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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三少年与贞观长歌悯黎凛安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大唐:三少年与贞观长歌悯黎凛安

裴瑒龑頔 著

穿越重生完结

穿越《大唐:三少年与贞观长歌》是大神“裴瑒龑頔”的代表作,悯黎凛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贞观元年,一声惊雷。 三个现代少年——李承乾、房遗爱、长孙冲,从重庆南山空军坟穿越至大唐,分别成为太子、房府二郎与长孙嫡子。 陌生的时代,未知的命运。他们在曲江池畔抱头痛哭,约定每旬一次“茶会”,从此携手走过五十八年风雨。 这是一段关于成长的故事: 李承乾从惶恐少年成长为一代明君,在朝堂之上推动改革; 房遗爱守着市井茶寮,替百姓说话,以民间力量滋养天下; 长孙冲走遍西域商路,用财富济困,在万里丝路上播撒种子。 这也是一段关于情感的故事: 李承乾与苏婉,从相敬如宾到生死相依; 房遗爱与杜芸娘,从市井相遇到白头偕老; 长孙冲在长乐公主与郑晚娘之间,守着责任,也守着真心。 从贞观元年的惊雷,到永徽年间的暮色,他们在历史的缝隙里种下一颗颗种子。那些种子被风吹散,落地生根,最终长成参天大树。 当最后一个少年离去,长安城的城墙下,有孩子念起他们编的歌谣: “一人一口田,田里有水就是‘活’。人人都有田,天下才能‘和’。” 这是一代人的故事,也是种子的故事。

主角:悯黎,凛安   更新:2026-03-20 02:5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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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春色------------------------------------------,上巳节。,长安城就醒了。。他睁开眼,听见院子里有人在说话,有脚步声来来去去,还有小厮在喊:“快些快些,老爷要出门了!”,揉了揉眼睛。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热闹?,一个小厮探进头来:“二郎醒了?老爷说了,今日上巳节,府里要出城踏青,二郎若想去,就快些梳洗。”!。他强压着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知道了,我这就起。”,伺候他洗漱。房遗爱一边洗脸,一边在心里盘算:凛安会去吗?砚挣会去吗?他们能认出彼此吗?《齐民要术》扉页上的铅笔笑脸。那是砚挣画的——一定是。如果砚挣能想到用这个做暗号,那他一定也会想办法去曲江池。……他是太子,出宫不容易,但上巳节这样的日子,他应该有机会。“二郎,穿这件可好?”小厮捧着一件浅青色的袍子问。,点点头。他不在意穿什么,只在意能不能出门。,他来到前院。房玄龄已经站在马车旁,正在和几个幕僚说话。看见房遗爱,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今日人多,跟紧我,不许乱跑。是,父亲。”,心里却在想:不乱跑?怎么可能不乱跑。
马车启动,汇入长安城的人流。房遗爱掀开车帘,看见街上到处都是人——穿绸缎的富人、穿粗布的平民、牵着孩子的妇人、拄着拐杖的老者,都往一个方向走:明德门,出城,去曲江池。
“父亲,今日怎么这样多人?”他故意问。
房玄龄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上巳节,祓禊踏青,自古如此。曲江池畔,士女如云,王公贵族、平民百姓,都去那里祈福。”
“祈福?祈什么福?”
“洗去晦气,祈求平安。”房玄龄看了他一眼,“你年纪小,身子又刚好,下水是不成的,远远看着就是。”
房遗爱应了一声,又看向窗外。人群中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正追着跑着,笑声清脆。他心里忽然有些恍惚——那些孩子,是真的八岁。而他,一个十八岁的灵魂,被困在这具八岁的身体里,要去寻找另外两个同样被困的灵魂。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太极宫,东宫。
李承乾起得比房遗爱还早。寅时三刻,他就醒了,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默默盘算。
昨天他去见长孙皇后,说想去曲江池踏青。长孙皇后有些意外,问他怎么忽然想出去。他想了想,说:“儿臣在宫里待久了,想看看外面的百姓是怎么过节的。”
长孙皇后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倒是和你父皇一样,心里装着百姓。”她顿了顿,“去吧,多带些护卫,别往人多的地方挤。”
李承乾跪下谢恩。
此刻,他站在铜镜前,让宫女帮他整理衣裳。太子出宫的服饰比平日繁复,一层又一层,穿得他浑身不自在。但他忍着,一动不动。
“殿下今日心情很好?”张阿难在一旁轻声问。
“嗯。”李承乾没有否认。
“是因为能出宫?”
李承乾没有回答。他不能说,是因为要去见两个兄弟。
马车从东宫侧门驶出,汇入长安城的街道。李承乾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的景象。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出宫,第一次看见真正的贞观长安。
街边有卖胡饼的摊子,香气飘过来;有挑着担子卖花的贩子,大声吆喝着“牡丹芍药”;有牵着孩子的母亲,孩子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得满嘴都是糖。李承乾看着这些,忽然想起自己前世也是从这样的市井里长大的——虽然那是二十一世纪的市井,和这里完全不同,但那份烟火气,是一样的。
“殿下,前面就是明德门了。”张阿难说。
李承乾点点头,放下车帘。
过了明德门,马车驶上官道。官道两旁都是人,有的步行,有的骑马,有的坐车,都往同一个方向去。李承乾透过车帘缝隙,看见一个骑在马上的少年,和他差不多年纪,穿着锦袍,神气活现地东张西望。
那是砚挣吗?
他心里一动,但很快否定了。砚挣是长孙冲,应该坐在马车里,不会骑马——至少这个年纪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急,曲江池那么大,总会找到的。
赵国公府。
长孙冲一大早就起来,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他特意挑了一件不那么起眼的衣裳,免得在人群里太扎眼——毕竟他是要去“偶遇”郑晚娘的,不能太张扬。
“大郎今日怎么这样积极?”丫鬟笑着问。
“上巳节嘛,难得出去玩。”长孙冲随口敷衍。
他把那张画叠好,塞进袖子里。画了一夜,画废了十几张纸,才画出这张勉强能看的。他不知道郑晚娘会不会喜欢,但他想让她知道,有人记得她。
长孙无忌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长孙冲,他微微皱眉:“怎么穿这样素净?”
“儿子觉得,出门在外,不宜太过招摇。”长孙冲说。
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上了马车。长孙冲跟在后面,上了另一辆马车——那是给他准备的。
马车启动,长孙冲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街景。他记得前世读过的书里说,长安城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有百万人口。此刻亲眼看见,才明白那“百万”是什么意思——街上的人,真的像蚂蚁一样多。
“曲江池。”他喃喃自语,“我来了。”
曲江池在长安城东南,从明德门出去,再走七八里就到了。房遗爱跟着房玄龄的马车,一路看着外面的风景。起初还是官道,两旁有农田、村庄;渐渐地,人越来越多,马车也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堵住了。
“每年都是这样。”房玄龄睁开眼,看了一眼外面的长队,“曲江池虽大,也容不下这许多人。”
“父亲,那咱们怎么办?”
“等着。”房玄龄又闭上眼睛,“总会轮到的。”
房遗爱无奈,只能继续等。他掀开车帘,看着旁边那些步行的人从马车旁走过,有人还回头看一眼,目光里有羡慕,也有不屑——羡慕的是坐马车的人,不屑的是“有什么了不起”。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动了。又走了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曲江池到了。
房遗爱下了马车,站在原地,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他见过很多湖——西湖、太湖、洞庭湖,都是旅游时去的。但眼前的曲江池,不是旅游景点,是活生生的、属于这个时代的湖。湖面开阔,水波荡漾,岸边种满了柳树,新绿的柳枝垂下来,随风摇曳。湖上有小船,船上有穿着春装的女子,笑声隐隐传来。岸边搭着许多帐篷,那是勋贵世家的地盘;更远的地方,平民百姓席地而坐,摆出带来的吃食,喝酒,唱歌,跳舞。
这是唐朝的上巳节,是史书里只有一句话记载的节日,此刻却活生生地展现在他眼前。
“别发愣。”房玄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跟我来。”
房遗爱跟着父亲,穿过人群,来到一处搭好的帐篷前。这是房家的地盘,已经有仆人在那里候着,铺好了席子,摆好了点心茶水。房玄龄坐下,示意房遗爱也坐。
“父亲,儿子能去湖边看看吗?”房遗爱试探着问。
房玄龄看了他一眼:“别走远。半个时辰后回来。”
房遗爱大喜,起身就走。
他沿着湖边往前走,眼睛四处搜寻。八岁的孩子,穿着浅青色的袍子,在人群里并不显眼。他走过一顶又一顶帐篷,看见那些他只在史书上读过名字的家族——崔、卢、李、郑,还有太原王氏、陇西李氏、赵郡李氏。帐篷前站着各家的人,穿着华贵的衣裳,彼此寒暄,笑容得体。
世家。这两个字在他心里泛起涟漪。
他又往前走,忽然看见一顶帐篷前站着几个女子。其中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站在角落里,和那些穿绸缎的格格不入。她低着头,像是在躲什么。
房遗爱心里一动。那是郑晚娘吗?砚挣说过的那个郑晚娘?
他正想走近些,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喂!”
他回头,看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穿着锦袍,正朝他招手。那孩子的眼神……
房遗爱的心狂跳起来。
那是砚挣的眼神。
长孙冲是在湖边找到房遗爱的。
他从赵国公府的帐篷溜出来,沿着湖边一路走,眼睛一直在人群里搜寻。他知道悯黎一定会来,也知道凛安一定会想办法来,但这曲江池太大了,人太多了,找一个八岁的孩子,和大海捞针差不多。
他正走着,忽然看见一个穿浅青色袍子的孩子,站在一顶帐篷前发呆。那背影,那站姿……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喂!”
那孩子回头。
四目相对。
长孙冲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他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说:“悯黎?”
房遗爱的眼睛也红了:“砚挣?”
两人同时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然后默契地走到一棵大柳树后面。
“他妈的……”长孙冲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都在抖,“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
“我也以为。”房遗爱抓住他的胳膊,“凛安呢?凛安来了吗?”
“不知道。他是太子,不一定能出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长孙冲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那本《齐民要术》,翻开扉页,露出那个铅笔笑脸:“这玩意儿,你看见了吗?”
房遗爱点头:“看见了。但我当时不确定是你,还以为是自己穿越前画的。”
“我也是。”长孙冲把书收起来,“不过现在确定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同时笑起来。那笑声压得很低,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穿越了。”房遗爱说,“真他妈穿越了。”
“穿越了。”长孙冲擦了一把眼泪,“房遗爱,李承乾,长孙冲——咱们仨,真行。”
“凛安要是也在就好了。”
“他会来的。”长孙冲说,“他一定会想办法来的。”
两人站在柳树后面,看着湖面上来来往往的游船,看着岸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都觉得有些不真实。三个月前,他们还在为高考发愁,还在想考哪个大学、选什么专业。现在,他们站在一千四百年前的唐朝,站在曲江池边,等着另一个兄弟。
“你说,凛安现在在哪儿?”房遗爱问。
“不知道。”长孙冲说,“但他肯定在找我们。”
李承乾确实在找他们。
他从太子的马车下来,跟着护卫来到一处帐篷——那是皇室专用的地盘,离平民百姓很远,离勋贵世家很近。他站在帐篷前,看着远处的人群,心里有些急。
“殿下想去看什么?”张阿难在一旁问。
“随便走走。”李承乾说,“你跟着就行。”
他沿着湖边往前走,眼睛一直搜寻着。他知道悯黎和砚挣会来,但不知道他们会穿什么衣服、站在什么地方。他只能凭着记忆,想象那两个人的样子——
悯黎,现在是房遗爱,应该穿着房府公子的衣裳,八岁,比他略矮一点,眼睛里有股倔劲儿。
砚挣,现在是长孙冲,应该穿着长孙府的衣裳,八岁,比他略高一点,眼睛里有股机灵劲儿。
他走了一程,忽然看见一顶帐篷前站着几个孩子,正在玩耍。其中一个,穿着锦袍,正东张西望。那眼神……
李承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快步走过去,走近了,却发现不是——那是另一个孩子,长得和砚挣有点像,但不是。
他继续往前走。
忽然,他看见一棵大柳树后面,站着两个孩子。一个穿浅青色袍子,一个穿锦袍。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但那站姿,那神态——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张阿难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那边看看。”
“殿下,那边人太多了……”
“没事,我就看看。”
他快步走过去,走近那棵柳树。那两个孩子听见脚步声,同时回头。
六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承乾看着那两张脸,看着那两个熟悉的眼神,忽然觉得鼻子发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房遗爱先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
“你们……看过《明朝那些事儿》吗?”
李承乾愣了一下,然后接道:“当年明月写的?”
长孙冲眼眶一红,蹲在地上,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妈的……我以为就我一个人。”
三个人站在柳树后面,你看我,我看你,忽然同时伸出手,抱在一起。
他们没哭出声,但眼泪流了一脸。
那是喜悦的眼泪,也是恐惧的眼泪,更是庆幸的眼泪——庆幸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还有彼此。
过了很久,三人才松开。
李承乾抹了一把脸,说:“不能太久,有人跟着我。”
“我也是。”房遗爱说,“父亲让我半个时辰回去。”
“我也差不多。”长孙冲说,“咱们得快点说。”
三人围成一圈,压低声音,快速交换信息。
“我是贞观元年正月醒来的。”李承乾说,“李承乾,八岁,太子。”
“我也是贞观元年正月。”房遗爱说,“房遗爱,八岁,房玄龄次子。”
“我也是。”长孙冲说,“长孙冲,八岁,长孙无忌嫡长子。”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复杂。太子,宰相之子,国公之子——都是顶级的身份,但也都是最危险的旋涡。
“你们知道历史上咱们的下场吗?”李承乾问。
房遗爱点头:“我知道。房遗爱,谋反,被杀。”
长孙冲苦笑:“长孙冲,长孙家谋反案,流放岭南。”
李承乾沉默了一下,说:“李承乾,谋反,废为庶人,流放黔州,郁郁而终。”
三人再次沉默。历史上的他们,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而他们,现在就是那些人。
“所以,咱们得改。”房遗爱说,“不能按历史走。”
“怎么改?”长孙冲问。
李承乾想了想,说:“慢慢来。咱们现在才八岁,什么都做不了。先活着,活下来才有以后。”
“对。”房遗爱说,“活着,然后想办法改变。”
“还有,”长孙冲忽然想起什么,“咱们得定期见面,交换信息。不能单打独斗。”
“怎么见?”李承乾问。
长孙冲想了想,说:“每月一次。轮流在三个府上碰头。就说……就说咱们是朋友,要一起读书。”
“好。”李承乾点头,“从下个月开始。”
“这个月怎么办?”房遗爱问,“下次什么时候见?”
李承乾看了看四周,说:“一个月太久了。咱们半个月一次?就在曲江池?这里人多,不容易被发现。”
“好。”房遗爱说,“下次三月十七,还是这里。”
“行。”长孙冲说,“我记住了。”
远处传来张阿难的声音:“殿下——殿下——”
李承乾脸色一变:“我得走了。”
“我也得走了。”房遗爱说。
“我也是。”长孙冲说。
三人对视一眼,忽然又笑了。
“活着。”李承乾说。
“活着。”房遗爱说。
“活着。”长孙冲说。
然后他们转身,各奔东西。
房遗爱回到房家的帐篷时,正好半个时辰。房玄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是说:“坐下,吃点东西。”
房遗爱坐下,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点心很甜,但他尝不出味道。他心里还在想刚才的事,想凛安和砚挣的脸,想他们说的那些话。
“父亲。”他忽然开口。
“嗯?”
“儿子以后能常出门吗?”
房玄龄看了他一眼:“你想去哪儿?”
“去……去和长孙冲一起读书。”房遗爱找了个借口,“他今天也在曲江池,我们约好了,以后一起读书。”
房玄龄沉默了一会儿,说:“长孙无忌的儿子,倒是个好伴当。”他顿了顿,“去吧,只要功课不落下。”
房遗爱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是,父亲。”
他低下头,继续吃点心。点心还是那么甜,但这一次,他尝出了味道。
那是希望的味道。
长孙冲回到赵国公府的帐篷时,长孙无忌正和几个官员说话。他悄悄溜进去,坐在角落,假装一直在那里。
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长孙冲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袖子里的那张画,还在。刚才只顾着和悯黎、凛安说话,忘了给郑晚娘。现在——他抬头看了一圈,没看见郑晚娘的身影。
郑府的帐篷在那边。他看见几个穿着华贵的女子站在那里,但没有郑晚娘。她又躲起来了吗?还是根本就没来?
他心里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没关系,这次没见到,还有下次。只要知道她在这个世界上,就总能见到的。
他想起刚才三人的约定,想起凛安说的“活着,然后想办法改变”,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豪情。
他们是穿越者,是知道历史走向的人。他们不会像历史上的那些悲剧人物一样,被命运摆布。他们要改变,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至于郑晚娘——她会是他人生的一部分吗?
他不知道。但他想试试。
曲江池畔,人群渐渐散去。
太阳西斜,湖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一艘艘小船靠岸,船上的人带着笑意离开。岸边的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城。
李承乾站在太子的马车旁,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柳树林。那里,他刚刚和两个兄弟重逢。那里,他刚刚许下“活着”的诺言。
“殿下,上车吧。”张阿难说。
李承乾点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驶向长安城。他掀开车帘,看着渐渐远去的曲江池,心里默默念着:
三月十七,我还会来。
郑府的帐篷前,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马车。
她就是郑晚娘。
她看见那个穿锦袍的少年从柳树林里出来,看见他和另两个孩子说话,看见他们抱在一起哭。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记住了那个少年的脸。
那是长孙冲。那个总是“偶遇”她、给她送书的公子。
他在哭。
为什么哭?
她不知道。但她忽然觉得,那个公子,和别的人不一样。他看人的眼神,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而是……而是像看一个人。
“五娘!”嫡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她低下头,跟上队伍。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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