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以为我爸说了几句客套话,你就能对我们家的佣人指手画脚。”
“江家都快破产了,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
“要不是看在当年两家的一点情分上,你连踏进周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周宴的语气充满了刻薄与不屑。
我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就一把挥开了我身旁佣人端着的餐盘。
滚烫的牛奶泼了一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异常刺耳。
一旁的张管家立刻上前:
“少爷,您这是做什么?”
下一秒,周宴的怒火就转向了管家: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你们伺候?”
“我一天没娶她,她就什么都不是!”
“再让我看到你们对她这么恭敬,我立刻让你滚出周家!”
管家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出声:
“少爷,您误会了,董事长他已经……”
周宴根本不听解释,烦躁地挥了挥手:
“少提我爸来压我,别说了烦都烦死!”
“就算我爸在这里,也改变不了她江婉是个外人的事实。”
“想嫁给我,等下辈子吧!”
我扶起惊魂未定的佣人,冷冷地看向周宴:
“谁告诉你,我非要嫁给你不可?”
“当初的婚约,只说江家和周家世代联姻。”
周宴眯起双眼,发出一声嗤笑:
“我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整个周家除了我,还有谁?”
“这个家里能做主的,可不光只有你……”
没等我讲完,他已经不耐烦地转身就走:
“江婉,我没时间听你在这儿痴人说梦。”
“你赶紧滚吧,别在我面前晃!”
我注视着他消失在玄关的背影,眼底一片冰冷。
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想到我这次回来,重要的私人物品还没带过来,我的私人助理还在江家等我。
我简单交代了管家几句,便驱车返回江家。
助理小陈满脸焦急地迎上来:
“婉姐,外面都传疯了,说您要嫁给周董事长!”
“您就算再被周宴欺负,也不能拿自己的终身大事赌气啊!”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手:
“婚约必须履行,这是祖训和根基!”
“周家我非嫁不可,与其嫁给周宴那个废物,被他继续作践,不如选一个真正的掌权者!”
“我爸生前就说过,周启深是个值得合作的伙伴……况且他还那么帅!”
“好了,快去把我的东西收拾好,我就是特地回来接你的!”
安顿好小陈,我独自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的心血白费。”
“周宴不是最爱拿他母亲说事吗,那我就让他往后余生,都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母亲!”
我带着小陈和行李回到周家别墅时,周宴正揽着一个腹部微隆的女人进门。
正是林月。
周宴看到我让人搬进来的几个大箱子,脸色瞬间铁青:
“江婉,你真是死缠烂打,婚事不成,就想直接把东西搬进来,用这种方式逼我点头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们一天没结婚,你就休想住进这个家!”
旁边的林月忽然走到一个行李箱旁,从打开的缝隙里拿出了那个丝绒盒子:
“阿宴,你看这条项链好美,正配我今天这身裙子。”
周宴立刻换上了一副宠溺的表情:
“当然,我的小月戴什么都倾国倾城。”
我脸色一沉,上前夺过盒子,一把把她推倒在地:
“我母亲的遗物,也是你有资格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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