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接了这桩买卖,我怕是要把祖宗的脸丢尽了铁老将萧念彩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接了这桩买卖,我怕是要把祖宗的脸丢尽了铁老将萧念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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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接了这桩买卖,我怕是要把祖宗的脸丢尽了》是一朵小蓝花创作的一部其他,讲述的是铁老将萧念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为萧念彩,铁老将的其他,大女主,打脸逆袭小说《接了这桩买卖,我怕是要把祖宗的脸丢尽了》,由作家“一朵小蓝花”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22: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接了这桩买卖,我怕是要把祖宗的脸丢尽了
主角:铁老将,萧念彩 更新:2026-03-18 20: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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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权倾朝野的铁老将军,如今竟蹲在将军府的后院,对着一窝蚂蚁自言自语,
说那是他失散多年的十万大军。宫里的公公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御池里的锦鲤一夜之间全死绝了,钦天监那帮老糊涂非说是冷宫里的废妃怨气太重,
冲撞了当今圣上的万年基业。谁能想到,这满城的风雨,竟全落在一个正蹲在面摊前,
为了两文钱跟老板吵得面红耳赤的女娃子眼里。“老头儿,你这面里没肉,那是欺君之罪,
要杀头的!”她手里攥着那柄能让江湖闻风丧胆的短剑,
此刻却只想着怎么能让老板多送她一瓣蒜。1京城的清晨,
总是被那几声有气无力的更鼓声敲醒的。萧念彩蹲在朱雀大街转角的一个馄饨摊前,
眉头拧得像个麻花。她身上那件玄色的劲装已经洗得有些发白,
袖口处还补了个歪歪扭扭的补丁。谁能想到,
这位就是江湖上悬赏金高达万两、杀人从不出第二剑的“冷面罗刹”?“老板,
你这馄饨皮儿厚得能当被子盖,馅儿小得跟芝麻绿豆似的,你这是卖馄饨呢,
还是卖面片汤呢?”萧念彩用筷子挑起一个馄饨,一脸认真地数落着。
那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闻言眼珠子一瞪:“爱吃吃,不吃滚!两文钱一碗,
你还想吃出龙肉来?”萧念彩叹了口气,从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两枚带着体温的铜钱,
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那神情,仿佛交出的不是钱,而是她的心肝脾肺肾。
“两文钱也是钱呐,这可是我昨儿个帮隔壁王奶奶找猫挣的血汗钱。”她嘟囔着,
一口吞下那个“面片汤”,心里却在盘算着,这杀手的行当是越来越难做了。正吃着,
一个贼头贼脑的汉子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萧姑娘,有个大买卖,接不接?
”萧念彩头也不抬:“杀人放火不干,偷鸡摸狗不干,低于一百两不干。”那汉子嘿嘿一笑,
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两,定金。”萧念彩的动作僵住了,
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珠子瞬间迸发出比金子还亮的光芒。她猛地抬起头,
一把揪住汉子的领口:“杀谁?在哪儿?什么时候动手?要不要留全尸?
”“杀……铁狂老将军。”汉子被她勒得直翻白眼。萧念彩愣了一下,铁狂?
那不是威震四海、手握重兵的老战神吗?听说这老头儿最近疯了,整天在府里跟石头说话。
“杀个疯子要一千两?”萧念彩松开手,狐疑地看着他,
“你们这帮人是不是钱多得没处花了?还是那老头儿疯得能上天?”“萧姑娘有所不知,
那铁老将军虽疯,可府里守卫森严得跟铁桶似的。况且,这买卖背后的主子说了,
要杀得神不知鬼不觉,最好让天下人都觉得他是病死的。”萧念彩寻思了片刻,一千两银子,
能买多少碗馄饨?能买多少个肉包子?能把她那把生了锈的短剑换成纯金的柄不?“成交!
先把定金拿来,我这就去给那老头儿送终。”她拍了拍手上的面粉,
大步流星地朝将军府走去。心里想的却是:这老将军功高震主,
如今装疯卖傻也躲不过这一刀,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最重要的是,那一千两银子,
真香。2将军府的围墙高得有些离谱,但在萧念彩眼里,这跟自家后院的篱笆没啥区别。
她像一只轻盈的黑猫,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落在了一片假山后面。
本以为会遇上巡逻的精锐士兵,谁知这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守卫……是大抵都回家抱孩子去了?”萧念彩蹲在假山缝里,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正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甲胄,
手里拿着一朵蔫了吧唧的野花,对着一块磨盘大的青石深情款款。“夫人,
你今日这身青苔穿得甚是合身,衬得你肤色越发圆润了。”老头儿嗓门洪亮,
震得树上的叶子都抖了三抖。萧念彩差点从假山上栽下来。这就是铁狂?
这就是那个让敌军闻风丧胆的铁帅?他这是在跟石头谈情说爱?“老头儿,
你这眼光可真是不咋地,这石头长得还没我好看呢。”萧念彩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
谁知那老头儿耳朵灵得很,猛地转过头,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假山的方向:“谁?
谁敢觊觎我夫人的美色?”萧念彩心惊肉跳,暗骂自己嘴欠。她索性也不躲了,
直接跳了出来,短剑在指尖转了个圈,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老将军,
有人出钱买你的命。看在你疯得这么有创意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不收你压惊银子。
”铁老将军愣愣地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白牙:“哟,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长得跟个豆芽菜似的,也想来抢我夫人?”他说着,竟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来人呐!抢亲啦!有人要抢我的青苔夫人啦!”萧念彩懵了。她杀过贪官,
杀过恶霸,甚至杀过叛徒,可从来没杀过一个当众撒泼的老疯子。这要是传出去,
她“冷面罗刹”的名号还要不要了?“闭嘴!再喊我割了你的舌头!
”萧念彩恶狠狠地扑了过去。可那老头儿虽然看着疯,身法却诡异得很。萧念彩连刺三剑,
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老头儿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抓不着,
抓不着,气死你个小豆芽!”萧念彩气得七窍生烟,这哪是暗杀啊,
这简直是在陪邻居家二傻子玩捉迷藏!“老头儿,你再跑,
我就把你这‘夫人’砸成碎渣拿去铺路!”萧念彩指着那块青石威胁道。
铁老将军果然停住了,他一脸悲愤地看着萧念彩,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既然你非要拆散我们夫妻,那老夫……老夫就请你吃个鸡腿吧。”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竟然真的躺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腿。萧念彩怔住了,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她寻思着,这鸡腿看起来没毒,而且……真的很香。
3就在萧念彩蹲在将军府后院,跟一个老疯子抢鸡腿吃的时候,皇宫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御花园的御池旁,当今圣上正铁青着脸,看着满池子翻了白肚皮的锦鲤。
那些锦鲤平日里被养得肥硕无比,此刻却像是一片片漂浮的烂白菜叶子,
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气。“查!给朕查!到底是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动国运!
”皇帝的声音都在发抖。钦天监的监正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额头磕得砰砰响:“皇上,微臣昨夜观星,见北斗黯淡,妖气冲天。这锦鲤暴毙,
恐非人力所为,而是……而是冷宫那边怨气太重,冲撞了龙脉啊!”皇帝眉头一皱:“冷宫?
你是说那个废妃赵氏?”“正是!赵氏被打入冷宫多年,心中定有不甘。
听闻她近日里整夜啼哭,那声音凄厉如鬼魅。定是她用了什么邪法,害死了这些灵鱼!
”监正言之凿凿,仿佛亲眼看见赵氏在池边做法似的。站在一旁的赵公公眼珠子转了转,
凑到皇帝耳边低声道:“皇上,这赵氏背后的家族虽然倒了,但在军中还有些旧部。
若是借此机会……大抵能永绝后患。”皇帝冷哼一声:“传朕旨意,封锁冷宫,
让禁卫军给朕搜!若是搜出什么邪物,直接赐死!”这一番动静,闹得宫里宫外人心惶惶。
而此时的萧念彩,正打了个饱嗝,拍了拍手上的油渍。“老头儿,你这鸡腿味道不错,
哪儿买的?”铁老将军嘿嘿一笑,指了指皇宫的方向:“那儿,那儿多的是。昨儿个晚上,
老夫去那池子里撒了把‘好料’,那些鱼吃得可欢了,今儿个大抵都去见龙王爷告状去了。
”萧念彩刚要喝口水,闻言直接喷了老将军一脸。“你说啥?那御池里的鱼……是你弄死的?
”老将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脸得意:“那帮孙子整天说老夫疯了,老夫就疯给他们看。
他们不是说锦鲤是国运吗?老夫把国运都给毒翻了,看他们还怎么玩。
”萧念彩怔怔地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千两银子,
怕是烫手得能把她的爪子给烧化了。这老头儿哪是疯子啊,这简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祖宗!
萧念彩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没在吃完鸡腿后立刻给那老头儿一剑。
现在好了,她不仅没杀成老将军,还被这老头儿三言两语给忽悠住了。“小丫头,你想啊,
那一千两银子是定金,可要是你帮老夫办成这件事,老夫库房里的金条随你挑。
”铁老将军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皇宫的地图。萧念彩蹲在他旁边,
一脸严肃地纠正道:“我不叫小丫头,我叫冷面罗刹。还有,金条要纯的,不能掺铜。
”“行行行,罗刹丫头。今晚你潜进宫去,帮老夫看看那帮孙子在搞什么鬼。
顺便……帮老夫给冷宫里的那个老娘们儿带个话。”萧念彩寻思着,反正杀人也是杀,
潜入也是潜,看在金条的份上,就当是跑趟差事了。于是,深夜时分,萧念彩再次施展身法,
摸进了皇宫。御花园里灯火通明,禁卫军巡逻得比平时勤快了十倍。萧念彩躲在树影里,
看着那些正在打捞死鱼的太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鱼……老头儿说是毒死的。可他那毒药,大抵也就是些让人拉肚子的巴豆粉吧?
这锦鲤长得这么肥,要是红烧了,味道肯定不错。”她这二货劲儿一上来,连正事都忘了。
趁着太监们转身的功夫,她飞身下水,顺手捞起一条还没烂透的大锦鲤,
又迅速钻进了旁边的草丛。她从怀里摸出火石,寻了个偏僻的角落,竟然真的打算生火烤鱼。
“嘶——这鱼鳞真硬,不愧是国运。”萧念彩一边用短剑刮鳞,一边小声嘀咕。
正忙活得热火朝天,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姑娘,这鱼……吃不得。
”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短剑差点削掉自己的手指头。她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素白衣裳、脸色苍白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哀怨地看着她。
“你……你是鬼?”萧念彩战战兢兢地问。那女子摇了摇头,
长叹一声:“我是这冷宫里的废人。这鱼里下的不是巴豆,是见血封喉的‘牵机散’。
你若吃了,不出三刻,便要魂归西天了。”萧念彩低头看了看手里已经刮了一半鳞的锦鲤,
又看了看那女子,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那啥……你不早说,我鳞都刮好了,多浪费啊。
”废妃赵氏怔住了,她在这冷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求饶的,见过发疯的,
还真没见过为了条死鱼跟她抱怨浪费的。4萧念彩把那条“见血封喉”的锦鲤随手一扔,
拍了拍手,看着赵氏。“你就是赵氏?铁老头儿让我给你带个话。
”赵氏听到“铁老头儿”三个字,
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他……他还活着?”“活得好着呢,
整天跟石头成亲,还请我吃鸡腿。”萧念彩撇了撇嘴,“他说,让你别急着死,
御池里的鱼只是个开头,好戏还在后头呢。”赵氏苦笑一声:“他还是那个脾气。
可如今皇上已经认定是我害死了锦鲤,禁卫军马上就要来搜宫了。我这冷宫里,
早就被他们埋下了‘邪物’,只要一搜出来,我便是百口莫辩。
”萧念彩眼珠子转了转:“邪物?在哪儿?长啥样?值钱不?
”赵氏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就在树底下的石砖缝里,
是一尊刻了皇上生辰八字的木偶,上面扎满了银针。”萧念彩二话不说,走过去掀开石砖,
果然翻出一个阴森森的小木偶。“啧啧,这手艺真差,刻得一点都不像皇上。
”萧念彩一边吐槽,一边随手把木偶塞进怀里,“行了,这玩意儿我没收了。
待会儿禁卫军来了,你就说你昨晚梦见龙王爷了,龙王爷说鱼是撑死的。
”赵氏愣住了:“这……这能行吗?”“放心吧,有我在,保你没事。”萧念彩拍了拍胸脯,
一脸自信。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赵公公就领着一大队禁卫军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搜!
给杂家仔细地搜!连个耗子洞都别放过!”赵公公尖着嗓子喊道。
禁卫军在冷宫里翻了个底朝天,连赵氏的肚兜都翻出来了,硬是没搜出半个木偶的影子。
赵公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明明亲手让人埋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赵公公,
您是在找这个吗?”萧念彩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小太监的衣服,
手里拿着一个……烤得焦黑的玩意儿,凑到赵公公面前。
赵公公吓了一跳:“这是什么鬼东西?”“哦,这是奴才刚才在后厨捡的黑炭,
瞧着形状挺像个人的,正打算拿去烧火呢。”萧念彩一脸憨厚地笑着。赵公公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抓不住把柄。而此时,皇帝也接到了消息,说御池里的水经过太医检验,
发现确实是有人投了大量的巴豆和牵机散,而投毒的痕迹,
竟然一路指向了……赵公公的住处。这下子,轮到赵公公魂飞魄散了。萧念彩躲在暗处,
看着这一场闹剧,心里美滋滋地想:这老铁头儿的计策还真好使,不仅救了人,
还顺便坑了那个死太监。只是……她摸了摸怀里那个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木偶,
寻思着: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当铺,能换两文钱不?短篇标题:这差事越发离谱,
我竟成了那断子绝孙的公公那赵公公气得浑身乱颤,指着空空如也的果盘,
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个破风箱。“谁?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连皇上赏给废妃的烂梨都偷?
”他哪知道,就在他头顶那根雕龙画凤的大梁上,天下第一女刺客正翘着二郎腿,
手里攥着个咬了一半的贡梨,正寻思着这宫里的果子是不是比外头的甜。
冷宫里的赵氏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可若是仔细瞧瞧,那帕子底下遮着的嘴角,
分明是在憋着笑。铁老将军在府里也没闲着,他正忙着给他的“青苔夫人”缝一件大红披风,
说是要带她上金銮殿见见世面。这场戏,是越来越热闹了。5冷宫里的风,
透着股子陈年旧纸的霉味儿。赵氏跪在青砖地上,那哭声真叫一个抑扬顿挫,
活脱脱像是要把这冷宫的房顶给哭塌了。“老天爷啊!那御池里的锦鲤,
可都是臣妾亲手喂大的孩子啊!它们死得好惨呐——”萧念彩蹲在房梁上,听得直掏耳朵。
她怀里揣着从御膳房顺来的两个大红苹果,正啃得咔嚓响。“这赵大姐,演得也太过了。
那鱼明明是铁老头儿毒死的,她哭得跟死了亲儿子似的,也不怕龙王爷半夜来找她谈心。
”萧念彩小声嘀咕着,顺手把苹果核往角落里一扔。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驾到——”赵公公那尖细的嗓音,像是一根针,扎破了冷宫的死寂。萧念彩心头一跳,
赶紧把剩下的半个苹果塞进怀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大壁虎似的贴在梁柱后面。
皇帝迈步进了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赵氏,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赵氏,你哭什么?朕还没治你的罪,你倒先给那些畜生哭起丧来了?
”赵氏抬起头,那眼眶红得恰到好处,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皇上,臣妾是心疼啊!
那些锦鲤暴毙,定是有人要害臣妾,更要害皇上的万年基业啊!”皇帝冷哼一声,
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萧念彩在梁上屏住呼吸,只觉心惊肉跳。她倒不是怕皇帝,
她是怕怀里那个苹果掉下去,砸在皇帝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上。那罪名,大抵比刺杀还要重些。
“赵公公,你不是说这屋里有邪物吗?搜出来了没有?”皇帝转头看向赵公公。
赵公公满头大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息怒,
奴才……奴才方才明明瞧见那木偶就在石砖底下的,可一转眼,竟成了块黑炭……”“黑炭?
”皇帝气极反笑,“你当朕是三岁孩童?还是你这奴才老眼昏花,连木头和炭都分不清了?
”赵公公磕头如捣蒜:“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再搜,定要搜出个水落石出来!
”萧念彩在梁上看着赵公公那副丧家犬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她寻思着,
这赵公公大抵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专门来给她当乐子瞧。
趁着禁卫军在屋里乱翻的功夫,萧念彩悄悄挪动身子,从后窗的缝隙里溜了出去。
她得去御膳房再转转,刚才那两个苹果,还没塞牙缝呢。6萧念彩像个幽灵似的,
在皇宫的红墙绿瓦间穿梭。她这人有个毛病,鼻子灵得跟狗似的。
尤其是对那种带着腥味儿的毒药,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这味儿……不对劲。
”萧念彩停在御膳房后院的一口大缸旁,吸了吸鼻子。
那是一股子淡淡的、混着巴豆和牵机散的腥气,跟铁老将军给她的那包药一模一样。
她顺着味儿摸过去,最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柴房门口。柴房里,
一个穿着破烂僧袍、满脸烟灰的烧火僧,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小石臼,
不知在研磨些什么。“嘿,大和尚,大半夜不念经,在这儿磨豆子呢?
”萧念彩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入。那烧火僧吓了一跳,手里的石臼险些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
一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那绝不是一个普通僧人该有的眼神。“哪来的小太监?滚出去!
”烧火僧压低声音喝道。萧念彩嘿嘿一笑,短剑在手里转了个圈:“你这和尚,
杀气比我还重。说吧,御池里的鱼,是不是你帮着铁老头儿下的毒?”烧火僧脸色大变,
身形猛地拔地而起,一记势大力沉的掌风直扑萧念彩的面门。“哟,还是个练家子!
”萧念彩身子一矮,像条泥鳅似的滑到了烧火僧身后。两人在狭窄的柴房里斗在了一起。
那烧火僧招招狠辣,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死士。可萧念彩是谁?她是天下第一女刺客,
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打架这事儿,她还没怕过谁。“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
是不是赵公公那个老阉货?”萧念彩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吐槽。烧火僧一言不发,
招式越发疯狂。萧念彩寻思着,这要是闹大了,引来禁卫军可就不好玩了。她眼神一冷,
短剑猛地刺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噗嗤——”短剑划破了烧火僧的肩膀。
烧火僧闷哼一声,自知不是对手,猛地撞破窗户,逃进了夜色之中。萧念彩没去追,
她捡起地上那个石臼闻了闻,眉头紧锁。“这药……不只是毒鱼那么简单。这和尚,
大抵是想把这宫里的主子们都给毒翻了。”她忽然意识到,铁老将军让她进宫,
大抵不只是为了救赵氏,更是为了让她来当这个“清道夫”“这老头儿,心眼子比筛子还多。
”萧念彩叹了口气,把石臼揣进怀里,转身朝将军府奔去。她得回去问问,
那金条到底什么时候能兑现。7翌日清晨,京城的大街上又出了一桩奇闻。铁老将军,
那位威震四海的战神,竟然赶着一辆牛车,车上拉着那块磨盘大的青石,
一路吆喝着往皇宫去了。“让开!都给老夫让开!老夫要带夫人去见皇上,求皇上赐个封号!
”铁老将军穿着一身歪歪扭扭的朝服,手里拿着根马鞭,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萧念彩穿着一身宽大的太监服,低着头跟在牛车旁边。她这身衣服是从御膳房偷来的,
领口还沾着点油渍。“老头儿,你这戏演得也太过了吧?拉块石头去见皇上,
你就不怕皇上把你当成石头给劈了?”萧念彩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铁老将军嘿嘿一笑,小声道:“罗刹丫头,这叫‘投石问路’。那帮孙子不是想看老夫疯吗?
老夫就疯个大的给他们瞧瞧。”牛车晃晃悠悠地到了午门。守门的将领一见是铁老将军,
脸上的表情精彩得能开个染坊。“老将军,您这是……”“看不见吗?这是老夫的夫人!
”铁老将军眼珠子一瞪,“快去禀报皇上,就说铁狂带内子来谢恩了!
”将领哪敢拦这位祖宗,赶紧派人去通报。没过多久,皇帝竟然真的准了。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一个个憋笑憋得满脸通红。铁老将军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殿,
身后跟着四个壮汉,费力地抬着那块青石。“臣铁狂,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铁老将军跪在地上,嗓门大得震得大殿顶上的灰都落了下来。皇帝坐在龙椅上,
看着那块青石,嘴角抽动了两下:“铁爱卿,你这是何意?”“皇上,臣这夫人贤良淑德,
昨夜托梦给臣,说御池里的锦鲤死得冤枉,她特地来给皇上分忧的!
”铁老将军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萧念彩站在一旁,低着头,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她寻思着,这铁老头儿要是去天桥底下说书,大抵能把那些说书先生都给饿死。“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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