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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三十万铁骑,皇帝敢杀我全家?萧策萧策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手握三十万铁骑,皇帝敢杀我全家?萧策萧策

怎么又睡不醒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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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策   更新:2026-03-23 08:5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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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帅!节帅!不好了!小公子在城外马场被人打了!两条腿都叫人打断了!

”尖利的喊叫声撞开厚重的帅帐帘幕,带着帐外的风雪灌了进来。萧策猛地睁开眼。

颅骨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穿,剧烈的眩晕裹着破碎的画面往脑子里冲。

他指尖僵硬地动了动,触到的是铺着整张黑狼皮的硬木扶手,冰凉粗糙的皮子硌得掌心生疼,

才勉强把飘着的神思拽回了这具身体里。视线终于慢慢聚焦。眼前是规制森严的北境帅帐,

帐壁悬着丈许宽的黑风关舆图,山川关隘用朱砂和墨笔标得密密麻麻,

帅案上镇着枚沉甸甸的鎏金虎符,虎纹狰狞。帐内站满了披玄色重甲、腰挎环首刀的亲兵,

个个肩宽背阔,脸上带着风霜刀疤,见他睁眼,哗啦一声齐齐单膝跪地,

甲叶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紧:“节帅!”最先报信的亲兵还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眼里全是急色和怒意,见他看过来,梗着脖子又喊了一遍:“节帅!

小公子在城外马场叫越州来的商人之子打断了腿!人已经抬回府里了,军医正看着呢,

您快去看看吧!”节帅?小公子?萧策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为历史系研究生,

他对这个称呼并不陌生,这是藩镇体系中对一方节度使的独有称呼,

而这群将士很明显是在叫他。难道说......可他现在对于情况一无所知,

别说什么小公子了,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啥,得先挑个人问问才行。但现在的问题是,

他要选一个足够信任的人,还绝对不能让旁人看出端倪来。七年古代史读下来,

临阵换帅、主将暴毙后军心溃散的惨剧,他在史书里见得太多。

一旦让这些刀口舔血的老兵知道他们的将军换了个芯子,他绝对活不过今天日落。

在短暂的思考后,他借着起身的动作稳住身子,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慌乱,把声线压得极低,

带着常年在风沙里磨出来的沙哑冷硬,开口道:“慌什么。把话说清楚,谁动的手,

什么来头。”那亲兵立刻抬头,咬牙切齿道:“是越州首富王元宝的儿子王荣!

他们在酒馆跟小公子抢个什么女人,一言不合就带着人围殴,

生生用铁棍把小公子两条腿都砸断了!”“他们......他们还放话说,

就算是节度使的儿子,在这北境也惹不起他们王家,有的是方法摆平!”亲兵说了一大顿,

萧策根本没听什么酒馆不酒馆,女人不女人的,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了三个字上。节度使。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节度使?他真是节度使?开什么玩笑??

这种割据一方的世袭土皇帝,掌握地方军政财刑人事全权的好差事,落到他头上了?哎我草,

一开局就这么劲爆吗?其他人可能不知道节度使是什么概念,可对于熟读古代史的萧策来说,

没有人比他更懂如何发挥节度使的最大权力了,那可是相当于现代省委书记般的存在。

如果是中央强大的鼎盛王朝,他这个节度使可能还要收敛一些,

可一旦他穿越到的是一个地方政权割据的混乱时期,例如五代十国,

那他根本不敢想自己能干多少事情。狂喜之后,萧策逐渐冷静了下来,

毕竟他还不知道这个节度使,到底是手握军政财税的土皇帝,还是被朝廷架空的空架子。

他的目光扫过帐内,最终落在最前排那个脸上带疤、身形魁梧的壮汉身上。碎片的记忆里,

这是周林,原主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副将,过命的兄弟。萧策抬了抬下巴,

声音不容置喙:“周林,随我入内帐。其余人守在帐外,无令不得入内。”“末将遵命!

”厚毡帐帘落下的瞬间,萧策不等周林开口,

便压着声音连珠炮似的抛出了四个问题:“周林,你给我一字不差地回禀。第一,

我是何身份,在这北境掌多少权?第二,王元宝父子什么来头?第三,我儿现在怎么样,

有没有性命之忧?第四,我的家眷现在在哪,安不安全?”周林一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显然没料到萧策会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可十几年军令如山的习惯刻在骨子里,

他半点不敢耽搁,立刻躬身压着声音回话:“回节帅,您是大雍镇北节度使,正一品大员,

先帝亲封的北境王,镇守黑风关外云州十二州,这云州十二州的军政财税全在您手里。

”“王元宝是越州首富,靠丝绸茶叶发家,家里现银能堆成山,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富商。

他背后靠着当朝丞相柳渊,这次来北境也是打着柳渊的旗号,才敢这么放肆。”说到这里,

周林的声音顿了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小公子萧恒今年十八岁,

是您唯一留在身边的骨肉。两条腿骨被铁棍砸成了粉碎性骨折,流了太多血,

军医正在府里守着。说......说就算保住了腿,日后也大概率落下残疾,

再难骑马练武了。”“至于您的家眷,太老爷、老夫人,还有主母夫人,

三年前就被先帝请去了上京。三天前上京传来急报,先帝驾崩了,说是突发心疾,

十七岁的太子赵珩在灵前登了基,朝政大权全落到了柳渊和柳太后手里。从那日起,

上京的镇国府就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名为保护,实为软禁,我们的人,

连半分消息都传不进去。”萧策浑身一僵,暗道不好。先帝驾崩,主少国疑,外戚专权,

他身为边疆大吏,家眷全在京城,成分拉满了啊?!这无论是放在正史还是小说里,

他的结局基本都是说拜拜了,任何一位皇帝都不会容忍他手握大权的。可周林接下来的话,

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另外节帅,您手里握着我大雍唯一的精锐,

三十万玄甲铁骑。”“这全是跟着您在北境跟苍澜汗国打了十几年仗的百战老兵,一人双马,

披双层冷锻重甲,角弓、马槊、环首刀一应俱全,是我大雍最能打的队伍,没有之一!

”“全军上下只认您的虎符将令,您指哪,我们就打哪!”夺少?萧策瞳孔一缩,

随即想到了什么事情。“等会儿,朝廷有多少人马?”周林一本正经地开口:“回节帅,

朝廷那边全国战兵加起来满打满算二十二万,上京禁军十万,

剩下九路藩镇的兵加起来才十二万,而且多是没见过血的农兵,连像样的甲胄都凑不齐,

在咱们玄甲铁骑面前,不过是一群持棍的农夫!”萧策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三十万重甲铁骑??他手里的兵力,比整个大雍王朝的总兵力还要多。没跟他开玩笑吧?

自己这是干到哪个架空的无脑电视剧里了??作为浸淫古代史七年的研究生,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即便是大一统王朝的鼎盛时期,

倾全国之力能凑出十万规模的作战骑兵就算不错的了。而他呢?他一个镇北节度使,

手里握着三十万百战精锐,粮草军械自给自足,全军只认他一人??这还叫什么功高震主啊?

你们是怎么跟朕说话的??毫不夸张地说,他手里这支军队要是给当年的李二,

对方能打到欧洲去。那刚才那什么商人之子,宰相撑腰的什么元宝,

能在他的地盘上给他儿子腿打折了??这谁给他的自信啊?而且指哪打哪?萧策盯着他片刻,

随后问出了一个僭越的问题:“只认我?朝廷的圣旨,也不认?”周林猛地抬头,

掷地有声:“回节帅!在北境,您的话,就是圣旨!玄甲军生是您的兵,死是您的鬼!

”滔天的震惊过后,是彻骨的寒意。帐帘被猛地掀开,萧策大步走出内帐,

厉声开口:“带一队人,把王荣和他带来的所有家奴,全部抓至帅帐前。敢反抗者,

格杀勿论。”“遵命!”还玩什么权谋?玩什么套路?他有三十万铁骑,他就是天!

亲兵翻身上马,带着玄甲骑兵风驰电掣般冲向城内驿馆。萧策转身看向周林:“备马,

先回府看恒儿。”节度使府的内院气氛沉重无比。卧房里,十八岁的萧恒躺在床上,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腿被夹板固定,渗出来的血把白布染得通红,

额头上全是冷汗。见萧策进来,他瘪了瘪嘴,抓着他的袖子,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爹!

”哪怕灵魂是刚穿越而来的陌生人,看着对方疼得浑身发抖的模样,

萧策胸腔里的怒意也压不住地往上翻。他坐在床边,伸手擦去孩子脸上的泪,

声音压得发沉:“恒儿别怕,爹在。爹给你报仇,打断你腿的人,爹会让他加倍还回来,

害你的人,爹一个都不会放过。”萧恒狠狠点了点头,硬是把到了嘴边的哭声憋了回去,

只把脸埋在他的袖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萧策起身看向一旁躬身的军医,“实话实说,

腿能不能保住?”“回节帅,公子腿骨是粉碎性骨折,万幸未伤及经脉,好好调养能长合,

只是......日后恐难再骑马练武,定会落下病根。”杀意瞬间席卷了整间房屋。

他没再多说,俯身拍了拍萧恒的背,安抚了两句,转身翻身上马,带着周林直奔帅帐。

等他们回到帅帐时,王荣和他带来的二十多个家奴已经被反绑双手,跪在了帅帐前的空地上。

王荣被两个亲兵按在地上,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依旧嚣张跋扈,见萧策过来,

扯着嗓子嘶吼道:“萧策!你敢抓我?!我爹是越州首富王元宝,当朝丞相柳渊是我干爹!

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我干爹立刻撤了你的职,让你在北境身败名裂!赶紧把我放了,

再给我磕三个头赔罪,这事我还能饶了你!”他身后的家奴也跟着起哄,

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了鬼门关。萧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是真蠢,还是不知道三十万玄甲铁骑意味着什么??他没跟王荣废话,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开口:“是你,打断了我儿子的两条腿?”王荣梗着脖子,

一脸不屑:“是又怎么样?谁让他跟我抢马?一个节度使的儿子而已,就算我打断了他的腿,

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敢动我吗?”“我不敢动你?”萧策笑了,“我不仅要动你,

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把他的两条腿一模一样地砸断,一根骨头都别给他剩。

”“遵命!”亲兵立刻抄起地上那根还沾着萧恒血迹的铁棍,两个亲兵死死按住王荣的身子,

另外两人抡起铁棍,狠狠砸在了他的两条腿上。咔嚓——清脆的骨裂声混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响彻了整个帅营。王荣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只剩下极致的痛苦与恐惧。萧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到他两条腿的骨头被砸得稀烂,

才抬了抬手,示意亲兵停手。他蹲下身,看着疼得快要晕厥的王荣,一字一句道:“你以为,

靠着柳渊,靠着你爹那点臭钱,就能在这天下横着走了?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儿子,

你和你全家,都得死。”王荣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终于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嘴里不停求饶。可萧策早已站起身,开口道:“周林,你即刻率五千玄甲铁骑赶赴江南越州,

把王元宝全族上下老小全部就地处决,一个不留。”“王家所有家产尽数抄没,

田产商铺全部查封,凡是与王家核心生意有牵扯的人,全部拿下。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我要王家,从这世上彻底消失。”周林眼睛一亮,立刻单膝跪地,抱拳领命:“节帅放心!

末将要是带不回王元宝的脑袋,提头来见节帅!”王荣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吓晕了过去。

萧策看着地上晕死的王荣,还有那些吓得瑟瑟发抖、不停磕头求饶的家奴,

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再次下令:“王荣,还有所有参与围殴公子的家奴,全部拖出去斩了。

首级挂在黑风关城门上,示众三个月。”“遵命!”亲兵立刻上前,

拖着晕死的王荣和哭嚎的家奴往营外去。片刻之后,帐外传来几声干脆的刀响,再无声息。

处理完这一切,萧策转身走进帅帐,指尖摩挲着那枚冰凉的虎符,脑子里飞速运转。

主少国疑,柳渊专权,他这种手握重兵的先帝旧臣,必然是宰相柳渊第一个要除掉的目标。

他有预感,对方还会对他出手的。王荣被打断双腿、关入死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三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云州十二州,快马加鞭送往了上京。这三天里,萧策没有闲着。

他一边守在府里,陪着萧恒,看着军医给他换药,安抚孩子的情绪,

一边借着处理军务的由头,一点点熟悉这三十万玄甲军的编制、布防、粮草储备,

把原主的记忆一点点捋顺,彻底掌控了这支只认他一人的铁血之师。他借着原主的记忆,

摸清了这大雍王朝的底细。先帝在位三十七年,晚年沉迷修道,不理朝政,

朝政大权渐渐落到了丞相柳渊手里。柳渊靠着妹妹是当朝皇后,一步步把持了朝堂,

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把整个朝廷变成了他的一言堂。而原主萧策,

是先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十二年前,苍澜汗国大举南下,攻破了黑风关,

一路打到了云州城下,是当时年仅十八岁的萧策,带着三千骑兵夜袭苍澜大营,

斩了苍澜先锋大将,才稳住了军心。之后十二年,他带着玄甲军,跟苍澜汗国大小百余战,

无一败绩,硬生生把苍澜人打回了漠北,守住了大雍的北大门。先帝对他信任有加,

封他为镇北节度使,北境王,给了他云州十二州的军政大权,甚至允许他自行筹措军饷,

不必上缴朝廷。也正是因为如此,柳渊才把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先帝在世时,柳渊不敢动他。可现在先帝驾崩,新帝年幼,柳渊把持了朝政,

自然要第一个拿他开刀。果然,这个念头刚落,帐外就传来了亲兵急促的呼喊:“将军!

上京来的钦差到了!陛下的圣旨已经到了辕门,要您立刻出帐接旨!”来了。

萧策心里冷笑一声。“让他进来。”帐帘被人掀开,一个面白无须、身着绯色官服的太监,

昂着头带着两队禁军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着铠甲的将领。那太监扫了一眼帐内,

根本没看萧策,直接展开手里的明黄圣旨,

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帅帐的安静:“镇北节度使萧策接旨!”萧策坐在帅椅上没动,

抬眼扫了那太监一眼,冷冷开口:“中使不妨先念念,所为何事。也好让我心里有数。

”他才不是见皇帝就要三跪九叩的封建节度使,再说了现在自己有三十万大军,

根本没有跪拜的义务。那太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萧策敢不跪,立刻沉下了脸,

尖着嗓子呵斥道:“大胆萧策!见了圣旨不跪,你是要抗旨不尊吗?!先帝刚驾崩,

陛下新登大宝,你就敢在北境擅杀朝廷命官亲眷,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陛下?!

”萧策面无表情,心里早已了然。他前脚刚杀完王荣,圣旨后脚就到了,

你们给皇帝打电话禀报的?这摆明了就是对方故意等他发难,

再用圣旨逼他交出兵权的招数罢了,萧策就算再蠢,也能看出来其中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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