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地上,转身就跑。
沈月这才敢睁开眼,看到倒在血泊里的顾言,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
巷子里,只剩下我和他们。
顾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
他没有看身边的沈月。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求助,还有一丝怨毒。
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秦筝,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慢慢地,掏出了我的手机。
然后,当着他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
110。
电话很快被接通。
“您好,110报警中心。”
我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您好,我要举报一起持刀伤人案。”
“地点在德胜路三号巷。”
“顺便,被捅的那个人,也不干净。”
“我怀疑他和捅人者之间,有不正当的经济或利益纠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我的话。
我挂断电话,看着顾言逐渐涣散的瞳孔,无声地笑了。
顾言,这辈子,我不做你的垫脚石。
我要亲手把你,还有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一起送进地狱。
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
02 冰冷新生
警车和救护车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红蓝交替的灯光,将小巷照得如同白昼。
我平静地看着医护人员将顾言抬上担架。
沈月哭得梨花带雨,跟着上了救护车。
从头到尾,她甚至没朝我看一眼。
也对,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
我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和报警人,被带回了警局。
车上,我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掌控我的命运。
做完笔录,已经是深夜。
我拒绝了警察送我回家的提议,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十七岁的,自由的空气。
手机突然响了。
是家里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母亲赵秀琴焦急的声音。
“筝筝,你在哪儿?你没事吧?”
“我听说顾言出事了,你当时在场是不是?”
她的语气里,关心我只是顺带。
更重要的,是顾言。
我心中一片冰冷。
“我没事,在回家的路上。”
“那就好,那就好!顾言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你……”
我直接打断了她。
“我不知道。”
“我到家了,先挂了。”
不给她任何追问的机会,我按下了挂断键。
上辈子,就是这样。
我的父母,普通的工薪阶层,一辈子老实本分。
顾家是本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住在我家楼上的高档小区。
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邻里关系,我父母对顾家总有一种近乎讨好的巴结。
他们总对我说,顾言那孩子学习好,家境好,让我多跟他来往。
以至于我对顾言的暗恋和付出,在他们看来,是理所应当,甚至是光荣的。
我残疾后,他们去顾家理论。
被顾言的母亲蒋雯几句奚落就打发了回来。
回来后,他们不敢怨恨顾家,反而把气撒在我身上。
说我不知检点,非要上赶着去倒贴。
说我丢尽了他们的人。
可笑,又可悲。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
父亲秦建业和母亲赵秀琴都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
看到我进来,赵秀琴立刻站了起来。
“筝筝,到底怎么回事?顾言怎么会被人捅了?”
“你为什么不救他?”
第二句话,才是她真正想问的。
我换下鞋,平静地走到他们面前。
“一个一米八的男生,被一个拿着刀的混混袭击。”
“我,一个身高一米六,体重不到九十斤的女生,手无寸铁。”
“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救?”
赵秀琴被我问得一噎。
“你……你可以替他挡一下啊!就像以前一样,有什么事你都护着他……”
她下意识地说道。
我笑了。
“妈,那是刀,不是课本。”
“挡一下的后果,可能是死。”
“在你眼里,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他们两人同时变了脸色。
秦建业皱着眉,敲了敲桌子。
“秦筝,怎么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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