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霍征叶真真(我在八零发疯后,冷面军官真香了)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我在八零发疯后,冷面军官真香了》全章节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我在八零发疯后,冷面军官真香了》是作者“茉莉冰茶奶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霍征叶真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真真,霍征的年代,打脸逆袭,甜宠,爽文小说《我在八零发疯后,冷面军官真香了》,由新晋小说家“茉莉冰茶奶噗”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55: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八零发疯后,冷面军官真香了
主角:霍征,叶真真 更新:2026-03-18 17:00:3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叫叶真真。生在那个穿宽大布衫都嫌显身材的八十年代。别人穿旗袍是清秀,我这身段,
稍微收个腰就能让整条街的男人撞电线杆。我妈总说我这胸口两两肉是祸害,
恨不得用白布给我缠平了。相亲那天,极品大伯母想把我卖给五十岁的瘸腿鳏夫。
我当场掀了桌子,穿上最显身材的红裙子,闯进了县城最有名的国营饭店。
我没理那个流口水的鳏夫。我径直坐到了那个全县最冷、权势最大的军官面前。
他盯着我撑得紧绷的衣扣,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说:“跟我领证,现在。
”第1章八月的晌午,知了在树梢叫得让人心慌。叶真真站在摇摇欲坠的木门后,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身体,实在太招摇。宽大的的确良衬衫被她改窄了三寸,
此时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稍微挺直脊背,
那纽扣就像是要承受不住压力,随时会崩弹出去。“真真呐,听大伯母一句话,
那王瘸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家里有缝纫机,还有自行车!
”大伯母李翠花的声音在院子里拔高,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贪婪,“你这身段,
正经人家谁敢要?也就王瘸子不嫌弃你名声响。”叶真真冷笑一声,推开了门。
阳光刺得她眯起眼。她没像往常那样低头缩脑,而是直接走到李翠花面前。李翠花愣住了。
眼前的侄女像是变了个人,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没了怯懦,
反而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戾气。“大伯母,王瘸子家里这么好,
怎么不让你家叶嘉嘉嫁过去?”叶真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眼神落在李翠花那张褶子横生的脸上,“哦,我忘了,嘉嘉姐心气儿高,
盯着县里武装部的干事呢。”“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李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跳起来就要扇叶真真的脸。叶真真动作更快,她一把扣住李翠花的手腕。
那指甲深深陷进李翠花的肉里,疼得对方尖叫一声。“疼?疼就对了。
”叶真真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毒蛇爬过背脊,“从今天起,
谁再敢打我的主意,我就去公社举报大伯偷拿大队的木料。你说,那是叫贪污公款,
还是叫挖社会主义墙角?”李翠花的脸瞬间白成了纸,嘴唇哆嗦着:“你……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叶真真猛地推开她,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把柴刀。
她对着院子里那张用来待客的木桌狠狠劈了下去。“咔嚓”一声,桌角齐断。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叶真真把柴刀往地上一掷,
溅起的火星子差点烧着李翠花的裤脚,“今天的相亲,我去。但嫁给谁,我说了算。
”她转身回屋,拉开衣柜,翻出那件压箱底的火红连衣裙。那是半年前她偷偷做的,
一直不敢穿。红色的裙摆像是燃烧的火焰,收腰的设计将她的腰肢掐得盈盈一握,
而胸前的曲线更是被衬托到了极致。她对着破旧的镜子,抹了一把过期的雪花膏,
又用红纸抿红了唇。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开在废墟上的野玫瑰。
走出家门时,邻居王大妈正端着脸盆路过。“哐当”一声。脸盆砸在脚面上,
王大妈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盯着叶真真那起伏的胸口,半晌没喘上气。叶真真理都没理,
踩着家里唯一一双带跟的小皮鞋,直奔国营饭店。饭店里,热气腾腾。
王瘸子正缩在角落的桌子旁,一边抠鼻孔一边往门口张望。看到叶真真进来的一瞬间,
他手里的筷子直接掉进了汤里。“真……真真?”王瘸子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视线黏在叶真真胸前,怎么也撕不下来。叶真真没坐下。她环顾四周,
目光定格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那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
肩膀宽阔得惊人,几乎遮住了窗外的光。他坐姿笔挺,手掌宽大而粗糙,
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煮鸡蛋。他的侧脸轮廓深邃,像是由坚硬的岩石刻就,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硬、禁欲,却又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霍征。县里武装部的传奇,
也是李翠花梦寐以求想让女儿攀上的高枝。叶真真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径直走向霍征。王瘸子在后面喊:“真真,你走错了!这儿呢!
”叶真真没理会身后的聒噪,直接停在霍征面前。男人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
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睛像是一口古井,却在触及叶真真的一瞬间,
掠过一抹极淡的、惊艳的波澜。叶真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领口停留了零点一秒。
仅仅是那零点一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霍同志。”叶真真开口,声音清脆,
带着点钩子,“听说你在找结婚对象?”霍征放下鸡蛋,宽大的手掌撑在桌面上。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向下,最后停在那抹惊人的弧度上。叶真真清晰地看到,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极其缓慢,却充满了张力。“你叫什么?”霍征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是大提琴的重音。“叶真真。”她挺了挺胸,“就是那个名声不太好,
长得不太正经的叶真真。”霍征站了起来。他足足比叶真真高出一个头,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桌角。“名声不重要。”霍征盯着她,
眼神里藏着一团火,声音却冷得像冰,“能生孩子就行。”叶真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的波浪让霍征的眼神又暗了几分。“那走吧。”叶真真挑眉,“领证去?
”第2章饭店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王瘸子终于反应过来,一瘸一拐地冲过来,
指着叶真真的鼻子大骂:“叶真真!你个臭不要脸的货!收了我的聘礼,跑去勾搭野男人?
”霍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只是斜斜地看了一眼,王瘸子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聘礼?”霍征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压迫感。
“没……没多少,就两袋白面,还有十块钱……”王瘸子在霍征的注视下,双腿开始打摆子。
霍征从兜里掏出一叠整齐的钞票,数出二十块,拍在桌子上。“翻倍还你。”他的动作利落,
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王瘸子缩了缩脖子,拿了钱,屁都不敢放一个,
灰溜溜地跑了。叶真真看着霍征,心里暗自吹了声哨。这男人,比传闻中还要硬气。
“走不走?”霍征转头看向她。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她的腰肢。那裙子实在是太紧了,
将她的腰线勾勒得不足一握,对比之下,上方的曲线愈发显得惊心动魄。叶真真觉得,
这男人的眼神像是带了电,烫得她皮肤发麻。“走啊,谁怂谁是小狗。”叶真真昂着头,
像只骄傲的小公鸡。两人走出饭店,一辆二八大杠停在门口。霍征跨上车,长腿撑在地上,
肌肉在军裤下紧绷出利落的线条。“上来。”他拍了拍后座。叶真真没客气,
直接侧身坐了上去。为了稳住重心,她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霍征的腰。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
她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块滚烫的铁板。那是纯粹的肌肉,没有任何赘肉,坚硬得让人心惊。
霍征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的背部肌肉瞬间隆起,甚至连脖颈后的青筋都跳动了两下。
“坐稳。”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自行车骑得飞快。风吹过叶真真的发梢,
红裙子在空中飞舞。一路上,路人纷纷侧目。“那不是叶家那个狐狸精吗?
怎么坐上霍队长的车了?”“啧啧,你看那身段,怕是把霍队长也给迷得找不到北了吧。
”议论声传进耳朵里,叶真真不仅没躲,反而把脸贴在霍征的背上,
甚至故意用胸口轻轻蹭了蹭。她感觉到霍征骑车的动作乱了一拍,车头歪了一下,
又被他强行稳住。他的呼吸声变得沉重,在风声中格外清晰。到了民政局。这时候领证简单,
只要大队开了介绍信,填个表就行。叶真真早有准备,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介绍信。那是她刚才发疯时,
从大伯屋里的抽屉里顺出来的。办事的干事看了看霍征,又看了看叶真真,
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霍队长,你确定?”霍征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过钢笔,
在表格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他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狠劲。叶真真也签了字。
两张红纸发到手里时,叶真真还有点恍惚。这就……把自己嫁了?走出民政局大门,
阳光依旧灿烂。霍征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冰冷,
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既然领了证,就是我的人了。”霍征伸手,
粗糙的指腹擦过叶真真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跟我回部队家属院,有问题吗?
”叶真真挑了挑眉:“怎么,怕我跑了?”霍征没回答,只是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大手几乎覆盖了她半个后腰,力量大得惊人,直接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叶真真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而剧烈的心跳,
以及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混杂着汗水和肥皂清香的味道。“你跑不掉。”霍征低头,
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热气喷在耳廓上,叶真真的腿瞬间有些发软。就在这时,
一道尖锐的叫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真真!你这个不孝女!你竟然真的跟人私奔了!
”李翠花领着叶嘉嘉,还有几个大队的婆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叶嘉嘉看着霍征,
眼睛瞬间红了,满脸的不可置信。“霍队长……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她名声坏透了,
她……”叶真真直接打断了她。她当着众人的面,故意往霍征怀里钻了钻,仰起头,
笑得灿烂。“介绍一下,这是我男人,刚领了证的。”她晃了晃手里的红纸。
李翠花的脸绿了。叶嘉嘉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晕过去。第3章李翠花的脸皮抽动着,
像是被扇了几十个耳光。她盯着那张红纸,又盯着霍征那身威严的军装,
心里的算盘珠子碎了一地。“领证?没经过长辈同意,这证不算数!”李翠花尖叫着扑上来,
伸手就想抢那张红纸,“叶真真,你这是骗婚!霍队长,你别被她骗了,
她这身材是天生不正经,在村里跟好几个男的都拉扯不清……”霍征跨前一步,
像一堵山一样挡在叶真真面前。他眼神阴鸷,右手下意识地搭在腰间,即便那里没有配枪,
也散发出一种随时会杀人的戾气。“你说谁不正经?”霍征的声音极低,
却让李翠花打了个冷颤。“我……我说实话啊!这丫头从小就勾人,你看她穿的这身,
那是正经姑娘穿的吗?”李翠花指着叶真真的红裙子,唾沫横飞。
叶真真从霍征身后探出头来。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伯母,
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叶真真歪着头,手指绕着鬓角的一缕头发,眼神里满是嘲弄,
“我穿红裙子就是不正经,那嘉嘉姐前天晚上去王干事宿舍,穿的那件透肉的的确良衬衫,
又算什么?算为艺术献身吗?”“你胡说!”叶嘉嘉尖叫一声,脸涨成了猪肝色,
眼神惊恐地看向霍征。“我胡说?”叶真真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叶嘉嘉,
“要不要我去王干事那儿问问,那件衬衫上的扣子,是不是还掉了一颗在他床底下?
”周围看热闹的婆子们顿时炸开了锅,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叶嘉嘉。“哟,看不出来啊,
嘉嘉平时挺文静的,背地里这么野?”“真真这丫头虽然长得妖,但做事敞亮。
这嘉嘉嘛……啧啧。”李翠花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抓叶真真的脸。叶真真根本没躲。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李翠花,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动手试试。只要你这指甲碰到我一下,
我明天就去县武装部贴大字报,举报你女儿破坏军婚。霍同志现在是我合法丈夫,
你在这儿侮辱他的妻子,就是侮辱军属。”李翠花的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够了。”霍征开口。他转过身,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叶真真的腰。那是绝对的占有姿态。
他的手掌很大,指尖微微用力,叶真真能感觉到他手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裙料,
烫进了她的皮肉里。“叶真真现在是我妻子。”霍征环视一圈,眼神如刀,
“谁再敢多嘴一句,去我办公室谈。”那群长舌妇瞬间缩了脖子,四散而去。
李翠花拉着哭哭啼啼的叶嘉嘉,灰溜溜地钻进了小巷子。世界终于清静了。
叶真真仰头看着霍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霍队长,刚才挺威风啊。”霍征没松手,
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红润的唇上,喉结再次动了动。“既然是军属,
就要有军属的样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回家收拾东西,下午跟我走。
”叶真真的家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她那个名义上的妈,早些年跟着人跑了,
她爹在矿上出事后,她就一直寄居在大伯家。除了两件旧衣服,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
她一无所有。当她拎着个破包袱走出门时,大伯叶建国正蹲在门口抽烟。“真真啊,
你这一走,大伯家的名声……”叶真真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伯,名声这东西,
你们自己留着慢慢品。至于你偷拿的那几根大梁木,记得早点还回去,不然哪天我心情不好,
可能会说梦话。”叶建国的烟头直接掉在了脚背上,疼得他一阵乱跳。
叶真真头也不回地走向村口。霍征骑着自行车等在那里。阳光洒在他身上,
给他那身军装镀了一层金边。他看到叶真真,伸出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袱,
挂在车把上。“上车。”这一次,叶真真坐上去后,直接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背上。
她的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脊梁,双手环住他的腰。“霍征,你为什么要娶我?
”她在风声中轻声问。霍征骑车的动作顿了顿。过了许久,就在叶真真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他那低沉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因为你够疯。”叶真真愣了一下,随即在后座笑得直不起腰。
“那你可得接稳了,我这疯劲儿,才刚开始呢。”霍征没说话,只是握着车把的手,
又紧了几分。第4章霍征带她去的地方,是县城郊外的驻军营房。这年头的家属院,
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平房。自行车还没进院子,不少洗衣服、摘菜的家属就都探出了头。
“哟,霍队长回来了?”“后面坐着的是谁啊?穿得这么红,跟新娘子似的。”“哎哟,
那身段……啧啧。”霍征没理会那些探寻的目光,直接把车停在最里头的一间屋子前。
他跳下车,把包袱往肩上一搭,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叶真真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黏糊糊的,却握得很死。叶真真能感觉到,他在紧张。这个在战场上都不皱眉头的男人,
竟然在紧张。“这就是咱家。”霍征推开门。屋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极其干净。
水泥地上不见一丝灰尘,桌上的搪瓷缸子摆得整整齐齐。最显眼的是那张床。硬木板床,
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床单,被子叠成了有棱有角的“豆腐块”。
叶真真把包袱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上。“哎哟,硌死我了。”她故意娇嗔一声,
身子往后一仰,那一身红裙子在绿床单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妖冶。霍征站在门口,
手还扶着门框。他盯着叶真真,眼神暗得惊人。“以后,你就住这儿。”他的声音有些僵。
“那你住哪儿?”叶真真挑眉,明知故问。霍征没吭声,只是默默地走过去,
开始整理她的包袱。他大手大脚的,动作却很细致。
当他从包袱里翻出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小背心时,那张常年冷峻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叶真真看着他那副局促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她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
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霍队长,害羞了?”她故意在他耳边吹气。
霍征的身体瞬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猛地转过身,双手按住叶真真的肩膀。
他的力量很大,叶真真感觉肩膀有些生疼。“叶真真,别闹。”他盯着她,呼吸变得急促。
“我没闹啊。”叶真真仰着脸,桃花眼里满是无辜,“我是你媳妇,抱一下怎么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他怀里凑。那惊人的弧度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口。
霍征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去食堂打饭。”他丢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叶真真看着他那略显狼狈的背影,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男人,真是纯情得可爱。然而,
她的笑容还没收回去,门外就传来一阵尖酸刻薄的声音。“哟,
这就是霍队长领回来的那个狐狸精?”叶真真收起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口。外面站着三个女人,带头的是个胖大嫂,穿着一身的确良的蓝罩衫,
腰里系着围裙,正一脸鄙夷地打量着叶真真。“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叶真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个动作让她的优势更加明显。胖大嫂被噎了一下,
随即冷笑一声:“长得挺俊,可惜这身段……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妹子,我劝你一句,
这儿是部队家属院,不是县城的歌舞厅。穿成这样,给谁看呢?
”叶真真挑了挑眉:“给我男人看啊。怎么,大嫂是觉得你家男人也会看我?
”“你胡说什么!”胖大嫂气得脸通红。“既然你家男人不看,那你操什么心?
”叶真真走出门,逼近胖大嫂,“还是说,大嫂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身材比你好,
皮肤比你白?”“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胖大嫂伸手就要推叶真真。叶真真眼神一厉,
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大嫂,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叶真真声音微冷,
“你要是觉得我穿得不合适,大可以去写举报信。但在那之前,离我家门口远点。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狐狸精’发疯。”她猛地一甩手,胖大嫂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你给我等着!”胖大嫂领着两个跟班,骂骂咧咧地走了。叶真真拍了拍手,
刚转过身,就看到霍征拎着两个铝饭盒站在不远处。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打完了?
”叶真真笑眯眯地迎上去。霍征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刚才……挺厉害。”“怎么,
怕我给你丢脸?”叶真真接过饭盒。霍征摇了摇头。他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动作很笨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宠溺。“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
”叶真真心里一软。这男人,虽然嘴笨,但护短是真的。吃过晚饭,天渐渐黑了。
屋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而局促。霍征坐在桌子旁,
正摆弄着他的皮带。“那个……你先洗澡。”他指了指后院的简易浴室。叶真真也没推辞,
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就去了。等她洗完澡,穿着那件改窄了的白背心和短裤回来时,
霍征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他的上身已经脱了,露出精壮如雕塑般的背部。
一道道细长的伤疤横贯脊梁,那是勋章,也是危险。叶真真咽了咽口水,慢慢走过去。
“霍征。”霍征转过头。在看到叶真真的一瞬间,他的眼神瞬间凝固了。刚洗过澡的叶真真,
皮肤白得发光,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抹幽深。霍征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你……”叶真真没等他说完,直接扑进了他怀里。“霍征,
我冷。”男人的身体滚烫如火,却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剧烈颤抖起来。他低头,
死死地盯着她。“叶真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啊。”叶真真仰头,吻上了他的喉结。霍征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