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咸鱼宗师禁欲霸总为我氪金续命裴见屿纪悄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咸鱼宗师禁欲霸总为我氪金续命裴见屿纪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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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生财有道丫的《咸鱼宗师禁欲霸总为我氪金续命》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咸鱼宗师:禁欲霸总为我氪金续命》的主角是纪悄,裴见屿,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直播,霸总,甜宠,沙雕搞笑,爽文,职场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生财有道丫”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15: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咸鱼宗师:禁欲霸总为我氪金续命
主角:裴见屿,纪悄 更新:2026-03-18 20: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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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裴见屿讨厌失控。他的人生,是一串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的代码,不允许任何BUG。
今天,这个BUG的名字叫“钉子户”。“裴总,我们……尽力了。”特助秦放的嗓音里,
带着刚从前线败退下来的虚弱,“那位纪小姐,她说……她说想买她的院子,
得用同等面积的黄金来换。”会议室里,一众高管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裴见屿修长的手指停在平板电脑上,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侧脸。他没说话,
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像结了冰的湖,看得秦放头皮发麻。
用同等面积的黄金来换?亏她说得出口。那个坐落在“云境之心”项目正中央的破院子,
像一颗完美的钻石上的一点污渍,让追求极致完美的裴见屿,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适。
“她人呢?”裴见屿终于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渣。“在……在院子里,晒太阳。
”秦放硬着头皮回答。晒太阳。好。很好。裴见屿合上电脑,站起身。
那身剪裁精良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因为他的动作,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凌厉线条。“备车。
”他倒要去看看,是什么样的神仙,敢在他的项目上,这么悠闲地晒太阳。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老城区的巷子口。再往里,车就进不去了。裴见屿下了车,
锃亮的皮鞋踩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上,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有老式糕点的甜香,有邻居家炒菜的油烟气,
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清冽的木头香。他循着地址,找到了那个“钉子户”的院子。
院门是虚掩着的,门口挂着块快要包浆的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两个字:纪府。呵,府。
裴见A屿推门而入。院子不大,但打理得很干净。一架葡萄藤爬满了半个院墙,
藤下摆着一张竹制的躺椅。一个女人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脸上盖着本杂志,
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大花裤衩,脚上一双人字拖,其中一只还掉在了地上。
这就是纪悄。就是那个让他的百亿项目停滞,让他的金牌团队铩羽而归的女人。
裴见屿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升高。他习惯了和商场上的豺狼虎豹博弈,
习惯了面对精心装扮的名媛贵妇,但他没想过,自己的对手,
是这么个……毫无体态可言的咸鱼。他清了清嗓子。躺椅上的人没反应。“纪小姐?
”他的声音很冷。还是没反应。裴见屿的耐心宣告用尽,他走上前,伸手,
准备拿开她脸上的杂志。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杂志的瞬间,那女人忽然动了。
她没坐起来,只是把杂志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瞳仁是浅褐色的,在阳光下像剔透的琉璃。但此刻,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刚睡醒的迷茫和不耐烦。“谁啊?”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懒洋洋的,
“推销的?办卡的?还是来收购的?”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高,真高。一身西装,
看着就贵。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了,一脸“我很不爽”的表情,破坏了整体美感。
“我是裴见屿。”他报上自己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哦。”纪悄应了一声,
又把杂志盖回了脸上,“不认识。有事说事,没事别打扰我进行光合作用。
”裴见屿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云境之心’的项目,你知道。”他决定直入主题,
他宝贵的时间,不该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拉扯上。“知道啊。”杂志下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风水不好,不建议盖楼。容易破产。”“纪小姐,”裴见屿的声音更冷了,
“我不是来跟你探讨玄学的。你的院子,开个价。”杂志被“唰”地一下拿开。
纪悄坐了起来,盘着腿,睡眼惺忪地看着他,然后,她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口价,”她说,
“一个亿。”秦放要是听到这个报价,估计会当场心梗。但裴见屿没有。他只是看着她,
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纪小姐,我劝你现实一点。”“我很现实啊。
”纪悄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我这院子,祖上传下来的。我爷爷说,
这叫风水宝地,聚财。一个亿,是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给你的友情价。”她顿了顿,
指了指院子角落里一堆不起眼的木料:“你要是再加两千万,那堆劈柴,也送你了。
”裴见屿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堆紫檀木。他虽然不懂木头,
但也知道这玩意儿按克卖。就那堆“劈柴”,两千万可能都打不住。这个女人,
要么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要么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他更倾向于后者。“纪小姐,
我的时间很宝贵。”裴见屿拿出手机,调出合同,“这是最终报价,五千万,
外加市区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层。签了字,钱和房子,立刻到你名下。”他以为,
这已经是天大的诚意。然而,纪悄只是瞥了一眼,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不卖。”她说,
“五千万,不够我下半辈子躺平的。你走吧,别挡着我吸收日月精华了。
”裴见屿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油盐不进的人。用钱砸不动,
用身份压不住。就在他准备说点什么更具威胁性的话时,一个尖锐又华丽的猫叫声,
划破了院子里的宁静。“喵呜——!”裴见屿脸色一变。他循声看去,只见墙头上,
一只通体无毛、皮肤皱巴巴、长得像外星生物的斯芬克斯猫,正迈着优雅又作死的步伐,
摇摇晃晃地走着。那是他的猫。氪金。“氪金!下来!”裴见屿的声音里,
第一次出现了焦急。墙头上的氪金似乎听到了主人的召唤,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
脚下一滑。“喵——!”一声惨叫。氪金从墙头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不偏不倚,
正好掉进了院子角落里那个……装满水的咸菜缸里。整个世界,安静了。裴见屿的脸,
黑得像锅底。纪悄猛地坐起来,看着在咸菜缸里扑腾的外星生物,眼睛都直了。“我靠!
”她脱口而出,“哪来的丑东西,把我这缸老坛酸菜给毁了!”2裴见屿的人生信条里,
从没有“求人”这两个字。但现在,他看着在咸菜缸里拼命挣扎,叫声都劈了叉的氪金,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氪金是纯种斯芬克斯无毛猫,血统证书比他人还长。
它金贵,娇气,肠胃脆弱,皮肤敏感,洗澡水温要精确到38.5度,猫粮要从欧洲空运,
喝的水必须是斐济的。而现在,它正在一缸不知道腌了多少年的老坛酸菜水里……自由泳。
裴见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把它弄出来!”他对着纪悄,几乎是命令。
纪悄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弄出来?可以啊。
”她伸出两根手指,捻了捻,“捞猫服务,一万起步。要是被抓了,医药费另算。
要是猫有啥三长两短……那可就不是钱的事了。”“你!”裴见屿气得胸口发堵。
“我什么我?”纪悄挑眉,“这是你的猫吧,霸总?自己没看好,掉我酸菜缸里了,
我没找你赔我一缸酸菜的精神损失费,就算我慈悲为怀了。”她一边说,
一边还煞有介事地凑近咸菜缸闻了闻。“啧,可惜了。这可是我奶奶的奶奶传下来的老卤,
多好的味道,现在全是一股……猫骚味。”裴见屿的拳头攥紧了。
他看着那个又丑又作的女人,真想把她连同那个破缸一起打包扔出去。
但氪金的叫声越来越微弱了。“两万。”裴见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
”纪悄瞬间变脸,笑得像朵花。她麻利地从墙角抄起一个巨大的抄网,
那抄网看起来比氪金的年纪都大。“看好了您内!”她吆喝一声,像个捞金鱼的。
抄网精准地探入缸中,一兜,一转,一捞。
湿淋淋、皱巴巴、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气息的氪金,就被捞了出来,
四脚朝天地躺在网里,奄奄一息,只剩下抽搐的份儿。纪悄把它往地上一放,
氪金挣扎着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然后“哇”的一声,吐了。吐出来的,
是半片没嚼烂的……白菜叶子。裴见屿的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他几步冲过去,
小心翼翼地抱起氪金,感觉自己抱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生化武器。那味道,
太上头了。“它……它吃了我的酸菜?”纪悄也凑了过来,一脸震惊,随即转为痛心疾首,
“暴殄天物啊!这猫怎么回事?品味这么差!”裴见屿不想跟她多说一个字。他抱着猫,
转身就走。“哎,等等!”纪悄在后面喊。裴见屿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看着她。“干嘛?
想反悔?”“那倒不是。”纪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收款二维码,“老板,两万块,
麻烦结一下。支持微信、支付宝,不支持刷卡,我这没POS机。
”裴见屿的腮帮子咬得死紧。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扫了码,输入金额,
点击支付。“叮咚——支付宝到账,两万元。”清脆的提示音,在小院里显得格外悦耳。
纪悄笑得见牙不见眼,冲他挥了挥手:“欢迎下次再来啊,霸总。下次你的猫要是想不开,
跳粪坑里,价格另议。”裴见屿的背影一僵,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他发誓,
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这个破院子一步。回到车里,秦放看着自家老板和那只“落汤猫”,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裴……裴总,这是……”“去最好的宠物医院。立刻!马上!
”裴见屿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氪金被送进了急救室。洗胃,检查,
皮肤护理……一套流程下来,花了好几万。医生拿着报告单,
表情凝重地对裴见屿说:“裴先生,您家猫的情况不太好。
它误食了高盐分、未经处理的腌制食品,导致急性肠胃炎。另外,它的皮肤对那种……嗯,
特殊的液体,有严重的过敏反应,起了很多红疹。”裴见屿看着保温箱里虚弱的氪金,
心疼得无以复加。“最关键的是,”医生推了推眼镜,“这次的应激反应,
可能会加重它的焦虑症。它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熟悉、能让它感到放松的环境来休养。
”安静,熟悉,放松。裴见屿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个破旧的小院,
那个懒洋洋的女人,还有那股……清冽的木头香。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氪金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是“可能”。
回到家的氪金,不吃不喝,整天缩在角落里发抖。请了最好的宠物心理医生,也没用。
它对着那些高级玩具和零食,视而不见,只是偶尔会抬起头,对着空气嗅来嗅去,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奇怪声音。裴见屿的失眠症,也因为氪金的状况,变得更加严重。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了。第四天早上,当他看到氪金再一次把价值上千的猫粮碗打翻时,
他终于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屈辱的决定。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放的电话。
“去查一下,纪悄,她平时都做些什么。”半小时后,秦放的资料发了过来。资料很简单。
纪悄,二十六岁,无业,父母双亡,继承了祖父的院子和一个……微雕手工作坊。微雕?
裴见屿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一张图片。那是一颗米粒大小的象牙上,
雕刻着一叶扁舟。舟上,有渔翁,有鱼篓,甚至能看清渔翁斗笠上的纹路。鬼斧神工。
裴见屿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他想起了那天在院子里闻到的木头香。原来,
那不是什么劣质香氛,而是……手艺的味道。他关掉手机,看了一眼角落里自闭的氪金,
又看了看窗外刺眼的阳光。内心的骄傲和现实的窘迫,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最终,
现实占了上风。他换下西装,穿上了一套他自认为很“低调”的休闲装,亲自开车,
再一次驶向了那个让他一败涂地的老城区。这一次,他不是去收购的。他是去……求医的。
不,是求猫医。当纪悄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
她嘴里叼着的老冰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怎么又是你?”她一脸嫌弃,“霸总,
你项目是黄了吗?这么闲,天天往我这跑?”裴见T屿的脸又黑了。他忍住掉头就走的冲动,
侧了侧身,露出了他身后那个巨大的航空箱。航空箱里,氪金有气无力地趴着,
幽怨地看着纪悄。纪悄的视线在裴见屿和猫之间来回扫了扫,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她拖长了语调,“我懂了。你这猫,吃我的酸菜吃上瘾了,这是……来续费了?
”3裴见屿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为了氪金,为了自己该死的睡眠,忍。“我的猫,
病了。”他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病了你看我干嘛?
”纪悄捡起地上的冰棍棍,扔进垃圾桶,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兽医。出门右转,
宠物医院,慢走不送。”“看过了。”裴见屿的声音更沉了,“医生说,
它需要一个能让它放松的环境。”他说到这里,停住了。后面的话,太屈辱,他说不出口。
纪悄却像是听懂了,她环顾了一下自己这个破院子,又看了看裴见屿那张便秘似的脸,
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的意思是,你这只长得像外星人的猫,
在我这充满酸菜味儿的院子里,能放松?”她笑得前仰后合,“霸总,你别是来碰瓷的吧?
想赖上我,然后顺理成章地把我这院子给占了?”裴见屿的额角青筋暴起。
他从没见过这么……思路清奇的女人。“它在你这里,状态很好。”他强迫自己解释,
虽然这解释听起来荒谬至极,“那天之后,它一直不吃不喝。但宠物医生说,
它偶尔会对着空气嗅,像是在寻找什么味道。”纪悄的笑声停了。她眯起那双漂亮的琉璃眼,
打量着裴见屿。“什么味道?”“……木头的味道。”裴见屿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
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寸寸剥离。纪悄“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她走到院子角落,
那里有个小小的屋子,像是后来加盖的。她推开门,一股浓郁又清冽的木头香气,
瞬间涌了出来。那是她的工作室。屋子不大,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料,
还有一些半成品。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工作台,上面铺着一张青色的皮垫,
各种型号的刻刀,整整齐齐地码在一旁,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氪金在航空箱里,
忽然躁动起来,发出了细微的“喵呜”声。裴见屿的心头一动。纪悄走回他面前,
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行吧。”她说。裴见屿一愣:“什么?”“我说,行吧。
”纪悄重复了一遍,然后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寄养。一天五千,包吃包住。
猫粮、猫砂、猫玩具,你自备。丑话说在前面,我这可不是五星级酒店,
它要是再掉酸菜缸里,或者被我的刻刀扎了,我可不负责。”一天五千。秦放一个月的奖金。
裴见屿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先付一个月。
”纪悄立刻掏出手机,熟练地调出二维码。裴见屿面无表情地付了十五万。“合作愉快。
”纪悄收了钱,脸上的笑容无比真诚。她打开航空箱,氪金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在院子里嗅来嗅去,最后,竟然径直走进了那间工作室,找了个角落,蜷缩在一堆刨花上,
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裴见屿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他花了几百万打造的恒温恒湿的猫房,
竟然比不上纪悄这一堆……木头渣子。“行了,金主爸爸,你可以走了。”纪悄开始赶人,
“我要开工了。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裴见屿看了一眼在刨花堆里睡得正香的氪金,又看了看纪悄。“我可以在这里看吗?
”他不受控制地问。纪悄挑眉:“看我工作?那可是另外的价钱了。”“……多少?
”纪悄眼珠子一转,报了个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数字:“一小时,一万。
”她以为这个雁过拔毛的资本家会当场发作。没想到,裴见屿只是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可以。”说着,他竟然真的从院子里搬了张小马扎,
在工作室门口坐了下来,一副“我付了钱我就是大爷”的架势。纪悄:“……”这人有病吧?
但看在钱的份上,她忍了。她不再理他,戴上防尘口罩和护目镜,
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巴掌大的黄杨木,坐在了工作台前。她拿起一把刻刀,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刚才那个懒散、财迷的咸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专注、沉静的手艺人。她的手指纤细而稳定,刻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木屑纷飞,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响起。裴见屿就坐在门口,看着她。
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她的侧脸专注而柔和,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股清冽的木头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萦绕在他鼻尖。
很奇怪。在这种嘈杂的老城区,这个破败的院子里,他那颗因为长期失眠而焦躁不安的心,
竟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他甚至产生了一丝困意。这丝困意,
对于饱受失眠折磨的裴见屿来说,比任何一笔上亿的合同,都来得珍贵。
他看着那个埋头于方寸之间的女人,第一次,对“钱”以外的东西,产生了一点点好奇。
一小时后,纪悄停下了手中的活。她摘下护目镜,揉了揉眼睛,一抬头,
就对上了门口那双深邃的眼。“时间到。”她说,“霸总,该续费了。”裴见屿回过神来,
拿出手机,又转了一万。纪悄看着手机里到账的钱,心情愉悦。
她拿起工作台上那个初具雏形的木雕,递了过去。“喏,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
让你欣赏一下。”裴见屿接了过来。那是一只猫。一只蜷缩着睡觉的猫,
形态和角落里睡得正香的氪金,一模一样。虽然只是个雏形,但那慵懒又娇气的神态,
已经被捕捉得淋漓尽致。“这是……”“送你这只丑猫的。”纪悄说,“等我做好了,
就当是它在我这的住宿纪念品了。”她说话的语气依旧是懒洋洋的,带着点施舍的意味。
但裴见屿握着那块温润的木头,看着上面流畅的线条,心里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好像……有点明白氪金为什么喜欢这里了。因为这里,有温度。
一种和他那个冰冷、精确、用金钱堆砌起来的世界,截然不同的温度。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裴见屿成了纪悄院子里的常客。他每天准时来“探望”氪金,
然后顺理成章地花钱“观摩”纪悄工作。氪金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它不再自闭,
甚至开始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它尤其喜欢待在纪悄的工作室,纪悄雕刻的时候,
它就趴在旁边的刨花堆里睡觉,纪悄休息的时候,
它就用它那颗长得像卤蛋的脑袋去蹭纪悄的腿。一人一猫,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而裴见屿,成了那个画风外的“第三者”。他依旧每天穿着昂贵的休闲装,
坐在那张与他身价严重不符的小马扎上,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看着。
公司里已经流言四起。传说,他们那位不近人情、视工作如命的裴总,
最近好像……陷入了某种神秘的“中年危机”。他开始翘会,
开始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手工视频”,甚至有一次,
秦放看到他对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堆木头渣子,露出了……沉思的表情。秦放觉得,
他们老板可能被下了降头。而“下降头”的本人,纪悄,正数着手机里的余额,
快乐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霸总,你公司是快倒闭了吗?天天这么闲?”纪悄一边磨着刀,
一边头也不抬地问。裴见屿正在看一份项目报告,闻言,眼皮都没掀一下。“我的时间,
我自由支配。”“哦,那你这时间挺值钱的。”纪悄说,“一天好几万,
就为了来看我雕木头,顺便蹭我院子里的免费空气。”裴见屿合上平板,看向她:“那你呢?
一天到晚待在这院子里,不闷吗?”“闷?”纪悄笑了,“怎么会。有钱赚,有太阳晒,
有免费的丑猫可以撸,这叫神仙日子,你不懂。”她说着,吹了吹刀锋上的木屑,
拿起一块新的木料。“今天雕个什么呢?给你这只丑猫雕个女朋友吧,
省得它一天到晚对我动手动脚的。”裴见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牵动了一下。他发现,
自己竟然有点习惯了这种……低营养的对话。甚至,有点享受。他在这里,
可以暂时卸下“裴总”的面具,不用去思考那些复杂的商业博弈和人心算计。他只需要坐着,
看着,听着。听刻刀划过木头的声音,听风吹过葡萄藤的声音,
听那个女人……财迷心窍的碎碎念。他的失眠症,奇迹般地好了很多。虽然依旧睡得不久,
但至少,他能睡着了。这天,纪悄正在给那只“猫女友”进行最后的抛光,院门被敲响了。
来的是个快递小哥。“纪悄小姐的快递!”纪悄走出去签收。是一个巨大的箱子,
她一个人搬得有点费劲。“买的什么?”裴见屿站起身,很自然地走过去,接了过来。
箱子很沉。纪悄拍了拍手上的灰:“哦,客户定的木料。非洲那边过来的,等了好久了。
”她一边说,一边找来撬棍,三下五除二就把木箱打开了。箱子打开的瞬间,
裴见屿闻到了一股比之前的紫檀和黄杨木更加浓郁、更加奇特的香气。
那是一整块巨大的、颜色深沉的木头,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这是……什么木头?
”裴见屿问。“非洲乌木。”纪悄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看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好东西。
这次的客户是个大单,给的价钱也高,点名要用这个。”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块乌木,
脸上的喜悦,是裴见屿从未见过的。不是因为钱。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什么单子?”他问。“一个佛像。”纪悄说,“一尊……笑面佛。”她说话的时候,
眼睛里像有光。那一刻,裴见屿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
只是个爱钱的咸鱼。在她懒散的外表下,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和一颗滚烫的心。
为了她的手艺,为了这些有生命的木头。就在这时,裴见屿的手机响了。是秦放打来的。
“裴总,不好了!”秦放的声音很急,“‘辉煌集团’那边,好像有动作了。
他们……他们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了一位日本的雕刻大师,叫山本宏,
说是要举办一场中日雕刻艺术交流会,地点,就在我们项目旁边!”辉煌集团,
是裴见屿的死对头。“交流会?”裴见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们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
”“是的!”秦放说,“我打听到了,他们放话出来,说……说我们中国的传统雕刻,
已经后继无人,不堪一击了。这次,他们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匠人精神’!
”这是阳谋。是借着“文化交流”的名义,来打裴见屿的脸,来踩“云境之心”这个项目。
裴见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到纪悄正抱着那块乌木,
笑得一脸灿烂。“发财了发财了,这单做完,我又能躺平一年了。”裴见屿看着她,
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念头。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纪悄。
”他叫她的名字。“干嘛?”纪悄抬起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想不想赚一笔更大的?
”裴见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纪悄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多大?
”“大到……”裴见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以让你躺平一辈子的那种。
”5纪悄觉得裴见屿疯了。“你要我,去跟那个叫什么山本的日本人比试?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我?一个只想着躺平的咸鱼,
去参加什么中日交流会?”“不是比试,是交流。”裴见屿纠正她,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辉煌集团想借此打压我的项目,他们请来了山本宏,
在圈内很有名气。我需要一个人,代表中方,坐镇。”“那你去找那些大师啊。”纪悄说,
“故宫里不是有很多修复文物的专家吗?你去找他们啊,找我干嘛?我就是个体户,小作坊,
上不了台面。”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这个山本宏,她听说过。
日本根付雕刻的领军人物,以精细和禅意著称。据说他的作品,在拍卖会上,都是天价。
跟这种人“交流”,压力山大。但是……裴见屿说的那笔“躺平一辈子”的钱,又很诱人。
“那些大师,身份太高,不适合下场跟他们玩这种商业把戏。”裴见屿看着她,眼神锐利,
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天人交战,“而你,纪悄,你不一样。”“我怎么不一样了?
”“你够野,够贪,也够强。”裴见屿一针见血。纪悄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
从别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评价。野。贪。强。好像……还挺贴切。“赢了,有什么好处?
”她不再掩饰,直接问到了核心。“‘云境之心’项目旁边,最核心的商铺,一百平,
送给你。永久产权。”裴见屿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纪悄的呼吸都停了。云境之心,
未来的地标性建筑。那里的商铺,寸土寸金,一百平,
那价值……已经不是用“亿”可以计算的了。她可以躺平一辈子,不,是十辈子。“输了呢?
”她问。“输了,”裴见屿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的院子,无条件卖给我。
价格,我说了算。”这是场豪赌。赌注,是他们两个人最看重的东西。纪悄的心跳,
开始加速。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明是在跟她谈一笔生意,但那眼神,却像是在捕猎。
他把她的贪婪、她的骄傲,全都算计在内,然后,抛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诱饵。这个男人,
真他妈的……坏。也真他妈的……有意思。“我凭什么相信你?”纪悄问,“万一我赢了,
你赖账怎么办?”“我,裴见屿,不屑于赖账。”他的语气里,是与生俱来的骄傲。
纪悄沉默了。她在心里飞快地权衡利弊。风险很大,但收益更大。
更重要的是……她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被挑起来了。山本宏?日本大师?
她爷爷活着的时候常说,真正的功夫,不在庙堂,在江湖。她纪悄,
就是野路子出身的江湖人。“我要先看看那个山本宏的作品。”她说。“可以。
”裴见屿立刻将山本宏的资料和作品集,发送到了她的手机上。纪悄点开。图片加载出来,
是一件件精美绝伦的根付作品。有栩栩如生的昆虫,有神态各异的鬼怪,
有充满禅意的枯山水。每一件,都精雕细琢,巧夺天工。确实是大师手笔。
纪悄一张一张地翻看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渐渐变得凝重。
裴见屿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看到,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眼神里,
有欣赏,有审视,但没有……畏惧。“怎么样?”他问。纪悄关掉手机,抬起头,
看向裴见... 屿。“活儿,挺细。”她只评价了四个字。然后,她笑了。那笑容,
带着点野性,带着点张狂。“但是,”她说,“他的东西里,没有‘魂’。”“魂?”“对,
魂。”纪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他的手艺,是顶级的。但他雕的,是佛,是鬼,是山水,
唯独不是……人。他的作品,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手术台。没有七情六欲,没有烟火气。
”她站起身,走到那块巨大的非洲乌木旁边,手掌在上面轻轻拍了拍。“这活儿,我接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但是,我有个条件。”“说。”“交流会期间,
所有的开销,你全包。包括但不限于我的吃、穿、住、行,以及……”她顿了顿,
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财迷的笑容,“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天,十万。
”裴见屿:“……”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三句话离不开钱。“成交。”他说。他甚至觉得,
自己有点喜欢上她这副……坦荡荡的贪财模样了。至少,比那些拐弯抹角、欲语还休的女人,
可爱多了。6“交流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辉煌集团包下了“云境之心”旁边最高档的会展中心,宣传做得铺天盖地。
“国宝级匠人山本宏,亲临献技!”“一场跨越国界的艺术盛宴,领略东瀛匠心之美!
”媒体的通稿,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傲慢,暗戳戳地贬低着国内的传统手艺。一时间,
舆论哗然。很多人感到愤怒,但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些年,传统手艺的没落,是不争的事实。
而就在这时,裴见屿的“寰宇集团”,也发布了一则声明。声明很简单,
只有一句话:“恭候山本先生。我们这边,也请了一位朋友,切磋交流。
”没有提“朋友”的名字,没有过多的宣传,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悬念。所有人都好奇,
寰宇请来的,会是哪路神仙?是隐居多年的宗师,还是体制内的泰斗?而这位“神仙”,
此刻正躺在裴见屿家的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指挥着裴见屿。“哎,那个谁,霸总,
帮我倒杯可乐,要加冰的。”“还有,你家这沙发不错,什么牌子的?回头我也搞一个。
”“你那只丑猫呢?让它过来给我捏捏脚。”裴见屿端着一杯加了冰的可乐,
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纪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确定你是在备战,而不是在度假?”为了方便“备战”,纪悄被裴见屿从那个破院子,
打包“请”到了他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宅里。美其名曰:提供最好的后勤保障。
纪悄当然不会拒绝。有五星级的免费酒店不住,那是傻子。“我这就是在备战啊。
”纪悄理直气壮地坐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养精蓄锐,懂不懂?精神饱满了,
手才能稳。”她看了一眼裴见屿那张紧绷的脸,忽然笑了。“我说霸总,你是不是紧张了?
怕我输了,你的脸没地方搁?”“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裴见屿冷冷地说。“那不就得了。
”纪悄又躺了回去,“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你负责砸钱,我负责干活。
咱们分工明确。”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不对,是皱巴巴的脑袋,
从沙发底下探了出来。氪金睡眼惺忪地爬出来,跳上沙发,熟门熟路地趴在了纪悄的腿上,
还用它那颗卤蛋脑袋,蹭了蹭纪悄的胳膊。裴见屿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这几天,
氪金跟着纪悄一起住进了他的家。它不再需要那堆刨花,只要纪悄在,它就能睡得安稳。
它现在,已经彻底变成纪悄的“腿部挂件”了。“你看,连你家猫都对我这么有信心。
”纪悄一边撸着氪金,一边得意地说。裴见屿没理她,转身走进了书房。几分钟后,
他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出来。“这是什么?”纪悄好奇地问。裴见屿把木盒放在她面前,
打开。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刻刀。大大小小,几十把,
每一把的刀柄都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打造,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寒光。“德国定制的,
”裴见屿说,“最好的钢材,最好的工艺。”纪悄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指尖在冰冷的刀锋上轻轻滑过。好刀。真正的好刀。
比她那套祖传的、快要包浆的刻刀,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无事献殷勤,”纪悄放下刀,
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非奸即盗。说吧,又想让我干嘛?”“我说了,
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裴见屿说,“最好的手艺人,当然要用最好的工具。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纪悄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她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浑身铜臭味的资本家,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谢了。
”她难得正经地说了一句。“不用。”裴见屿说,“等你赢了,从你的奖金里扣。
”纪悄:“……”她就知道!资本家的骨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雁过拔毛,
说得就是他这种人!“对了,”裴见屿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准备雕什么?
”辉煌集团那边已经放出了风声,山本宏这次带来的,
是他的巅峰之作——一尊用整块千年桧木雕刻的“千手观音”。所有人都好奇,
纪悄会用什么来应对。纪悄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进了裴见屿专门为她改造的临时工作室。她从一个包裹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块木头。
那块木头,正是她之前从非洲订购的那块乌木。她把木头放在工作台上,拿起一把新刀,
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她爷爷的脸。老头子一辈子都扑在这些木头上,穷困潦倒,
却自得其乐。他临终前,拉着纪悄的手说:“丫头,记住,咱们手艺人的根,在人。
雕神雕佛,最后雕的,还是人心。”纪悄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清澈和坚定。她知道,
她要雕什么了。7]交流会当天,人山人海。各路媒体、收藏家、艺术爱好者,
把会展中心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焦点,都在主展台。山本宏,
一个身穿和服、神情肃穆的日本老者,正站在他的作品旁边。那是一尊巨大的“千手观音”,
用整块桧木雕成,通体散发着淡雅的香气。一千只手臂,姿态各异,却没有一只重复。
佛像的面容,庄严而慈悲,让人望之生畏。“斯国一!”厉害!“不愧是山本大师,
这真是神迹!”闪光灯此起彼伏,赞叹声不绝于耳。辉煌集团的总裁,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满面红光地陪在山本宏身边,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山本大师,
您的作品,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他用一口蹩脚的日语吹捧道,
“这才是真正的匠人精神!”山本宏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丝矜持的傲慢。“艺术,
是没有国界的。但匠心,是有高下的。”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辉煌集团的总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就在这时,
会场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来了!寰宇集团的人来了!”众人回头看去。
只见裴见屿,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迈着长腿,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他的气场太强,
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然而,大家的眼神,很快就被他身边的女人吸引了过去。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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