿绝了!”牛丹丹眼睛一亮,
三步并作两步跨过那半人高的篱笆,对着一垄长势喜人的大萝卜,抡起铁锹就下去了。
“咔嚓”一声,铁锹没入土里半尺深。“哪来的毛贼,敢动老夫的‘江山’?
”一声苍老却洪亮的喝声,吓得牛丹丹手里的铁锹差点脱了手。她一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手里拄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正颤巍巍地站在不远处。
这老头生得倒是威严,可惜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显然是个瞎子。牛丹丹拍了拍胸口,
长舒一口气,大喇喇地说道:“老人家,您这地儿可不得了。我瞧着这垄萝卜下面,
正压着这方圆百里的龙脉之首。我这是在帮您‘疏通气机’,免得这龙气太旺,
把您的萝卜给顶飞了。”那瞎眼老头——也就是退隐多年的萧侯爷,闻言冷笑一声:“龙脉?
老夫在这儿种了三年的菜,只瞧见这地里有肥,没瞧见有龙。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
胡说八道的本事倒是不小。”牛丹丹嘿嘿一笑,凑过去,顺手从地里拔起一个萝卜,
在袖子上蹭了蹭,嘎嘣咬了一口:“老人家,您别不信。我牛丹丹点穴,那是十拿九稳。
您这菜园子,大抵是前世积了德,才撞上我这尊大佛。”萧侯爷虽然看不见,
但那耳朵灵得很,听着这丫头嚼萝卜的声音,
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那是老夫留着过冬的‘战略储备’!你这丫头,简直是胡闹!
”牛丹丹一边嚼着萝卜,一边寻思着:这老头说话文绉绉的,什么战略,什么储备,
莫不是个读过书的疯子?正当两人在这儿为了个萝卜“唇枪舌战”的时候,
篱笆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2“搜!给本公子仔细地搜!”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门,
十几个穿着公差服饰的汉子,如狼似虎地冲进了菜园子。领头的是个穿着锦衣绸缎的年轻人,
生得尖嘴猴腮,正是县太爷的独子钱有才。他手里摇着把折扇,一脸的不可一世。“哟,
这不是牛先生吗?”钱有才斜着眼瞅着牛丹丹,“怎么,在这儿给死人找坑,找着找着,
改行偷萝卜了?”牛丹丹把最后一口萝卜咽下去,抹了抹嘴:“钱公子,您这话就不地道了。
我这是在跟这位老人家探讨‘格物致知’的道理。倒是您,带着这么多人马,
是打算把这菜园子平了盖衙门?”钱有才冷哼一声,脸色阴沉下来:“少废话!
本公子那块御赐的‘辟邪玉’丢了。有人瞧见你这小娘儿们在县衙门口晃荡过。说!
是不是你顺手牵羊了?”牛丹丹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钱公子,您那玉要是能辟邪,
怎么没把您这满身的邪气给辟了?我牛丹丹虽然穷,但点穴挣的是阴德钱,偷鸡摸狗的事儿,
我可干不来。”“还敢顶嘴!”钱有才一挥手,“给我搜她的身!”几个公差立刻围了上来。
萧侯爷站在一旁,眉头紧锁,那根木棍在地上重重一顿:“住手!这儿是老夫的私宅,
岂容你们胡来?”钱有才瞥了萧侯爷一眼,见是个瞎眼老头,压根儿没放在眼里:“老东西,
滚一边去!再敢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抓进大牢!”牛丹丹见状,心里一紧。她虽然二,
但也不想连累这瞎老头。她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侯爷身前:“搜就搜,
姑奶奶身上除了罗盘就是铁锹,还能藏得下你那块劳什子玉?
”公差们在牛丹丹身上胡乱摸了一通,自然是什么也没搜着。可就在这时,
一个公差突然在牛丹丹刚才挖开的那个坑里,惊叫一声:“公子,您瞧这是什么!
”只见那坑底的泥土里,半截翠绿色的玉佩正闪着幽幽的光。牛丹丹怔住了,心说:坏了,
这回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钱有才得意地大笑起来:“好你个牛丹丹!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给我锁了,带回衙门严加审讯!”县衙的大牢里,
阴森潮湿,一股子霉味儿直冲脑门。牛丹丹蹲在墙角,看着那碗里爬过的蟑螂,
长叹一声:“老祖宗啊,您这回显灵显过头了,直接把我显进大牢里来了。”她心里明白,
那块玉肯定是钱有才故意栽赃的。这姓钱的早就看她不顺眼,
因为她上次拒绝给他家那块“绝户地”说好话。正当她寻思着怎么脱身的时候,
牢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丫头,还没死呢?”牛丹丹抬头一看,
竟然是那个瞎眼老头萧侯爷。他手里拎着个食盒,
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这守卫森严的大牢。“老人家,您怎么进来的?
”牛丹丹惊得跳了起来。萧侯爷摸索着坐下,从食盒里拿出一只烧鸡,
递给牛丹丹:“老夫虽然眼瞎,但在这县城里,还是有几个‘老伙计’的。吃吧,
吃饱了好上路。”牛丹丹接过烧鸡,刚咬了一口,听到“上路”两个字,
差点没噎死:“上路?那钱有才真打算杀了我?”萧侯爷叹了口气:“那块玉是御赐之物,
丢了是死罪,偷了更是死罪。钱有才这是想要你的命,好杀鸡儆猴。”牛丹丹心头一沉,
手里的烧鸡也不香了。她虽然没心没肺,但还没活够呢。“不过,”萧侯爷话锋一转,
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老夫这儿有一粒‘大轮回丹’。吃下去之后,你会气绝身亡,
浑身冰凉,跟死人没两样。等他们把你运出城埋了,老夫再去把你挖出来。
”牛丹丹接过瓷瓶,狐疑地看着他:“老人家,您这药靠谱吗?万一您忘了挖我,
我岂不是真成了这地底下的‘房客’了?”萧侯爷冷哼一声:“老夫当年在京城,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药是宫里的秘方,十之八九出不了岔子。你若是不敢吃,
就等着明天去菜市口挨那一刀吧。”牛丹丹咬了咬牙,心一横:“吃!
死在棺材里总比被砍了脑袋强,起码还能留个全尸。”她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
闭着眼吞了下去。没过多久,牛丹丹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心跳越来越慢,最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3钱有才听说牛丹丹在牢里“暴毙”了,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死得好!
省得本公子再费口舌。”他对手下吩咐道,“去,弄口薄皮棺材,赶紧把她运出城去,
随便找个乱坟岗埋了。这晦气东西,留在城里坏了本公子的运势。”深夜,
一辆破旧的板车拉着一口薄木棺材,吱呀吱呀地走在出城的土路上。
赶车的是萧侯爷找来的“老伙计”,一个满脸胡渣的汉子。棺材里,牛丹丹其实早就醒了。
那药效一过,她就觉得浑身发痒,尤其是鼻子,被棺材里的木屑味儿熏得想打喷嚏。“哎哟,
憋死姑奶奶了。”牛丹丹小声嘀咕着。她摸了摸怀里,嘿,那只烧鸡竟然还在。她也不客气,
在这黑漆漆的棺材里,对着烧鸡就啃了起来。“咔嚓,咔嚓。
”赶车的汉子听到后头传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鞭子都掉了:“妈呀!诈尸了!
”“闭嘴!好好赶你的车!”萧侯爷的声音从一旁的树丛里传出来。他竟然一直骑着头毛驴,
悄悄跟在后头。汉子抹了把冷汗,颤巍巍地问道:“侯爷,这牛先生……到底是人是鬼啊?
”“她是祸害。”萧侯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祸害活千年,死不了。”到了乱坟岗,
汉子和萧侯爷合力把棺材撬开。牛丹丹猛地坐了起来,嘴里还叼着根鸡骨头,
对着月亮长舒一口气:“呼——这棺材里的‘雅间’,以后打死我也不住了。
”萧侯爷拄着棍子走过来:“行了,别贫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牛丹丹。
老夫给你寻了个新身份,去城南的豆腐坊,当个卖豆腐的村姑吧。”牛丹丹跳出棺材,
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儿:“卖豆腐?行!等我把这豆腐磨好了,
非得糊那钱有才一脸不可!”半个月后,
县城南街开了一家“牛氏豆腐坊”老板娘是个叫“牛大花”的姑娘,整天裹着个花头巾,
脸上抹得黑不溜秋,说话粗声粗气,活脱脱一个乡下土妞。谁也没想到,
这土妞就是死而复生的牛丹丹。豆腐坊的位置选得极好,正对着钱有才常去的那家酒楼。
牛丹丹每天一边磨豆腐,一边盯着酒楼的大门。她发现,钱有才最近迷上了赌钱,
每天都要在酒楼里待到深夜才出来。“磨啊磨,磨出个大冤种。”牛丹丹哼着小曲,
手里那磨盘转得飞快。萧侯爷偶尔会溜达过来,买两块豆腐。他虽然瞎,
但那鼻子灵得很:“丫头,你这豆腐里,怎么一股子火药味儿?
”牛丹丹压低声音说道:“老人家,我这豆腐是给钱公子准备的‘特供’。我瞧过了,
他家那祖坟的位置,正对着这南街的阴口。只要我在这一天天磨豆腐,
就能把这阴气全磨进他家的运势里去。”萧侯爷摇了摇头:“你这风水术,真是越用越歪了。
不过,老夫喜欢。”这天傍晚,钱有才又带着几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楼。
牛丹丹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画满了符咒的黄纸,悄悄塞进了磨好的豆腐里。“钱公子,
今儿这顿豆腐宴,保准让您终生难忘。”她拎起一板豆腐,大喇喇地走向酒楼。“卖豆腐喽!
新鲜出炉的‘转运豆腐’,不灵不要钱!”酒楼里的钱有才听到“转运”两个字,心里一动。
他最近手气背得厉害,输得连裤衩都快没了。“叫那卖豆腐的进来!”牛丹丹低着头,
唯唯诺诺地走进包间。钱有才瞅了她一眼,嫌弃地皱了皱眉:“长得真丑。这豆腐真能转运?
”牛丹丹粗着嗓子说道:“公子,我这豆腐可是加了‘秘方’的。您瞧这色泽,这质地,
吃下去保准您今晚在赌桌上大杀四方。”钱有才半信半疑地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
就在那一瞬间,牛丹丹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一掐。“哎哟!”钱有才突然惨叫一声,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捂着肚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公子!您怎么了?
”随从们慌了神。钱有才只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股子邪气直冲脑门,连屁都憋不住了。
“快……快扶我去茅房!”牛丹丹站在一旁,看着钱有才狼狈逃窜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这只是个开始。她牛丹丹的复仇,从来不讲什么道理,只讲因果。
而这因果,才刚刚冒了个芽儿。正文4这日清晨,雾气还没散尽。牛丹丹正蹲在门口,
手里拿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呼噜呼噜地喝着豆浆。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听着人数不少,且个个步履沉重,显然是带着家伙什的。“大花,买豆腐!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腰里别着把杀猪刀,正是钱有才手下的头号狗腿子,
人称“丧门星”的赵大。牛丹丹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抹了抹嘴边的豆浆渍:“赵大爷,
今儿个豆腐还没出锅呢。您要是急着投胎,出门左转,那儿有个深水井,跳下去保准快。
”赵大冷笑一声,一脚踢翻了门口的木桶:“少废话!公子说了,你这豆腐坊不干净,
得拆了。兄弟们,给我砸!”牛丹丹见势不妙,这豆腐坊可是她复仇的“根据地”,
哪能说砸就砸?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哎呀!杀人啦!抢劫啦!
老祖宗显灵啊,这帮孙子要断咱们的粮草啦!”她一边喊,一边撒丫子往后山跑。
赵大哪肯放过她,带着十几个汉子在后头紧追不舍。“追!抓着这小娘儿们,公子重重有赏!
”牛丹丹跑得飞快,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帮憨货,真当姑奶奶是怕了你们?
她一路跑到了萧侯爷的菜园子。此时,萧侯爷正穿着件破旧的短褐,手里拿着把木铲,
在给那几垄大白菜松土。“老人家,救命啊!‘敌军’压境,咱们的‘后勤基地’要失守啦!
”牛丹丹一头撞进篱笆墙,躲到了萧侯爷身后。萧侯爷连头都没抬,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丫头,别踩了老夫的青菜。”赵大带着人冲到了篱笆外,
瞧见这瞎眼老头,轻蔑地啐了一口:“老瞎子,识相的把那丫头交出来,
不然连你这菜园子一起平了!”萧侯爷停下手里的活计,拄着木铲站了起来,
空洞的眼睛“望”向前方:“平了老夫的菜园子?这可是老夫的‘十万禁军’,你确定要闯?
”赵大哈哈大笑:“什么禁军?不就是几棵烂白菜吗?兄弟们,给我冲!
”十几个汉子叫嚣着冲进了菜园子。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菜园子看着不大,
篱笆墙也就半人高,可这帮汉子一冲进去,就像是进了什么迷魂阵。
赵大明明瞧着牛丹丹就在前面三步远的地方,可他怎么迈步,那距离就是不见缩短。
“见鬼了!这白菜怎么会动?”一个汉子惊叫起来。在牛丹丹眼里,
这帮人就像是没头的苍蝇,在几垄白菜地里转圈圈。有的对着一棵大葱挥刀乱砍,
有的对着一堆土坷垃破口大骂。萧侯爷依旧气定神闲,手里的木铲在地上轻轻一顿。“丫头,
这叫‘八卦困龙阵’。虽然老夫现在只能用白菜当阵子,但对付这几条杂鱼,绰绰有余。
”牛丹丹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拍手大笑:“老人家,您这哪是种菜啊,
您这是在搞‘军事演习’啊!这帮孙子,大抵是把这白菜当成杀父仇人了。
”赵大在阵里转得头晕眼花,最后“扑通”一声栽倒在一堆牛粪旁,
着:“别打我……我再也不吃豆腐了……”5那帮狗腿子被萧侯爷用“白菜阵”困了大半天,
最后个个累得虚脱,被丢出了菜园子。牛丹丹虽然解了气,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
她的那把祖传罗盘,还在县衙的证物房里锁着呢。那罗盘可是她牛家的命根子,没那玩意儿,
她点穴就像是瞎子摸象,全凭运气。“老人家,我得去趟县衙。”牛丹丹一边给萧侯爷递水,
一边说道。萧侯爷喝了口水,眉头微皱:“县衙守卫森严,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进去就是送死。”牛丹丹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包黑乎乎的东西:“我这儿有‘迷魂香’,
是以前跟一个走江湖的换的。只要点上一小截,保准那帮差役睡得跟死猪一样。
”萧侯爷沉默了片刻,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铁牌,丢给牛丹丹:“若是被抓了,
就把这东西亮出来。大抵能保你一条小命。”牛丹丹接过铁牌,瞧见上面刻着个狰狞的虎头,
也没多想,塞进怀里就出发了。深夜,县衙。牛丹丹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其实就是把旧道袍反过来穿,里子是黑的。她猫着腰,顺着墙根儿溜进了后院。“天灵灵,
地灵灵,巡逻的千万别显灵。”她一边念叨,一边观察着四周。证物房在县衙的东南角,
那儿的风水位叫“困顿位”,最是压人。牛丹丹悄悄摸到窗户根儿下,掏出那包“迷魂香”,
用火折子点着了,顺着窗缝儿吹了进去。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噜声。
牛丹丹撬开窗户,轻手轻脚地跳了进去。屋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生锈的铁链,
有发霉的公文,还有几件血迹斑斑的囚服。“我的宝贝罗盘,你在哪儿呢?
”牛丹丹在屋里翻找着,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桌案上。那把古朴的青铜罗盘,
正被当成个镇纸,压在一叠厚厚的账本上面。牛丹丹心里一喜,伸手就去拿。
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罗盘的一瞬间,她的“阴阳眼”突然跳了一下。这账本……气机不对。
她下意识地翻开了一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每一笔银子的去向都极其诡异,
大抵是进了某个私人腰包。“好家伙,这县太爷不仅贪,还贪得这么有‘艺术感’。
”牛丹丹虽然看不懂复杂的账目,但她能感觉到这账本上散发出来的贪婪之气,黑得发亮。
她顺手把罗盘塞进怀里,想了想,又把那几本账本也一并揣进了兜里。“既然来了,
总得带点‘土特产’回去。”就在她准备撤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6牛丹丹心里一惊,暗骂一声:这迷魂香莫不是过期的?她环顾四周,
证物房里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眼看着门闩就要被拨开了,牛丹丹急中生智,
直接往地上一躺,顺手拉过一件发霉的囚服盖在身上,装成一堆烂衣服。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穿着师爷服饰的中年人,留着两撇鼠须,手里拿着盏昏暗的油灯。
这人正是县太爷的心腹,胡师爷。胡师爷走到桌案前,伸手去摸那叠账本,结果摸了个空。
“咦?账本呢?”胡师爷脸色大变,油灯在屋里乱晃。牛丹丹屏住呼吸,心跳得像是在擂鼓。
胡师爷的目光扫过那堆“烂衣服”,停顿了片刻。牛丹丹只觉浑身发冷,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胡师爷吓了一跳,
手里的油灯晃了晃:“该死的畜生,吓死老夫了。”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账本大抵是被县太爷拿走了,便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牛丹丹等脚步声远了,
才敢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翻窗逃走。回到豆腐坊,牛丹丹把罗盘和账本往桌上一拍,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老人家,我这回可是捞着大鱼了!”萧侯爷摸索着走过来,
手在那账本上划过:“这是什么?”“县太爷的‘私房钱’记录。”牛丹丹得意地说道,
“我瞧过了,这账本上的气机,指向了县衙后院的那口枯井。”萧侯爷眉头一挑:“枯井?
”“没错。”牛丹丹打开罗盘,指针飞速旋转,最后定格在一个方位,“那口井下面,
藏着这县城里所有的‘民脂民膏’。这县太爷把银库盖在枯井下面,真是想得出来。
”萧侯爷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丫头,这账本若是落到京城那帮人手里,
这县太爷的脑袋,怕是保不住了。”牛丹丹冷笑一声:“保不住才好。他那儿子钱有才,
仗着这些银子到处作恶,这叫‘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她翻开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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