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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修仙界不太对》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云上打滚的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污染气息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这个修仙界不太对》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气息,污染,巨大的玄幻仙侠,穿越,重生,惊悚,古代小说《这个修仙界不太对》,由新晋小说家“云上打滚的猫”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6:54: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个修仙界不太对
主角:污染,气息 更新:2026-03-21 22:3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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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青玄宗的规矩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前,
我还在写字楼的加班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下一秒天旋地转,再睁眼,
就成了青玄宗外门一个叫林砚的弟子。和话本里写的一样,这是个修仙的世界,
有吐纳纳气的法门,有飞天遁地的大能,有寿元绵长的仙师,
也有我这种资质平庸、只能在外门混日子的废柴。青玄宗是方圆千里内数一数二的正道宗门,
山门建在连绵的青云山脉里,云雾缭绕,晨钟暮鼓,看着一派仙风道骨。
刚穿过来的那一个月,我满心都是兴奋,攥着那本《青玄纳气诀》没日没夜地练,
总想着就算资质差,勤能补拙,总能摸到长生的门槛。直到我慢慢发现,这个宗门里,
有太多说不通的规矩。亥时之后,严禁出屋。这是外门第一条铁律,违令者,直接逐出师门,
甚至有传言说,违令的人,从来没人见过他们下山。外门的屋舍挨得很紧,每到亥时,
巡夜的执事就会提着灯笼走过,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拖得很长,带着一种黏腻的回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湿滑的地面上拖动。我试过一次亥时后开窗,只掀开一条缝,
就闻到风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腐肉混着蜜糖的甜腥气,
耳边还飘来细碎的、根本听不懂的呢喃,像无数人贴在你耳边用气声说话,
又像虫子在耳膜上爬。我吓得立刻关上窗,捂着耳朵缩在床角,直到天亮,
那声音才慢慢散去。第二条规矩,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必须紧闭门窗,拉上黑布帘,
严禁直视月亮。宗门会在这一天给每个弟子发一块黑布,要求必须把窗户封得严严实实,
连一丝月光都不能漏进来。我刚来的第一个月就赶上了月圆,那天晚上,我躺在屋里,
能听到窗外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响动,像是有无数人在地上爬行,
又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空中掠过,带起呼啸的风。同屋的王虎死死攥着被子,浑身发抖,
额头上全是冷汗,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嘴唇哆嗦着,让我别说话,别出声,
别被 “上面” 看见。王虎是我同屋的弟子,比我早来两年,资质比我好得多,
三个月前就已经摸到了炼气九层的门槛,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刚穿过来的时候,
他还挺照顾我,给我讲宗门的规矩,教我纳气的窍门,是个憨厚壮实的汉子,
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一顿能吃五个馒头。可从上个月开始,王虎变得不对劲了。
最先变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原本是圆圆的,很亮,可慢慢的,
我发现他的瞳孔会在不经意间缩成一条细缝,像蛇的眼睛,尤其是在暗处,
那竖瞳里会泛出一点冰冷的、非人的光。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到有一次,
他在油灯下修炼,我端着水杯路过,余光瞥见他的眼睛,那竖瞳清清楚楚,正死死地盯着我,
看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愣在原地,他却像是没察觉一样,慢慢转过头,
瞳孔又恢复了圆形,笑着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然后是他的饭量。
他原本一顿五个馒头就够了,可后来,他一顿能吃二十个,还总说饿,
尤其是喜欢吃生的东西。我好几次半夜醒过来,都看到他坐在桌边,手里攥着生的兔肉,
满嘴是血,咔嚓咔嚓地嚼着,骨头被他咬得粉碎。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看到我醒了,
也不避讳,只是咧开嘴笑,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说这东西补气血,对修炼好。
他越来越喜欢黑暗。白天的时候,他总是把窗户封得严严实实,用黑布挡住光,
缩在屋子的角落里修炼。我问他为什么不出去晒晒太阳,宗门里的师兄都说,
日光能滋养灵根,他只是摇摇头,说光太刺眼了,照得他头疼,还是黑暗里舒服。
他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很多时候,我半夜醒过来,都看到他站在墙边,
脸贴在冰冷的石壁上,一动不动,像是在听什么东西。我凑过去听过,
那墙壁后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山风刮过的响动,可他却能一站就是一整夜。
宗门里的师兄们都说,王虎这是要筑基了,是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出现的正常异象。他们说,
每一个要筑基的弟子,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变化,这是仙体要蜕变的征兆,是好事。
可我看着王虎一天天变得陌生,心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他的皮肤越来越白,
是那种没有血色的、惨白的白,像泡在水里很久的尸体。他的手指越来越长,
指甲泛着淡淡的青黑色,边缘锋利得像刀子。他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原本洪亮的嗓门,
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有时候还会发出一种奇怪的、嘶嘶的气音,像蛇吐信子。
最让我恐惧的,是有一次,他修炼完,转过身对着我笑,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他的嘴角裂得很大,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了嘴里密密麻麻的、针尖一样的尖牙。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牙齿,人类的牙齿是平整的,而他的牙,一层叠着一层,又细又尖,
闪着寒光。可只是一瞬间,他的嘴就恢复了正常,还是那个憨厚的笑容,
问我修炼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摸到炼气三层的门槛。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敢肯定,我没有看错。三天后,宗门传来消息,王虎筑基成功了。
那天早上,天刚亮,两个内门的师兄就踩着飞剑过来了,他们穿着白色的内门弟子服,
面无表情,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像两个精致的木偶。王虎跟着他们走,出门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笑了。这一次,他的嘴角再次裂到了耳根,嘴里的尖牙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里,瞳孔彻底变成了竖瞳,泛着冰冷的光。他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我看懂了,
他说:“等你上来。”门被关上了,我瘫坐在地上,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外门的弟子们都围了过来,满脸的羡慕,说王虎真是好运气,这么年轻就筑基成功,
进了内门,以后就是仙师了,前途无量。他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脸上满是向往,
可我看着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们看不到吗?看不到王虎的变化吗?
看不到他嘴里的尖牙,看不到他竖起来的瞳孔吗?还是说,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运转《青玄纳气诀》时留下的微凉气息。三个月来,
我一直以为这气息是灵气,是滋养我经脉、让我踏上仙途的根本。可现在,
我只觉得这气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滑腻感,像无数细小的虫子,正顺着我的指尖,
往我的经脉里钻,往我的骨头缝里钻,往我灵魂的最深处钻。我想起了宗门里的那些规矩。
亥时后不能出屋,月圆夜不能看月亮,修炼时不能回应耳边的任何声音,
不能靠近后山的黑色岩壁。这些规矩,到底是在保护我们,还是在囚禁我们?这个修仙界,
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太对。第二章 藏书阁的残卷王虎走后,我再也没法静下心来修炼了。
每次我盘膝坐下,运转《青玄纳气诀》,耳边就会响起那些细碎的呢喃声,
以前我只当是自己心神不宁,是话本里写的心魔,可现在,我能清晰地听出来,
那声音根本不是我自己的。它带着一种奇怪的、扭曲的韵律,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
也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像无数根细针,一点点扎进我的耳膜里,往我的脑子里钻。
我试着停下修炼,把那本《青玄纳气诀》扔到了墙角。可就算不运转功法,
那气息也依旧萦绕在我身边,它弥漫在空气里,藏在晨雾里,融在我喝的水里,吃的饭里。
我吸一口气,它就顺着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里,我喝一口水,
它就顺着我的喉咙滑进我的胃里。它无处不在,我根本躲不开。我必须弄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玄宗的藏书阁在外门和内门之间的山腰上,一共三层,
第一层对外开放,放的都是些基础的纳气法门和宗门规矩,第二层只有内门弟子能进,
第三层是禁地,只有长老和宗主能进去。我资质平庸,连炼气三层都没摸到,
自然没资格进第二层,更别说第三层。可我没有别的办法。王虎的样子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些诡异的规矩,耳边的呢喃声,还有空气里那股甜腥的气息,像一张网,
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我要是不弄清楚真相,迟早会疯掉。我选了一个阴雨天。这种天气,
宗门里的弟子大多都待在屋里修炼,藏书阁里的人最少,守阁的长老也会在里屋打坐,
不会出来走动。我揣了两个馒头,趁着晨雾还没散,溜进了藏书阁。第一层果然没什么人,
只有两个外门弟子蹲在角落里翻看着基础功法,守阁的李长老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闭着眼睛打坐,花白的胡子垂在胸前,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我低着头,
装作找功法的样子,慢慢往楼梯口挪。楼梯口有一道禁制,只有内门弟子的令牌才能打开。
我早就观察过了,这禁制的缝隙在楼梯扶手的后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缺口,
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过去,是以前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师兄偷偷弄开的,
外门的弟子私下里都知道,只是没人敢用。我蹲在地上,装作捡东西,飞快地钻过了缺口,
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越往上走,空气里的甜腥气就越重,
耳边的呢喃声也越来越清晰,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眼前一阵阵发黑。
第二层比第一层暗得多,窗户都用黑布封着,只有几盏油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
一排排书架立在那里,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书架上放满了古籍,封面大多是黑色的,
上面画着奇怪的、扭曲的图案,不是我见过的任何符箓,看着就让人头晕目眩。我捂着胸口,
强忍着恶心,在书架之间走着,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书脊。我想找关于筑基的记载,
关于宗门灵脉的记载,关于那些规矩的来历。可翻了十几本,全都是些修炼功法,
里面的内容和《青玄纳气诀》大同小异,都是教你怎么引气入体,怎么把灵气储存在丹田,
怎么用灵气冲刷经脉。只是这些功法里,都反复提到一句话:“纳天息入体,塑己身以合天。
”以前我看到这句话,只当是说,要吸纳天地灵气,让自己的身体契合天道,
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可现在,我看着这句话,只觉得浑身发冷。天息?天的呼吸?合天?
和天合为一体?我继续往里走,走到第二层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
柜子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和书封上一样的扭曲图案,锁是黄铜的,已经锈迹斑斑。
我找了一根铁片,蹲在地上,一点点撬着那把锁,耳边的呢喃声越来越大,
像有人在我耳边尖叫,我的手抖得厉害,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咔哒” 一声,锁开了。我拉开柜门,里面只放着几本泛黄的残卷,纸页都已经脆了,
边缘卷得厉害,上面的字迹是暗红色的,像是用血写的,很多地方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残卷,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行字,就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灵气者,天之唾余也。”我的手开始发抖,继续往下翻。残卷上的字迹很潦草,
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写字的人当时已经濒临疯狂,很多字都连在了一起,只能勉强辨认。
上面写着,所谓的灵气,从来都不是什么天地间的精纯能量,
而是 “天” 散逸出来的气息。这种气息,能改变人的肉身,能延长人的寿元,
能让人拥有翻江倒海的力量,可代价是,你的肉身会慢慢脱离人的形态,
你的理智会慢慢被侵蚀,你的灵魂会慢慢被 “天” 同化。纳气入体,
就是主动把 “天” 的气息引进自己的身体,让它一点点改造你的身体,让你从内到外,
都变得更契合 “天” 的形态。炼气,是让你的身体适应这种气息;筑基,
是把这种气息彻底融入你的骨头里,换掉你凡胎的骨血;金丹,是让你的灵魂被气息包裹,
彻底打上 “天” 的烙印;元婴,是你在 “天” 的气息里,
重新孕育出一个属于 “天” 的分身。残卷上写,每一次境界的提升,
都是你离 “人” 越来越远,离 “天” 越来越近的过程。我翻到下一页,
上面画着一幅画。画上没有山水,没有仙人,只有一团扭曲的、没有固定形状的东西,
它的边缘在不断地蠕动、变化,上面长满了无数的眼睛,还有无数细长的、带着吸盘的触须,
从那团东西里伸出来,缠绕着下面无数小小的、人形的影子。那些人形的影子,
一个个都仰着头,脸上带着狂热的笑容,主动往那些触须上凑。我的眼睛刚落在那幅画上,
头就像要炸开一样疼,耳边的呢喃声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像无数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尖叫,
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那画上的东西像是活了过来,那些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我,
触须从画上伸出来,往我的脸上抓过来。我猛地把残卷合上,扔回柜子里,
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很久,那股剧痛才慢慢散去,
耳边的呢喃声也变回了之前的细碎声响,可我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我颤抖着手,
拿起第二本残卷。这本残卷更破,只剩下几页纸,上面写着宗门的来历。青玄宗,
建于三千年前,开宗祖师,号 “青玄真人”,是第一个听到 “天” 的声音,
接引 “天息” 降临人间的人。残卷上写,青玄真人在青云山脉的主峰,
感受到了 “天” 的气息,在这里建立了宗门,把 “天息” 命名为灵气,
把接引 “天息” 的法门,改成了修仙功法,传给了世人。而青云山脉的主峰,
也就是宗门的灵脉所在,根本不是什么地脉汇聚之地,而是 “天” 的一部分躯体,
落在了人间。所谓的灵脉,就是那具躯体里流淌的气息。我想起了宗门里的升仙大典。
每三个月,宗门都会举办一次升仙大典,给最近筑基成功的弟子,
在主峰的天灵殿进行灵根洗礼,洗礼之后,这些弟子就会正式成为内门弟子,
得到宗门的重点培养。王虎,就是要去参加这次的升仙大典。灵根洗礼?
在 “天” 的躯体上?用 “天” 的气息?我的脑子里,
突然闪过王虎临走时的那个笑容,那裂到耳根的嘴,那密密麻麻的尖牙,
还有那句 “等你上来”。一股极致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头顶,我浑身都在发抖,
连牙齿都在打颤。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看太多,
会被祂看见的。”我猛地转过身,手里攥着残卷,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身后站着一个老修士,穿着灰色的扫地僧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他的左眼是瞎的,
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眼窝,右眼浑浊不堪,正死死地盯着我。是藏书阁里扫地的老修士。
我来藏书阁很多次,都见过他,他总是低着头,拿着扫帚,默默地扫着地上的灰尘,
从来不说一句话,像个透明人一样。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出现在第二层。我张了张嘴,
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老修士慢慢走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他走到柜子前,看着里面的残卷,
浑浊的右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麻木。“这些东西,
不是你该看的。” 他说,声音依旧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到底…… 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些残卷上写的,是真的吗?灵气到底是什么?筑基到底是怎么回事?宗门的灵脉,
到底是什么东西?”老修士抬起头,用那只浑浊的右眼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问题。然后,他慢慢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石头,递给了我。
那石头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漆黑,冰凉刺骨,表面很光滑,没有一点纹路,拿在手里,
像是握着一块寒冰。奇怪的是,我刚接过这块石头,耳边的呢喃声瞬间就变小了,
几乎听不见了,脑子里的昏沉感也消失了,连空气里那股甜腥的气息,都淡了很多。
“这是陨星石,后山的岩壁,全都是这种石头。” 老修士说,“祂看不见这块石头,
拿着它,能遮住你的气息,能让你多清醒几天。”“祂?” 我攥着那块石头,追问,
“祂到底是谁?是残卷上写的‘天’吗?”老修士的身体抖了一下,那只瞎掉的眼窝,
似乎也收缩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窗外是厚厚的乌云,看不到一点天光。“没有天。
” 他说,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绝望,“我们以为的天,从来都不是天。”他说完这句话,
就转过身,拿起墙角的扫帚,慢慢地往楼梯口走。他的脚步很轻,
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站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块冰冷的陨星石,看着柜子里的残卷,脑子里一片混乱。没有天。那我们头顶的,
到底是什么?我把残卷放回柜子里,锁好,然后顺着楼梯,小心翼翼地回到了第一层。
守阁的李长老依旧坐在门口,闭着眼睛打坐,一动不动,
那两个外门弟子也还在角落里翻看着功法,没有人发现我去过第二层。我低着头,
快步走出了藏书阁,外面的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我攥着怀里的那块陨星石,指尖都被冻得发麻,可我却不敢松开。这块石头,
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回到屋舍,我把门窗都锁好,用黑布封上,然后盘膝坐在床上,
手里攥着那块陨星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陨星石的气息笼罩住我,
我身体里那些之前被我吸纳进来的 “灵气”,正在一点点地被逼出来,
那些滑腻的、像虫子一样的气息,顺着我的毛孔往外钻,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资质平庸,修炼了三个月,还在炼气二层徘徊,却没有像王虎那样,
出现那些诡异的变化。因为我修炼得慢,吸纳的 “灵气” 少,被污染的程度,
也就比别人轻得多。那些资质好、修炼快的弟子,他们吸纳了更多的 “灵气”,
被污染得更快,所以他们的身体,才会出现那些非人的变化。而他们自己,
却以为那是仙体蜕变,是筑基的征兆,满心欢喜地迎接自己的命运。我想起了王虎,
想起了他脸上狂热的笑容,想起了他嘴里密密麻麻的尖牙。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迎接的,
到底是什么?还有三天,就是宗门的升仙大典了。我必须去看看,那天灵殿里,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第三章 升仙大典的真相升仙大典定在每月的二十,这一天,
青云山脉的主峰会打开禁制,所有筑基成功的弟子,都会聚集到主峰的天灵殿,
接受灵根洗礼。这三天里,我几乎没有合眼。我把那块陨星石用布包好,贴身藏在怀里,
每时每刻都攥着它。有这块石头在,耳边的呢喃声就几乎听不见,
空气里的甜腥气也淡得几乎闻不到,我的脑子始终能保持清醒。
我试着偷偷观察外门的其他弟子。我发现,那些修炼快、已经摸到炼气高层门槛的弟子,
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和王虎类似的变化。有的弟子瞳孔会变成竖瞳,有的弟子手指变得细长,
有的弟子喜欢待在黑暗里,吃生的东西,有的弟子晚上会贴在墙上,一动不动地听着什么。
可他们自己,还有周围的其他弟子,都对这些变化视而不见,依旧满心欢喜地修炼着,
盼着自己能早日筑基,进入内门,参加升仙大典。我试着和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弟子提过一句,
问他有没有觉得,那些快要筑基的师兄,变得有点奇怪。他只是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我想多了,那是仙体蜕变的正常现象,等我快筑基的时候,也会这样。他说这话的时候,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嘴角,也有一丝不正常的上扬,嘴里的牙齿,
边缘也变得锋利了起来。我再也不敢和任何人提这件事了。我明白了,在这个宗门里,
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或者说,只有我一个人,还在抗拒着那些无处不在的污染。
升仙大典前一天,我去了一趟后山。我想去看看,老修士说的那片黑色的岩壁,
到底是什么样子。后山在宗门的最西边,平时很少有弟子过来,宗门的规矩里,
也严禁弟子靠近后山的深处。我贴着山壁,借着树木的掩护,一点点往里走,怀里的陨星石,
一直散发着冰凉的气息,帮我遮蔽着气息。越往里走,树木就越稀疏,
空气里的甜腥气也越来越重,就算有陨星石在,我也能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眼前的树木彻底消失了,一面巨大的、无边无际的黑色岩壁,
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岩壁通体漆黑,和我怀里的陨星石一模一样的材质,冰凉,光滑,
没有一点纹路,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从山顶一直垂到山脚,看不到左右的尽头。
它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道屏障,把整个青云山脉,都围在了里面。我走到岩壁前,
伸出手,轻轻摸了上去。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凉,和陨星石的触感一模一样。
就在我的指尖碰到岩壁的瞬间,我感觉到,岩壁的后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有规律的震动,
像是什么东西的心跳,隔着厚厚的岩壁,传了过来。咚…… 咚…… 咚……那震动很轻微,
却带着一种磅礴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顺着我的指尖,钻进我的身体里,我的心脏,
也跟着那震动的频率,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耳边的呢喃声瞬间放大,就算有陨星石在,
也挡不住那密密麻麻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脑子里。我猛地缩回手,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岩壁,根本不是山壁。它是活的。它在跳动,
它有心跳。我不敢再待下去,转身就往回跑,一直跑回外门的屋舍,锁好门窗,用黑布封死,
才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老修士说,后山的岩壁,全都是陨星石。祂看不见这块石头,
拿着它,能遮住你的气息。这面巨大的黑色岩壁,把整个青云山脉都围了起来。
它到底是在保护我们,还是在把我们困在里面?还有,岩壁后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心跳声,那磅礴的压迫感,难道就是残卷上写的 “天”?一夜无眠。第二天,天刚亮,
宗门的钟就响了。悠扬的钟声在青云山脉里回荡,一声接着一声,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
听得我头隐隐作痛。升仙大典,开始了。我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弟子服,把陨星石贴身藏好,
然后借着晨雾的掩护,往主峰的方向走。外门的弟子们,都聚集在演武场上,
远远地看着主峰的方向,脸上满是羡慕和向往,没有人注意到我偷偷溜了出去。
主峰的山脚下,有一道巨大的禁制,闪烁着白色的光芒,只有内门弟子和筑基成功的弟子,
才能进去。我贴着山壁,绕到了禁制的侧面,这里有一条狭窄的小路,
是以前采药的弟子踩出来的,能绕到主峰的后山,从那里,能爬到天灵殿的后面。
怀里的陨星石散发着冰凉的气息,帮我遮蔽着身上的气息,禁制的光芒扫过我的身体,
没有一点反应。我顺着那条狭窄的小路,一点点往上爬,山路很陡,到处都是碎石和杂草,
我爬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爬到了主峰的山顶,躲在了天灵殿后面的一块巨石后面。
天灵殿建在主峰的最顶端,是整个青玄宗最神圣的地方。它很大,通体由白色的玉石建成,
殿顶铺着金色的琉璃瓦,看着宏伟壮观,仙气飘飘。可我站在殿后,
却能闻到一股极其浓重的甜腥气,从殿里飘出来,浓得让人作呕,就算有陨星石在,
我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殿里看。天灵殿的大门敞开着,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神像,没有祭坛,没有蒲团,甚至连一根柱子都没有。整个天灵殿,
就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大厅。而大厅的正中央,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肉粉色的肉瘤,它几乎填满了整个大厅,直径少说有几十丈,
表面布满了褶皱,像泡胀了的腐肉,正在一鼓一缩地蠕动着,每一次蠕动,
都会从褶皱里渗出淡黄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肉瘤的表面,流到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肉瘤的表面,长满了无数的眼睛。那些眼睛有大有小,大的像磨盘,小的像绿豆,
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肉瘤的每一个角落,一眨一眨地,转动着,看着殿门口的方向。
还有无数细长的、带着吸盘的触须,从肉瘤的褶皱里伸出来,在空中缓缓地晃动着,
像蛇一样扭动着。我的眼睛刚落在那个肉瘤上,浑身的血液就瞬间冻住了,呼吸都停了。
这就是青玄宗的灵脉?这就是宗门最神圣的天灵殿里,供奉的东西?我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
耳边的呢喃声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像无数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尖叫,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
那个肉瘤像是活了过来,它的形状在不断地变化,每一秒都不一样,
我的眼睛根本无法聚焦在它上面,只觉得自己的思维都在跟着它的蠕动,一点点扭曲,
一点点崩溃。我死死地攥着怀里的陨星石,冰凉的触感让我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我咬着自己的舌头,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剧痛让我没有晕过去。就在这时,
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十几个穿着白色内门弟子服的弟子,排着队,走进了大殿。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王虎。他穿着崭新的内门弟子服,身材比之前更高了,皮肤惨白,
脸上带着狂热的、痴迷的笑容,眼睛里的瞳孔彻底变成了竖瞳,
正死死地盯着那个巨大的肉瘤,像看到了自己毕生的信仰。跟在他身后的,
都是这三个月里筑基成功的弟子,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和王虎一模一样的狂热笑容,
眼睛里泛着非人的光,一步步地,朝着那个肉瘤走过去。大殿的两侧,站着青玄宗的长老们,
还有宗主。他们穿着黑色的长老服,头发花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正对着那个肉瘤,
恭敬地跪拜着。宗主走在最前面,他的脸埋在地上,嘴里念着奇怪的、扭曲的咒语,
那咒语和我耳边的呢喃声,是一样的韵律。“恭迎主上的呼吸,滋养吾等信徒。
”“以凡胎为礼,以神魂为祭,献于主上座前。”“愿融于主上之躯,永世不离。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虔诚,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
随着他们的咒语声,那个巨大的肉瘤,蠕动得更快了,上面的无数眼睛,都亮了起来,
发出淡淡的红光,那些在空中晃动的触须,也朝着那些弟子伸了过去。
王虎第一个走到了肉瘤的面前。他停下脚步,仰着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肉瘤,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越来越狂热。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那个肉瘤,
嘴里发出了嗬嗬的、满足的声响。一根粗壮的触须,从肉瘤里伸出来,轻轻缠住了他的腰。
王虎没有一点反抗,甚至主动往触须上凑。那触须轻轻一缩,就把他整个人卷了起来,
往肉瘤的方向拉过去。肉瘤的表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布满了细密尖牙的嘴,像一个深渊,
等着把他吞进去。我躲在巨石后面,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我看到,王虎在被触须塞进那道巨嘴的前一秒,
转过头,朝着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狂热的笑容,
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尖牙。他又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快来。”然后,
他就被那道巨嘴,彻底吞了进去。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从肉瘤里传了出来。肉瘤的巨嘴合上了,它蠕动了一下,上面的无数眼睛,
都露出了满足的光芒。紧接着,第二个弟子,第三个弟子…… 那些筑基成功的弟子,
一个个排着队,脸上带着狂热的笑容,主动走到肉瘤面前,被触须卷住,塞进了那道巨嘴里,
没有一个人反抗,没有一个人害怕,他们的脸上,只有满足和虔诚。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在肉瘤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就是筑基成功的真相?
这就是升仙大典的真相?这就是所有弟子梦寐以求的、进入内门的机会?他们拼了命地修炼,
吸纳那些带着污染的灵气,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非人的形态,就是为了有一天,
能被这个巨大的、不可名状的怪物,一口吞掉?那些长老,那些宗主,他们都知道。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的真相。他们建立这个宗门,传授这些功法,
就是为了豢养更多的信徒,更多的食物,喂给这个怪物。这个所谓的修仙宗门,
根本就是一个饲养场。我们这些弟子,就是他们养的牲畜,等我们养肥了,
养到了 “筑基” 的标准,就会被拉到这里,献祭给这个怪物。我想起了刚穿过来的时候,
满心欢喜地修炼,盼着能早日筑基,早日长生。一股极致的恶心感涌了上来,我捂着嘴,
蹲在地上,疯狂地呕吐着,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最后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就在这时,大殿里的宗主,突然抬起了头。他的眼睛,朝着我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
他的脸,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只巨大的、竖瞳的眼睛,
长在脸的正中央,那只眼睛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正死死地盯着我藏身的巨石。
“有外来的气息。”他的声音,像是无数个声音叠在一起,沙哑,扭曲,
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在大殿里回荡着。两侧的长老们,也都齐刷刷地转过头,
朝着我藏身的方向看过来。他们的脸,也都变了样子,有的脸上长满了眼睛,
有的脸上只有一张巨大的嘴,有的脸扭曲成了一团,根本看不出人形。他们,早就不是人了。
怀里的陨星石,突然开始剧烈地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胸口一阵剧痛。我知道,
它遮蔽气息的作用,被发现了。“抓住他。”宗主的声音落下,两根细长的触须,
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大殿里伸出来,朝着我藏身的巨石,狠狠扎了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从巨石后面冲了出来,那两根触须狠狠扎在了巨石上,
坚硬的岩石瞬间就被扎穿了,碎石四溅。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山下跑,
耳边传来了呼啸的风声,还有无数的嘶吼声,那些触须在我身后追着,
地面被扎出一个个深坑,碎石和泥土溅了我一身。怀里的陨星石,依旧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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