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宝贝,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把心还给我呀(小马江枭)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宝贝,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把心还给我呀小马江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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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宝贝,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把心还给我呀》本书主角有小马江枭,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屿风写记”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为江枭,小马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宝贝,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把心还给我呀》,由作家“屿风写记”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23: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宝贝,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把心还给我呀
主角:小马,江枭 更新:2026-03-18 19: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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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三年前,我一枪打穿了黑帮大佬江枭的胸口。他攥着我的手,问我:“宝贝,
你爱过我吗?”我沉默着,补上了第二枪。三年后,他摇身一变,
成了指名要我保护的东南亚大富豪。他俯身在我耳畔,笑得像个妖孽:“宝贝,我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把心还给我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胸口那道若隐隐现的疤,心想,
这次得用什么口径的子弹,才能确保他死透呢?第一章“沈瑜,A级任务,
保护归国华侨江先生,为期三个月,酬金七位数。”队长办公室里,
刘队把一份烫金的资料夹推到我面前。我捏着保温杯的手指紧了紧,
吹开水面浮着的几粒枸杞。“刘队,我不是已经转文职了吗?”三年前那次卧底任务结束后,
我亲手送走了整个犯罪集团,也顺手送走了他们的老大,江枭。任务评级特等,我拿了勋章,
也落了一身伤。组织上体恤我,把我从一线调到了后勤,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档案,
浇花喂鱼,过上了标准的养老生活。刘队搓了搓手,脸上堆着笑:“能者多劳嘛。
这次的客户身份特殊,点名要我们局里最优秀的安保人员,我想来想去,这不就是你吗?
”我扯了扯嘴角。最优秀?一个每天踩点上班,掐点下班,上班摸鱼,下班遛弯的咸鱼,
也配得上这三个字?“不去。”我拒绝得很干脆,“让年轻人去吧,给他们个锻炼的机会。
”“对方指名道姓要你。”刘队加重了语气,把资料夹又往前推了推,“沈瑜,这是命令。
”我皱了皱眉,终于还是伸手拿起了那份资料。“江先生”,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瞥着镜头。英俊,多金,雅痞。是个能让小姑娘尖叫的类型。
但我看到这张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江枭。
化成灰我都认得。三年前,码头上,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
胸口那个被我亲手开出的血洞汩汩冒着血。他死死抓着我的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我:“沈瑜,你爱过我吗?”我看着他逐渐涣散的瞳孔,沉默着,
从他手里抽回手,对着他的心脏位置,补了第二枪。我以为他死透了。没想到,他不仅活着,
还活得这么招摇。东南亚大富豪?呵,洗钱洗得挺干净。刘队看我脸色不对,
关切地问:“怎么了?认识?”“不认识。”我合上资料,语气平静无波,“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刘队松了口气,“我给你配了个助手,叫小马,刚从警校毕业,机灵着呢。
你带带他。”我点了点头,拿着资料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平静瞬间崩塌。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狂跳,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江枭,他回来做什么?复仇?
还是……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年前我能送他上路,三年后,大不了再送一程。有些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有些人活着,
但他早该死在我三年前的枪下。第二章第二天,我带着小马,
准时出现在江枭下榻的酒店总统套房门口。小马一脸兴奋,压低声音跟我说:“沈姐,
我听说这个江先生超级有钱,而且长得特别帅!这次任务简直是公费追星啊!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无知者无畏。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不是江枭,是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老管家。
老管家彬彬有礼地对我们躬身:“两位请进,先生正在等你们。”这派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欧洲王室来了。我带着小马走进套房,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江枭就坐在那扇窗前。他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时隔三年,他好像一点没变,又好像全都变了。
那张脸依旧俊美得过分,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狠戾和捉摸不透的深沉。他看到我,
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像狼看见了猎物。“你来了。”他开口,声音比三年前更低沉沙哑。
我目不斜视,公事公办地开口:“江先生,我是沈瑜,从今天起负责您的安保工作。
这是我的同事,小马。”小马紧张地挺直了背:“江先生好!
”江枭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毫无表情的脸上。他忽然笑了。他放下酒杯,
起身朝我走来。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手悄悄摸向了后腰。他却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轻语:“宝贝,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把心还给我呀?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旁边的助理小马一脸懵逼,看看我,又看看他,
嘴巴张成了“O”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猛地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带笑的桃花眼,声音冷得像冰。“江先生,
我的职责是保护您的人身安全,不包括处理您的私人情感问题。如果您需要心理疏导,
我可以为您推荐本市最好的精神科医生。”江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他笑得更欢了,
胸腔都在震动。“哈哈哈,沈瑜,你还是这么有趣。”他直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那双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锁着我。“好吧,沈警官。
那我们来谈谈工作。”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派头。“我的安保,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我定了定神,
开始背诵早就烂熟于心的安保条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您的饮食、出行、会客,
我们都需要提前评估风险。没有我们的允许,您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哦?
”江枭挑了挑眉,“贴身保护?有多贴身?”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我。
我面不改色:“物理距离不超过三米。”“三米?”他似乎很不满意,“太远了。
万一有狙击手呢?我觉得,零距离比较好。”小马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江先生,请您正经一点。我们是在执行公务。”“我一直很正经。
”江枭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为我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毕竟,
有人曾经在我胸口开过一个洞,我怕得很。”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胸。
那里,隔着丝质的睡袍,隐约能看到一道狰狞的疤痕。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第三章“沈姐,你跟江先生……以前认识啊?”从总统套房出来,
小马终于憋不住了,一脸八卦地凑过来。“不认识。”我言简意赅。“不可能!
”小马斩钉截铁,“他叫你宝贝诶!还说你弄伤过他!你们是不是……谈过?”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小马,把你的好奇心收起来。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想的别想。这是安保工作的基本守则。”小马被我看得一哆嗦,立刻立正站好:“是!
沈姐!”我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们去安保中心,调取酒店的监控和结构图,
重新做风险评估。”江枭这次回国,行程高调,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眼。旧仇家,新对手,
想让他死的人,恐怕能从这里排到法国。我的任务,就是在这群豺狼虎豹中,
保住他那条我没能收走的命。真是讽刺。接下来的几天,我带着安保团队,
把江枭住的酒店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排查了所有员工,更换了安D系统,
重新规划了安全路线。而江枭本人,则非常“配合”我们的工作。我开会,
他会搬个椅子坐在我旁边,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检查房间,他会跟在我身后,
时不时问一句:“宝贝,这里检查得够仔细吗?要不要我帮你?”我吃饭,
他会让人把他的餐点送到我们安保团队的休息室,非要和我同桌,还热情地给我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工作这么辛苦,得补补。”然后,在我的同事们暧昧的目光中,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他夹过来的每一道菜上都扎了一遍。
江枭的脸当场就黑了。“沈瑜,你什么意思?”“职业习惯。”我淡淡地说,“江先生,
为了您的安全,入口的东西必须经过检测。
”他气得发笑:“你怀疑我会在自己吃的菜里下毒?”“不排除这个可能。
”我一本正经地分析,“比如,您想用一出苦肉计来博取我的同情,或者,
您想测试我的专业能力。”江枭:“……”他身后的老管家嘴角抽搐,拼命忍着笑。
小马和其他队员则是一脸“卧槽,还能这样”的震惊表情。那天之后,江枭消停了两天。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这种无聊的试探,没想到,他只是在憋个大的。这天晚上,
他有个重要的晚宴,合作方是国内一家顶尖的科技公司。我提前带人勘察了现场,
安排好了一切。晚宴开始前,我正在后台指挥中心盯着监控,江枭的助理突然跑来找我。
“沈小姐,江先生请您过去一下。”我皱了-皱眉,但还是跟着他去了。江枭在休息室里,
已经换好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矜贵。他正在自己打领带,
但似乎遇到了困难,打了好几次都不对。看到我进来,他眼睛一亮,朝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江先生,有什么事吗?”“帮我打一下领带。
”他指了指自己歪歪扭扭的领带,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夫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江先生,我不是您的生活助理。”“可你是我的贴身保镖。
”他理直气壮,“我现在怀疑这条领带里可能藏着窃听器或者微型炸弹,我需要你,
我最专业的沈警官,来帮我检查一下。”我:“……”他用价值上亿的蓝钻问我爱不爱他,
我只想问他这玩意儿防不防弹。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他是客户,他是上帝,
他是人民币。我走上前,从他手里接过领带。靠得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和他三年前用的是同一款。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指飞快地在领带上检查了一遍。“没有异常。”“是吗?”他垂着眼,
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声音低沉,“那你帮我戴上。”我忍着把他勒死的冲动,
抬手绕过他的脖子,开始给他整理领带。他很高,我必须微微仰着头。我们的距离极近,
呼吸交缠。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脸上,仿佛要将我灼穿。
我的手指有些僵硬,心跳也越来越快。就在我快要完成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
揽住了我的腰。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江枭,你干什么!”“别动。”他按住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外面有人。”第四章我的第一反应是他在演戏。
这种烂俗的英雄救美桥段,江枭这个戏精绝对做得出来。但下一秒,
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从门外传来。是消音手枪上膛的声音。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拽着江枭的衣领,猛地将他按倒在地,同时大喊:“有刺客!
”我把他高大的身躯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后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砰!”一声闷响,
子弹打在门板上,木屑纷飞。我护着江枭,一个翻滚,躲到了厚重的实木沙发后面。“小马!
A组!突击!”我对着耳麦低吼。“收到!”门外立刻传来激烈的交火声和打斗声。
我松了口气,刚准备起身,却发现江枭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
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灼热。“你……”他刚开口,就被我打断。“别说话,
保存体力。”我压低声音,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却不依不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烫。“你为什么要救我?”他问,声音沙哑。我皱眉:“你是我的保护对象,
救你是我的职责。”“只是职责?”他追问,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
我被他问得有些烦躁:“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他定定地看着我,
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以为,你会希望我死。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是啊,我应该希望他死。三年前,我亲手送他上路。
三年后,我却在这里,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他。何其荒谬。外面的枪声渐渐停了。
小马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沈姐,安全了!人抓住了!”我推开江枭,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江先生,危险解除。”江枭也跟着站起来,他看着我,眼神幽深。
“沈瑜,刚刚……”“刚刚只是我的应急反应。”我打断他,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任何一个专业的安保人员都会这么做。”我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一片狼藉,几个黑衣人被我的队员制服在地。我扫了一眼,都是生面孔。
“问出来是谁派来的吗?”我问小马。小马摇了摇头:“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
”我走到一个被按在地上的男人面前,蹲下身。“不说?”我笑了笑,
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关系,我有很多方法让你们开口。
”我的笑容很温和,但那个男人看着我的眼神,却像是看到了魔鬼。他开始剧烈地颤抖。
就在这时,江枭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人,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匕首,
挑了挑眉。“这么血腥?”他走到我身边,饶有兴致地问,“要帮忙吗?”我没理他,
只是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脸。“我只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男人咬着牙,
不说话。“很好。”我点了点头,匕首的尖端缓缓划过他的脸颊。“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住手!”江枭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他皱着眉,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他们是死士,问不出东西的。”他说,
“直接处理掉吧。”我看着他,他眼里的狠戾一闪而过。这一刻,
我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那个叱咤风云的黑帮大佬。他不是什么洗白上岸的儒商,
他骨子里的血,依旧是黑的。第五章晚宴自然是泡汤了。出了这么大的事,
江枭的合作方吓得不轻,当场就表示要重新考虑合作事宜。江枭却一点也不在意,
他甚至还有心情调侃我。“沈警官,你刚才的样子,真帅。”回酒店的车上,他懒洋洋地说。
我正在处理手背上的擦伤,闻言头也没抬:“过奖。”“不过,”他话锋一转,
“女孩子家家的,别总是打打杀杀。吓到我没关系,吓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我包扎的动作一顿。这话,三年前他也说过。那是我第一次跟他出任务,
我一个人干翻了对方七八个打手,浑身是血。他就是这么靠在车边,一边抽烟,
一边笑着对我说:“小野猫,爪子还挺利。不过女孩子家家的,别总是打打杀杀。
”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我的心口一阵发闷。“江先生。”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我的职责是为你挡子弹,不是为你挡桃花,尤其是烂桃花。请你以后,
不要再说这种会引起误会的话。”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车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小马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很久,江枭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今天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你觉得,会是谁?”他这是在考我。
我冷静地分析:“从他们的身手和装备来看,是专业的雇佣兵。他们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
说明你身边有内鬼。至于幕后主使……你的仇家太多,我需要一份详细的名单。
”江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不愧是你。”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U盘,
递给我。“这里面,是所有可能想让我死的人。你慢慢看。”我接过U盘,没有说话。
回到酒店,我立刻让小马去排查内鬼,自己则插上U盘,开始研究江枭的仇家名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从东南亚的军火商,到华尔街的金融大鳄,
再到某些见不得光的政客……江枭这几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只在一方土地上称王称霸的江枭了。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触手遍及全球。而这个帝国,是建立在无数人的骸骨之上的。我看得心惊肉跳。想杀他的人,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还要强大。保护他,几乎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关掉电脑,准备去冲个澡。刚走到浴室门口,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是江枭。他换了身休闲服,手里端着一个医药箱。我皱了皱眉,
打开门:“有事?”“给你送药。”他晃了晃手里的医药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你的手,
不处理一下会留疤的。”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我自己可以。”“别逞强。”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洗澡的时候,再顺便帮你上药?”我:“……”我认命地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他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帮我清洗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我记忆中那个狠戾的男人判若两人。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来,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江枭,”我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抬起头,
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他凑近我,
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沈瑜,三年前你没回答我的问题,现在,我想再问一次。”“你,
爱过我吗?”第六章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桃花眼里,
不再是平日的戏谑和玩味,而是压抑了三年的、浓得化不开的情绪。像一个黑洞,
要将我整个人吸进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爱过吗?这个问题,三年来,午夜梦回,
我也问过自己无数次。在那些不见天日的卧底生涯里,他是唯一的光。他教我开枪,
教我格斗,教我在黑暗里如何生存。他会带我去吃城南那家最好吃的路边摊,
会给我买最新款的包,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笨拙地给我煮红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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