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青灯棋话(秋枫莫鸿封青岩)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青灯棋话(秋枫莫鸿封青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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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秋枫莫鸿”的优质好文,《青灯棋话》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秋枫莫鸿封青岩,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是封青岩的玄幻仙侠,穿越,民间奇闻,救赎小说《青灯棋话》,这是网络小说家“秋枫莫鸿”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50: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青灯棋话
主角:秋枫莫鸿,封青岩 更新:2026-03-23 07:3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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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落荒祠,一灯入魂大靖景和三年,暮春。连绵淫雨已经缠上江南三月的山野近半月,
烟水濛濛,雾锁层林,连风里都浸着化不开的湿凉。大靖自立国已逾百载,承平日久,
世风宽和,士农工商各安其业,唯山野远乡,朝廷教化难及,神鬼精怪之说,
依旧在炊烟与田垄间代代相传。烟雨镇坐落在吴山余脉之麓,镇外三里便是断腰山,
山巅旧有一座山神庙,始建于前陈末年,历经兵火风雨,早已经败落得只剩半幅残垣。
断腰山山神庙,便是封青岩睁眼醒来的地方。他蜷在墙角霉迹斑斑的草堆里,
左眼眶深处钝痛如针戳,一阵阵往骨髓里钻。眼前总晃着些水墨似的淡丝,如烟如雾,
弯弯曲曲,在昏暗中明明灭灭——那不是凡物,是因果之迹。三个月前,
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大学历史系的硕士研究生,在市博物馆参与唐代围棋子文物的整理建档。
那枚名为“青灯古棋”的棋子非玉非石,触手生寒,棋面刻着古奥云纹,似篆非篆,
一眼便能摄人心神。他不过是指尖轻按纹路,天旋地转间,再睁眼,
便成了这具冻饿交加、半瞎体弱的守庙人身躯。原主也叫青岩,无姓,父母早亡,
自幼被弃在山中,靠着乡邻施舍长大,守着这座无人问津的破庙度日。一场倒春寒引发高热,
一夜之间便断了气,才让来自异世的封青岩,占了这具皮囊,得了这一身孑然。庙很小,
小得只容得下一尊山神石像、一方残炉、半铺草席。石像高不过七尺,
面目早已被风雨剥蚀模糊,肩头蛛网层层叠叠,像披了件灰黑色的旧衣。
香炉里三两支残香早冷透了,灰屑混着雨水淌成暗色的水痕,地面坑洼处积着雨水,
倒映着破窗外灰蒙蒙的天,冷清得叫人心头发紧。
封青岩裹紧了身上那件打满粗布补丁、散发着霉味与尘土气的褐衣,忍不住低低咳了两声。
这具身子实在太弱,骨瘦如柴,气息虚浮,原主常年半饥半饱,底子亏空到了极致,
他穿越而来这三月,全靠采撷山果、偶有山民上香时施舍半块麦饼续命,勉强撑到今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识海里那盏若有若无的青蓝光晕……全都与那枚随他一同穿越、却消失无踪的青灯古棋有关。
棋子不在身外,而在他神魂深处,如一盏长明不熄的古灯,静静悬于识海中央,
不耀目、不逼人,却能在他凝神之际,照见天地间无形无质的因果脉络。
他无修为、无法术、无师承,甚至连这个世界的修行常识都一无所知。
青灯古棋给他的不是神通,不是长生,而是一双能看见“棋局”的眼,一颗能顺势落子的心。
腹内空空的鸣响打破寂静,封青岩苦笑着闭上眼。雨势不减,山林湿滑,
今日连野果都无从采摘,再这般饿下去,恐怕不用等什么因果棋局,他便要步上原主的后尘。
就在意识渐渐昏沉之际,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怯,混在雨丝里,
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单薄。“请……请问里面有人吗?”声音清朗朗的,像山涧刚化冻的泉水,
带着几分忐忑。封青岩没有立刻应声,只是微微侧过脸,用那只尚且清明的右眼,
望向吱呀作响的木门。雨幕中立着一道瘦小的身影,背着竹篓,蓑衣边角滴着水,
局促得像一只误入陌生地界的小兽。片刻沉默后,木门被轻轻推开。少年走了进来。
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裤脚卷到膝盖,沾着泥点,
一张圆脸晒得微黑,眉眼干净,鼻头微微上翘,眼神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子。
他背上的竹篓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新鲜的松茸与鸡枞菌,带着山林独有的清苦香气。
少年先是被破庙的荒凉惊得顿了顿,目光飞快扫过残败石像,最终落在草堆里的封青岩身上,
在触及他那只微闭、眼白略有些浑浊的左眼时,眼神猛地软了下来,掺进了真切的同情。
“老、老伯,您还好吗?”封青岩缓缓撑着草席坐起身,声音干涩沙哑,
像被砂纸磨过:“死不了,就是饿。”他不装可怜,不博同情,只说最实在的话。
在这荒山野岭,虚情假意毫无意义,活下去,才是第一等事。少年脸上立刻浮起愧疚,
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裹着的麦饼,双手递到他面前。
麦饼还带着体温,麦香醇厚,是农家新磨的麦子烙成,朴实而温暖。“老伯您吃,我叫阿牛,
山下烟雨镇的,上山采菌子遇上大雨,进来躲一躲。”封青岩接过麦饼,指尖传来的温热,
让他几近僵硬的身子微微一颤。他道了声谢,小口小口地慢慢吃着。麦饼粗糙,却顶饱,
一口一口咽下去,暖意从胸腹缓缓散开,驱散了连日的湿冷与饥饿。阿牛站在一旁,
手足无措,不敢打扰,只偷偷打量着这座他从小听老人说起却极少踏足的山神庙,
又时不时瞟一眼封青岩,眼神里藏着好奇。等吃下小半块麦饼,气息稍定,
封青岩才抬眼开口,声音依旧平缓:“烟雨镇,离这儿多远?”“不远,
翻过山梁再走七八里就到了!”阿牛立刻应声,又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半步,
语气带着孩童对神怪的敬畏,“老伯,您是这庙的守庙人吗?镇上老人都说,
这山神庙早年极灵,求雨得雨,求丰收得丰收……”封青岩失笑,指了指自己半盲的左眼,
又扫过满目疮痍的庙宇:“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通神的人?这庙,早废了。
”阿牛脸上的期待瞬间淡了下去,嘴角耷拉下来,却很快又攥紧了小拳头,
转身跑到山神石像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山神爷爷,
我娘病了,家里没钱请大夫,求您保佑她快点好起来。我以后一定天天来给您上香,
给您打扫庙宇。”少年的声音不大,却虔诚得发颤,藏着藏不住的慌张与无措。
封青岩望着他单薄的背影,左眼忽然一阵刺痛。他下意识闭气凝神,
指尖轻轻触碰识海中那盏青灯。下一刻,眼前的世界微微扭曲,一切虚妄褪去,
只剩下最本真的因果轨迹。他清清楚楚看见,阿牛的头顶飘出一缕极淡的灰线,细如发丝,
穿破庙门,没入濛濛雨雾,一路向烟雨镇延伸。线的末端悬着一点微弱的绿光,像风中残烛,
正一点点黯淡、收缩,随时可能彻底熄灭。那是阿牛母亲的生机线。生死一线,皆在眼前。
封青岩心口微震。此前三月,他只偶尔瞥见模糊残影,
从未如此清晰、如此真切地看见一段与生死相关的因果。青灯古棋给他的路,终于在这一刻,
真正铺到了他的脚下。阿牛祈罢神,站起身,眼神依旧茫然。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一炷空香、三个响头,未必能换回娘亲的性命。“老伯,雨小些了,我该回去了,
不然我爹要担心。”他背起竹篓,把油纸里剩下的大半块麦饼又塞回封青岩手里,
笑得有些勉强,“我明天再上山给您送吃的。”封青岩接过麦饼,指尖微微用力,
轻轻点头:“路上小心,山路滑。”“嗯!”阿牛应了一声,推开庙门,一头扎进雨幕里,
瘦小的身影很快便被烟雨吞没。破庙重归寂静,只有雨打残瓦的滴答声,在空旷里来回飘荡。
封青岩低头看着掌心温热的麦饼,
又抬眼望向那尊沉默无言、不知守护了这片山野几百年的山神石像,左眼的刺痛缓缓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静如水的明悟。他来自信息爆炸的现代,懂历史、懂逻辑、懂人心,
更懂如何在纷乱中找到最合理的那条路。他无法逆天改命,却能顺势而为。无法凭空救人,
却能落子引缘。山下的烟雨镇,那个叫阿牛的少年,
那缕即将熄灭的生机……便是他穿越至此,要落下的第一枚棋子。雨还在下,
可封青岩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初来异世的茫然与困顿,
只剩下一片沉静如烟雨、却深不见底的笃定。他又咬了一口麦饼。麦香在口中散开,
踏实而安稳。“先活下去。”他轻声自语,声音被雨声吞没,却字字落进心底,“棋,
要一步一步下。”2 石中生灵,敢当此名第二日天光大亮,淫雨终歇。晨光穿过破窗,
落在积着浅水的地面,映出细碎的光斑。封青岩缓缓起身,只觉得身子比往日轻快了些许,
左眼依旧微涩,却不再剧痛,偶尔抬眼,能看见草木之间浮起几缕淡白的丝痕,
那是寻常生灵最浅淡的因果,如烟如雾,一碰即散。他动手收拾庙宇。拔去墙角乱生的杂草,
用枯草堵住屋顶漏雨的缝隙,扫去石像前的香灰与落叶,又从山边取来干净的黏土,
抹平地面坑洼。他不是要装神弄鬼,只是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份,守了这方山祠,
便要守一份心安,一份体面。大靖民间最重鬼神祭祀,山神、土地、城隍、河伯,
皆是百姓日常敬奉的正神,哪怕庙宇败落,香火断绝,神位犹在,规矩便不能破。临近正午,
山路上果然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阿牛真的来了。少年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着细汗,
背上的竹篓里装着两个新烙的麦饼、一小罐糙米,甚至还有半串晶莹发紫的野葡萄,
是他清晨特意上山摘来的。“老伯!我给您带吃的来了!”封青岩接过东西,道了声谢,
望着少年眼底掩盖不住的疲惫,轻声问:“你娘,夜里可安睡了?
”阿牛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低下头,脚尖蹭着地面,声音发闷:“还是老样子,
整夜咳嗽,痰里都带着血丝。镇上的陈大夫说,是积劳成疾,气血两亏,要吃温补的药材,
可我们家……连买米的钱都紧,哪里拿得出药材钱。”封青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左眼微抬,那条灰线再次浮现,末端的绿光比昨日更淡,几乎要融进空气里。他沉默片刻,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往山后走,过三片竹林,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
石下长着七片圆叶的小草,你连根挖回来,清水煮水,给你娘早晚各喝一碗。
”阿牛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老伯,您怎么知道那里有草?”“在山里守了这么多年,
什么东西长在什么地方,心里都有数。”封青岩避开了关键,只说最能让人信服的话,
“那草不治病,却能安神止咳、固住元气,先让你娘能睡个安稳觉。
”他没有说那是吸纳了山林清气的七叶灵芝草,
更没有说石下藏着一缕尚未完全开化的山石之精。青灯照见的因果里,
那灵草与石精相依相生,而阿牛母亲的病,恰好需要这一缕草木清气调和,环环相扣,
分毫不错。天地早已布好局,他只需要轻轻一推。阿牛半信半疑,
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力点头:“我这就去!”少年转身便往山后跑,
充满生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封青岩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是仙,
做不到弹指救人。他能做的,只是顺着天道人情,落下一子,引一段善缘,保一条人命。
没过多久,山林里传来了慌慌张张的脚步声,伴随着呜呜咽咽的低鸣,像孩童啼哭,
又像石块摩擦,沉闷而笨拙。封青岩眉梢微挑。左眼望去,林间浮起一团浑浊的土黄光雾,
拖着一条粗重的黄线,直直朝山神庙而来。来的不是人。庙门口很快探出一个矮胖的身影。
浑身由碎石、黄泥、腐叶凝聚而成,约莫半人高,脑袋圆滚滚,眼睛是两小块黝黑的燧石,
鼻子嘴巴模糊不清,四肢短粗,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憨厚又胆小。它一看见封青岩,
立刻扑到庙门前,“呜呜”地哭了起来,
底传来:“庙、庙爷……我家没了……大雨冲垮了石头……我找不到家了……”封青岩一怔,
随即失笑。这是山野间最常见的石精,秉天地土气而生,受日月雨露滋养,百年方能凝形,
性子憨厚质朴,从不伤人,只守着一方山石度日。昨夜大雨冲垮了它寄居的崖石,
才让这小东西迷了路,慌不择路跑到了山神庙。而它口中的“庙爷”,
显然是把他当成了这方山神祠真正的主人。封青岩神色平静,
语气温和:“你原来的家在哪里?”石精呜呜摇头,
圆圆的脑袋蹭着门框:“不知道……石头碎了,家就没了……”它身上的因果线粗重杂乱,
一头连着后山崩塌的乱石堆,另一头,竟稳稳缠向阿牛前往的那片竹林。封青岩心中了然。
那株七叶灵草,正是这石精百年间无意吐纳土气滋养而成,石属土,草属木,二者相生相依,
缺一不可。阿牛取草,石精守石,一段小因果,就此圆满。他抬手指向后山:“你往竹林去,
守在那块青石旁,待会儿会有个穿短打的少年来挖草。你不要吓他,等他走后,
便在那青石上安身,日后自有你的去处。”石精懵懂无知,
却对封青岩有着本能的敬畏与依赖,立刻用力点头,短粗的手臂抱着脑袋,
对着他“咚咚”磕了两个响头,石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谢、谢庙爷!
”它笨拙地转过身,一摇一摆地跑进山林,土黄色的因果线稳稳牵向竹林,不再飘摇。
封青岩望着它的背影,轻声道:“以后,便叫你石敢当吧。镇山守祠,护佑一方,
也算不负你这一身山石之骨。”风穿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这个名字。
封青岩回到庙中,盘膝坐在草席上,按照潜意识里青灯古棋自然流露的吐纳之法,缓缓呼吸。
清晨的山林清气顺着鼻息入体,沿着微弱的经脉缓缓流淌,识海中的青灯微微一亮,
一缕极淡、极纯的清润气息涌入四肢百骸,原本虚浮孱弱的身子,竟多了几分扎实的气力。
他没有正统功法,却因顺势而为、不夺不抢、顺应因果,得了天地一丝回馈。
这便是青灯棋道的真意——不强求、不逆天、不妄动,只在该落子之时落子,
便自有道果相随。傍晚时分,阿牛回来了。少年满脸喜色,跑得满头大汗,
一进庙便激动得声音发颤:“老伯!真的有!真的有那种草!
而且……而且石头旁真的坐着一个小石头人,它一动不动,一点都没吓我!
”封青岩淡淡一笑:“你娘喝了草汤,夜里便能安睡。”“嗯!”阿牛重重点头,
眼睛亮得发光,望着封青岩的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近乎崇拜的敬畏,“老伯,您真厉害!
像、像书上说的隐世仙人一样!”封青岩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接过他带来的干柴与野菜,
轻声道:“以后不必天天上山,你娘身边离不开人。真要送东西,三五日一次便够了。
”“我知道了!”阿牛恭恭敬敬对着他鞠了一躬,才欢天喜地地转身下山。
封青岩站在庙门口,望着夕阳染红层林,霞光铺满天际。左眼之中,阿牛头顶那条灰线上,
绿光重新明亮起来,稳稳悬着,不再飘摇欲灭。竹林方向,
石敢当的土黄光雾静静扎根在青石之上,与七叶灵草的清气缠在一起,
形成一道安稳圆满的小因果环。第一子,稳稳落下。山风拂过破庙,虽依旧简陋,
却多了一丝人气、一丝灵气、一丝藏在烟火里的道韵。3 白狐衔怨,一语安妖三日后,
烟雨镇起了骚动。暮色四合,夕阳沉落山林,镇上的村民举着火把,
吵吵嚷嚷地往断腰山而来,人声鼎沸,怒气冲冲,嘴里喊着“打杀狐妖”“除祸保安”,
火把在山道上连成一条火龙,气势汹汹。封青岩正在庙前劈柴,听见动静,左眼微抬。
远处林间,浮起一缕极淡的粉色烟线,纤细、柔软、带着清冷的妖气,
却被数道粗重的红色怒线死死缠住,挣扎不休,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是妖。
而且是修行近五百年、从未伤生害命的灵狐。他神色平静,没有躲避,没有慌乱,
只是静静站在庙门前,等着众人上山。大靖世间,人、妖、神、精共存已久,
朝廷虽不公开承认妖物存在,却也有专门的玄门机构监管,清虚门、天机楼、玄枢院,
皆是行走阴阳、制衡人妖两界的势力。只是山野远乡,百姓不懂修行,只知“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一旦遇上精怪,便只会喊打喊杀。不多时,村民们冲到山神庙前。
为首的是烟雨镇里正周老头,一身青布长衫,满脸怒容,胡须都在发抖:“封先生!
您可见过一只白狐?这妖物昨夜潜入镇里,偷了王婆家的鸡,还在后山吓哭了林家小娃,
今日我们定要除了这祸害,以安民心!”封青岩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语气平淡:“白狐在哪里?”“就在后山松林里!我们围了它半个时辰,它不敢出来!
”封青岩微微点头,迈步向前:“带我去。”村民们皆是一愣。
他们本以为这位半盲的守庙人会畏惧躲避,没想到他如此镇定,竟主动要去见狐妖。
众人心里安定了几分,连忙举着火把,簇拥着他往后山走去。穿过两片矮松林,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地上斑驳陆离。树洞口缩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毛发光滑如缎,
尾巴蓬松,紧紧裹着身子,一双狐眼又惊又怒,却始终低着头,没有露出半分凶相,
更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它看见众人逼近,微微低嘶,声音清软,竟带着几分女子的幽怨。
封青岩抬手,拦住了要冲上去的村民:“等等。”他缓步走到白狐面前,蹲下身,
左眼轻轻一抬。青灯之力悄然展开,因果轨迹一览无余。这白狐修行四百八十七年,
居于断腰山深处寒潭旁,常年吐纳山林清气,不食生肉,不害生灵,只以野果、清泉度日。
所谓“偷鸡”,不过是镇上顽童追打它时,它慌乱逃窜撞翻了鸡笼,两只鸡受惊跑散,
被村民安在了它头上;所谓“吓哭孩童”,不过是林家小儿深夜迷路,
看见白毛异兽受惊啼哭,便被大人们当成了狐妖作祟。一桩冤案,一顶黑锅,
硬生生扣在了一头无辜灵狐的头上。而更让封青岩心惊的是,白狐头顶的粉色因果线上,
竟有一缕极淡的光丝,悄悄缠在了他识海青灯之上。缘法所至,避无可避。
里正周老头气得发抖:“封先生!这妖物祸乱村镇,留着必成大患!您让开,
我们乱棍打死它!”村民们纷纷附和,火把晃动,杀气腾腾。封青岩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穿透了喧闹:“它没有偷鸡,没有吓人,更没有害过任何人。”“您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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