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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重生记(王虎王龙)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王虎重生记(王虎王龙)

蓝酷幻影 著

其它小说完结

“蓝酷幻影”的倾心著作,王虎王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王虎,是个混混,1976年时,我18岁,为了找自己喜欢的水性杨花的村花,把大哥家的粮食全部偷出来卖掉给女朋友,后来大哥不得不去山里打猎,结果遇到山猪群,从悬崖上掉下来,嫂子和侄子(3岁)侄女(6岁)都怪我,我后来终生懊悔,在医院孤独终老,再睁眼,我居然穿越回到了1976年农村的家里。

主角:王虎,王龙   更新:2026-03-21 19: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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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在1976年的呜咽------------------------------------------,华北一个普通村庄,在公鸡嘶哑的啼鸣中缓缓苏醒。,两间低矮的土坯房沉默地趴在晨雾里,像一头疲惫的牲口。,王龙已经起身,正小心地将磨得发亮的锄头扛上肩膀。——六岁的妞子和三岁的铁蛋,脏污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大概是昨晚又梦见了吃不饱。,用勺子轻轻刮着几乎见底的瓦罐底,试图弄出点稠的,留给孩子们。,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都来自东屋那个还在酣睡的人——他的弟弟,王虎,家里行二,村里人都叫他“王家老二”。,是这片出了名的混不吝。“粮食金贵”的概念,只有村口槐树下,知青点那个叫苏小芳的姑娘,甩着两条油亮辫子、对他笑的模样。,让王虎觉得,比十碗肥肉炖粉条还香,比家里藏着的过冬粮还让人心头滚烫。,里面是全家勒紧裤腰带大半年,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百十来斤命根子。,就今天,趁大哥出工,嫂子忙活,把粮食弄出去,隔壁村黑市上有路子,换了钱,就能给小芳扯块时兴的“的确良”,看她对自己笑得更甜。,确实是这么干的,而且干成了。,也扛走了大哥一家的生路,和这个家最后一点温热的气息。,某个来自未来、在病榻上被悔恨与孤独啃噬了数十年的苍老灵魂,在这一刻,猛地被按进了这具年轻、躁动、充满蛮力的躯体。
“嗬——!”
东屋传来一声短促、剧烈,如同溺水者获救般的抽气声。
王虎,或者说,被无尽悔恨浸泡过的那个灵魂,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
汗水并非因热,而是源自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瞬间将他破烂的背心洇透,紧紧贴在年轻结实的胸膛上。
眼前是黢黑、挂着蛛网与烟尘的房梁,鼻尖是混合着土腥、霉味和自身年轻体味的熟悉气息。
耳朵里,是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巨响,咚咚咚,震得他耳膜发痛。
这不是医院那弥漫着死亡气味的惨白天花板,不是身体各处传来的、宣告生命流逝的衰败疼痛。
他颤抖地抬起手,伸到眼前。
手指因为常年干粗活略显粗糙,但骨节分明,充满十八岁青年特有的、似乎用不完的力气。
没有那些盘踞如蚯蚓的青色血管,没有布满手背的、丑陋的老年斑。
这不是梦。
前世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那些他用尽一生试图遗忘、却如附骨之疽的画面,排山倒海般涌来,带着血腥和绝望的气味。
他看见自己嬉皮笑脸地扛起那袋粮食,轻飘飘地,仿佛那不是粮食,而是幸福的未来。
他看见大哥收工回来,看到空了的屋角,那张黝黑、朴实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变得灰败,像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
大哥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钝刀子,割了他一辈子。
然后,大哥默默拎起生了锈的柴刀,拿起一卷麻绳,转身走进了暮色笼罩的后山。
他说:“我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弄点肉,给孩子们开开荤。”
这句话,成了他留给世界的最后遗言。
村里人第二天晌午才在山涧下找到他。
说是遇到了惊群的山猪,被拱下了悬崖。
拾回来时,那已经不能算是一具完整的身体。
嫂子李秀兰当时就晕死过去,醒来后,那双总是带着温顺和疲惫的眼睛,第一次燃起骇人的火焰,死死钉在他身上,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王虎!是你!是你害死了你哥!是你杀了铁蛋和妞子的爹!”
六岁的妞子,抱着三岁懵懂的弟弟铁蛋,蜷缩在门边,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他到死都记得。
他仓皇逃离了那个家,逃离了村庄,可诅咒如影随形。
他一生潦倒,在建筑工地搬砖,在码头扛包,像孤魂野鬼一样流浪。
苏小芳?拿了钱没多久,就跟着一个知青招工回城了,临走都没告诉他一声。
那袋用大哥性命换的钱,成了一个可笑又刺痛的讽刺。
他老了,病了,像块破烂的抹布一样被扔进医院的角落。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隔壁床同样等死的老人,偶尔发出含糊的呻吟。
弥留之际,他恍惚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幻觉,却看到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妇女站在床边,是妞子。
她没有哭,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放下一点少得可怜的钱,说了最后一句话:“二叔,爹的忌日,我和铁蛋去上坟了。铁蛋还是不肯来。你……好好走吧。”
然后,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他在无尽的悔恨和消毒水的气味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现在,他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墙上,贴着半张残破的红色日历,被窗缝的风吹得微微翕动。上面赫然印着:1976年,9月,12日,农历丙辰年八月十九。
就是今天!
那个改变了一切,将他和他所有的亲人推向深渊的日子!
“不……不……”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连滚带爬地翻下土炕,冰凉粗糙的土地触感从脚心直冲头顶,反而带来一丝真实的确信。
他撞开东屋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赤脚冲进院子。
晨光清冷,院子里静悄悄的。
西屋的门虚掩着,传来铁蛋细微的咿呀声,和嫂子李秀兰压低嗓音的、温柔的催促:“妞子,快把粥喝了,别弄出大声响,让你二叔多睡会儿……”
“多睡会儿……”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王虎的心里。
前世,他就是在这片“体贴”的寂静里,实施了盗窃。
他的目光猛地射向西屋那扇破木窗,透过糊窗的旧报纸裂缝,他看到了——
屋角,那个打着深蓝色补丁、洗得发白的旧麻袋,依旧鼓鼓囊囊、沉默而安稳地立在原地。
它还在!
大哥的命,还在!
一股难以形容的洪流冲垮了他的理智堤坝。是狂喜,是后怕,是积压了两辈子的悲痛,瞬间决堤。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冲进西屋。
正在喂铁蛋喝粥的李秀兰吓了一跳,勺子“当啷”一声掉在缺了口的粗陶碗里。
妞子受惊地抬起头,小脸上满是错愕。
他们看见王虎,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对家里琐事从不上心的二叔,径直扑向屋角的粮袋。
然后,做了一件让她们永生难忘的事。
他张开双臂,不是去扛,而是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死死抱住了那个粗糙的麻袋。
他把整张年轻却扭曲的脸,深深埋进充满粮食干燥气息和尘土味的粗麻布上。
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一开始是压抑的、从齿缝里漏出的呜咽,像受伤困兽的哀鸣。
紧接着,那声音再也压制不住,变成了嚎啕大哭。那不是孩子的哭闹,而是一个老人,一个背负了滔天罪孽、侥幸重获一刻救赎机会的灵魂,所能发出的最悲怆、最释放的嚎哭。
“啊——!哥啊——!我对不起你啊——!我不是人!我是畜生!畜生啊——!”
哭声嘶哑,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在清晨安静的农家小院里回荡,惊起了院里枣树上栖息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李秀兰完全惊呆了,手里端着碗,不知所措。她从未见过小叔子这样,不,她这辈子都没见过任何人哭得如此绝望,如此……悔不当初。
妞子害怕地缩到母亲身后,小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困惑。
铁蛋被吓住了,小嘴一瘪,也要哭。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扛着锄头、准备去上工的大哥王龙站在门口,愕然地看着屋里这骇人的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死死抱着粮袋、哭得浑身颤抖的弟弟身上,又移到妻子惊惶的脸上。
“虎子?你……” 王龙张了张嘴,那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你这是咋了?做噩梦了?还是谁欺负你了?”
他的声音依旧粗粝,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属于长兄的关切。尽管这个弟弟,平日里没少让他操心、叹气。
这声熟悉的、带着体温的询问,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王虎情感的闸门。
他松开粮袋,转过身,连爬带跪地扑到王龙脚边,一把抱住了大哥沾着泥点的裤腿。
“哥!哥!我错了!我以前错了!我不是东西!你打我!你打死我吧哥!” 他仰起脸,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眼神里的痛苦和哀求,浓烈得让王龙心头剧震。
王龙彻底懵了。他放下锄头,想拉弟弟起来,却发现弟弟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抱着他的腿,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到底……出啥事了?” 王龙看向妻子。
李秀兰茫然地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只看到小叔子疯了似的冲进来,抱着粮袋哭。
“粮……粮食……” 王虎猛地想起什么,松开大哥,又连滚爬回粮袋旁,张开手臂护在前面,眼睛通红地扫视着屋里的哥嫂和侄女,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决,“这粮食!谁也不能动!不能卖!这是咱家的命!是过冬的!谁动我跟谁拼命!”
他的样子,像极了护崽的母兽,凶狠,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酸的狼狈。
王龙和李秀兰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这唱的是哪一出。这粮食,本来就是全家省下来过冬的,谁说要卖了?
只有王虎自己知道,他在对谁嘶喊。
在对前世那个被猪油蒙了心、被所谓爱情冲昏头的混账自己嘶喊。
在对那个可能尚未完全远离的、贪婪的幽灵嘶喊。
阳光,终于完全跃过了低矮的土墙,毫无保留地泼洒进这个破败却突然充满激烈情感的农家小院,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金色的尘埃,也照亮了王虎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和眼中那种劫后余生、近乎癫狂的坚定。
院外,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远处生产大队上工的钟声,“当当”地敲响了,沉闷而悠远。
1976年9月12日的清晨,似乎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
但只有王虎知道,一切,已经彻彻底底地不同了。
他抱着的,不仅仅是一袋救命的粮食。
他抱住的,是一次用死亡换来的、奢侈的重生机会。
他再也不会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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