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的装逼打脸：剑是用来砍人的，不是用来舞的------------------------------------------，内门广场。“演武日”，也是各峰弟子切磋技艺、争夺资源的日子。巨大的演武台四周人声鼎沸，数百名内门弟子围聚在此，议论纷纷。“听说了吗？今日月灵汐师姐会亲自上场！真的？那岂不是能一睹‘冰魄剑舞’的风采？那可是地阶上品剑技啊！嘿嘿，不仅能看剑舞，还能看到赵无极师兄。听说他最近突破了筑基九重，正愁没地方展示新学的‘烈火剑法’呢。”，张凡穿着一身灰色的杂役弟子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正缩着脖子往里挤。“让让，借过！送外卖的，别挡道！”。昨晚月灵汐虽将他带进了内门，但名义上是“侍从”，实则就是个跑腿的。这不，月灵汐刚结束晨练，他便得赶紧送来热腾腾的“灵米粥”。“哟，这不是张凡吗？”。，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衣、满脸傲气的青年挡在面前。此人名叫赵无极，内门排名前十的高手，也是月灵汐的狂热追求者——俗称“舔狗”。“赵师兄，早啊。”张凡赔着笑脸，“您吃了吗？没吃我这有……闭嘴！”赵无极厌恶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谁允许你这个杂役进内门广场的？滚出去！”。“这就是那个跟着月师姐的废物？”
“听说他是靠走后门进来的，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
“啧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张凡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在默默数数。
穿越过来这么多年，这种场面他见多了。反派死于话多，但他张凡，活于脸皮厚。
“赵师兄，这话就不对了。”张凡指了指手里的食盒，“我是来给月师姐送饭的。师姐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修炼。”
提到月灵汐，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狂热。
“灵汐师妹乃天之骄女，岂是你这种废物能伺候的？”赵无极冷笑一声，一脚踢向张凡手中的食盒，“把东西放下，滚！”
砰！
食盒被踢飞，里面的灵米粥撒了一地。
张凡看着地上的粥，叹了口气：“赵师兄，这可是我熬了两个时辰的，很贵的。”
“贵？你这种废物，全身上下加起来值几块灵石？”赵无极一脸不屑，从怀里掏出一袋灵石，直接扔在张凡脸上，“赏你了，滚！”
灵石砸在张凡脸上，生疼。
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
张凡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灵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揣进怀里。
“谢赵师兄赏。”
赵无极一愣，显然没想到张凡这么没骨气，竟然真的捡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废物就是废物，给点甜头就摇尾巴。”
“不过……”赵无极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狠，“既然你捡了，那这条腿也得留下吧。”
话音未落，赵无极猛地抬起脚，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踩向张凡的右手！
这一脚若是踩实了，张凡的手骨绝对会粉碎性骨折！
“啊！张凡小心！”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喊声传来。
人群外，月灵汐正快步走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
然而，就在赵无极的脚即将踩下去的瞬间，张凡动了。
他没有躲。
他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赵无极的脚踝。
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夹住的不是一个人的脚，而是一根羽毛。
“什么？！”
赵无极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这一脚像是踢在了一座万年玄冰山上，纹丝不动！
“赵师兄，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张凡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贱兮兮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手是男人的第二张脸，你让我滚可以，但想废我的手……”
张凡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赵无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废物张凡……竟然一招制服了筑基九重的赵无极？！
“你……你敢伤我？！”赵无极捂着肿胀的脚踝，满脸惊恐，“我是赵家的人！你敢伤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赵家？”张凡嗤笑一声，一脚踩在赵无极的胸口，“在内门，靠的不是爹，是拳头。”
“你……”赵无极气得浑身发抖，“你敢不敢跟我上擂台！生死不论！”
“生死不论？”张凡挑了挑眉，“赵师兄，你确定？我怕你死得太难看。”
“少废话！敢不敢应战！”赵无极怒吼道。他虽然脚踝受伤，但毕竟是筑基九重，只要上了擂台，动用灵力，他不信自己打不过一个杂役弟子！
“既然赵师兄这么想不开……”张凡耸了耸肩，“那我就成全你。”
……
一刻钟后，演武台上。
张凡和赵无极相对而立。
赵无极已服下疗伤丹药，脚踝虽还疼，但勉强能站立。他手中握着一柄赤红色的长剑，剑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张凡，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杂役和天才的差距！”赵无极怒吼一声，长剑一挥，“烈火剑法——烈焰焚天！”
轰！
一道巨大的火焰剑气呼啸而出，直逼张凡面门！
“好强的火系灵力！”
“这下张凡死定了！”
台下的月灵汐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担忧。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火焰，张凡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剑气距离他只有三尺之时，他才缓缓伸出了手。
不是拔剑。
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板砖。
没错，就是那块黑乎乎、沾着泥土的板砖。
“那是……什么鬼东西？”
“板砖？他拿板砖挡剑？”
众人目瞪口呆。
张凡看着呼啸而来的火焰剑气，嘴里轻轻吐出三个字：
“拔剑术。”
锵！
虽然手里拿的是板砖，但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道黑色的细线，从板砖边缘一闪而逝。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火花四溅。
那道足以熔金化铁的火焰剑气，在接触到黑色细线的瞬间，就像是被切开的豆腐一样，无声无息地分成了两半，擦着张凡的身体飞过，轰在了后方的护山大阵上。
轰隆！
护山大阵剧烈颤抖，激起层层涟漪。
而赵无极，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手中的赤红长剑，从剑尖开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碎片。
“怎……怎么可能……”赵无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的剑，是地阶下品宝剑，竟然被一块板砖……切碎了？！
“你的剑，太脆了。”
张凡拿着板砖，一步步走向赵无极，“而且，你的剑法，全是破绽。”
“你……你别过来！”赵无极吓得连连后退，“我认输！我认输！”
“认输？”张凡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才赵师兄不是说生死不论吗？怎么，怕了？”
“我……”赵无极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既然不怕，那就接我一招。”
张凡举起手中的板砖，体内《昊天剑诀》的灵力疯狂涌动。
虽然他现在只能勉强施展第一式“拔剑术”，但用来对付赵无极这种货色，绰绰有余。
“板砖剑法——专治各种不服！”
呼！
板砖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拍向赵无极的面门！
“啊！”
赵无极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砖头印子，当场昏死过去。
一招。
仅仅一招。
筑基九重的内门天才，被一个杂役弟子用板砖拍晕了！
演武场上，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修仙吗？这分明是街头斗殴啊！
“赢了……”
月灵汐看着台上的那个灰色身影，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一剑……
虽然用的是板砖，但那种意境，那种斩断一切的霸道，分明就是昨晚在悟剑崖感受到的那股气息！
“张凡……”
月灵汐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上台，却见张凡已经收起了板砖，一脸无辜地对着台下众人笑了笑。
“那个……各位师兄师姐，承让承让。我就是运气好，运气好。”
张凡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开始在赵无极身上摸索起来。
“赵师兄既然输了，那这袋灵石我就收下了。还有这把剑鞘，看着挺结实，应该能卖不少钱……”
“无耻！”
“太无耻了！打赢了还要抢东西！”
台下众人回过神来，纷纷怒骂。
张凡充耳不闻，将战利品一股脑塞进怀里，然后转身看向月灵汐，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师姐，饭虽然洒了，但我给你赢了个新的饭盒，你看怎么样？”
月灵汐看着他那副财迷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油嘴滑舌。”
她走上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若敢再找张凡的麻烦，就是与我月灵汐为敌！”
全场再次死寂。
谁也没想到，月灵汐竟然会如此护短！
张凡摸了摸鼻子，心里暗爽。
看来这软饭，是真的硬啊！
……
傍晚，内门弟子宿舍。
张凡躺在柔软的灵木床上，美滋滋地数着今天的战利品。
“嘿嘿，三百块灵石，还有一把地阶剑鞘……这波不亏。”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月灵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师姐？你怎么来了？”张凡赶紧把灵石藏到枕头底下。
“喝汤。”月灵汐将汤碗放在桌上，神色有些复杂，“今天……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张凡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谢我用板砖帮你出气？”
“谢你……没有杀他。”月灵汐看着张凡，认真地说道，“赵无极虽然讨厌，但他毕竟是赵家的人。如果你杀了他，赵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师姐，你是在担心我吗？”张凡放下汤碗，凑近月灵汐，贱兮兮地笑道。
“少自作多情。”月灵汐脸颊微红，别过头去，“我只是不想刚收的侍从就死了，丢我的脸。”
“是是是，师姐说得对。”张凡嘿嘿一笑，突然正色道，“不过师姐，赵无极虽然废了，但赵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月灵汐沉默了片刻，说道：“三日后，宗门将开启‘灵剑秘境’。那是上古战场遗迹，里面埋葬着无数断剑残兵。只要能在里面找到一把完整的古剑，就能得到宗门的重赏，甚至直接进入内门核心弟子的行列。”
“灵剑秘境？”张凡眼睛一亮。
断剑残兵？
那不是正好给《昊天剑诀》当养料吗？！
“师姐，你是说……”
“没错。”月灵汐点了点头，“我会带你一起去。只要你能在秘境中活下来，我就有办法保你周全。”
“嘿嘿，师姐放心。”张凡拍了拍胸脯，“只要有剑的地方，就是我张凡的主场！”
月灵汐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那……早点休息吧。”
月灵汐转身欲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张凡。”
“嗯？”
“以后……别用板砖打架了。”月灵汐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别扭，“太……太难看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张凡愣在原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板砖？那可是我的本命神兵啊！”
他拿起枕头下的那块黑铁片，轻轻抚摸着。
“老伙计，看来我们要去进货了。”
铁片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呼唤。
窗外，月色如水。
张凡知道，真正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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