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夫君将我献给蛇妖求官运,我杀疯了柳莺莺顾言之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夫君将我献给蛇妖求官运,我杀疯了柳莺莺顾言之
言情小说连载
《夫君将我献给蛇妖求官运,我杀疯了》中的人物柳莺莺顾言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崖间鹤”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夫君将我献给蛇妖求官运,我杀疯了》内容概括:著名作家“崖间鹤”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夫君将我献给蛇妖求官运,我杀疯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顾言之,柳莺莺,沈若初,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81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40: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将我献给蛇妖求官运,我杀疯了
主角:柳莺莺,顾言之 更新:2026-03-18 17:29:1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夫君嫌我三年无所出,逼我日日跪拜后山的黑庙里求来的送子观音。不仅要喝下腥臭的符水,
每晚还要被他用红绳捆在床上蒙住双眼。为了保住正妻的位子,
我咬牙忍受着这一切非人的折磨。终于,我怀胎十月,却生下了一团长满黑色鳞片的死肉。
夫君吓得脸色惨白,当即请来道士,指控我私通蛇妖,要将我活活烧死祭天。
大火燃起的那一刻,我看着他眼里掩饰不住的狂喜,瞬间明白了一切。他根本不是要求子,
而是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供奉蛇仙的器皿,用来换取他仕途亨通的官运。那团肉,
自然不是他的种。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我根本没有喝下那些符水,
那晚进入我身体的,也不是后山那条修为低劣的臭蛇。火光冲天中,
一条遮天蔽日的金龙虚影从我腹中撕裂而出,直接一口吞掉了法坛上的夫君。1若初,
该喝符水了。顾言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端到我面前的却是一碗黑褐色的液体。
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夫君,我……我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听话。他捏住我的下巴,语气没有半分温情。为了顾家的香火,这点苦,你必须受。
我垂下眼,不再挣扎。三年前,我带着十里红妆嫁给还是穷书生的顾言之。如今他金榜题名,
成了翰林院编修,前途无量。而我却因为三年无所出,成了他平步青云路上唯一的污点。
婆母日日在府中指桑骂槐,说我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顾言之则从后山黑庙里,
为我求来了这所谓的送子符水。我闭上眼将那碗符水一饮而尽。他满意地收回手,
用帕子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早些歇息,夜里还要继续。
他的话让我身体一僵。每晚他会用红绳将我手脚捆在床榻上,用布条蒙住我的眼睛。
他说这是送子观音的要求,心要诚,要摒除一切杂念。我不知道观音是否会这样要求信徒,
只是黑暗中总有一具冰冷的躯体覆上我。那不是顾言之,身上带着股泥土与蛇类的腥气。
我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为了正妻之位,
为了不被休弃回娘家受人耻笑我只能忍。夜深了。顾言之走进内室,
手里拿着那根熟悉的红绳。夫君,今日可以不这样吗?我攥紧了被角,鼓起勇气问。
为何?他停下脚步,淡淡地问我。我……我身子不适。若初,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他走过来,俯身在我耳边。你若是不愿,府外有的是人愿意替你。他指的是柳莺莺,
那个他养在外面的外室,一个柔媚入骨的歌姬。他以为我不知道。可上个月我在他的书房里,
看见了柳莺莺写的信。信里说,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代替我,去承受这份恩赐。
顾言之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红绳缚上手腕,布条蒙上双眼。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我听见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腥气。我将脸埋进枕头里,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锦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顾言之端着那碗我喝剩下的符水,
走到庭院的花丛边。他将符水尽数倒入了泥土里。那片最名贵的牡丹,第二天便枯萎了一半。
2我与顾言之曾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那时他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举人,
租住在京郊的小院里。我爹是皇商,不嫌他家贫,将我许配给他。他说,此生定不负我。
成婚那晚,他握着我的手在烛光下许诺。若初,等我高中,便为你请封诰命,
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信了。我拿出所有嫁妆,为他疏通关系,
为他置办笔墨纸砚。他终于不负众望,成了圣上亲点的探花郎。人人都夸我眼光好,
觅得良婿。我也曾以为,苦尽甘来。可他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脂粉气越来越重。
直到那日,婆母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将一碗滚烫的补汤泼在我身上。不下蛋的鸡,
喝再多补汤也是浪费!他闻讯赶来,却只是皱着眉对我说。母亲也是为了我们好,
你就忍一忍。那一刻,我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柳莺莺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
婆母拉着她的手,一口一个我的乖囡囡。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仇人。
那日我腹痛难忍,请了大夫。大夫说我体虚宫寒,不易有孕,需好生将养。
婆母当场就摔了茶盏。养什么养?一个药罐子,还想拖累我儿多久!
顾言之沉默地站在一旁。柳莺莺走过来,柔声对我劝道。姐姐,你也别怪伯母,
她也是急坏了。表哥前程似锦,膝下怎能无子?她说着,状似无意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不像我,身子壮实,许是……她欲言又止,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当晚顾言之第一次对我提起了后山的黑庙。他说那里的送子观音极灵,
只要心诚必能得偿所愿。他看着我,眼里带着我看不懂的狂热。若初,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只要你诞下麟儿,你依然是顾府唯一的当家主母。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第二天,柳莺莺不小心在我面前摔倒,见了红。
婆母冲过来就给了我一巴掌。你这个毒妇!你嫉妒莺莺有了身孕,便要害她。
顾言之抱着面色苍白的柳莺莺,用一种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我。沈若初,
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蛇蝎心肠的妇人。我捂着脸,百口莫辩。当晚顾言之将我关进了柴房。
第二天,他把我从柴房里拖出来,直接押上了去黑庙的马车。他告诉我,
柳莺莺的孩子没保住。大夫说,她是惊吓过度,日后也难再有孕。沈若初,这是你欠她的。
从今日起,你必须日日去黑庙跪拜,喝下符水。直到你生下孩子为止。
3.我怀孕了。在我喝下符水,夜夜被红绳捆绑的第三个月。验出喜脉的那天,
整个顾府都洋溢着喜气。婆母第一次给了我好脸色,亲自下厨为我炖了鸡汤。若初啊,
以前是娘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你好生养胎,务必要为我们顾家生个大胖小子。
她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顾言之也似乎变回了从前的模样。他不再逼我喝符水,
晚上也宿在了我的房里。他会抚摸我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律动。若初,辛苦你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靠在他怀里,却只觉得浑身发冷。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装给我腹中这个孩子看的。柳莺莺来瞧过我几次。她总是带着各种名贵的补品,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姐姐真是好福气,这么快就有了身孕。不像我,没那个福分。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我只是淡淡地笑笑,不接她的话。怀孕的日子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开始嗜睡,而且总觉得冷。肚子也比寻常孕妇大得快些。才五个月,
便像是寻常人七八个月的样子。府里下人都说,我这胎定是个双生子。婆母更是喜上眉梢,
日日烧香拜佛,祈祷我能一举得男。只有顾言之,每次看到我的肚子,
眼里都会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我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一条巨大的黑蛇缠着我,
对我吐着信子。它说要吃了我的孩子。我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顾言之抱着我,
轻声安慰。别怕,只是个梦。我们的孩子,有神明庇佑,不会有事的。
我抓着他的衣袖,忍不住问他。夫君,你跟我说实话,那黑庙里供奉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他轻笑出声。傻若初,当然是送子观音。你怀了身孕,
胡思乱想些什么。他越是这样说,我心里越是不安。我借口想吃城西的桂花糕,
支开了身边的丫鬟。然后偷偷溜出了府。我没有去城西,而是雇了辆马车,去了后山。
黑庙建在半山腰,破败不堪,香火寥落。庙里没有慈眉善目的观音像。正殿中央,
供奉着一尊通体漆黑,面目狰狞的神像。那神像人首蛇身,獠牙外露,手里还缠着两条小蛇。
神像前的供桌上,摆着一些早已腐烂的瓜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
这哪里是什么送子观音。这分明是一尊邪神!我吓得连连后退,撞倒了门边的香案。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庙祝闻声走了出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堆起笑脸。这位夫人,
顾大人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一切,您不必亲自前来。我看着他,颤声问道。
这……这里供奉的,到底是什么神仙?庙祝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夫人说笑了,
这自然是能为您带来麟儿的蛇仙大人。我只觉得手脚冰凉,天旋地转。4十月怀胎,
一朝分娩。我的产期,定在了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稳婆和丫鬟进进出出,
满盆的血水被端出去。我痛得死去活来,意识几近昏沉。婆母守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怎么还没生出来?不会是难产吧!柳莺莺在一旁好心安慰。伯母别急,
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顾言之没有来。他正在前厅招待一位贵客。
一位穿着八卦道袍,仙风道骨的道长。我躺在产床上,汗水浸湿了头发。
腹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出来了!出来了!稳婆惊喜地喊道。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看看我的孩子。可等来的是稳婆惊恐的尖叫。啊!妖……妖怪!
我撑起身子,看到了稳婆手里托着的东西。不是婴儿,是一团长满了细密黑色鳞片的死肉。
屋子里的丫鬟们吓得瘫倒在地。婆母冲了进来,看到那团东西,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柳莺莺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却在看到那团血肉时,也煞白了脸。
门被猛地推开。顾言之带着那位道长走了进来。他看到床上的场景,
脸上先是浮现出极致的惊恐。但那惊恐只持续了一瞬。他很快镇定下来,指着我,
对那道长大声喝道。道长!你都看到了。这个妖妇,她私通蛇妖,诞下妖孽。
请道长速速作法,将这妖妇烧死祭天以正视听。道长捻着胡须,点了点头。
顾大人放心,此等妖孽,贫道定不容她为祸人间。
我看着顾言之那张写满了正义凛然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什么求子,什么香火。全都是假的。他根本不是要求子,
而是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供奉蛇仙的器皿。用我和我孩子的命,去换他平步青云的官运。
柳莺莺的孩子没了,再也不能生育,只是这个阴谋的开始。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我心甘情愿地走进这个圈套。而我这个三年无所出的正妻,
是最好的人选。下人们很快在院子里搭起了高高的木台。我被他们从床上拖下来,
绑在了中央的木桩上。我的身下,堆满了干柴。顾言之站在法坛之上,手持火把,满面春风。
台下,是京中闻讯赶来看热闹的达官显贵。他要用我的死,来铺就他的青云路。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大火燃起的那一刻,我透过熊熊火焰,
清晰地看到了他眼里掩饰不住的狂喜。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我根本没有喝下那些符水。每次他端来符水,我都假意喝下,实则将符水含在口中,
趁他不备吐在了袖内的油纸包里。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火光冲天中,
我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一道金光从我体内迸发而出。
一条遮天蔽日的金龙虚影从我腹中撕裂而出,仰天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
然后低下巨大的头颅,直接一口吞掉了法坛上惊骇欲绝的夫君。5天地间一片死寂。
方才还喧嚣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盘踞在半空中的金龙虚影。
龙吟声犹在耳边回荡。法坛上,已经空无一人。顾言之,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
准备用我的命换前程的男人消失了。连同他眼里的狂喜,和未来的官运,
一起被吞噬得干干净净。金龙虚影在空中盘旋一圈,巨大的龙首转向我。那双金色的竖瞳里,
没有暴戾,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它张开嘴,一团柔和的金光包裹住我。
身上的绳索寸寸断裂。烧灼的痛感瞬间消失。金光散去,金龙虚影也随之化作点点光斑,
消散在空气中。我从木桩上滑落,跌坐在地。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