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基为银与铁”,一个金发西装男人开始了吟唱。“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他所吟唱的是圣杯战争中召唤从者的咏词。“立障阻天降之风”,在极东之国的冬木市曾举行过五次这样的仪式。“闭四方门,自王冠出”,互相厮杀,决出胜者后获得能实现一切愿望的许愿机。“循环于通往王国之三岔路”,大圣杯解体,圣杯战争这一仪式就此结束,之后世界各地不断涌现亚种圣杯战争。“盈满,盈满,盈满,盈满,盈满”,亚种圣杯战争大多只能召唤不入流的从者,就连完整的七骑都召唤不了,能实现的愿望也小的可怜,限制极大。“重复五次,于盈满之时废弃”,无人能构建出真正的圣杯战争仪式。所以,各地魔术组织也不再理会这样的事,任由这些魔术师尝试。“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托于汝剑”
地上的魔术阵逐渐发出蓝光,空气似乎开始震动。
“若愿栖身于圣杯”
男人的表情逐渐狰狞,似乎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顺此意,遵此理,则应之”
法阵中的魔力疯狂运转,爆发出的强风把男人逼得后退了一步。
过了数秒,法阵的强光熄灭,召唤阵上本应出现一道人影,但此时却什么也没有。
“果然呢,构建还是出错了吗。”男人喃喃自语。
男人名为阿克斯·克劳乌斯,是个标准的西洋魔术师,家族传承了五代,但都没出现什么能人,在时钟塔求学时算是个平庸之辈。
在听说了冬木市圣杯战争的原理与秘密后,花费了三分之一的家产向时钟塔购买了仪式构建相关的资料内容。但时钟塔持有的资料也不完善,真正核心的部分在御三家,也就是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这三家手中。
现在,间桐家已经放弃了魔术家族身份,爱因兹贝伦家不知藏身德国何处,远坂家的家主在时钟塔毕业后不知所踪。阿克斯·克劳乌斯没办法了,只能凭借残缺的资料以及花了大价格买到的一柄断剑不断尝试召唤。
此次,他来到中国一个沿海小镇——黄海市,想凭借此处的灵脉尝试第39次召唤。很明显,这次也以失败告终。
阿克斯站在原地,盯着那个什么都没有的法阵,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收拾东西。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廉价的卷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盘旋上升,他看着那些烟雾,突然想起祖父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那些话。
“克劳乌斯家已经传承五代人了,到你就是第六代。”祖父的手枯瘦如柴,但握得极紧,“之前没有一个人能在时钟塔出头,没有一个人能被称作真正的魔术师。”
“我们家族传承的魔术很特别,是初祖受宝石翁启发创造的,但包括那位初祖在内的所有传承者都没能彻底完成这个魔术。”
“阿克斯啊,家族的夙愿就交给你了,希望你有朝一日能正式完成那个魔术,让克劳乌斯这个姓氏响彻魔术界。”
那时候他十八岁,刚进入时钟塔,满心以为自己会成为家族的第一个天才。后来他发现,自己不过是第六代的平庸者。
卷烟燃到尽头,烫了他的手指。阿克斯回过神来,掐灭烟头,开始弯腰清理法阵。他用特殊的溶剂擦拭阵纹,动作机械而熟练——这是第三十九次善后,他知道怎么最快消除痕迹。
就在这时,男人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阿克斯的动作僵住,他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这里。他凝神望去——一个金色的物体从扭曲的空间中掉落,并快速融入了地上的魔术阵消失不见。紧接着,未完全清除的魔术阵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阿克斯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透过指缝,他看见蓝、金、彩——无数种颜色在法阵中翻涌,魔力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他的身体,像是要把他碾碎。他拼命想呼吸,却发现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过了好一会,魔术阵平息了异动,阿克斯低头靠着墙壁喘着粗气,“差点以为要窒息而死了,fuck。”阿克斯忍不住咒骂了一声。此刻,他再度抬头望向魔术阵,但再次让他惊讶的是,魔术阵上依然空无一物。
“怎么可能,都异常成那样了,还是什么都召唤不出吗?而且,我没看错的话,刚刚融到法阵里的东西好像就是圣杯吧。”尽管不理解怎么从空间里掉出一个圣杯并融入法阵消失的,但都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却还是召唤不出东西,这着实让男人失望。
就在阿克斯思索之时,他突然感受到右手传来一阵刺痛,阿克斯低头握住右手,但印入眼帘的是三道形状怪异的红色纹路。
“这难道是!?”
阿克斯愣住了。他死死盯着那三道纹路,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他猛地扑向角落里的背包,手忙脚乱地翻出那本已经被翻烂的资料。手指颤抖着翻页,找到了那张他看过无数次的插图。
“不会错的,这是令咒,是令咒啊!”阿克斯大喜过望,
三十九次失败,三分之一的家产,五代的期望。
此刻,这个三十五岁、一事无成的平庸魔术师,跪在异国他乡冰冷的地下室里,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能完成祖父的嘱托。
“只要赢得圣杯战争,我就能实现一族的夙愿,借由圣杯的奇迹完成那个魔术。是成是败就在此一战了。”
就在这同一时刻,世界上又接连有六人右手一阵刺痛。有的是魔术师,有的是普通人;既有好人,亦有恶徒,他们手上都浮现出了相似却又不同的红色纹路。
黄海市圣杯战争,就此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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