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被换十八年,真千金归来杀疯豪门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被换十八年,真千金归来杀疯豪门(江浩江柔)最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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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换十八年,真千金归来杀疯豪门》男女主角江浩江柔,是小说写手谁舞于舫画戏所写。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江柔,江浩,江念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重生,现代小说《被换十八年,真千金归来杀疯豪门》,由实力作家“谁舞于舫画戏”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53: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换十八年,真千金归来杀疯豪门
主角:江浩,江柔 更新:2026-03-23 08:5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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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红茶泼脸,重生反手虐白莲——江家别墅的雕花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鎏金吊灯的暖光倾泻而下,却照不进空气里的冰冷与鄙夷。昂贵的波斯地毯踩在脚下,
软得发虚,像极了这一家人虚伪的嘴脸——这是我被接回江家的第一天,也是上一世,
我地狱人生的开端。“砰!”一杯滚烫的红茶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朝我脸上砸来,
茶雾裹挟着灼人的温度,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泼我的人,是江柔,
那个占了我十八年人生、被江家捧在手心的假千金。她穿着镶满碎钻的公主裙,
眉眼间满是娇纵与得意,仿佛我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土包子”,
连呼吸都玷污了这奢华的客厅。我的亲生父母江国栋、刘雪琴,
还有三个哥哥江辰、江屿、江浩,就站在不远处的沙发旁,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带着一丝不耐,仿佛在等着我跪地求饶,
给他们的“宝贝柔柔”赔罪。灼痛感仿佛还刻在骨血里,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就是这杯红茶,烫得我满脸燎泡,江柔却哭着倒打一耙,
说我故意推她。爸妈不分青红皂白地骂我粗鄙歹毒,三个哥哥更是围着我指责谩骂,
最后逼着我跪在冰冷的地毯上,给江柔磕了三个响头。那一天,我失去了所有尊严,
从此沦为江家的出气筒,被他们榨干所有价值,被逼着捐出一颗肾,
最后被江柔亲手推下悬崖,死无全尸,尸骨甚至被野狗啃食干净。恨意像毒藤,
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但我没有慌,也没有哭——我重生了,
重生在悲剧尚未彻底上演的这一天,所有的苦难,都还来得及改写。
在红茶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刹那,我身形猛地一侧,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同时,
我反手精准扣住江柔纤细的手腕,指节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江柔的手腕被我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啊——!”尖锐的惨叫瞬间划破客厅的死寂,
比鎏金吊灯的光芒还要刺耳。江柔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毯上,
滚烫的红茶尽数泼回她的身上,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昂贵的公主裙往下淌,
在裙摆上烫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疼得她浑身发抖,像一片被狂风摧残的枯叶,
狼狈地摔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整个客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江家人脸上的冷漠瞬间被震惊取代,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显然没料到这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看起来瘦弱怯懦的丫头,居然敢还手,
还敢对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江柔下手。大哥江辰最先反应过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气场冷冽如冰,脸色铁青地冲了上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江念!你疯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语气里满是滔天怒火,
“柔柔好心给你接风洗尘,你居然敢这么对她?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上一世,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江氏集团的总裁,他一句话,就能断了我所有的活路,他的眼神,
就能让我浑身发抖。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只觉得恶心。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
竟让江辰踉跄了一下,差点站稳。我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冷笑,
眼神里的寒意比他周身的气场还要刺骨:“好心?江总,你怕是眼瞎,还是心瞎?
”我抬手指了指江柔身上的茶渍,又指了指自己完好无损的脸颊,
“她端着滚烫的红茶往我脸上泼,这叫好心?还是说,在你们江家人眼里,
欺负我这个亲生女儿,就是天经地义?”江辰被我怼得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活了二十八年,他身居高位,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没有人敢当众反驳他、顶撞他。
他看着我眼里的冷漠与嘲讽,怒火更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我的亲生母亲刘雪琴此刻早已扑到江柔身边,心疼地抱住她,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边给江柔擦拭身上的茶渍,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
眼神里的恶毒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你个白眼狼!丧良心的东西!
我们江家好心把你从那个穷山沟里接回来,给你吃给你穿,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
还敢伤害柔柔!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贱骨头,这辈子都改不了乡下人的粗鄙!
”江国栋也沉下了脸,他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周身散发着大家长的威压,
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江念,给柔柔道歉。现在,立刻,马上。”他顿了顿,
眼神愈发冰冷,“不然,你就滚回那个穷山沟里,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江家一步,
永远都别想摆脱你乡下人的身份。”上一世,我听到这话,瞬间就慌了,哭得撕心裂肺,
拼命地跪地求饶,生怕被赶回那个吃人的穷山沟,生怕再次过上食不果腹、被人打骂的日子。
但现在,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只觉得这一家人的嘴脸,虚伪得令人作呕。
我缓缓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刘雪琴怀里、装可怜卖惨的江柔,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像冰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掷地有声:“道歉?该道歉的人,是她。
”我抬眼扫过客厅里脸色各异的江家人,嘴角的笑意冷得刺骨,“还有,江家是我的家,
是我亲生父母的家,该滚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这个鸠占鹊巢、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外人!”话音落下,我抬手,
精准指向客厅天花板上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
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里的监控360度无死角,刚才是谁先动手,是谁先恶意伤人,
监控拍得一清二楚。要不要我现在就把监控调出来,连接到客厅的大屏幕上,
让你们好好看看,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千金,是怎么对着刚回家的亲生姐姐下死手的?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我还可以把监控发到网上,让全海城的人都看看,
顶流豪门江家,是怎么偏心一个毫无血缘的养女,怎么欺负自己亲生女儿的。到时候,
江家的脸面,怕是要丢尽了吧?”江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像一张薄纸,仿佛一戳就破。
刚才她算准了我刚回来,胆小懦弱,就算被泼了也只能忍气吞声,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敢反抗,
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更没想到我会直接提监控,戳破她的伪装。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眼神里满是慌乱,再也装不出刚才的娇纵与可怜。刘雪琴也慌了,
她最看重的就是江家的名声,要是这件事传出去,江家在海城豪门圈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她下意识地挡在江柔面前,眼神躲闪,语气也弱了几分,
却还是强装强硬:“你……你别胡说!监控肯定坏了!柔柔才不会做这种事!”三哥江浩,
那个被江家宠坏的海城一中校草,此刻瞬间红了眼,脸上满是戾气。他最疼江柔,
怎么容忍江柔受一点委屈?他攥着拳头,怒火冲冲地朝我冲过来,脚步沉重,
踩得波斯地毯都微微发颤:“你个贱人!还敢威胁我们?还敢污蔑柔柔!
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让你知道欺负柔柔的下场!”上一世,他就是这样,
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把我当成发泄情绪的沙包。我脸上的疤,胳膊上的伤,
大半都是拜他所赐。他的拳头,又重又狠,每一次都打得我浑身是伤,疼得蜷缩在地上,
连哭都不敢大声。看着他冲过来的拳头,我眼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冰冷的恨意。上一世,
我被他们扔到黑拳场里苟活的那两年,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学了一身的格斗本事,
对付江浩这种娇生惯养、只会耍横的草包,简直易如反掌。
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我脸颊的那一刻,我身形再次一闪,轻松躲开,同时反手抓住他的胳膊,
借着他冲过来的力道,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把他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地响彻整个客厅,令人头皮发麻。
江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在地板上打滚,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眼泪鼻涕直流,哪里还有半分校草的模样?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刘雪琴的哭声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震惊、恐惧、疑惑,交织在一起。
他们以为我是从乡下回来的软柿子,可以任他们拿捏,任他们欺负,却没想到,
我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刚出鞘,就见了血,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只是摔了一只无关紧要的小猫小狗。
我垂眸看着地上疼得直抽气的江浩,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雪,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上一世,你打我的每一巴掌,踹我的每一脚,我这一世,
都会加倍,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这一下,只是个开胃小菜,你最好好好记着。
”江辰的脸色铁青得像锅底,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拿出手机,
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快速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语气冰冷:“张叔,立刻来江家,
江浩胳膊断了。”挂了电话,他死死地盯着我,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江念,
你别太过分!”我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笑得眼里满是嘲讽。
我径直走到客厅主位的沙发上坐下,无视江家人冰冷的目光,拿起桌上的苹果,
用水果刀慢悠悠地削着,动作优雅而从容,与这个充满戾气的客厅格格不入。“过分?
”我咬了一口苹果,汁水四溢,语气漫不经心,“这才哪到哪。占了我十八年的人生,
欠了我一条命的债,我总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抬眼扫过客厅里脸色各异、狼狈不堪的一家人,嘴角的笑意冷得刺骨:“从今天起,
江家的规矩,我来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服的,滚。”第2章 逼捐肾脏,
录音锁命送牢狱家庭医生张叔匆匆赶来,提着医药箱,神色慌张地走进客厅。
他是江家的私人医生,跟着江家十几年,早就摸清了江家人的脾气,知道今天这事,
非同小可。他不敢多问,赶紧蹲下身,给江浩检查胳膊,熟练地接骨、固定、包扎,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这位娇生惯养的江家三少。江浩疼得龇牙咧嘴,
时不时发出一声惨叫,眼神里满是怨毒,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但他不敢再冲上来,刚才那一下,已经彻底把他打怕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刘雪琴根本没心思管江浩,她死死地抱着江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焦急,拉着张叔的胳膊,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医生,快!快给柔柔好好看看!她刚才被烫到了,还说肾疼,
三年前的旧疾怕是复发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千万不能让她有事啊!”我靠在门框上,
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旧疾?肾疼?全是装的!上一世,她就是用这个借口,
哄着江家一家人,逼着我去医院做配型,最后硬生生摘了我的一颗肾。等我的肾换到她身上,
她就彻底没了顾忌,把我当成蝼蚁一样磋磨,最后亲手把我推下悬崖,结束了我的性命。
她以为,这一世,她还能故技重施,还能轻易拿捏我,还能从我身上夺走她想要的一切。
真是天真得可笑。张叔皱着眉,给江柔做了全面的检查,量血压、听心跳、按压肾脏区域,
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过了几分钟,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对着刘雪琴说道:“江夫人,抱歉,江小姐的各项体征都很正常,肾脏区域也没有压痛,
没有任何异常,应该没什么问题。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建议带江小姐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这样也能更安心。”江柔的脸色瞬间僵住,脸上的委屈和痛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错愕。她演了半天的戏,装了半天的可怜,没想到被张叔一句话,
彻底戳破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刘雪琴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刘雪琴的胳膊里,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都怪张叔,都怪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刘雪琴也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柔居然是装的。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不管江柔是不是装的,
她都要护着江柔,都要逼江念捐肾。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恶毒,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语气里满是蛮横:“肯定是她!肯定是这个贱人刚才推柔柔,
把柔柔的旧伤撞复发了!江念,柔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我要扒了你的皮,
抽了你的筋!”江辰也沉下了脸,他刚刚接到公司的电话,江氏集团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本来就心烦意乱,现在看到江柔“不舒服”,又被刘雪琴一煽动,
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亲情,只有冰冷的算计和不耐烦:“江念,柔柔的身体一直不好,
你刚才那么对她,必须负责。明天跟柔柔去医院做配型,要是你的肾能用上,
就给柔柔捐一颗。这是你欠柔柔的,也是你欠江家的。”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
一字不差,连语气里的理所当然,都没有丝毫变化。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
哭得撕心裂肺,拼命地摇头拒绝,说我不想捐肾,我不想死。但他们根本不听,
把我锁在房间里,不给我吃饭,不给我喝水,最后强行拉着我去了医院,
把我死死按在手术台上,摘走了我的一颗肾。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彻底垮了,
虚弱得风一吹就倒,成了个药罐子,只能任由他们拿捏,任由他们磋磨。
那种被人强行夺走器官、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恨意再次席卷而来,
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笑了,笑得冰冷,笑得嘲讽。
我缓缓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着江辰,眼神里的寒意比他周身的气场还要刺骨,
一字一句地问:“江总,你知道捐肾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我的人体器官,是我活下去的资本,
不是菜市场的白菜,不是你说捐,我就得捐。”江辰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理所当然,
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你占了柔柔十八年的人生,享受了本该属于柔柔的一切,
现在柔柔身体不好,你捐一颗肾给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听话,不然,
有你好果子吃。”“天经地义?”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声里满是悲凉和嘲讽,“江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被换人生的人是我!
在穷山沟里吃了十八年苦、被养父母打骂磋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人是我!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满是滔天怒火,眼神死死地盯着江柔,一字一句,
字字泣血:“她江柔,占了我的身份,过了十八年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千金日子,
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东西,被你们当成宝贝一样宠着护着。现在她要我的肾,
就成了我天经地义?凭什么?凭她鸠占鹊巢?凭她害我受苦十八年?”我一步步逼近江柔,
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恨意和嘲讽:“想要我的肾?可以。先把你占了十八年的人生还给我,
把你这十八年花的江家的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再把你从江家得到的一切,全部还给我。
不然,别说一颗肾,你连我的一根头发,都别想碰。”江柔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见了鬼一样。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强硬,一点都不畏惧他们。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下意识地往后缩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这个江念,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胆小懦弱、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紧接着,
江柔又立刻换上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扑到刘雪琴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
声音哽咽:“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疼了……姐姐不想捐就算了,
我就算死了也没关系的……我不想因为我,让姐姐为难……”“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刘雪琴心疼得要死,紧紧地抱着江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语气里满是恶毒和蛮横:“江念!我告诉你,今天这个肾,
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去医院!就算是绑,
我也要把你的肾摘下来,救柔柔的命!”“哦?是吗?”我挑了挑眉,
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威慑。
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点开了刚才的录音播放键。
江辰那句“明天跟柔柔去医院做配型,要是你的肾能用上,就给柔柔捐一颗”,
还有刘雪琴那句“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去医院”,一字不落,
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客厅,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掷地有声。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江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江辰的身体微微发抖,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
我居然会录音,居然会把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录下来。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笑得一脸无害,眼神里却满是冰冷的嘲讽:“非法强制摘取人体器官,
可是要坐十年以上牢的,情节严重的,甚至会判无期徒刑。江总,江夫人,你们刚才说的话,
我可都录下来了。”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我把这段录音发到网上,再交给检察院,
你们说,江氏集团的股价,会不会跌穿地板?江家的名声,会不会彻底烂透?你们说,
你们会不会进去吃牢饭,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江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他是江氏集团的总裁,
最看重的就是公司的股价和江家的名声。这段录音要是曝光,不仅他要身败名裂,
江氏集团也会彻底完蛋,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刘雪琴也慌了,她指着我,手都在抖,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恶毒:“你……你居然敢录音?你个心机深沉的贱人!
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你就是故意设圈套,陷害我们!”“心机深沉?”我收起手机,
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比起你们一家子,为了一个毫无血缘的养女,
就要掏亲生女儿的肾,就要置我于死地,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再次走到江柔面前,蹲下来,眼神死死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恨意:“江柔,
上一世,你摘了我的肾,把我推下悬崖,看着我被野狗啃食,看着我痛苦死去。这一世,
我回来了。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最好做好准备。”江柔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见了鬼一样。
她猛地尖叫一声,拼命往后缩去,浑身抖得像筛糠,声音哽咽:“你……你不是江念!
你到底是谁?!你肯定不是江念!江念那么胆小懦弱,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怎么可能这么恶毒!”江国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喝一声,
语气里满是威严和怒火:“够了!江念,你闹够了没有!你想毁了江家吗?!
”我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没有半分亲情,只有冰冷的嘲讽:“闹?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江国栋,你最好搞清楚,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是你江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要是你再护着这个外人,再想着逼我捐肾,别怪我,
连你一起收拾。到时候,江家彻底毁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第3章 锁房断粮,
反控智能乱江家夜幕降临,江家别墅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只有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得长长的走廊愈发阴森。
客厅里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江家人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还有江浩时不时传来的痛哼声。我被锁在了二楼最偏僻的客房里,房间狭小而阴暗,
墙壁上布满了灰尘,角落里还结着蜘蛛网,与江家别墅的奢华格格不入。窗户被钉死了,
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外面微弱的月光,房门被一把厚重的锁锁着,钥匙被刘雪琴紧紧攥在手里,
显然,他们是想把我关在这里,饿我几天几夜,逼我服软,逼我乖乖答应给江柔捐肾。
门外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还有江浩骂骂咧咧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妈,
你就该把这个贱人的腿打断!她今天居然敢摔我,还敢威胁我们,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等她饿疯了,看她还敢不敢嘴硬,看她还敢不敢不捐肾!”刘雪琴的声音跟着传来,
语气里满是狠戾和算计:“放心,妈肯定给你出气!先把她关几天,饿她几顿,断她的水,
我就不信她还嘴硬!等她饿疯了,自然就肯乖乖听话,肯给柔柔捐肾了。到时候,
我们再好好收拾她,让她知道,在江家,谁才是真正的大小姐!”脚步声渐渐远去,
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显得格外阴森。上一世,我被关在这里的时候,
吓得整夜整夜地哭,拼命地拍门求饶,喊着爸妈,喊着哥哥,希望他们能可怜可怜我,
能放我出去。我饿了三天三夜,渴得喉咙冒烟,最后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
就被他们强行拉去了医院,摘走了我的一颗肾。那三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绝望的三天,
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以为自己永远都逃不出去。但现在,我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
心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冰冷的嘲讽和恨意。他们以为,把我锁在这里,断我的粮,
断我的水,就能拿捏我?就能逼我服软?未免太天真了。上一世,
我或许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但这一世,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
我不会再任他们摆布,不会再受他们的委屈。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光芒。
我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了一眼楼下的花园。这里是二楼,不算高,就算跳下去也摔不伤。
但我没有跑,我倒要看看,这一家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倒要看看,
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我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点开了一个隐藏的黑客软件。上一世,我在黑拳场苟活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顶级黑客,
他同情我的遭遇,教了我一身的黑客本事。别说一个小小的家庭wifi密码,
就算是江氏集团的内网,就算是国家级的加密系统,我也能轻松黑进去。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不到十秒钟,
我就破解了江家别墅的全屋智能系统权限,包括wifi、智能门锁、监控、灯光、空调,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尖轻轻一点,
直接断了江家别墅的全屋网络。紧接着,我又指尖一动,把别墅里所有的智能门锁,
全部设置了双重权限,除了我,谁都打不开,就算是江家人,拿着钥匙,也只能束手无策。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躺到了那张简陋的小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准备安心睡觉。我倒要看看,没有网络,没有办法开门,这一家子,会乱成什么样。
不到三分钟,楼下就传来了江浩的怒吼声,声音尖锐而愤怒,
几乎要把别墅的屋顶掀翻:“卧槽?怎么没网了?!我游戏刚开!关键团战啊!
这破网怎么回事?!快给我修好!”紧接着,是刘雪琴气急败坏的声音,
语气里满是烦躁和不甘:“怎么回事?电视怎么也看不了了?门锁怎么也打不开了?
我刚想出去拿个水果,门怎么开不开了?这破智能系统,到底出什么问题了?”“什么?!
”江辰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慌乱,“我的书房门也打不开了?
我里面还有明天要签的合同,还有江氏集团的核心资料!要是耽误了明天的签约,
江氏集团就完了!物业!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修!”“打不通啊!大哥!
wifi断了,手机信号也被屏蔽了,根本打不出去电话!”江浩的声音再次传来,
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愤怒,“肯定是那个贱人!肯定是江念搞的鬼!她故意断了我们的网,
故意锁了我们的门!”整个别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骂声、尖叫声、砸东西的声音,
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别墅。江浩的怒吼声、刘雪琴的咒骂声、江辰的咆哮声,
还有江柔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混乱的闹剧,令人心生愉悦。我躺在床上,
听着楼下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这点小手段,只是个开胃小菜。上一世,
他们给我的痛苦,给我的委屈,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他们,我会让他们也尝尝,
那种绝望、那种无助、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没过多久,
就有人疯狂地拍我的房门,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房门砸破。是江浩的声音,
气急败坏得像是疯了一样,语气里满是怨毒和愤怒:“江念!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不是你把网断了?是不是你锁了我们的门?!赶紧给我打开!不然我砸门了!
我把你这个贱人拖出来,打死你!”我翻了个身,对着门外,语气漫不经心,
带着一丝嘲讽:“砸啊,有本事你就砸。这门是进口的防弹门,别说你一个娇生惯养的草包,
就算是用锤子砸,也砸不开。你要是能砸开,算你厉害。”门外的砸门声瞬间停了下来,
紧接着,是江浩气急败坏的骂街声,骂得不堪入耳,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知道,
我说的是真的,这扇防弹门,他根本砸不开。又过了一会儿,江辰的声音响了起来,
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江念,你到底想怎么样?把系统恢复了,
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只要你肯恢复系统,肯乖乖给柔柔捐肾,以前的事,
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好好谈?”我笑了,笑得冰冷而嘲讽,“刚才你们把我锁在这里,
要饿我几天几夜,要逼我捐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谈?刚才你们骂我、威胁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好好谈?江辰,你以为,我还是上一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我坐起身,
走到门边,声音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威慑:“想让我恢复系统也可以。第一,
把我的房门锁打开。第二,给我准备一桌子好吃的,送到我房间里来,要山珍海味,
要最好的酒,少一样都不行。第三,以后不准再提捐肾的事,不准再找我的麻烦,不然下次,
我就直接黑进江氏集团的内网,把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账,把江氏集团的核心资料,
全部曝光出去,让江氏集团,一夜之间,彻底破产。”门外沉默了很久,一片死寂。我知道,
江辰在权衡,在挣扎。他不敢赌,他赌不起江氏集团的未来,赌不起自己的前途。
他只能妥协,只能答应我的条件。果然,没过多久,锁芯转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房门被打开了。江辰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得像锅底,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眼底满是怒火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我挑了挑眉,没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下楼去了客厅。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被推倒了,茶几被砸翻了,杯子、花瓶碎了一地,地上全是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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