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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阿竹《我的种田夫君有点甜》全文免费阅读_我的种田夫君有点甜全集在线阅读

看书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的种田夫君有点甜》,是作者看书蛙的小说,主角为阿竹阿竹。本书精彩片段:《我的种田夫君有点甜》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婚恋,甜宠,沙雕搞笑,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看书蛙,主角是阿竹,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的种田夫君有点甜

主角:阿竹   更新:2026-03-23 07: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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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阿禾,这辈子最大的软肋,不是穷,不是没爹娘,而是我脸盲。不对,

也不是那种脸盲,是打从我记事以来,看人就跟蒙着层雾似的,眉眼鼻子糊成一团,

活像看没描完的泥娃娃。平时分辨人全靠一身衣裳、一股气味,再不成就是听声儿,

至于长啥样,关我啥事,反正我也瞧不见。以至于爹娘每日都是同样的衣服,

一度被村里人嫌弃,认为他们不爱干净。即使如此,爹娘依旧疼我,

平时除了端水擦汗什么都不许我做,把我宠成了五谷不分、六畜不识的废物点心,

地里的苗和草在我眼里长得一模一样,鸡和鸭叫起来我也分不出高低。我总赖在娘怀里撒娇,

晃着她的胳膊笑:“有爹娘在,真好。”娘总点着我的额头嗔怪:“你个小公主,这般娇养,

日后可怎么活?”爹也在一旁跟着叹:“我们一定让你一世安稳。

”本以为靠着爹娘能混一辈子,没成想天不遂人愿,二老一夕之间双双病重,

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娘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我,眼泪打湿了我的手背:“阿禾,我对不住你,

没法陪你了……我和你爹给你寻了门亲事,那家人看着老实,你嫁过去,总能有口饭吃。

”爹也强撑着气息,一字一句叮嘱:“别任性,好好过日子,我们……也就放心了。

”临了临了,他们还惦记着我这个瞎眼似的闺女,掏光毕生积蓄给我订了门亲事,

就盼着我后半生有个依靠。结果呢?大婚那日我给自己化了个美美的妆,

规规矩矩站在院里等着新郎来迎。那新郎官刚跨进院门,瞅了我一眼,

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扯着嗓子尖声喊:“鬼啊!鬼啊!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跑,连喜袍的衣带都跑散了,屁滚尿流地消失在村口,跑了!

我站在原地懵了半晌,半天没回过神,忍不住小声嘀咕:“什么鬼?哪里有鬼?

”爹娘本就油尽灯枯,听闻婚事黄了的消息,一口气没上来,没多久便撒手人寰。弥留之际,

娘还在往我手里塞碎银子,

气若游丝:“拿着……省着点花……照顾好自己……等着……等……”爹只是看着我,

满眼不舍,最终缓缓闭了眼。偌大的家,突然就剩我一个人,守着破院子和几亩田地。

2村里人帮我料理完爹娘的后事,便一个个都躲着我,路上撞见也只偏着头快步走开,

半句闲话都不肯同我讲。想来那日大婚的事儿早传遍了村子,在他们眼里,

我定是个不祥的怪人,沾着都怕惹上晦气。我捧着手里仅剩的碎银子,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倒也没多往心里去。左右我本就看不清旁人的脸色,懒得琢磨那些闲言碎语,

人活着总得往前看,总不能被别人的目光捆着,活活把自己熬死吧。家里存粮不多,

爹娘留下的几亩薄田也不能就这么荒了,我咬咬牙拎着小锄头往田里去,想着好歹薅薅草,

总要糊弄过今年去。我蹲在地里眯着眼忙活,瞅着绿油油的一片,凭着感觉薅了大半天,

累得满头大汗、胳膊发酸。直起腰看了看隔壁王大叔他们家的苗,再看看我家的苗,

再看看王大叔家的,当场差点哭出来——合着我把长得壮实的禾苗薅了个干净,

那些扎眼的杂草,倒是笔直的生长着。我蔫头耷脑蹲在田埂上抬头看不停飘动的云,

心里直犯愁,这下可好,田没打理成,反倒把庄稼霍霍没了,往后怕是真要喝西北风。

正唉声叹气呢,眼角忽然扫到旁边草堆里蜷着个人。我扒开杂草一瞧,

是个浑身破衣烂衫的男人,躺在那儿昏得死死的,连气儿都轻得几乎摸不着。

我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财迷本性瞬间窜上头顶,这人瞧着狼狈,可身形板正,

绝不是村里普通庄稼汉的样子,想来是哪家落难的富家少爷!这么一想,我立马干劲十足,

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费劲巴力地连拖带拽,吭哧吭哧把这百十来斤的人挪回了家。

又是烧热水又是喂米汤,悉心照料得无微不至,天天守在炕边盼他醒,

在梦里都在数白花花的银子,一边琢磨着等他醒了,定要狠狠要一笔酬劳,

一边润色着自己的措辞,如何让他心甘情愿的掏钱。皇天不负有心人,熬了好几日,

这日我刚端着水凑到床边,床上的人终于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他一睁眼,

眸色清凌凌的,即便隔着我眼里那层挥之不去的薄雾,也瞧着身姿板正、气度沉稳,

比村里那些晒得黝黑、嗓门粗哑的汉子顺眼太多了。我心里登时砰砰直跳,

暗暗狂喜:果然没看错!这绝对是落难的富家公子,半点错不了!

手里端着的水碗晃了好几晃,差点把温水洒在炕席上,我忙不迭往前凑了凑,声音甜得发腻,

满是邀功的意味:“公子,你可算醒了!你昏迷了得有三四天呢,我天天守在你跟前,

又是喂米汤又是擦额头的,生怕你醒不过来!”说这话时,我眼珠子都快黏在他身上,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等他开口谢我,少说得给我一箱银子吧?要是大方些,

给箱金锞子也说不定,到时候买上两斗白米,再扯块花布做新衣裳,

想来也不用蹲在田里霍霍庄稼了。可他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目光空落落落在我身上,

语气轻飘飘又带着无措:“你是……何人?此地又是何处?”我脸上堆着的笑瞬间僵在嘴角,

手里的水碗也沉了几分,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子美滋滋的盼头瞬间凉了半截,暗道不好,

别是傻了吧?“我?我是救你的人啊!那日在田埂边发现你昏在草堆里,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拖回来的!”我往前又凑了凑,连珠炮似的追问,

生怕漏掉一个能暴富的字眼,“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嘛?从哪来的?

家里有没有良田千亩、金银珠宝?有没有银票、当铺、大宅子?”他蹙着眉,

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像是在拼命回想什么,眉头越皱越紧,半晌之后,才缓缓摇了摇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还带着几分愧疚:“对不住,姑娘……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轰——我脑子里那座堆得高高的银山、金元宝、花衣裳,瞬间塌了个干干净净,

连点渣都没剩下。合着我累死累活,拖着百十来斤的人吭哧吭哧走了半里地,

花光了爹娘留的最后点碎银子给他喂米汤、擦身子,满心指望捞个大笔酬劳,

结果捡回来的不是金疙瘩,是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失忆穷光蛋?我蔫哒哒地蹲在炕边,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炕沿的纹路,越想越憋屈,鼻尖都有点发酸,

当场就红了眼眶。我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几亩薄田被我薅得只剩杂草,存粮见底,

银子也花光了,本想靠着他翻身过上好日子,这下倒好,不仅暴富梦碎,

还平白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我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

语气里满是委屈:“哪有人这样的……昏过去就算了,怎么连家都忘了,我这几日的功夫,

不都白费了吗……”他看着我蔫头耷脑的样子,眼神里的愧疚更浓,

低声道:“是我连累了你,姑娘的救命之恩,我记下了,只是眼下……实在无以为报。

”我抬眼瞅了瞅他,虽说失忆了,可模样周正(虽然我看不清),身子看着也结实,

扔出去未免显得我太过狠心;可留着吧,又着实亏得慌。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瞬间驱散了大半的憋屈。3我一拍大腿站起身,

理不直气也壮地冲他扬着下巴:“没钱是吧?那也不能白占我的便宜,

吃我的喝我的还让我伺候!既然无以为报,那就以身相许抵债,给我做夫君,往后干活养家,

这事就算了了!”他愣了片刻,清澈的眸子轻轻眨了眨,大概是念着我的救命之恩,

又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沉吟片刻便温声应下:“全凭姑娘安排,我应下便是。

”我乐得眉眼弯弯,当即就琢磨着给他取个名字。瞧他清清爽爽、身姿挺拔,

像田边的青竹一样耐看,便随口道:“那往后你就叫阿竹吧,好听又好记。”我俩都没有钱,

也就没什么红绸喜帕,更无亲朋见证,对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草草拜了天地,就算是成了亲。

简陋是简陋了点,可我空落落的心里,总算多了几分踏实。

本以为捡回来的是个要我养着的累赘,没成想阿竹简直是老天爷砸到我怀里的种田神仙。

他失忆归失忆,干起农活却样样精通,犁田时力道十足,播种疏密有致,

除草更是一根杂草都不放过,不过旬日,就把我之前霍霍得不成样的几亩荒田,

打理得整整齐齐,禾苗长得郁郁葱葱。我瞧着他在田里忙活的身影,心里又惊又喜,

暗暗庆幸自己没一时冲动把人赶出去。可我除了端水递帕子,旁的活计是一样也干不来,

只能屁颠屁颠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他耕田,我捧着水罐凑过去,脆生生喊:“阿竹,

快喝口水歇歇!”他除草,我又颠颠递上水,笑眯眯蹲在一旁陪着。他收庄稼,

我依旧守在田埂上,只管安安心心端水伺候。路过的村民瞧见了,都捂着嘴偷偷笑,

私下里嚼舌根说我是个只会端水的废物,嫁了人还懒得动弹。我反正看不清他们的脸色,

听了也不恼,心里美滋滋的:有人包揽所有农活,我只管享福,这日子舒坦得紧,

才懒得管旁人说什么。阿竹倒是从不在意旁人的闲话,每次接过水都会温声道谢,

偶尔日头毒了,还会抬头叮嘱我:“你去树荫下等着就好,别晒着了。”我嘴上应着,

脚步却不肯挪,黏在他身边,只觉得有这么个能干的夫君,实在是捡着大便宜了。

日子就这么一日复一日地淌了过去,春去秋来,寒来暑往,田里的庄稼收了一茬又一茬,

院里的树叶落了。许是看阿竹整日勤勤恳恳,把几亩薄田种得有模有样,

我也安分守己、从不惹是生非,村里人对我的态度渐渐也软和了下来。

路上撞见不再躲着我走,偶尔还会站在田埂上同我们唠两句家常,

原先那些“不祥之人”的闲言碎语,也早就散得无影无踪。阿竹每日天不亮就下地忙活,

我照旧跟在他身后转,他耕田我端水,他除草我端水,他歇脚我还是乖乖递上水。

有时他看我整日只做端水这一件事,便耐着性子蹲在田垄边教我认庄稼,

指尖轻轻点着嫩绿的禾苗:“你看,这叶片圆润、长得规整的是稻苗,

那些细长杂乱、东倒西歪的才是杂草,仔细分辨还是能分清的。”我睁大眼睛认真瞧着,

眼前的禾苗和杂草清清楚楚,可看来看去还是记不住区别,

挠了挠头冲他笑:“我能看清它们的样子,可就是认不明白,学了好几回还是糊涂。

”说着便往他身边靠了靠,满心依赖地嘟囔,“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有你在,

我学不会也不打紧。”阿竹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顺手摘了颗酸甜的野枣塞进我嘴里:“傻丫头,分不清就分不清吧,有我在,

定然不让你饿肚子。”转眼就到了年关,北风裹着细碎的雪花飘下来,

村里家家户户都飘起了炊烟,满是过年的热闹气息。阿竹提前上山猎了野兔,

还换了红纸写了春联,一笔一划工整又好看。我踮着脚帮他扶着门框,

叽叽喳喳地夸:“阿竹你也太厉害了,不光农活好,还会写春联!”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发顶,

不知在哪里摸出来一块麦芽糖放到我嘴里:“脑子里模模糊糊记得些,

就想着给家里添点年味。”年夜饭虽不丰盛,却暖烘烘的,一盘野兔肉,两碗白米粥,

还有蒸得松软的麦饼,热气氤氲了整张桌子。我捧着碗吃得眉眼弯弯,抬头看向他:“阿竹,

你真好,我爹娘以前都不许我吃糖。”他给我夹了一块兔肉,温声应道:“往后每年,

我都给你买。”年夜饭后,雪停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我揣了两块麦饼,

又倒了碗温水,轻手轻脚走到院子角落,那是我给爹娘设的小小祭位。我蹲下身,

把麦饼和水轻轻放下,就像往常对着爹娘撒娇一样,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话。“爹,娘,

过年啦,你们在那边也要吃好喝好……”“你们都不知道,我今年闹了个大笑话,

我把好好的禾苗当成杂草拔了,差点就把田都霍霍了,你们要是看见了,肯定又要笑我笨。

”“不过也是那天,我在田埂上捡到了阿竹,他失忆了,无家可归,

我就让他留下来给我做夫君,以身相许,这样你们就不用再操心我的终身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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