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名香赠贵妃?且看,谁先滑了胎樊大u樊大妞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名香赠贵妃?且看,谁先滑了胎樊大u樊大妞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名香赠贵妃?且看,谁先滑了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江湖一缕孤魂”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樊大u樊大妞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小说《名香赠贵妃?且看,谁先滑了胎》的主要角色是樊大妞,樊大u,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小说,由新晋作家“江湖一缕孤魂”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8: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名香赠贵妃?且看,谁先滑了胎
主角:樊大u,樊大妞 更新:2026-03-16 05:5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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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卫答应也是个没脑子的,捧着丽嫔赏的安神香,乐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她哪知道,
那香里掺了能断人子孙的麝香?丽嫔在后头笑得阴恻恻的,只等卫答应去华贵妃那儿走一遭,
便能一箭双雕。“这深宫里的水,比猪血还稠。”樊大妞一边啃着猪蹄,
一边看着这起子娘们儿作死。她那双杀猪的手,今儿个不剥猪皮,倒想剥一剥这宫里的画皮!
1这日,紫禁城的日头毒得紧,像是要把那红墙上的漆都晒化了。樊大妞,哦不,
现下该叫樊大使,正蹲在永和宫的夹道里,手里攥着个比拳头还大的酱肘子,啃得满脸流油。
她这身宫女服色,穿在她身上,倒像是给那水缸套了个绣花袋子,怎么看怎么憋屈。“哎哟,
我的樊姑奶奶,您快别啃了!”小太监顺子急得直跺脚,“丽嫔娘娘传您呢,
说是要赏您个差事。”樊大妞翻了个白眼,那眼珠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
她把肘子骨头往墙根儿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油腻,瓮声瓮气地道:“丽嫔?
就是那个走路像风摆柳,说话像猫挠心的娘娘?她找我这杀猪的闺女作甚?
难不成宫里要杀年猪了?”顺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哪儿啊,
丽嫔娘娘那是看中了您这身力气。现下宫里谁不知道,您樊大妞单手能举起御花园的石狮子?
那是天生的护卫苗子。”樊大妞心里冷笑一声。她虽生在屠户家,
可打小跟着老爹在市集上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那丽嫔娘娘,生了一副菩萨面孔,
内里却是个蝎子心肠。找她?准没好事。进了永和宫,只见那丽嫔正歪在贵妃榻上,
手里捏着柄象牙柄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屋里燃着百合香,熏得樊大妞直想打喷嚏。
“奴婢樊大妞,见过丽嫔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愿娘娘像那老母猪下崽,一窝接一窝,
福气满宫跑。”樊大妞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丽嫔手里的团扇僵住了,
脸上的笑意也裂了缝。这哪儿来的夯货?说话这般粗鄙!若不是看她力大无穷,
又是个没脑子的,真想一脚把她踹出去。“起来吧。”丽嫔强压下火气,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樊大使,本宫听闻你是个实诚人。现下卫答应那儿缺个帮衬的,
本宫想让你过去。卫答应性子软,你去了,可得好好‘护’着她。”樊大妞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护着?怕是让她去当那挡箭牌吧。她嘴上却应得响亮:“得嘞!
娘娘放心,奴婢这身肉不是白长的,谁敢动卫答应,奴婢一巴掌把他扇到护城河里去!
”丽嫔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腕上褪下一个赤金镯子,扔到樊大妞怀里:“这是赏你的。
待会儿,你陪卫答应去华贵妃那儿走一遭。本宫这儿有一盒上好的‘西域安神香’,
你且替卫答应拿着,送给华贵妃压惊。”樊大妞接过镯子,拿牙咬了咬,真金!
她心里却犯了嘀咕:华贵妃现下怀着龙种,正是金贵的时候。丽嫔这婆娘,
平素恨不得华贵妃跌个大跟头,今儿个转了性送安神香?这香里,怕是藏着能要人命的勾当。
2卫答应是个生得娇滴滴的小主,可惜家世不显,在宫里就像那没根的浮萍。
见了丽嫔赏的安神香,她乐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直说丽嫔娘娘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人。
樊大妞跟在卫答应后头,怀里抱着那精致的漆木盒子。她那鼻子灵得很,
打小在猪圈和肉摊子钻,什么味儿瞒得过她?趁着卫答应去换衣裳的空当,
樊大妞偷偷掀开盒盖,凑近闻了闻。这一闻,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香气里,
透着一股子极淡的腥甜味儿,像是那刚宰的死猪血里掺了陈年的老墨。
樊大妞虽然不懂什么药理,可她记得老爹说过,市集上那些想让婆娘滑胎的狠心汉子,
常去黑市买一种叫“麝香”的玩意儿,就是这股子味儿!“好你个丽嫔,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樊大妞心里暗骂。若是卫答应把这香送过去,华贵妃闻了,龙种保不住,
头一个遭殃的就是卫答应。而她樊大妞,作为送香的随从,
怕是也要被拉到慎刑司剥掉一层皮。这哪儿是送香,这是送催命符呢!
樊大妞正寻思着怎么脱身,忽觉后脖颈子一凉,像是被什么冷冰冰的东西盯上了。
她猛地回头,只见假山影子里,站着个枯瘦如柴的老头。那老头穿着身破烂的灰布袍子,
脚下一双草鞋,看起来比叫花子还寒碜。可那双眼珠子,却亮得像深潭里的寒星。
“樊家的丫头,杀猪的本事没落下,这闻味儿的本事倒见长了。”老头开口了,声音沙哑,
却震得樊大妞耳朵嗡嗡响。樊大妞吓了一跳,这宫里哪儿来的老叫花子?她拉开架势,
拳头攥得咯吱响:“哪儿来的老帮菜?敢在姑奶奶面前装神弄鬼!”老头冷笑一声,
身形一晃,竟像是一道烟儿似的,瞬间到了樊大妞跟前。他抬起那只枯草似的手,
在樊大妞肩膀上轻轻一拍。樊大妞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老祖宗饶命!”樊大妞是个识时务的,当即就怂了。她想起老爹临终前交待过,
樊家祖上曾出过一位护道人,专门守着家族的血脉,莫非就是这位?“哼,没出息。
”老头收了手,“老夫乃铁脚祖师。你怀里那盒子,是断子绝孙的毒物。你若想活命,
便听老夫一言。”樊大妞连连点头,像个啄米的小鸡子:“祖师爷请讲,奴婢洗耳恭听。
”铁脚祖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樊大妞的眼睛越听越亮,
最后竟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妙啊!祖师爷,您这招真是比杀猪放血还狠!
”3铁脚祖师交待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假山后头,只留下一句:“丫头,
这深宫里的权谋,就像那猪下水,洗不净的。你且放手去闹,生死关头,老夫自会保你。
”樊大妞定了定神,心里有了底。她瞅了瞅怀里的漆木盒子,
又瞅了瞅不远处正走过来的卫答应,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樊大使,咱们走吧。
”卫答应换了一身粉色的宫装,打扮得花枝招展,浑然不知自己正踩在悬崖边上。“得嘞,
小主您慢着点,别闪了腰。”樊大妞笑得一脸憨厚,活脱脱一个傻大姐。
两人一前一后往华贵妃的翊坤宫走去。路过御膳房的时候,樊大妞忽然捂着肚子,
一脸痛苦地蹲了下去。“哎哟,小主,奴婢这肚子……怕是昨儿个那冷猪肉吃多了,
闹腾得紧。”卫答应皱了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偏生这时候闹肚子?”“小主恕罪,
奴婢憋不住了,这要是拉在翊坤宫门口,那可是冲撞了贵人啊!”樊大妞一边说,
一边把漆木盒子往卫答应手里一塞,“小主您先走着,奴婢去去就来,保准追上您!
”卫答应无奈,只好自己抱着盒子先走了。樊大妞见她走远,
一溜烟儿钻进了御膳房后头的柴房。她从怀里摸出个布包,
那是她刚才趁乱从御膳房顺出来的——一包陈年的老干姜,还有几块发了霉的臭豆腐。
她飞快地打开漆木盒子,把里面的安神香取出来,塞进怀里。然后,
她把那包老干姜和臭豆腐捣碎了,捏成香饼子的模样,重新放回盒子里。“丽嫔娘娘,
您不是喜欢‘安神’吗?姑奶奶今儿个给您换个口味,保准让华贵妃‘神清气爽’!
”樊大妞做完这一切,又从怀里摸出一小瓶猪油,抹在盒子的边缘。
这猪油里掺了她特制的“引猫粉”,那是她打小用来逗弄巷子里野猫的秘方。收拾妥当,
樊大妞一路小跑,终于在翊坤宫门口追上了卫答应。“小主,奴婢回来了!
”樊大妞喘着粗气,接过盒子。卫答应也没多想,领着樊大妞进了翊坤宫。此时的翊坤宫,
华贵妃正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纳凉。她怀着六个月的身孕,肚子隆得老高,
身边围了一群宫女婆子,又是扇风又是递果子,好不热闹。丽嫔竟然也在这儿,
正拉着华贵妃的手,亲热地叙着家常。“贵妃姐姐,臣妾听说您最近睡得不安稳,
特意让卫答应送来一盒西域安神香。这香可是臣妾求了许久才得来的,最是养人。
”丽嫔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华贵妃淡淡一笑:“丽嫔有心了。”卫答应赶紧上前,跪在地上,
双手呈上漆木盒子:“臣妾卫氏,给贵妃娘娘请安。愿娘娘龙胎稳固,岁岁平安。
”樊大妞站在后头,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笑憋得肚子疼。
4华贵妃身边的老嬷嬷接过盒子,正要打开验看。忽然,翊坤宫的墙头上跳下来几只野猫。
这些猫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个个眼珠子发绿,尖叫着冲向那漆木盒子。“哎呀!
哪儿来的畜生!”老嬷嬷吓得手一松,盒子掉在地上,盖子摔开了。
里面的“安神香”滚了出来。说来也怪,那香饼子一落地,竟散发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
那味道,像是茅坑里的石头混着烂了半个月的死鱼,瞬间弥漫了整个凉亭。
“呕——”华贵妃头一个没忍住,干呕了起来。“这是什么味儿?”丽嫔也懵了,
她明明放的是名贵的麝香,怎么变臭了?那几只野猫可不管这些,它们冲上去,
对着那几块“香饼子”又抓又咬,甚至还有一只猫在上面拉了一泡尿。场面一度失控。
“卫答应!你送的是什么东西!”华贵妃拍着桌子,气得脸色发青。卫答应吓得魂飞魄散,
瘫坐在地上:“臣妾……臣妾不知道啊!这是丽嫔娘娘赏的……”丽嫔脸色大变,
尖叫道:“胡说!本宫赏的是西域安神香,怎会是这等腌臜物!定是你这贱人调了包!
”樊大妞这时候站了出来,一脸惶恐地跪下:“娘娘饶命!奴婢方才陪卫小主过来的时候,
瞧见卫小主在路边鬼鬼祟祟地开了盒子,还往里头塞了什么东西。奴婢当时不敢问,
现下想来,莫不是卫小主想害贵妃娘娘?”卫答应瞪大了眼睛,
看着樊大妞:“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樊大妞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扯着嗓子喊道:“娘娘,奴婢这儿还有丽嫔娘娘赏的镯子呢!丽嫔娘娘说,
只要奴婢帮着卫小主把这香送进翊坤宫,以后就保奴婢荣华富贵。奴婢心里害怕啊,
奴婢是个杀猪的,只知道杀猪放血,哪儿懂这些弯弯绕绕啊!”这一番话,真真假假,
把丽嫔和卫答应全绕进去了。丽嫔气得浑身发抖:“樊大妞!你这吃里爬外的夯货!
”华贵妃冷笑一声:“够了!丽嫔,卫答应,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拿这种臭不可闻的东西来羞辱本宫,真当本宫是好欺负的吗?”“来人!
把这盒子里的东西拿去给太医验看!本宫倒要看看,这里头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樊大妞低着头,心里乐开了花。验吧验吧,验出来全是臭豆腐和老干姜,
顶多算是个“大不敬”至于那真正的麝香,早就在她怀里揣着呢。等太医来了,
她再找个机会把麝香塞进丽嫔的寝宫里。这叫什么?这叫“杀猪不留痕,
放血不见刀”5太医很快就来了。那老太医对着地上的碎渣子闻了半天,又拿银针扎了扎,
最后一脸古怪地回禀道:“启禀贵妃娘娘,这……这并非什么毒物,
而是……而是发了霉的豆豉和干姜,上头还沾了些……猫尿。”华贵妃的脸黑得像锅底。
丽嫔则是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麝香,她就能推脱干净。
她指着卫答应骂道:“好你个卫氏,竟敢拿这种东西来糊弄贵妃姐姐!本宫真是看错了你!
”卫答应哭得梨花带雨,却一句话也辩解不出来。樊大妞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卫小主,
您说您想争宠也就罢了,怎么能拿臭豆腐熏贵妃娘娘呢?这要是熏坏了龙种,
您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华贵妃厌恶地挥了挥手:“卫氏大不敬,降为官女子,
罚跪太庙三日!丽嫔识人不明,禁足三月,罚俸半年!”丽嫔虽然不甘心,
但也只能谢恩退下。回永和宫的路上,丽嫔死死地盯着樊大妞,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剐了。
“樊大妞,你给本宫等着。”丽嫔咬牙切齿地道。樊大妞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娘娘,
奴婢等着呢。不过奴婢得提醒您一句,您那屋里最近怕是不太干净,奴婢方才路过的时候,
瞧见好几只野猫往您寝宫里钻呢。”丽嫔心里一惊,顾不得教训樊大妞,急匆匆地回了寝宫。
一进屋,只见满屋子的野猫正在她的床上、桌上乱窜,把那些名贵的绸缎撕得粉碎。
更要命的是,在她的枕头底下,竟然翻出了一包被撕开的安神香。那香气,浓烈得刺鼻。
“这是……”丽嫔脸色惨白。这时候,华贵妃身边的老嬷嬷领着人闯了进来:“丽嫔娘娘,
贵妃娘娘说了,怕您宫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没送完,特意让老奴来搜一搜。
”老嬷嬷一眼就瞧见了枕头底下的香包,拿起来一闻,脸色大变:“好啊!竟然是麝香!
丽嫔,你真是好狠的心肠!”丽嫔瘫倒在地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麝香明明是在卫答应那儿,怎么跑回自己枕头底下了?樊大妞站在永和宫门口,
听着里头传来的哭喊声,悠哉游哉地抠了抠耳朵。“祖师爷说得对,这宫里的戏,
比杀猪好看多了。”她从怀里摸出那个赤金镯子,对着太阳照了照。“这买卖,值了。
”短篇标题:剔骨尖刀惊深宫,姑奶奶我专治不服那御膳房的总管赵公公,
生得一副圆滚滚的富态样,心眼儿却比那筛子还多。他瞧着樊大妞是个新来的,
便想在那赤金镯子上揩层油。“樊大使,这宫里的规矩,进门得先‘净身’,这镯子太重,
压着您的福气了。”赵公公笑得像个裂了缝的烂包子。樊大妞冷笑一声,
反手拔出腰间的杀猪刀,对着案板上的半扇肥猪就是一通乱砍。“公公说得对,这肉太厚,
也得‘净身’。您瞧瞧,奴婢这刀法,是先割腰子,还是先掏心窝子?
”赵公公吓得腿肚子转筋,只觉裆下一阵凉意。这深宫里的权谋,在樊大妞眼里,
不过是场“杀猪宴”谁是屠户,谁是肥猪,且看今儿个谁的刀快!6永和宫的夹道里,
风卷着残叶,透着股子凄凉。丽嫔被禁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半个时辰就传遍了六宫。
樊大妞正坐在御膳房后院的石墩子上,手里拿着块磨刀石,
“嚓、嚓”地磨着她那柄祖传的剔骨尖刀。那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青光,
瞧一眼都让人脖子发凉。“樊大使,哦不,现下该叫您樊大人了。
”小太监顺子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堆满了笑,那腰弯得恨不得折成两半。
“内务府刚下的文书,说您在翊坤宫护驾有功,识破了‘臭豆腐安神香’的诡计,
特拔擢您为御膳房行走力士,领正八品拨火使的衔。”樊大妞停下手里的活计,
拿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瓮声瓮气地道:“拨火使?那是干啥的?难不成让姑奶奶去烧窑?
”顺子嘿嘿一笑,凑近了道:“哪儿能啊!这拨火使名义上是管灶火,
实则是这御膳房里的‘监军’。那些个仗着手艺欺负人的大厨,往后都得瞧您的脸色行事。
”樊大妞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差事好,正合她的胃口。她这辈子最喜欢的,
就是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大肥猪”按在案板上,听他们哼哼。次日一早,
樊大妞换上了正八品的官服。那官服穿在她身上,紧巴巴的,尤其是胸口那块,
像是塞了两个大秤砣。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御膳房,腰间别着那柄杀猪刀,
活脱脱一个下凡的黑煞星。御膳房里,几十个厨子正忙得热火朝天。领头的赵公公,
正挺着个大肚子,背着手在灶台间巡视。他瞧见樊大妞进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阴阳怪气地道:“哟,这就是新来的拨火使啊?瞧这身段,倒像是杀猪场里跑出来的。
”屋里响起一阵哄笑。樊大妞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到案板前。
那案板上正放着一头刚宰好的肥猪,皮白肉厚。樊大妞猛地拔出腰间的尖刀,
也不见她如何作势,只见刀光一闪,那肥猪的四条腿便齐刷刷地落了下来,
切口平整得像镜子一样。笑声戛然而止。厨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樊大妞把刀往案板上一剁,震得那厚木板“嗡嗡”作响。“公公说得对,
奴婢就是杀猪出身的。”她抬起头,那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赵公公的脖子。
“奴婢杀猪的时候,最喜欢先放血,再剥皮。公公若是觉得这御膳房的火不够旺,
奴婢不介意拿您的这身肥油来添把火。”赵公公只觉脖子后面冒凉气,那股子杀气,
比冬天的冰碴子还扎人。他干笑两声,往后退了一步:“樊大人说笑了,往后这灶上的事,
还得仗着您多费心。”樊大妞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规矩,姑奶奶定。
谁要是敢在菜里下药,或者在秤上耍滑头,姑奶奶这把刀,可不认得你是哪宫的公公。
”这一日,御膳房的厨子们,连大气儿都没敢喘一口。7夜深了,
紫禁城的红墙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诡异。樊大妞躺在御膳房值班的小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总觉得,丽嫔那件事没那么简单。那麝香虽然被她调了包,可丽嫔背后的势力,
怕是还没露头。“丫头,心不静,刀就快不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
樊大妞猛地坐起身,手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的尖刀。“祖师爷?”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
铁脚祖师像个幽灵似的飘了进来。他依旧是那身破烂袍子,脚下的草鞋沾满了露水。
“祖师爷,您老人家怎么跟个猫似的,走路没个动静?”樊大妞拍了拍胸口,吓得不轻。
铁脚祖师没理她的打趣,径直走到桌边坐下,那双寒星般的眼珠子盯着她。
“你以为进了御膳房,就算站稳脚跟了?
”樊大妞挠了挠头:“奴婢这不是刚把那赵公公给镇住了吗?
”铁脚祖师冷笑一声:“赵公公不过是个看门的狗。这宫里的水,深得能淹死大象。
你那杀猪的本事,杀杀畜生还行,杀人,还差得远。”说罢,
他从怀里摸出一本发黄的小册子,扔在桌上。“这是《剔骨辨气经》。老夫不教你武功,
只教你一件事:听气。”樊大妞愣住了:“听气?难不成听人放屁?
”铁脚祖师气得胡子乱翘,抬手在她脑门上崩了一个响指。“混账!这气,是人之生机。
心虚者,气短;阴险者,气沉;怀杀机者,气如刀割。
你若能听出这御膳房里谁的呼吸声不对,你就能保住你那颗猪脑袋。”樊大妞揉着脑门,
赶紧把那小册子揣进怀里。“祖师爷,您老人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收我当孙女?
”铁脚祖师身形一晃,已经到了窗边。“老夫只是不想瞧着樊家的杀猪刀,断在这胭脂堆里。
记住,明儿个中秋宴,各宫都要送菜。你且守好那口锅,听好那些人的气。”话音刚落,
人已经不见了。樊大妞吐了吐舌头,翻开那小册子瞧了瞧。上头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人影,
旁边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她照着上头的法子,闭上眼,试着去听周围的动静。起初,
只能听到远处巡逻侍卫的脚步声。渐渐地,她听到了隔壁屋里赵公公的鼾声。
那鼾声沉闷如雷,却透着股子虚浮,显然是酒色掏空了身子。再往远听,御膳房的柴房那边,
似乎有两个极轻的呼吸声。那呼吸声一长一短,极有节奏,像是那拉风箱的动静,
却又带着股子阴冷的劲儿。樊大妞猛地睁开眼。“嘿,还真有怀鬼胎的。”她悄悄起身,
猫着腰,像只黑豹子似的往柴房摸去。柴房里,两个黑影正凑在一起,手里摆弄着什么东西。
“赵公公说了,明儿个华贵妃的那盘‘金膏蟹’,必须得加点料。那麝香虽然没了,
但这‘红花散’也是一样的用处。”“放心吧,那樊大妞不过是个傻大姐,她懂个屁。
”樊大妞躲在门后,听得真切。她心里冷笑:姑奶奶是不懂红花散,
但姑奶奶懂怎么让你们把这药自己吞下去。她没惊动那两人,悄悄退了回来。这一夜,
樊大妞磨刀的声音,比往常更响了些。8中秋节这天,御膳房忙得像开了锅。
赵公公换了一身簇新的大红蟒袍,手里拿着个名册,在那儿指手画脚。“樊大人,忙着呢?
”赵公公笑眯眯地凑过来,那眼神却一直往樊大妞手腕上的赤金镯子上瞟。
樊大妞正忙着剁排骨,头也不抬地道:“公公有话直说,奴婢这刀快,万一伤着公公的贵体,
那可就不美了。”赵公公干咳一声,压低声音道:“樊大人,这宫里的规矩,
凡是御膳房出的菜,都得经过老奴的手。这中秋宴可是大事,万一出点差池,
老奴这脑袋保不住,您的也悬。”樊大妞停下手里的刀,斜眼瞧着他:“公公的意思是?
”赵公公嘿嘿一笑,
指了指她的镯子:“老奴瞧着这镯子跟老奴那死去的妹子留下的遗物挺像,
不知樊大人能不能割爱?只要这镯子到了老奴手里,保准您这拨火使的位子,坐得稳如泰山。
”樊大妞心里暗骂:这老阉货,竟然勒索到姑奶奶头上来了。她眼珠子一转,忽然叹了口气,
把镯子褪下来,在手里掂了掂。“公公既然开口了,奴婢哪敢不从?
只是这镯子是丽嫔娘娘赏的,上头沾了些‘贵气’,奴婢怕公公压不住。
”赵公公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接:“压得住,压得住!老奴这命硬!”樊大妞手一缩,
把镯子往案板上一扔。“公公,奴婢有个习惯。凡是送人的东西,都得先‘开个光’。
您瞧好了。”说罢,她猛地抓起那柄剔骨尖刀,对着那赤金镯子就是一通乱舞。
只见刀影重重,那金镯子在案板上跳来跳去,却连个划痕都没留下。
可赵公公却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那刀尖,每一次都是擦着他的手指缝扎下去的。
“樊……樊大人,您这是干啥?”赵公公声音都变了调。樊大妞收了刀,捡起镯子,
笑眯眯地递过去:“公公,开完光了。您拿好。”赵公公哪里还敢接?
他瞧着那案板上密密麻麻的刀孔,只觉自己的手指头已经断了。“不……不要了!
老奴忽然想起,那妹子的遗物好像是银的,不是金的。樊大人您留着,留着!
”赵公公连滚带爬地跑了。樊大妞冷哼一声,把镯子重新戴好。“想揩姑奶奶的油?
也不瞧瞧你那几根骨头够不够姑奶奶剔的。”这时,御膳房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皇后娘娘旨意,中秋螃蟹宴,各宫自备配料,御膳房只管蒸煮!”樊大妞眉头一皱。
自备配料?这不明摆着给那些想下毒的人开后门吗?她想起昨晚柴房里的对话,
心里有了计较。“顺子,过来!”樊大妞招了招手,在顺子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顺子听得目瞪口呆:“大人,这……这能行吗?”樊大妞拍了拍腰间的刀:“行不行,
看姑奶奶的本事。你去把那几样东西备齐了,记住,别让人瞧见。”9中秋之夜,
御花园里张灯结彩。皇后坐在主位,华贵妃和各宫嫔妃分列两旁。桌上摆满了各式瓜果点心,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一只只用金盆盛着的肥美螃蟹。“贵妃姐姐,
这螃蟹是臣妾特意让人从阳澄湖运来的,最是鲜美。”说话的是新得宠的陈才人,
她正殷勤地给华贵妃递着姜醋。华贵妃笑了笑,正要伸手去接。“慢着!
”一声粗豪的嗓音打破了席间的雅致。众人回头一瞧,只见樊大妞领着一队力士,
抬着个巨大的蒸笼走了上来。樊大妞大步走到席前,对着皇后行了个礼,
那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拜山头。“启禀皇后娘娘,御膳房刚接到密报,
说这螃蟹里头有‘邪气’,奴婢特来给各位娘娘‘驱邪’。”皇后皱了皱眉:“樊大使,
今日是中秋佳节,你胡说什么?”樊大妞也不废话,直接走到陈才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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