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比如,尊严。”
“比如,公道。”
“再比如,我那条被你儿子害得截掉的腿。”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贴着牙缝说出来的。
虽然那只是上辈子的事。
但那份刻骨的疼痛和恨意,早已融入我的灵魂。
蒋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秦筝,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大概不清楚,我们顾家,想让一个人闭嘴,或者消失,有多么容易。”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平静。
“蒋阿姨,你也应该不清楚。”
“一个一无所有,连死都不怕的人,能做出什么事来。”
“你用钱收买我,我不接受。”
“你用权力威胁我,我不在乎。”
“你猜猜,如果我把那份录音的原件,连同你们今天威胁我的录音,一起交给媒体,会怎么样?”
我晃了晃口袋里,早已开启录音模式的手机。
蒋雯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第一次,在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女孩身上,感到了名为“棘手”的情绪。
她以为这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
却没想到,这是一只蜇人的蝎子。
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很简单。”
我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要顾言,公开道歉。”
“向我,向沈月,向所有被他欺骗和利用的人,公开道歉。”
“然后,退学。”
“从此以后,滚出我的视线。”
“不可能!”蒋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让天之骄子的顾言公开道歉再退学,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将是整个顾家的耻辱。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伸手,准备去拉车门。
“停车。”
司机没有动。
我冷笑一声。
“怎么,谈不拢,就准备绑架我吗?”
“蒋阿姨,我刚从律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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