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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鼎镇魂鼎傲世阿庭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镇魂鼎镇魂鼎傲世阿庭

傲世阿庭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镇魂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傲世阿庭”的原创精品作,镇魂鼎傲世阿庭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傲世阿庭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青梅竹马,惊悚,现代小说《镇魂鼎》,由网络作家“傲世阿庭”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6:02: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镇魂鼎

主角:镇魂鼎,傲世阿庭   更新:2026-03-18 16:4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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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青铜铃响二零二六年,丙午马年,惊蛰。北平西郊一处老宅院里,陈九歌从梦中惊醒。

梦里又是那座地宫——青砖甬道幽深不见尽头,壁上浮雕的异兽睁着空洞的眼眶,

甬道尽头传来青铜铃铛的脆响,时远时近。最后总会出现那口鼎,三足圆腹,

鼎身铭文如活物般游走,鼎内盛着半鼎黑色液体,倒映出一张女人的脸。穆瑶的脸。

陈九歌擦去额头的冷汗,翻身下床。窗外天色将明未明,

院中那棵老槐树枝叶在晨雾中轻轻摇曳。他看了眼桌上的老式台历——今天是三月初八,

距离那个约定的日子还有七天。手机在这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但陈九歌一眼就认出了号码归属地:洛阳。“喂?”“九歌,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刻意压低的声音,“出事了。玉儿昨晚在邙山被人盯上了,

对方来头不小,像是冲那批新出的东西来的。”“她人呢?”“暂时躲起来了,但不敢露面。

她让我转告你,那件东西有动静了。”陈九歌心头一震:“什么时候开始的?”“三天前,

午夜子时。她说她家祖传的罗盘突然自己转起来,指针直指西北方向,

罗盘上的青铜小鼎纹路发烫,像要活过来似的。”王胖子顿了顿,“还有,

她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陈九歌沉默片刻:“你在哪儿?”“潘家园老地方。

不过这里也不安全,昨天来了几个生面孔,在铺子里转悠半天,问的都是些不该问的。

其中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学究模样,看着眼熟,像是…”“白文渊。

”陈九歌说出了那个名字。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你知道了?”“猜的。

除了这位白教授,谁还会对我们这种下九流的行当这么上心。”陈九歌冷笑,“准备一下,

我下午到。告诉玉儿,在我到之前,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信,更别出门。”挂断电话,

陈九歌走到房间东墙的博古架前。架上摆满了各色古物,大多蒙尘,

唯有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被擦得锃亮。碎片呈不规则三角形,边缘是断裂的夔龙纹,

中心位置有个模糊的铭文,勉强能辨出是个“兖”字。他将碎片握在手心,

冰凉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碎片内侧,有极细微的凹凸——那不是铸造痕迹,

而是用手指反复摩挲出的印子。陈九歌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祖父临终前的话:“九歌,

陈家世代守护的秘密,现在只能交给你了。九州鼎从未真正消失,它们只是在等,

等合适的人,合适的时机。九鼎镇九州,龙脉守华夏。若有一日你听到青铜铃响,

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那就是它们要回来了。记住,兖州鼎是你的缘,也是你的劫。

去找那茅山后人,她能帮你分辨真实与虚幻……”祖父说完这番话就咽了气,

手里还攥着这枚碎片。那年陈九歌十八岁,刚从父亲那里知道,自己家族并非普通的古董商,

而是“卸岭力士”一脉的分支,世代探寻并守护着某些不应现世的东西。而穆瑶,

就是在那之后出现的。陈九歌甩甩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布包。

里面是几样他从不离身的东西:一卷泛黄的《山海经》残页,一枚刻着八卦图案的青铜镜,

还有一小袋朱砂混杂着骨粉的粉末。最后,他从枕下摸出一柄短刀,刀身乌黑,

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线。准备停当,他看了眼窗外。晨雾已散,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影。

是个女人,穿着月白色旗袍,撑着油纸伞,背对着他。看身形,像极了穆瑶。陈九歌没有动,

只是静静看着。三分钟后,人影如烟般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他知道这不是幻觉——槐树下的泥土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脚印,鞋尖朝内,脚跟朝外。

这是“回头煞”,怨灵回魂的征兆。“还有七天。”陈九歌低声自语,将青铜碎片贴身收好,

转身出了门。二、潘家园风云下午三点的潘家园,人流如织。陈九歌戴着鸭舌帽,

混在人群中朝“古今斋”走去。那是王胖子在潘家园的铺子,明面上做古董生意,

暗地里也接些“特殊”的活儿。铺子不大,但在这行当里有些名气,都说掌柜的王胖子眼毒,

真货假货过手便知。铺子门口挂着的铜铃在风中轻响,陈九歌推门进去,

一股陈旧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店内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色瓷器、玉器、铜器,

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外行人根本分不清。柜台后,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正趴着打盹。听到门响,

王胖子抬起头,眯成缝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我滴个乖乖,你可算来了!

”王胖子本名王富贵,山东人,早年在洛阳倒斗,后来金盆洗手来了北京。人胖,心眼也活,

江湖消息最是灵通。他四十出头年纪,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陈九歌知道,

这胖子真要动起手来,寻常三五个人近不了身。“玉儿呢?”陈九歌直奔主题。

“里头藏着呢。”王胖子压低声音,朝后堂努努嘴,“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

就抱着她那罗盘念叨。我说九歌,这到底怎么回事?玉儿说她看见…”“看见什么了?

”王胖子左右看看,凑到陈九歌耳边:“她说看见邙山古墓群里,有口鼎从地底下浮出来了。

不是实体的鼎,是…是虚影,但罗盘反应强烈。而且那鼎周围,围了一圈人影,都穿着古装,

跪着叩拜。”陈九歌心中一凛:“兖州鼎的方位就在邙山一带。

看来不只是玉儿的罗盘有反应,那东西真的在觉醒。”“觉醒?”王胖子脸色变了,

“你的意思是,那些传说都是真的?九州鼎真的能…”“能镇压地脉,也能引动地脉。

”陈九歌打断他,“玉儿祖上是茅山正统,她家那面罗盘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法器,

对地气变动最是敏感。既然罗盘有反应,说明邙山地气已乱,恐怕不只是鼎要出世那么简单。

”正说着,后堂门帘掀开,一个纤瘦的身影闪了出来。来人大约二十三四岁年纪,素面朝天,

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服,看着像个大学生。但若仔细看她的眼睛,

孔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色光晕——这是茅山一脉修炼“开天眼”到一定境界的特征。

这便是玉儿,本名周小玉,茅山派第七十三代传人。她爷爷当年是赫赫有名的“周半仙”,

文革时遭了难,家传典籍法器散失大半,只留下这面罗盘和一本残破的《茅山术要》。

玉儿自小跟着爷爷长大,学了一身本事,后来为谋生路,也做起了“地下生意”,

专门帮人看风水、辨阴阳、解邪祟。“九歌哥。”玉儿声音有些沙哑,眼圈泛红,

显然一夜未眠。她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罗盘中心不是寻常的指南针,

而是一个微缩的九宫八卦图,此刻图中代表“坎”位的符文正微微发光,不断跳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陈九歌接过罗盘,入手沉甸甸的,

一股温润的地气从罗盘中心散发出来。“三天前的子时。我本来在整理爷爷留下的手札,

突然罗盘自己从匣子里跳了出来,在桌上乱转。”玉儿咬着嘴唇,“我起了一卦,

卦象显示‘地龙翻身,九鼎现世,大凶’。”她顿了顿,

声音更低了:“而且…我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在邙山东麓,有个废弃的唐墓,

昨晚那里阴气冲天,我开了天眼,看见一口青铜鼎的虚影从地底升起,

鼎周围跪着…跪着很多影子,不像是人,也不像是鬼。它们穿着不同朝代的衣服,

都在叩拜那口鼎。”陈九歌和玉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茅山一脉的“开天眼”不同于寻常阴阳眼,能看穿虚实,辨识精怪。玉儿既然这么说,

那就一定是看见了真实存在的东西。“那些影子有没有注意到你?”陈九歌问。

玉儿摇头:“应该没有。但它们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是个女人,

穿着明代的宫装,脸上罩着面纱。但我知道她在看我,隔着十几里地,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话音未落,玉儿手中的罗盘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中心八卦图疯狂旋转,坎位符文光芒大盛,

几乎要透出罗盘表面。与此同时,陈九歌怀中的青铜碎片也开始发烫,

一股灼热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不好!”陈九歌脸色一变,“有人动了地脉!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店铺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熨帖的中山装,

手里拄着根紫檀木手杖。正是白文渊白教授,国内考古界的泰斗级人物,

明面上是德高望重的学者,暗地里却做着走私文物的勾当,黑白两道通吃。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都穿着西装,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

显然是练家子。“王老板,生意兴隆啊。”白教授笑眯眯地开口,目光却在店里扫视,

最后定格在陈九歌身上,“哟,陈先生也在,真是巧了。

”王胖子脸上堆起职业笑容:“白教授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您看点什么?

店里最近刚收了几件好东西,有件明青花,成色不错…”“不必了。”白教授摆摆手,

直接走到陈九歌面前,打量着他,“陈先生,明人不说暗话。老夫这次来,

是想向你打听一样东西。”“白教授请讲。”“兖州鼎的碎片。”白教授盯着陈九歌的眼睛,

“据老夫所知,陈家世代收藏着一片九州鼎的残片,是兖州鼎的腹部碎片,

上面应该有个‘兖’字铭文。不知陈先生可否割爱?价钱好商量。

”陈九歌面不改色:“白教授说笑了。九州鼎是上古传说,是否真实存在都成问题,

哪里来的碎片?我陈家虽然做古董生意,但也从不敢拿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招摇撞骗。

”“哦?是吗?”白教授笑了,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柜台上。照片是黑白的,

有些年头了,拍的是一块青铜碎片,上面隐约可见半个“兖”字。而照片背景,是一间书房,

书桌后坐着个穿长衫的老者——正是陈九歌的祖父。“这张照片,

是三十年前你祖父陈老爷子亲自交给我的。”白教授缓缓道,

“当时他托我鉴定这块碎片的年代。我告诉他,这是西周早期的青铜,

上面的铭文是金文‘兖’字。老爷子很高兴,说这是陈家祖传之物,要我保密。

后来…”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陈九歌:“后来老爷子突然反悔,

连夜来我家要走了照片和鉴定报告,从此再没提过这事。这些年我一直在查,

终于让我查到一些有趣的事——陈家,或者说陈老爷子那一支,祖上并非普通人家,

而是‘卸岭力士’一脉。我说得对吗,陈先生?”店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玉儿下意识地往陈九歌身后缩了缩。

那两个跟班的手已经摸向腰间,动作虽隐蔽,却逃不过陈九歌的眼睛。“白教授消息灵通。

”陈九歌终于开口,语气平静,“不过您既然知道我祖上是做什么的,就该知道,

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尤其是…”他话没说完,怀中的青铜碎片突然爆发出惊人的热量,

烫得他胸口一痛。与此同时,玉儿手中的罗盘“咔嚓”一声,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坎位符文的光芒骤然熄灭,整个罗盘瞬间黯淡下去。“来了。”陈九歌心中警铃大作,

几乎在同时,他感到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从地底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店铺。

店内的温度骤降,货架上的瓷器表面结起一层薄霜。墙上的挂钟指针疯狂倒转,

最后停在了午夜十二点的位置。光线迅速暗淡,仿佛黄昏提前降临。“怎么回事?

”白教授身后的女跟班惊呼,手已从腰间抽出,握着的竟是一把漆黑的手枪。

但她的动作在中途停住了——因为她看见,店铺的四面墙壁上,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手印。

那些手印大小不一,有的像是孩童,有的像是成人,有的五指俱全,有的残缺不全。

手印呈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迹,一个接一个从墙壁深处“渗”出来,

转眼间就布满了整个店铺的墙面、天花板、地板。“鬼…鬼手印!”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地往后退。玉儿已经咬破食指,快速在掌心画了个符,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

万炁本根…破!”一道金光从她掌心迸发,射向最近的墙壁。那些手印被金光一照,

立刻如潮水般褪去,但只维持了三秒,更多的血手印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叠叠,

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淹没。“这不是普通的怨灵作祟。”陈九歌沉声道,

从怀中掏出那枚青铜碎片。碎片此刻滚烫如火炭,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密纹路,

那些纹路并非铸造而成,倒像是自然生成的脉络,正随着某种节奏脉动。“是地脉反噬。

”玉儿脸色苍白,“有人强行改动地气,引动了这附近的阴脉。九歌哥,你的碎片是镇压物,

它在自动反应!”话音未落,店铺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货架上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纷纷坠落,摔得粉碎。那两个跟班站立不稳,险些摔倒。白教授扶着手杖,脸色铁青,

死死盯着陈九歌手中的碎片。“陈先生,看来你我今日是走不了了。

”白教授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然强作镇定,“不如合作,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陈九歌没理他,转头对王胖子喝道:“胖子,东南角,坤位,地上三尺!

”王胖子瞬间会意,肥胖的身体异常灵活地蹿到店铺东南角,蹲下身,

双手在地板上快速摸索。三秒后,他低喝一声,双臂发力,竟硬生生将一块地砖掀了起来。

地砖下是个暗格,里面躺着一只木匣。“接着!”王胖子将木匣扔给陈九歌。

陈九歌接住木匣,打开。里面是一面铜镜,正是他祖父留下的那面八卦镜。镜面已有些模糊,

但背面的八卦纹路依然清晰。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镜面,左手结印,右手持镜,

口中诵念:“八卦灵灵,统领天兵。六十四将,报应分明。开!”八卦镜猛然一震,

镜面迸发出刺目的金光,如利剑般射向四周。那些血手印在金光照耀下,

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缕缕黑烟,迅速消散。但地下涌出的阴寒之气并未减退,

反而越来越强。“不行,源头不除,这些阴物会源源不断!”玉儿急道,

她已经连续画了七道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陈九歌心念电转,

突然想起祖父手札中的记载:九州鼎镇压九州龙脉,若鼎器移位或受损,镇压之力减弱,

被压制的阴邪之气便会反噬。若要暂时压制,需以镇物配合相应法诀…“玉儿,替我护法!

”陈九歌盘膝坐下,将八卦镜置于身前,又将青铜碎片压在镜面之上。

他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复杂的手印,闭目凝神,开始诵念一段生涩拗口的咒文。

那咒文并非汉语,也非任何已知的语言,音节古怪,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每念出一个音节,

八卦镜的光芒就强盛一分,青铜碎片上的纹路也随之明亮。渐渐地,

碎片与铜镜之间产生了某种共鸣,一股浑厚、苍凉、古老的气息从碎片中散发出来,

如涟漪般扩散开去。店铺里的阴寒之气开始退却,

墙上的血手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地面的震动也逐渐平息。

但就在一切似乎要恢复正常时,异变突生——店铺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月白色旗袍,撑着油纸伞,伞面倾斜,遮住了上半张脸,

只能看见精致的下颌和涂着口红的唇。她的身形、姿态,甚至那柄油纸伞的样式,

都和今早陈九歌在槐树下看见的那个影子一模一样。但这次,她是真实的。女人缓缓抬起头,

伞沿上移,露出一张脸。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眉眼如画,肤白胜雪,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空洞,瞳孔深处似乎有雾气弥漫。她看着陈九歌,嘴唇微动,吐出三个字:“找到你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令人骨髓发寒。陈九歌的咒文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那个女人,或者说,那个看起来像穆瑶,但绝不是穆瑶的东西。“你不是她。

”陈九歌一字一顿地说。女人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声音清脆如银铃,

但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是不是她,重要吗?”女人歪了歪头,

动作竟有几分少女的天真,“重要的是,兖州鼎要醒了,而你们,都会死。”说完,她转身,

撑伞走入门外不知何时弥漫起的浓雾中,身影迅速消失。店铺里死一般的寂静。良久,

王胖子才颤声开口:“那…那是谁?”陈九歌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八卦镜,

镜面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正好从中间将八卦图一分为二。而压在上面的青铜碎片,

温度已降至冰凉,表面的纹路也黯淡下去,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玉儿走过来,

仔细看了看镜面裂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镜裂卦分,大凶之兆。九歌哥,

我们恐怕有麻烦了。”“不是我们。”白教授突然开口,他不知何时已恢复了镇定,

拄着手杖走过来,目光复杂地看着陈九歌,“是整个邙山,甚至整个中原,都有麻烦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另一张照片,放在柜台上。照片是航拍的,

看角度是从直升机上拍摄的。画面中是邙山的一处山谷,谷底有明显的人工挖掘痕迹,

一个巨大的深坑已经成形。而坑边,停着几辆工程车,车身上印着英文标识。

“这是三天前拍的。”白教授缓缓道,“美国‘环球矿业’公司在邙山以勘探稀有矿产为名,

买下了一片山地。他们的负责人,是一个叫约翰·卡特的美籍商人。但据我所知,

这个卡特对矿业一窍不通,他真正的身份,是一个文物贩子,

专门从世界各地搜罗具有‘特殊价值’的古物。”陈九歌盯着照片,

心中已有猜测:“他们在挖什么?”“你觉得呢?”白教授反问,

“能让一个国际文物贩子亲自坐镇,调动重型机械,日夜不停挖掘的,会是什么普通东西?

”“兖州鼎。”陈九歌吐出三个字。“不错。”白教授点头,

“卡特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知了九州鼎的传说,认为这些鼎蕴藏着超自然力量。

他花了大价钱,聘请了一支专业的考古队——或者说是盗墓队,由国内某个败类教授带队,

在邙山一带勘探了整整半年,终于确定了大致位置。三天前,他们正式开始挖掘。”“而你,

”陈九歌看向白教授,“你也是他们的一员?”“曾经是。”白教授坦然承认,

“卡特找到我,希望我提供关于九州鼎的学术支持。我一开始拒绝了,

但他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他能治好我女儿的绝症。我女儿得了白血病,

只有国外的某种实验性疗法可能有效,而卡特能提供。”他苦笑:“我是个学者,

也是个父亲。我选择了后者。但当我看到他们挖掘出的东西,我开始后悔了。

那不是普通的青铜鼎,那是…灾祸。”“你看到了什么?”玉儿忍不住问。白教授沉默片刻,

才缓缓道:“他们挖到了一口井。不是水井,而是一口垂直向下的竖井,井壁用青砖垒砌,

砖上刻满了符咒。井口直径大约三米,深不见底。挖掘机挖穿井口的时候,井里涌出了黑水,

那水…是温的,而且有血腥味。”“井?”陈九歌眉头紧皱,

“邙山一带的古墓多是土坑墓或洞室墓,很少有竖井结构。除非…”“除非那根本不是墓,

而是镇物。”玉儿接口道,她脸色发白,“茅山典籍里有记载,古代镇压大凶之地,

有时会采用‘井镇’之法。掘深井,置镇物于井底,再以符咒封镇。井越深,镇压之力越强。

但若是井被挖穿,镇物移位,那被镇压的东西就会…”“就会出来。”陈九歌接道。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鬼手印”,为什么那个像穆瑶的东西会出现。不是巧合,

是有人在故意破坏封印,释放被镇压的阴邪之物。“他们挖穿那口井是什么时候?

”陈九歌问。“前天午夜。”白教授说,“当时我不在现场,是后来听参与挖掘的人说的。

井被挖穿后,黑水涌出,整个工地的人都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是檀香,又像是…尸香。

接着所有人都开始产生幻觉,有人说看见井里爬出穿着古装的人,有人说听见了婴儿的哭声。

卡特下令继续挖掘,昨天下午,他们从井底捞出了第一样东西。”“是什么?

”“一块青铜碎片。”白教授看着陈九歌,“和你手里那块很像,但更大,

上面的铭文是一个‘徐’字。”徐?陈九歌心中一震。九州鼎对应九州,

分别是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其中徐州鼎对应的正是徐。

但徐州鼎应该在江苏一带,怎么会出现在邙山?除非…“除非那口井里,不止一个鼎的碎片。

”陈九歌喃喃道。“没错。”白教授点头,“卡特也是这么想的。

他认为九州鼎在某个时期被毁,碎片分散各地,而邙山这口井,

可能是某个古代方士收集碎片后集中封印的地方。所以他命令加快挖掘速度,

要在最短时间内把井底的东西全部捞上来。”“愚蠢。”陈九歌咬牙,“九州鼎碎片聚集,

会产生共鸣,唤醒沉睡的地脉阴气。现在只是开始,如果继续挖下去,

整个邙山地气彻底紊乱,到时候出来的就不只是几个幻影了。”“所以我来了。

”白教授看着陈九歌,眼神复杂,“卡特已经疯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陈先生。不,是我们都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井底的东西全部出土,

后果不堪设想。”陈九歌沉默。他看着柜台上的照片,看着那口深不见底的黑井,

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祖父的遗言、穆瑶的失踪、玉儿的警告、白教授的情报,

还有刚才那个酷似穆瑶的诡异女人…所有线索都指向邙山,指向那口井。“井在哪儿?

”他终于问道。白教授报出一个坐标:“邙山北麓,老君观遗址往西五里,

一处叫‘鬼哭涧’的山谷。那里原本是军事禁区,卡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把整片山谷都租了下来,周围拉了铁丝网,有保安24小时巡逻,还有无人机监控。想进去,

很难。”“再难也得去。”陈九歌收起八卦镜和青铜碎片,看向玉儿和王胖子,“收拾东西,

今晚出发。”“等等。”白教授叫住他,“卡特不是普通人,他身边的保镖都受过专业训练,

而且…他请了高人。”“高人?”“一个南洋来的降头师,叫猜蓬。

还有…”白教授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个女人,很年轻,很美,但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卡特对她很恭敬,叫她‘穆小姐’。”陈九歌猛地转身:“她长什么样?

”白教授描述了一番,正和刚才出现的旗袍女人一模一样。“她也姓穆?”陈九歌追问。

“卡特是这么叫她的,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名。”白教授说,“那个女人很少说话,

总是一个人待在帐篷里。但每次工地出怪事,只要她出现,怪事就会平息。

我怀疑…她和那些东西是一路的。”陈九歌握紧了拳头。穆瑶,你到底是谁?或者,

那个出现在工地的女人,真的是你吗?“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白教授,

谢谢你提供的情报。但接下来的事,我们自己处理。你最好离开北京,走得越远越好。

”“我女儿还在卡特手里。”白教授苦笑,“他说只要我配合,就会安排我女儿出国治疗。

如果我这时候逃走,我女儿就完了。”陈九歌看着他,最终点头:“那你自己小心。

如果可能,尽量拖延他们的挖掘进度,但不要冒险。”白教授点点头,带着两个跟班离开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陈九歌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店铺里又只剩下三人。

“九歌,你真要蹚这浑水?”王胖子忧心忡忡,“那个卡特听起来不好惹,还有南洋降头师,

再加上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咱们这几个人,够用吗?”“不够也得去。”陈九歌淡淡道,

“九州鼎碎片聚集,会引发连锁反应。现在只是邙山,如果不阻止,

接下来整个中原的地脉都会受到影响。到那时,死的人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他看向玉儿:“你确定要去吗?茅山一脉就剩你一个传人了,如果你出了事…”“九歌哥,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了?”玉儿笑了,笑容里有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沧桑,

“爷爷临终前告诉我,茅山弟子,以降妖除魔、守护苍生为己任。现在苍生有难,我若退缩,

怎么对得起爷爷的教诲?”陈九歌看着她,点点头:“好。胖子,准备家伙。玉儿,

检查一下你的法器,特别是朱砂和符纸,多带点。今晚十二点,我们在邙山脚下汇合。

”“你要去哪儿?”王胖子问。“去见一个人。”陈九歌看向窗外,天色已近黄昏,

“一个也许能告诉我们,那个‘穆小姐’到底是什么东西的人。

”三、守夜人陈九歌要去见的,是一个叫“老鬼”的人。老鬼不是真名,

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他在琉璃厂开着一家小小的旧书店,店里堆满了发黄的古籍,

终日弥漫着陈年纸张和墨汁的味道。明面上,他是个脾气古怪的老书商;暗地里,

他是华北地区最大的情报贩子,也是“守夜人”在北平的联络人。

守夜人——一个古老而隐秘的组织,据传起源于明代,成员都是些有特殊能力或传承的人,

职责是监视和处理超自然事件,防止其影响人间秩序。他们不隶属任何官方机构,行事低调,

但能量极大。陈九歌的祖父曾是守夜人的外围成员,所以陈九歌从小就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

推开书店的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光线昏暗,只有柜台上一盏老式台灯亮着,

照着趴在桌上打盹的老者。老者六十来岁,干瘦,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镜片厚得像瓶底。“鬼叔。”陈九歌轻声唤道。老者没抬头,依旧趴着,

声音闷闷的:“今天不营业,要买书明天再来。”“是我,陈九歌。”老者这才抬起头,

眯着眼打量了陈九歌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坐直身子,摘下眼镜擦了擦:“哦,小九啊。

有阵子没来了,你爷爷的东西都处理完了?”“差不多了。”陈九歌在柜台前的凳子上坐下,

“鬼叔,我这次来,是想打听点事。”“老规矩,先付钱,后问事。”老鬼伸出枯瘦的手。

陈九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五根金条,每根一两重。

这是守夜人情报交易的硬通货——黄金,不要纸币,不要转账,只要实实在在的黄金。

老鬼接过金条,掂了掂,满意地收进柜台下的暗格里:“问吧。不过丑话说前头,

太敏感的问题我可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说。”“我想知道‘穆瑶’这个人。

”陈九歌盯着老鬼的眼睛。老鬼擦眼镜的动作顿了顿:“穆瑶?

这名字有点耳熟…是你那个小相好?”“三年前,她跟我去邙山,

在一個唐代的公主墓里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陈九歌说,“但今天,

我见到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潘家园。而且,她在美国商人卡特的考古队里,

被尊称为‘穆小姐’。”老鬼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小九,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我必须知道。”陈九歌坚持,“鬼叔,

你知道我不是冲动的人。但这次不一样,九州鼎的封印被动了,邙山地气已乱,

如果处理不好,会出大事。而那个‘穆瑶’,很可能和这一切有关。”老鬼沉默了许久,

久到陈九歌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但最终,老者叹了口气,从柜台下摸出一本厚重的线装册子,

封面没有字,只有个模糊的印记——那是守夜人的标志,一个倒悬的钟。“守夜人的档案,

关于‘穆’这个姓氏的记录不多,但每一条都标了红。”老鬼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页,

“红标,意味着极度危险,接触需谨慎。你自己看吧。”陈九歌接过册子,

就着台灯的光线看去。那一页是手写的,字迹工整,但墨色深浅不一,

显然是不同时期补充的记录。第一条记录,时间是明代永乐年间:“永乐十八年,

山东白莲教乱,有妖人穆氏,擅幻术,可化人形,惑人心智。锦衣卫围剿,杀之,焚尸,

灰烬中得青铜镜一面,镜背刻‘瑶’字。疑为前朝余孽,档案封存。”第二条,

清代乾隆年间:“乾隆四十二年,江南有女,自称穆瑶,年方二八,容颜绝世,通晓古今。

入宫为秀女,得宠,封瑶妃。次年,宫中闹鬼,瑶妃所居宫殿夜闻女子哭声。帝疑之,

命人查,于瑶妃寝殿地下掘出古镜一面,镜中封有女子魂魄,貌与瑶妃一般无二。瑶妃失踪,

镜碎。档案封存,列为‘镜妖’案。”第三条,民国二十三年:“北平琉璃厂出现一女子,

自称穆瑶,于‘听雨阁’出售古玩。所售之物皆非凡品,然买主皆于七日内暴毙,死状诡异,

似被抽干精血。守夜人介入调查,女子失踪,于其居所发现密室,内有多面古镜,

镜中皆封有女子影像,面貌相同,神情各异。档案封存,危险等级:甲上。”第四条,

就是三年前:“二零二三年秋,卸岭陈氏后人陈九歌携一女入邙山,入唐安公主墓。

女子名穆瑶,身份不明,自称陈家故人之后。墓中突发异变,地宫坍塌,陈九歌重伤脱出,

穆瑶失踪。现场勘察,发现青铜碎片一枚,上有‘兖’字铭文,疑为九州鼎残片。

穆瑶生死不明,列为失踪人口,档案备注:疑与历代‘穆瑶’案有关联,危险等级待定。

”陈九歌看完,心中冰凉。他早猜到穆瑶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漫长的历史。

从明代到现代,跨越六百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个叫“穆瑶”的女子,她们容貌相似,

都擅长幻术,都与镜子有关…“镜妖?”陈九歌抬头看向老鬼。“只是一种猜测。

”老鬼缓缓道,“镜子在玄学中很特殊,可通阴阳,可映虚实。有些精怪鬼物,

会借助镜子修炼,甚至将魂魄封入镜中,以求长生。历代出现的‘穆瑶’,

很可能都是同一个存在,只是换了不同的‘皮囊’。

”“那三年前和我一起下墓的穆瑶…”“也可能是其中之一。”老鬼看着他,眼神复杂,

“小九,我知道你对那姑娘有感情。但你要明白,如果她真的是‘镜妖’,那她对你的感情,

未必是真的。精怪最擅幻术,可幻化人形,可模仿情感,它们接近人类,往往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这就不知道了。”老鬼摇头,“但每一次‘穆瑶’出现,

都会伴随着九州鼎的线索。明代的‘穆瑶’死后,

发现了刻有‘瑶’字的青铜镜;清代的瑶妃,寝殿地下掘出古镜;民国那个,

密室里全是镜子;三年前和你一起下墓的穆瑶失踪后,你找到了兖州鼎的碎片。

这不会是巧合。”陈九歌沉默了。他想起和穆瑶相识的经过——三年前,

他刚接手家里的生意不久,穆瑶突然找上门,自称是他祖父故人之后,

说家里有件东西要交给陈家。那是一个铜匣,里面是一卷帛书,

上面记载了邙山某处有一座未被发现的唐墓,墓中可能有九州鼎的线索。他当时年轻气盛,

又急于寻找家族秘密,便信了她。两人结伴下墓,在墓中经历了种种诡异,

最后在地宫主室找到了那枚青铜碎片。但就在他们要离开时,地宫突然坍塌,一块巨石砸下,

穆瑶推开了他,自己却被埋在下面…他重伤爬出古墓,在附近村里养了半个月的伤,

再回去时,墓穴入口已被彻底掩埋。他雇人挖了三天,只挖到一些碎石,

连穆瑶的尸骨都没找到。这三年来,他一直在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现在,

老鬼告诉他,穆瑶可能不是人,而是一个活了六百年的“镜妖”?“我不信。”陈九歌摇头,

“我和她相处了三个月,她的喜怒哀乐,她的一颦一笑,都是真的。精怪或许能模仿外形,

但模仿不了人的情感。”“那如果是她以为自己是人呢?”老鬼反问,

“精怪修炼到一定境界,可脱去妖身,化为人形。但在化形之初,它们往往没有记忆,

如同新生婴儿。如果有人刻意引导,给它灌输一段虚假的记忆,让它以为自己就是那个人,

它会如何?”陈九歌愣住了。“六百年前,第一个‘穆瑶’被锦衣卫所杀,

但她的魂魄可能封在了镜中。那面镜子后来流落民间,每隔几十年或上百年,

镜子会‘选’中一个合适的女子,将她的魂魄吞噬,然后以她的身份重生。但每一次重生,

记忆都会残缺,需要有人‘引导’。”老鬼缓缓道,“小九,你想过没有,

是谁引导了穆瑶去找你?又是谁告诉她,她是陈家故人之后?”陈九歌背脊发凉。

他想起穆瑶当初的说辞:她父母早亡,被祖父收养,祖父临终前告诉她陈家的地址,

让她来北平找陈九歌的祖父。但那时陈九歌的祖父已经去世三年了,她怎么会不知道?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是被人安排到你身边的。”老鬼叹息,“至于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很可能和九州鼎有关。卡特在邙山挖井,挖出了徐州鼎的碎片,

而你的穆瑶出现在卡特身边。这其中的关联,你想明白了吗?”陈九歌闭上眼睛。

所有线索在脑海中串联:兖州鼎碎片在他手中,徐州鼎碎片在卡特手中,

穆瑶出现在卡特身边,而邙山那口井里,可能还有其他鼎的碎片…九州鼎碎片聚集,

会产生共鸣,唤醒某种东西。而穆瑶,或者说“镜妖”,需要这种共鸣?

“她需要九州鼎的力量?”陈九歌问。“很可能。”老鬼点头,“精怪修炼,

最需要的就是天地灵气。九州鼎镇压九州龙脉,本身就蕴藏着磅礴的地脉龙气。

如果能吸收这些龙气,它的道行会暴涨,甚至可能…成仙。”成仙。陈九歌咀嚼着这两个字。

如果穆瑶真的在追求这个,那她接近自己,是不是也是为了兖州鼎的碎片?三年前下墓,

是她故意引导,目的是为了取出碎片?地宫坍塌,是她故意为之,为了脱身?

一个个疑问涌上心头,陈九歌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柜台,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

“鬼叔,谢谢。”他将册子推回去,“这些情报,值那五根金条。”“你要去邙山?

”老鬼看着他。“非去不可。”“那我再送你一个情报。”老鬼压低声音,

“守夜人内部有消息,卡特请的那个南洋降头师猜蓬,不是普通货色。

他在东南亚那边很有名,最擅长养鬼和下降头,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且,

他和‘穆瑶’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什么联系?”“猜蓬师从泰国黑衣阿赞,

但他年轻时曾在中国西南一带游历,拜过一个师父,学了些中国的邪术。而他那个中国师父,

姓穆。”陈九歌瞳孔一缩。“这只是传闻,没有实证。”老鬼继续说,“但你要小心,

猜蓬和穆瑶如果是一伙的,那卡特的考古队就是龙潭虎穴。而且…”他顿了顿,

声音更低了:“守夜人高层已经注意到了邙山的异常,派了人过去。但派去的人,

到现在还没消息传回来。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陈九歌心头一沉。守夜人派去的人,

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手,连他们都栽了,那地方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鬼叔,如果我回不来…”“别说晦气话。”老鬼摆摆手,

“你爷爷当年救过我的命,你要是死在外面,我下去怎么跟他交代?拿着这个。

”他从柜台下摸出一个小布袋,递给陈九歌。布袋很轻,里面装着几枚铜钱,用红绳串着。

“五帝钱,真正的老物件,我温养了三十年,可破邪祟,挡煞气。”老鬼说,“关键时刻,

也许能保你一命。”陈九歌接过,郑重道谢,转身离开书店。走到门口时,

老鬼在身后叫住他:“小九,记住,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特别是面对‘镜妖’的时候,你的心,比你的眼睛更可靠。”陈九歌点点头,

推门走入夜色中。已经是晚上八点,街道上灯火通明,行人熙攘。但陈九歌却感到一股寒意,

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抬头望向西南方向,那是邙山的方向。夜幕下的天空,

隐约可见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黄昏的余晖,又像是…血光。“穆瑶…”他喃喃低语,

握紧了手中的五帝钱。无论你是人是妖,这一次,我都要找到答案。四、鬼哭涧午夜,

邙山北麓。月色惨白,照在起伏的山峦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山风穿过山谷,

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这便是“鬼哭涧”之名的由来。

陈九歌、王胖子和玉儿三人潜伏在山脊的灌木丛中,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着山谷中的营地。

营地占地颇广,用铁丝网围了起来,四角建有瞭望塔,上面有人持枪巡逻。

营地中央是几顶大型军用帐篷,其中一顶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营地东侧,

就是那个巨大的挖掘坑,直径超过五十米,深不见底。坑边架着数台大型机械设备,

但此刻都寂静无声。“防卫很严密。”王胖子压低声音,“明哨四个,暗哨至少六个,

还有两条巡逻犬。铁丝网上有感应器,硬闯肯定会触发警报。”“而且有摄像头。

”玉儿补充道,她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电子设备,屏幕上显示着热成像图像,

“营地里有三十七个热源,其中二十三个在移动,应该是巡逻的保安。帐篷里有十四个,

集中在最大的那顶帐篷周围。挖掘坑附近…有三个,但热源很弱,几乎要散了。

”“几乎要散了是什么意思?”陈九歌问。“就是…不像是活人的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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