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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魔尊大人的心尖宠(林婉林小月)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穿越成魔尊大人的心尖宠林婉林小月

墨仙子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墨仙子”的倾心著作,林婉林小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章节简介:加班到凌晨三点,林小月梦见有人喊她名字。醒来时,她成了修仙世界将军府的废物小姐——全府上下都有仙根,唯独她是“凡体”。穿越一个月,她被堂妹骗到雪莲山等死。濒临冻僵时,她看到了传说中的天山雪莲。正要伸手去摘,一道劲风将她拍进雪里。抬头,红衣银发的男人从天而降,好看得让她忘了自己满嘴是雪。“这是我先发现的!”她爬起来就吼。男人挑眉看她——千年了,头一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主角:林婉,林小月   更新:2026-03-21 19:5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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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在将军府------------------------------------------,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神经上。,但喉咙发不出声。她想动,但身体像被灌了水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意识反复咒骂那个让她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傻逼领导——要不是他那个破方案改了十四遍还要改第十五遍,她至于趴在桌上睡着吗?至于睡得落枕吗?至于现在疼得想死吗?。?。她不是在加班吗?电脑前改方案,改着改着就趴下了。那是几点来着?凌晨三点还是四点?她不记得了。但她记得那根日光灯管,一直闪一直闪,频率刚好踩在她偏头痛的点上。?。,不是那根该死的灯管,而是——木头?深棕色的木头,雕着花,镶着金边,横在头顶,像房梁。房梁下面垂着纱帐,粉色的,薄薄的,透进来的光不是日光灯那种惨白,而是柔柔的,像是烛光。。,她猛地坐起来。,后脑勺的钝痛瞬间炸开,像有人拿锤子在里面砸了一下。她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又栽回去。她撑着床沿,大口喘气,等那阵晕眩过去后,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刻着龙凤呈祥。粉色的纱帐,绣着鸳鸯戏水。丝绸的被褥,滑溜溜的,上面绣的也是鸳鸯。床对面是一张梳妆台,铜镜锃亮,旁边摆着几个描金的妆奁盒子。窗户是木格的,糊着窗纸,透进来的光确实是烛光——桌案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盯了足足五秒。。,纤细,指甲修得圆润,涂着红色的蔻丹。蔻丹!就是那种古代女子涂的指甲油!她把这双手翻过来翻过去地看,越看越陌生——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有老茧,指甲永远剪得短短的。这双手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干过活。
林小月的大脑又死机了三秒。
她掐了自己一把。
疼。
她掐得更狠了一点。
更疼了。
不是梦。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型也不对。她原本是圆脸,捏起来有肉,但这张脸——下颌线清晰,皮肤光滑,鼻梁挺直,手指摸过去,触感好得不像话。她摸到眼角,没有细纹。摸到嘴角,没有法令纹。摸到眉心,没有那两道因为常年皱眉刻出来的竖纹。
林小月坐在床上,维持着摸脸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破碎,带着一点神经质。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我这是……”她喃喃道,声音陌生得很,清清脆脆的,像十几岁的小姑娘,“穿越了?”
话音刚落,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股东西。
不是东西,是记忆。就像有人在她的脑子里装了一个投影仪,一帧一帧的画面快速闪过——快到她来不及反应,只能被动接收。
她看到一个女人在哭,穿着华丽的衣裳,抱着一个婴儿。画面一转,她看到一个男人,穿着铠甲,威风凛凛,喊她“小月”。画面再转,她看到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跑,后面跟着丫鬟喊“小姐慢点”。画面加速,越来越快——她看到自己站在池塘边,身后突然有人用力一推,冰冷的液体灌入口鼻,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拼命挣扎,但按在她头顶的那只手力气太大——
林小月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她摸着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窒息的感觉,喉咙发紧,像是真的被水呛过。
那些记忆还在,一帧一帧,清晰得像亲身经历。
原主叫林小月,也是林小月。威远将军府的小女儿,今年十六岁。父亲林威远,金丹期修士,威震一方的将军。大哥林霄,筑基期,在军中任职。二姐林瑶,拜入青云宗,已经是内门弟子。还有一个堂妹,林婉,比她小两个月,天才少女,炼气大圆满,被称作将军府的骄傲。
而她,原主林小月,天生没有仙根。
在这个修仙的世界里,没有仙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意味着你连给那些修士提鞋都不配,意味着你是将军府的耻辱,是所有人的笑话。
林小月接收完这些记忆,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又笑了。
“穿越成一个废柴?”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荒诞的平静,“行。挺行。很行。”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触感是冰凉的石板。地上铺着毯子,但毯子薄,透凉。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着里衣,白色的,丝绸的,料子很好,但薄得透风。房间里点着炭盆,但炭火已经快熄了,只剩一点暗红的火星。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向铜镜。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但很好看。眉眼清秀,皮肤白皙,鼻梁挺直,嘴唇有点薄,抿着的时候显得有点倔。十六岁,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没有黑眼圈,没有细纹,没有熬夜留下的任何痕迹。
林小月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突然有点羡慕原主。
年轻,真好啊。
然后她想起原主的记忆,想起那些嘲讽,那些白眼,那些“将军府怎么出了这么个废物”的窃窃私语。想起原主被推下水的那一刻,那种绝望,那种恐惧,那种“我不想死”的挣扎。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林婉。”她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很轻,但咬字很重。
原主的记忆里有林婉所有的“好”:小时候抢她的玩具,长大了抢她的衣裳,人前一口一个“小月姐姐”叫得亲热,人后各种阴阳怪气。三天前,林婉约她去后花园赏花,说有话跟她说。原主去了,然后就被推下了池塘。
池塘的水不深,但原主不会游泳。林婉站在岸上,看着她在水里挣扎,嘴角带着笑。直到原主不动了,沉下去了,林婉才尖叫着喊“救命”。
林小月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原主的恐惧,也有自己的愤怒。
“你放心。”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很轻,“我会替你活着的。那个林婉,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小月转身,看向门口。门是雕花的木门,糊着窗纸,透过来一个纤细的影子。那影子在门口停了一瞬,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十六七岁的样子,容貌姣好,眉眼含笑。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小月姐姐,你醒了?”那少女的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听着就像春风拂面,“我特意给你熬了粥,你趁热喝。”
林小月看着那张脸,脑子里原主的记忆瞬间涌上来——这张脸,她太熟悉了。就是这张脸,三天前站在池塘边,看着原主挣扎,嘴角带着笑。
林婉。
林小月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她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婉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啊。”林婉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一脸关切地看向她,“姐姐你掉进池塘里,昏迷了三天,可把我吓坏了。我天天来给你送吃的,你都没醒。今天终于醒了,太好了!”
她说着,眼眶居然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林小月看着她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现代职场混了四年,她什么样的绿茶没见过?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多了去了。林婉这点演技,放在她原来的公司,连前台小姑娘都比她演得好。
但林小月没有拆穿。她只是垂下眼帘,轻声说:“谢谢妹妹。”
“姐姐你跟我客气什么?”林婉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说,“咱们可是亲姐妹啊。你昏迷这三天,我急得吃不下睡不着,就怕你有什么事。”
林小月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温度,心里却在冷笑。吃不下睡不着?那你这气色怎么这么好?皮肤白里透红的,哪有一点担心的样子?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点了点头:“让妹妹担心了。”
林婉拉着她在桌边坐下,把那碗粥推到她面前:“姐姐你快喝,这是我用灵米熬的,补身体的。你昏迷了三天,肯定饿坏了。”
林小月看着那碗粥,热气腾腾的,米香扑鼻。但她没有动。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林婉从来不会这么好心。她每一次的“好意”,背后都藏着刀子。这碗粥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林婉见她不喝,眼眶又红了:“姐姐你不喝,是嫌弃我吗?我熬了好久,手都烫红了。”她伸出手,手指确实有点红。
林小月看着那双红着的手指,又看看那张委屈的脸,突然笑了。
“怎么会呢?”她说,端起碗,凑到嘴边。
她没有喝。她只是把碗凑到嘴边,用嘴唇碰了碰碗沿,然后放下碗,用手捂着嘴,做出一副烫到的样子。
“太烫了。”她说,不好意思地笑笑,“等凉一点再喝。”
林婉的眼神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换上关切的表情:“哎呀,姐姐你慢点,不着急。”
林小月看着她那点微表情,心里有了数。
这粥,肯定有问题。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是一个小院子,种着几株梅花,开得正好。冷风吹进来,带着梅花的香气,也吹散了屋里的炭火味。
“妹妹,我昏迷这三天,外面有什么事吗?”她问,背对着林婉,语气随意。
林婉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父亲来看过你几次,大哥也来过。二姐在宗门,还不知道你出事。”
“父亲?”林小月转过头看她。
林婉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父亲很担心你。他说,等你好了,要好好查查你落水的事。”
林小月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林婉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一脸的天真无邪。
“查?”林小月笑了笑,“有什么好查的?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林婉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换上担忧的神色:“姐姐,你真的……是自己掉下去的?”
林小月看着她,反问:“不然呢?”
林婉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姐姐,你昏迷的时候,有人说……有人说是我推你下去的。”
林小月挑眉:“谁说的?”
“我也不知道。”林婉摇头,眼眶又红了,“但父亲好像听到了风声,这几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姐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推你。我们是姐妹啊,我怎么会害你?”
她说着,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林小月看着她落泪,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念头。
林婉这是在试探她。试探她还记不记得那天的事。试探她有没有看到推她的人是谁。
原主确实没有看到。那天林婉是从后面推的她,她只来得及回头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就被推进了水里。但林婉不知道原主有没有看到。所以她来试探,来确认。
林小月突然笑了,伸手擦掉林婉脸上的泪:“傻妹妹,我当然相信你。我们可是姐妹啊。”
林婉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林小月看着她那表情,心里冷笑。
怎么样?没想到吧?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吧?
她转身走回桌边,端起那碗粥,这次真的喝了一口。粥确实香,灵米的口感比普通米好多了,软糯香甜。她喝完,把碗放下,对林婉笑笑:“粥很好喝,谢谢妹妹。”
林婉看着那个空碗,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笑意一闪而逝,但林小月看到了。
她也笑了。
这粥里果然有问题。林婉给她下药了。什么药?毒药?迷药?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婉以为她中招了。
林婉走过来,又挽住她的胳膊:“姐姐你刚醒,要多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再来看你。”
“好。”林小月点头。
林婉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笑意,带着得意,还有一丝……期待?
门关上。
林小月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她走到痰盂边,把刚才含在舌下的那口粥吐了出来。然后漱了漱口,用帕子擦干净嘴。
果然。
林婉给她下药了。至于是什么药,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林婉晚上还会来。那碗药的作用,应该会在晚上发作。
林小月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几株梅花,脑子飞快地转着。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她穿越到了一个修仙世界,成了将军府的废柴小姐。三天前,她被绿茶堂妹推进池塘淹死了,然后她穿过来了。现在绿茶堂妹又给她下药,不知道想干什么。
外面的人呢?原主的父亲和哥哥好像还关心她,但不知道靠不靠得住。原主的二姐在宗门,指望不上。其他人?那些丫鬟仆人?原主的记忆里,没什么人对她好。一个没有仙根的废柴,在这个世界就是透明的,没人会在意。
林小月揉了揉眉心,觉得头疼。
这都什么事啊。
她在现代是社畜,天天加班,累得像条狗。好不容易穿越了,以为能享福了,结果穿越成一个废柴,还被绿茶堂妹盯上了,随时可能再死一次。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继续加班呢。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开始在屋里转悠。
这是个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客厅不大,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稀稀拉拉放着几本书,她抽出一本翻了翻,是讲修仙基础的,但书页很新,没怎么翻过。原主知道自己没有仙根,对这些书根本不感兴趣。
她把书放回去,又打开衣柜看了看。柜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各种衣裳,都是绫罗绸缎,颜色鲜艳。她翻了翻,在最下面找到一个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银锭子和铜钱,大概是她全部的私房钱。
林小月数了数,大概二十两银子。
她掂了掂那个包袱,心里稍微安定了点。有银子就好,有银子就能跑。林婉想害她,她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离开将军府,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再从长计议。
但怎么走呢?
她一个没有仙根的废柴,连只鸡都打不过,外面随便一个修士都能弄死她。而且这个世界她不熟悉,出去能去哪?
林小月坐在床边,对着窗户发呆。
窗外的梅花在风中摇曳,花瓣飘落,有几片落在窗台上。她伸手拈起一片,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淡淡的,带着一点冷意。
她突然想起现代的自己。那个凌晨三点还在加班的社畜,那个累得想死的打工人。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个好觉,不用早起,不用挤地铁,不用看领导脸色。
现在呢?她穿越了,不用上班了,不用加班了,不用挤地铁了。但她要面对的是一个想害死她的绿茶堂妹,一个选择沉默的父亲,一个靠不住的家族,还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修仙世界。
林小月把梅花瓣放在手心,看着它慢慢卷曲。
“穿越成废柴的第一天。”她自言自语,“还行,没死。”
她抬头看向窗外,天色越来越暗,远处有炊烟升起,该是做晚饭的时候了。她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饿。那碗粥她只喝了一口,还吐了,现在胃里空空如也。
但她不敢吃林婉送来的任何东西。
她得自己想办法弄吃的。
林小月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是一个走廊,铺着青石板,两侧是雕花的栏杆。走廊尽头有脚步声,一个小丫鬟端着托盘走过来,看到她就愣了愣。
“小姐,你醒了?”小丫鬟惊喜地跑过来,十四五岁的样子,圆脸,眼睛亮亮的,“奴婢给你送饭来了!”
林小月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可能是新来的,也可能是以前没注意过。
“你是谁?”她问。
“奴婢叫小翠,是新来的。”小丫鬟笑嘻嘻的,“林婉小姐吩咐奴婢照顾你,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林小月看着她,心里冷笑。
林婉的人。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点点头:“把饭端进来吧。”
小翠跟着她进屋,把托盘放在桌上。托盘里是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一碟肉,还有一碗汤。看着挺丰盛。
林小月坐下,拿起筷子,但没有动。她看着小翠:“你下去吧,我自己吃。”
小翠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但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
门关上。
林小月看着那桌饭菜,眉头皱了起来。
林婉的人送来的饭,能吃吗?
她犹豫了一下,拿起筷子,拨了拨那碗米饭。米饭是白的,看着很正常。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异味。肉是红烧肉,香味扑鼻。
但林小月不敢吃。
她想了想,把饭菜都拨了一点出来,藏在袖子里。然后把剩下的饭菜倒进痰盂,用盖子盖好。等小翠来收碗的时候,看到她“吃”完了,应该就放心了。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把藏在袖子里的饭菜倒在手帕上,借着最后一点天光仔细看。
米饭没什么问题,青菜也没什么问题,但肉——
林小月凑近闻了闻,隐约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她心里一沉。
果然有问题。
林婉这是铁了心要弄死她啊。
林小月把那些肉包好,塞进床底下。然后坐回桌边,等着小翠来收碗。
果然,没一会儿小翠就来了。看到空碗空盘,她眼睛亮了亮,笑着说:“小姐胃口真好。奴婢给你收拾了。”
林小月点点头,没说话。
小翠收拾完,端着托盘走了。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门关上。
林小月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天彻底黑了。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银白色的,冷冷的,照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林小月看着那片月光,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气息。那气息从月光里透出来,凉凉的,柔柔的,钻进她的皮肤,顺着经脉流动,最后汇聚到丹田。
丹田那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林小月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像是一颗沉睡已久的种子,终于等到了阳光雨露。
那气息还在涌入,越来越浓,越来越快。林小月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想呻吟。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气息在体内流转。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气息慢慢平息下来,最后沉寂在丹田深处。
林小月睁开眼睛,眼里有一丝茫然。
刚才那是什么?
月光?
她抬头看向窗外,月亮挂在半空,又大又圆,银辉洒落,美得不真实。她看着那轮明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亲近,熟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归属感。
像是月亮在看着她。
像是月亮在等她。
林小月怔怔地看着月亮,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亮没有回答。它只是静静地挂在天上,洒下清辉,温柔得像母亲的目光。
林小月眨了眨眼,把那点酸涩压下去。她收回目光,看向屋里。
屋里还是那个屋,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能看到黑暗中的细节——床柱上的雕花,梳妆台上的纹路,角落里那盆梅花的影子。一切清清楚楚,像是白天。
她的视力变好了?
林小月走到铜镜前,借着月光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睛不一样了。瞳孔深处,多了一点银色的光,幽幽的,像月亮的倒影。
林小月盯着那双眼睛,心跳突然加快。
这是怎么回事?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月光照在上面,皮肤微微泛着光,像是镀了一层银粉。她试着调动那股气息,丹田深处立刻有了反应,一股凉凉的气流涌出来,顺着经脉流向掌心。
掌心亮了起来。
不是幻觉,是真的亮了。银白色的光,像月光一样柔和,照亮了她的脸。
林小月看着那只发光的手,张大了嘴。
“我这是……”她喃喃道,“能修仙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小月迅速握紧拳头,掌心的光瞬间熄灭。她转身看向门口,月光照不到那里,一片黑暗。但她的眼睛能看清——门缝里,有一双眼睛在往里看。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像野兽。
林小月的心脏猛地一缩,但她没有动。她站在原地,假装什么也没发现,慢慢走向床边,躺下,盖上被子。
门缝里的那双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消失了。
脚步声远去。
林小月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刚才那双眼睛是谁的?林婉的?还是小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外面盯着她,等着她死。
她握紧拳头,感受着丹田深处那股凉凉的气息。
也许,她不是真的废柴。
也许,她还有机会。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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