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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妹妹抢走了我的丈夫陈默叶知秋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重生后,妹妹抢走了我的丈夫陈默叶知秋

傲世帅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后,妹妹抢走了我的丈夫》男女主角陈默叶知秋,是小说写手傲世帅哥所写。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叶知秋,陈默,叶婉清展开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白月光小说《重生后,妹妹抢走了我的丈夫》,由知名作家“傲世帅哥”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9:45: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妹妹抢走了我的丈夫

主角:陈默,叶知秋   更新:2026-03-19 15: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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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丈夫和妹妹联手害死的叶知秋,重生回三年前生日夜。

妹妹正得意炫耀“不小心”戴走的母亲遗物戒指,丈夫身上带着妹妹的香水味。

她擦去额头血迹,冷静撕破两人伪装,连夜搬出豪宅。凭借母亲隐藏的遗嘱和信托,

她组建顶尖律师团,收集所有背叛证据。

当妹妹挺着孕肚逼宫、丈夫公司濒临破产跪求复合时,她正以新晋慈善基金会主席身份,

接受名流祝贺。记者追问大仇得报的感受,她对着镜头微微一笑:“有些人好好活着,

比死更痛苦。”第一章 沉江江水很冷,冷得刺骨。叶知秋感觉自己在下沉,

眼前是浑浊的绿色,水泡从她口鼻中不断溢出。她想挣扎,可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

脚踝上还绑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耳边最后的声音,

是妹妹叶婉清娇柔又恶毒的轻笑:“姐姐,别怪我。姐夫心里的人一直是我,

你占着我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还了。”还有那个男人,她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陈默,

冰冷的声音:“知秋,你放心去吧。婉清会替你好好‘照顾’我和公司的。你那点股份,

我会合理处置的。”水不断灌入,肺叶像要炸开。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

叶知秋看到江面上一艘游轮的灯光,

隐约传来欢声笑语——那是陈默为庆祝拿下城西地块举办的庆功宴,

也是她和叶婉清的生日宴。多么讽刺。同一天生日,姐姐沉尸江底,

妹妹在游轮上接受众人祝福,即将成为新的“陈太太”。恨。深入骨髓的恨。

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砰!”一声闷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叶知秋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肺里火辣辣地疼,仿佛真的被水淹过。

眼前是刺目的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的真皮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和淡淡的酒气。

她没死?不,不对。这不是江底,这是……陈家别墅的客厅?“姐,你没事吧?

”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叶知秋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一张妆容精致、眉眼与她有五六分相似,却年轻娇嫩许多的脸——叶婉清,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此刻正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想帮她擦额头。

而叶婉清旁边,

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面容英俊却眉宇间带着不耐的男人——陈默,

她的丈夫。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不是她死的那天,这是……三年前?她二十六岁生日那天!

她想起来了。三年前她生日,陈默借口公司有急事,很晚才回来,

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她忍不住质问,两人爆发激烈争吵,

她摔了结婚时陈默送她的水晶天鹅摆件,然后气得头晕,撞到了茶几角昏了过去。前世,

她醒来后,陈默敷衍地道了歉,她看着满地狼藉和妹妹“担忧”的眼神,最终选择了隐忍。

那之后,陈默越来越肆无忌惮,叶婉清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直到最后,

两人联手将她推进地狱。而现在,她回来了。回到了悲剧真正开始加速的那个夜晚。“姐,

你流了好多血,疼不疼?姐夫也是,工作再忙也不能忘记今天是你生日啊,

看把姐姐气的……”叶婉清一边用湿毛巾轻轻擦着叶知秋额角的血迹,一边柔声“劝解”,

话里话外却都在暗示陈默的过错和她的“不懂事”。陈默皱着眉,

看着叶知秋额头渗血的伤口和苍白的脸,眼里有一丝烦躁,但更多是不耐:“行了,

一点小伤,叫家庭医生来包扎一下就行。知秋,你也别闹了,我今晚确实有重要的应酬,

不是故意忘记你生日。婉清难得过来陪你,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看,多么熟悉的嘴脸。

永远是他的工作最重要,永远是她在无理取闹。而叶婉清,

永远是那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好妹妹。叶知秋感受着额角真实的刺痛,

冰冷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不住的、滔天的恨意和一种近乎战栗的狂喜。

老天有眼,竟真的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姐姐,你先别动,我扶你起来。

”叶婉清伸手来扶她,手指上那枚崭新的钻石戒指,

的光芒——那是叶知秋母亲留给她、后来被叶婉清“不小心”摔坏、又“愧疚”地拿去修复,

之后就再也要不回来的遗物!前世直到死,她才知道戒指根本没坏,是被叶婉清偷偷拿走了!

叶知秋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枚戒指上,又缓缓移到叶婉清那张看似纯良的脸上,

再看向一旁满脸不耐烦的陈默。她没有动,任由叶婉清将她扶到沙发上坐好。

大脑在飞速运转,前世的记忆和此刻的现实激烈碰撞。现在是三年前,

陈默的“恒远地产”刚刚起步,依靠她母亲留下的嫁妆和叶家的一部分资源,

拿下了两个小项目,在江城地产界勉强站稳脚跟,

远不是后来那个吞并了叶家、市值数十亿的行业新贵。

叶家的“明华集团”虽然也因父亲叶振国经营不善开始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仍是陈默需要巴结的对象。而她自己,叶知秋,明华集团的大小姐,因为母亲早逝,

父亲偏爱继母和继妹,性格又温顺怯懦,在叶家并不受重视,

嫁给陈默后更是全心扑在家庭上,与社会脱节,成了依附陈默的菟丝花。

这也正是陈默和叶婉清敢如此肆无忌惮欺辱她、最后害死她的原因。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叶知秋。她是从地狱爬回来,

带着七年血泪记忆和刻骨仇恨的复仇者!“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撞到头不舒服?

脸色好难看。”叶婉清被叶知秋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那眼神太冷,太锐利,

不像平时那个懦弱好哄的姐姐。陈默也察觉到了叶知秋的异常,但只当她是撞晕了头在发呆,

加上今晚确实理亏,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好了,别生气了。明天我带你去挑个礼物,

算补你的生日,行了吧?”礼物?像前世一样,施舍般的一个包,

或者一条她并不喜欢的项链,然后要求她“懂事”、“体谅”?叶知秋心中冷笑。

她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接叶婉清递过来的水,而是直接、用力地,

握住了叶婉清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啊!”叶婉清吃痛,低呼一声,想抽回手,

却被叶知秋攥得死紧。“婉清,”叶知秋开口,声音因为虚弱和压抑的情绪而有些沙哑,

却异常清晰,“这枚戒指……看着好眼熟。好像是我妈妈留下的那枚?

”叶婉清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露出委屈的表情:“姐,你说什么呢?

这戒指是我上周逛街自己买的呀。你那个不是……不是不小心摔坏了吗?我还一直很内疚呢。

”“是吗?”叶知秋微微歪头,手指摩挲着戒指上独特的缠枝花纹,“可这花纹,

这内侧的刻字‘Q.Y’——我母亲秦玥名字的缩写,怎么和你买的一模一样呢?这么巧?

”叶婉清彻底僵住了,眼神慌乱地看向陈默。陈默也皱起了眉,看向那枚戒指。他当然认得,

那是叶知秋母亲的东西,当初结婚时叶知秋经常戴,后来突然不戴了,说是摔坏了。

他也没在意。“婉清,怎么回事?”陈默沉声问。“我……我不知道啊姐夫!

”叶婉清急得快哭出来,“这真是我自己买的!姐,你是不是撞糊涂了,看错了?

还是……还是你不想原谅我当初不小心摔坏你的戒指,所以故意……”“故意什么?

”叶知秋打断她,手上用力,将戒指从叶婉清手指上硬生生褪了下来,不顾叶婉清的痛呼。

戒指内侧,小小的“Q.Y”清晰可见。“人会说谎,东西不会。叶婉清,偷拿亡母遗物,

这就是你在国外留学学到的教养?”“我没有!你冤枉我!”叶婉清尖叫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转向陈默,“姐夫,你要相信我!姐姐她一定是撞坏脑子了,她胡说的!

”陈默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看泪眼婆娑的叶婉清和眼神冰冷执拗的叶知秋,一时有些头疼。

他当然更偏向温柔可人的叶婉清,但叶知秋手里证据确凿。“行了!一枚戒指而已,吵什么!

”陈默不耐烦地挥挥手,“婉清,可能是不小心拿错了,还给你姐姐就是。知秋,

你也别小题大做,婉清是你妹妹。”不小心拿错?戴在自己手上,还理直气壮?

叶知秋几乎要笑出声。看,这就是陈默,永远的和稀泥,永远偏袒叶婉清。“姐夫!

”叶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默,没想到他居然不帮自己。叶知秋却已经将戒指紧紧攥在手心,

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却让她无比清醒。她没有继续纠缠戒指的事,

因为今晚的重头戏不是这个。她慢慢站起身,尽管头晕目眩,却挺直了脊背,

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水晶天鹅,扫过叶婉清委屈不甘的脸,最后定格在陈默脸上。“陈默,

”她叫他名字,不再是亲昵的“老公”或带着期待的“阿默”,“今晚你身上的香水味,

是Chanel N°5,叶婉清最喜欢用的那一款。而你所谓的‘重要应酬’,

是陪她去新开的法餐厅吃生日晚餐,对吧?就在江边那家‘云境’,你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还发朋友圈了,虽然很快又删了。”陈默和叶婉清的脸色同时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叶婉清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捂住嘴巴。陈默眼神阴沉下来,

盯着叶知秋:“你调查我?”“需要调查吗?”叶知秋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而破碎,

“叶婉清的小号微博,关注列表只有你一个人。发的每一条暧昧动态,

定位都在你们一起出现的地方。陈默,我还没瞎,也没傻到那种程度。”前世,

她是后来在绝望中才开始怀疑,一点点查证,最终心碎。而今生,

这些证据早就深深刻在她记忆里,此刻不过是提前抛出来。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叶知秋额角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绽开暗红的花。

陈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当面揭穿的难堪和恼怒让他攥紧了拳头。

叶婉清则瑟瑟发抖地躲到他身后,小声啜泣:“姐夫,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太崇拜你了,姐姐她从来都不理解你的辛苦,

我忍不住想关心你……”“够了。”叶知秋打断她声情并茂的表演,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叶婉清,从今天起,别再叫我姐姐。

我没你这种处心积虑勾引姐夫的妹妹。”“陈默,”她转向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七年了,

我自问对得起你,对得起这个家。可你呢?联合我妹妹,在我生日这天,把我当傻子一样耍。

这日子,我过够了。”陈默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叶知秋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我们离婚。”“什么?!”陈默和叶婉清异口同声,叶婉清是惊喜,

陈默则是震惊和暴怒。“叶知秋,你疯了?!就为这么点小事你要离婚?你别忘了,

你现在吃的用的住的,哪一样不是我陈默给的!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陈默气急败坏地吼道,他不能接受一向温顺的妻子竟敢主动提离婚,

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小事?”叶知秋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混合着额头的血,显得凄厉又决绝,“背叛是小事?欺骗是小事?陈默,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你觉得,我叶知秋就活该被你们踩在脚底下,一辈子当个睁眼瞎?

”她抬手,狠狠抹去脸上的血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是不是小事,你心里清楚。

至于我离了你会怎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这栋奢华却冰冷的别墅,“不劳你费心。

明天,我会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过来。该我的,我一分不会少要。不该我的,我嫌脏。

”说完,她不再看那对脸色精彩纷呈的狗男女,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手包,转身,

踉跄却坚定地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婚姻和过往的尸骸上。“叶知秋!

你给我站住!”陈默在她身后怒吼,“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离婚?你想都别想!

我不会同意的!”叶知秋脚步未停,只在开门时,微微侧头,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陈默,

这婚,我离定了。你可以不同意,那我们法院见。顺便,让你那些生意伙伴和媒体都看看,

恒远地产的陈总,是怎么宠妾灭妻、侵吞岳家财产的。”“你——”陈默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现在羽翼未丰,最怕负面新闻和叶家翻脸。叶知秋没有再回头,

径直走出别墅大门。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吹来,让她滚烫的头脑稍微清醒。

额头的伤口疼得厉害,心却一片麻木。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小姐,去哪儿?

”司机问。去哪儿?叶家不能回,父亲只会偏袒继母和叶婉清。

朋友……前世她婚后几乎断了所有联系。酒店?她身无分文,所有卡都被陈默控制。

“去……”她报出一个地址,

是母亲留给她的一套位于老城区、面积不大、一直空置的老公寓。

那是母亲临终前偷偷过户给她的,连父亲都不知道。前世,她被爱情冲昏头脑,从未在意,

钥匙也不知道丢在哪里。希望……还在。出租车驶入夜色。叶知秋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流光溢彩却陌生的城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痛吗?痛。恨吗?

恨。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意。陈默,叶婉清,

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样一样,亲手拿回来。从地狱归来的人,

无所畏惧。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老宅与遗嘱老城区的街道狭窄而安静,路灯昏黄。

叶知秋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那栋外墙爬满爬山虎的六层旧楼。母亲留下的公寓在顶楼,

没有电梯。她忍着眩晕和疼痛,一步一步爬上六楼。

钥匙就藏在门口一个废弃电表箱的夹层里,用塑料袋包着,摸上去满是灰尘。

她颤抖着手试了几次,才打开那把老旧的防盗门。一股陈年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

大约六七十平米,两室一厅,家具都蒙着白布。但格局方正,窗户很大,

能看见远处江面的点点灯火。这里的一切,还保留着母亲生前的布置,朴素,温馨,

与陈家别墅的奢华冰冷截然不同。叶知秋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

终于允许自己瘫软下来。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身上被玻璃划破的地方也火辣辣地疼。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里那片被彻底碾碎的荒芜。她坐了很久,直到手脚冰凉,

才挣扎着爬起来。找到卫生间,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伤口红肿,头发凌乱,

眼神却亮得吓人,像燃着两簇幽冷的鬼火。她用找到的碘伏和纱布简单处理了伤口,

又就着水龙头喝了点凉水。胃里空得发疼,但她毫无食欲。她走到客厅,掀开沙发上的白布,

和衣躺下。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可一闭上眼,就是冰冷刺骨的江水,叶婉清恶毒的笑,

陈默冰冷的脸……不,不能睡。至少现在不能。她强迫自己坐起来,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母亲去世时她年纪还小,许多事情记不清了。但她隐约记得,母亲临终前,

曾把一个很重要的铁盒子交给她,说等她长大了、遇到困难时再打开。

前世她沉浸在丧母之痛和后来对陈默盲目的爱里,早就忘了这个盒子,钥匙也丢了。

盒子会放在哪里?母亲喜欢藏东西……她的目光扫过房间。书柜?衣柜?床底?最后,

她的视线定格在客厅墙上那幅巨大的、母亲手绣的《报春图》十字绣上。

那是母亲病中耗时一年绣成的,红梅傲雪,生机盎然。她走过去,踮起脚,

费力地将沉重的绣框取下来。后面是雪白的墙壁,但靠近墙角的地方,

墙纸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接缝。叶知秋的心跳加快了。她用手指沿着接缝摸索,

在靠近踢脚线的位置,摸到一个微小的凸起。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

一小块墙板弹开,露出一个隐蔽的墙洞。里面放着一个巴掌大、锈迹斑斑的旧铁盒。找到了!

叶知秋小心地拿出铁盒,很沉。没有钥匙,但锁已经锈死了。

她找来工具箱里的锤子和螺丝刀,费了好大劲,才将锁扣撬开。掀开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东西: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几封旧信,一个老式胶卷相机,

还有一份用塑料袋仔细包裹的文件。叶知秋先拿起那份文件。展开,

是一份经过公证的遗嘱复印件,以及几份产权证明。遗嘱是母亲秦玥立的,

日期是她去世前三个月。上面明确写道:她名下所有个人财产,

包括这处老宅、她婚前继承的外公留下的一笔信托基金金额不详,

但注明在叶知秋年满二十五周岁或发生重大变故时可启用、以及她收藏的一些珠宝和字画,

全部由女儿叶知秋单独继承,与叶振国叶知秋父亲无关。同时,

遗嘱指定了一位叫“周正”的律师作为执行人。产权证明则是这处老宅的独立房产证,

以及郊区一块面积不大的林地证明,所有人都是秦玥。叶知秋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母亲……早就料到了吗?料到父亲会再娶,料到继母和继妹的野心,

也料到她这个女儿可能性格软弱,所以早早为她留下了退路!前世的她,到底有多蠢,

才会把母亲用生命为她筹划的护身符,忘得一干二净,最终落得那般下场!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遗嘱上,晕开了墨迹。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擦干眼泪,又拿起那本日记。翻开,是母亲娟秀的字迹。

前面记录着恋爱时的甜蜜,新婚的幸福,怀孕的期待,以及她出生时的喜悦。但越往后,

字里行间的忧郁和疲惫越浓。记录着父亲叶振国生意越做越大后的应酬和冷淡,

记录着继母林月如叶婉清生母如何以秘书身份接近父亲,最终登堂入室,

记录着林月如母女表面温柔背后使的种种小绊子,

记录着父亲如何渐渐偏听偏信……最后一篇日记,写于母亲确诊癌症晚期后。字迹虚弱,

却力透纸背:“秋儿,妈妈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了。你爸的心早就偏了,林月如不是省油的灯,

婉清那孩子……被她妈教得心思很深。妈妈给你留了点东西,钥匙在盒子里,

周律师的电话在信封背面。如果以后受了委屈,如果叶家容不下你,记住,你还有妈妈。

别怕,我的秋儿,要坚强,要为自己活。妈妈永远爱你。”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叶知秋将日记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残留的体温和无穷无尽的爱与担忧。

“妈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她哽咽着,对着空荡的房间低语,“但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您失望。我会好好的,我会让所有伤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找到信封背面的电话,是一个座机号。她又翻出那个老式胶卷相机,

里面似乎还有胶卷。但她现在没心思查看。当务之急,是联系周律师,确认遗嘱有效性,

拿到那笔信托基金。然后,找一个可靠的离婚律师,和陈默打离婚官司。

她必须尽快掌握自己能掌握的资源和力量。天快亮了。叶知秋毫无睡意。她走到窗边,

看着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新的一天,也是她新生的开始。她找出纸笔,

开始列计划:联系周律师,确认并执行母亲遗嘱。首要,

解决生存和启动资金问题寻找可靠、擅长处理复杂离婚及财产分割案件的律师。

对抗陈默收集陈默出轨、转移财产、以及可能存在的商业违规证据。

为离婚官司和后续报复做准备调查叶家“明华集团”现状,

以及父亲叶振国、继母林月如、叶婉清的动向。知己知彼学习,强大自身。

脱离社会七年,她需要尽快掌握必要的知识技能,尤其是商业和金融相关。

长远立足之本她看着纸上列出的条条,眼神冰冷而坚定。路很难,但她必须走,

而且必须走赢。简单洗漱后,她换下身上沾血的衣服,找了件母亲留下的旧外套穿上。然后,

她拿起那份遗嘱和产权证明,走出了老宅。在街角的早餐店,

她用身上最后几个硬币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用公用电话拨通了周律师的号码。

响了几声后,一个沉稳的男声接起:“喂,哪位?”“您好,请问是周正,周律师吗?

”叶知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是。您是哪位?”“我叫叶知秋。

秦玥女士的女儿。”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周律师的声音明显郑重了许多:“叶小姐?

您……终于联系我了。秦女士交代过,如果您来电,无论何时,一定要第一时间见您。

您现在方便吗?我们见面谈。”“方便。我在老城区……”叶知秋报了地址。“好,

请在那里等我,一小时后到。”挂断电话,叶知秋慢慢吃完冰冷的包子。周律师的语气,

让她心里稍安。母亲信任的人,应该不会错。一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约莫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男人下车,径直朝她走来。

“叶知秋小姐?”他问。“我是。周律师您好。”叶知秋站起身。周正仔细打量了她一下,

目光在她额头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蹙,但没多问。“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吧,

去我办公室。”车上,周律师简单介绍了自己。他是秦玥的大学同学,

也是秦家多年的法律顾问,绝对可信。他告诉叶知秋,秦玥留下的信托基金规模不小,

这些年由专业机构打理,增值可观,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而且因为是婚前财产和指定继承,完全独立,不受婚姻和叶家债务影响。“秦女士最担心的,

就是您性格太软,被人欺负。”周正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复杂,“现在看来,

您似乎……经历了一些事。”叶知秋摸了摸额头的纱布,苦笑:“周叔叔,不瞒您说,

我昨天刚决定离婚。和陳默。”周正眼神一凝,随即缓缓点头,

像是早有预料:“陈默那个人,秦女士当初就不太赞成。您能下定决心,是好事。离婚的事,

需要我帮忙吗?我虽然主要做信托和遗产,但也有相熟的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太好了,谢谢周叔叔。”叶知秋心中一定,“不过在此之前,

我想先处理好妈妈遗嘱的事,拿到我能动用的资金。另外……”她顿了顿,

“我想请您帮我调查几件事。”“你说。”“第一,

查陈默和‘恒远地产’目前的真实财务状况,以及他有没有转移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第二,查我父亲叶振国和‘明华集团’的现状,尤其是债务和股权情况。第三,

”叶知秋的眼神冷下来,“查我继妹叶婉清,以及她母亲林月如,最近和陈默,

以及和叶家公司,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往来或资金流动。”周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眼神里的决绝和冷静,与她母亲去世时的柔弱模样判若两人。看来,

三年的婚姻,和陈家的遭遇,真的让她彻底改变了。“可以。这些调查需要时间,

也需要费用。”周正公事公办地说。“费用从信托里支。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叶知秋毫不犹豫。“好。”周正点头,“先去我办公室,把遗嘱和产权手续办完,

开立你的个人账户,信托基金的部分收益可以按月划入。另外,

你的伤……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不用,小伤。”叶知秋摇头。她不想节外生枝。

周正没再坚持,只是让助理去买了些更好的外伤药和消炎药。在周正的律师事务所,

叶知秋签署了一系列文件,确认了遗嘱继承。当看到自己新开的银行账户里,

第一笔七位数的资金到账短信时,她并没有太多激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盔甲和利剑。周正也当场联系了他的朋友,江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之一,

罗薇。约好了下午见面。离开律师事务所时,叶知秋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各种法律文件和一张属于她自己的银行卡。阳光有些刺眼,她却觉得无比清醒。

“周叔叔,谢谢您。妈妈的事,拜托了。调查的事情,也请您多费心。”她郑重道谢。

“分内之事。”周正看着她,语气温和了些,“叶小姐,秦女士就您一个女儿。保护好自己,

好好生活,就是对她最好的告慰。有任何需要,随时打我电话。”叶知秋点头,转身离开。

背脊挺直,脚步坚定。第一步,已经迈出。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位罗大律师,然后,

给陈默送上一份“离婚大礼”了。至于叶家,还有那对狗男女……我们,慢慢来。

第三章 律师与盟友罗薇的律师事务所在CBD核心区的高档写字楼里。叶知秋到的时候,

罗薇刚结束一个会议。

这位在江城法律界以犀利、冷静、不择手段在法律范围内著称的女律师,

看起来比叶知秋想象中年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短发,妆容精致,

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套装,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叶小姐,

请坐。”罗薇示意叶知秋在会客沙发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开门见山,

“周律师简单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想离婚,并且要争取最大限度的财产分割,

包括你个人应得的,以及追回可能被转移的资产,对吗?”“对。

”叶知秋迎着她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不仅如此,我还要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罗薇眉梢微挑,似乎对她如此直白狠厉的要求有些意外,但眼中更多是欣赏。“目标明确,

很好。但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扎实的证据。

出轨、家暴、转移财产、恶意债务……你手头有什么?”叶知秋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推过去:“这里面有一些照片、消费记录、行车记录仪片段的拷贝,

能证明陈默和我妹妹叶婉清长期存在不正当关系。昨晚他们一起过生日被我撞破,我有录音。

”她顿了顿,“另外,陈默的公司‘恒远地产’,

启动资金有一部分来自我的嫁妆和我母亲留下的资源,婚后公司的几次关键扩张,

我也利用叶家的关系帮过他。但这些大多是口头或非正式约定,证据可能不好找。

”罗薇接过U盘,插在电脑上快速浏览了一下,

点了点头:“亲密照片和录音可以作为出轨证据,但证明力需要结合其他。至于财产,

婚后的公司股权增值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这点很明确。

难点在于如何证明你的嫁妆和资源投入,以及评估这部分投入在目前公司股权中的价值。

还有,你怀疑他转移财产?”“是。我的个人账户一直由他控制,

婚后的主要收入也都在他那里。但我最近发现,他可能以投资、借贷等名义,

将大量资金转移到海外,或者代持在他人名下。我妹妹叶婉清,可能就是一个白手套。

”罗薇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发亮:“有线索吗?”“我让周律师在查。另外,

陈默最近在全力争取城西的一块地,投入很大,资金链应该绷得很紧。我猜,

他可能会在这段时间,有更多动作。”叶知秋根据前世的记忆推测。前世,

陈默就是靠拿下城西地块一跃成为地产新贵,然后彻底不把她放在眼里。

“城西地块……”罗薇若有所思,“那个项目我知道,竞争很激烈,以恒远目前的体量,

想单独吃下很难,他必然有合作伙伴或者背后金主。这或许是个突破口。叶小姐,

离婚官司我可以接,但按你的要求,这已经不止是离婚官司,更是一场商业狙击战。

我需要一个团队,也需要时间深入调查。费用不菲,而且,过程可能会很……难看。

你确定要走到那一步?毕竟,你们夫妻七年。”“七年?”叶知秋笑了,

笑容里满是冰冷的嘲讽,“罗律师,如果一段婚姻,需要我用生命去祭奠,

你觉得还有必要留恋吗?我不怕难看,只怕不够狠。费用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

越快越好,越狠越好。”罗薇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决绝,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出手:“好,这个案子,我接了。我会尽快组建团队,

从财产、公司股权、婚内过错等多个角度同时切入。但你需要配合,回忆所有细节,

提供所有可能的线索。另外,在拿到确凿证据、做好万全准备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我明白。”叶知秋与她握手,“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吩咐。”“第一,保护好自己,

注意安全。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第二,继续收集证据,

尤其是资金往来和公司股权方面的。第三,整理好你个人的物品和重要证件,从陈家搬出来,

避免被他控制或破坏证据。第四,也是最重要的,”罗薇看着她,“调整好心态。

这是一场战争,你需要冷静,理智,不能感情用事。”“放心。”叶知秋点头。感情?

早在沉江那一刻就死透了。现在的她,心里只有复仇的火焰。离开罗薇的律师事务所,

叶知秋感到一种久违的、充满力量的感觉。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有了周律师和罗律师这两个强大的盟友,也有了母亲留给她的底气。她没有回陈宅,

也没有去老宅,而是用卡里的钱,在距离周律师事务所不远的一个安保很好的酒店式公寓,

租了一个月的套房。然后去商场购置了必要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买了一部新手机,

办了新号码。做完这些,她回到酒店,反锁门,拉上窗帘。终于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她拿出母亲留下的那个老式胶卷相机。鬼使神差地,她找到一家还在经营的老式照相馆,

加急将里面的胶卷冲洗了出来。照片不多,只有十几张。大部分是母亲年轻时和父亲的合影,

还有一些她幼年的照片。但最后几张,让叶知秋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照片背景是叶家的书房。时间是晚上,角度有点歪,像是偷拍。画面里,

父亲叶振国坐在书桌后,神色凝重。而林月如则半跪在他脚边,仰着脸,

正在低声哭泣诉说什么。叶振国的手,放在她的头上,动作带着安抚。这本来没什么。

但下一张,角度更偏,拍到了书桌一角——那里摊开着几份文件,

其中一份抬头隐约可见“股权转让”字样,而转让方签名处,似乎是“秦玥”的潦草签字!

受让方……看不太清。再下一张,似乎是林月如发现了相机,惊愕地看过来,

照片到此戛然而止。叶知秋拿着照片的手抖得厉害。母亲偷拍的?为什么?

难道母亲早就发现了林月如和父亲在谋划什么?股权转让……是母亲在明华的股份吗?

母亲去世后,她的股份去了哪里?父亲一直说,母亲那份因为一些债务问题,

被稀释得差不多了,所以没留给她什么。现在看来,恐怕另有隐情!前世,

她从未怀疑过父亲,只以为是父亲经营不善和继母的枕头风。难道……母亲的死,

父亲的冷漠,林月如母女的嚣张,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母亲的癌症,真的是自然发生的吗?叶知秋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敢再想下去。但疑窦的种子一旦种下,便疯狂生长。她将照片小心收好。

这可能是扳倒林月如,甚至揭开父亲真面目的关键!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更多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叶知秋深居简出,通过新手机和罗薇、周正保持联系。

她将自己记得的所有关于陈默公司、叶家公司、以及那几个人可疑之处的细节,

事无巨细地整理成文档,发给两位律师。周正那边的调查有了初步进展。

陈默的公司果然在疯狂融资,为城西地块做最后冲刺,资金链极其紧张,

而且有几笔大额资金流向不明,正在追查。叶家的明华集团情况更糟,表面光鲜,

实则负债累累,几个核心项目停滞,股价阴跌。

叶振国似乎有意出售部分优质资产或引入战略投资者,正在秘密接触几家机构。

而林月如和叶婉清,近期与陈默的联系异常频繁,

有几笔不大不小的资金从叶婉清个人账户流向了陈默的一个壳公司。罗薇的团队动作更快。

他们利用叶知秋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已经初步锁定了陈默在海外的一个离岸账户,

以及代他持有部分房产的两个远房亲戚。同时,

他们也查到了叶婉清最近频繁出入妇产科医院——她怀孕了。“怀孕?

”叶知秋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吃早餐,动作一顿。前世,

叶婉清是在她和陈默离婚半年后才怀孕的,看来因为她的重生和提前提离婚,

打乱了他们的节奏。“是,大概六周左右。”罗薇在电话里说,语气冷静,“这是个机会,

也是个变数。孩子可以成为他们要挟你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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