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只等这具身体回温。
苏晴说他还未经人事,那我就好好给他一场洞房花烛夜。
收了这么多金子,仪式感还是要给足的。
我来到梳妆台,换上红衣,对镜画眉。
好姐妹晴雯的笑声由远及近。
“你这都嫁了十多位鬼相公了,以后去了阴曹地府,怎么招架得了那么多男人呀?”
“你羡慕就分你几个。”
看着晴雯嫌弃的表情,我忍不住笑起来,凑到她耳边。
“今晚这个,模样可比活人好!”
“连你这个木头脑袋都夸好的男人,我定要去看看。”
最爱美男的晴雯,表示半夜要来送茶水一睹真容。
眼看天色暗下来,商怀景也泡的差不多了。
我匆匆往顶楼赶去,半路却被扯住了衣袖。
“小娘子,去哪啊?”
满身酒气的醉鬼凑到我面前,熏得我皱起眉头。
我试图撤回袖子,皱着眉道:
“公子,你看清楚,我可不是你点的姑娘。”
“美人儿,我就要你!”
这醉鬼伸手在我屁股上狠狠一捏!
下一秒,我应激地给了他一巴掌。
“我只接死人的单,想要我,那你先去死吧!”
容貌出众的我,从小就受到各种各样的骚扰。
八岁那年,表哥带着一群男人要对我做不轨之事。
可我出生便没了母亲,父亲视我为不详,没人为我撑腰。
我惊吓过度,逃进墓室,和母亲的棺材依偎。
时间一长,我沾上尸味,面色苍白,有人开始造谣我和白骨烂肉做那些事。
直到传进家里,我被发卖给人牙子。
所有人都嫌弃我晦气,只有万花楼的掌柜眼珠一转,买下了我。
“万花楼什么客人都有,自然也有死人的。”
做起死人生意后,掌柜的答应我不必和活客接触。
这样的意外,倒是第一次。
“贱人!你敢咒我!”
眼看拳头就要砸到脸上,我害怕地闭上眼。
相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个黑袍男人接住拳头,扭得男人痛叫一声。
他冷声开口: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是我先看上的。”
我惊魂未定,醉酒的男人也识相的跑了。
黑袍男对我温和地点点头。
我却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又是一个龌龊心思的。
“我的客人已经在等着了,有胆你就跟来。”
没想到这人真的跟着我到了顶楼。
漆黑的棺材就停在门前。
黑袍男面色从容,拿起香对着它拜了三拜。
他的手轻放在腰间的弯刀,对我微笑,眸子里寒光凛冽。
“姑娘若是不能把怀景伺候舒坦,我就送你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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