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顾南川打来电话:“奶奶想见我们,我的车就停在你们店门口,出来吧。”
苏晴上车坐好。
顾南川递过来一个精美的深蓝色丝绒首饰盒。
“给,入职礼物。”
是一枚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翁仲”。
翁仲是自古以来有名的辟邪玉雕。
苏晴捧着首饰盒,偏头看他,笑容浅浅,“怎么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顾南川淡笑,“你修复古书画,会接触到古墓里的东西,戴点辟邪的也好。”
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苏晴强笑着说:“以后别送我东西了。”
修长手指搭到方向盘上,顾南川轻描淡写道:“一块小小的玉雕而已,别放在心上。”
半个小时后,到达顾家老宅。
一进屋,顾老太太一把抱住苏晴,“哎哟,我的宝贝孙媳妇儿,几天不见,可想死奶奶了!”
苏晴笑着问:“奶奶,您找我有什么重要事?”
老太太拉起她的手在饭桌坐下,不停地给苏晴夹菜。
她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三年前,我给南川选媳妇。那么多姑娘的照片递上来,我一眼就相中了你。你眉清目秀,耳有垂珠,一看就是旺夫相。”
老太太忽然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嗽完,抓着她的手,流着眼泪:“那两年南川腿站不起来,脾气暴躁得厉害,只有你对他不离不弃。要不是你陪着他渡过难关,说不定他这辈子就废了!”
苏晴连忙拿纸给她擦眼泪。
老太太瞥了顾南川一眼,站起来,一边朝着房门走去,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奶奶现在就只剩一个愿望,希望快点见到大胖重孙。”
苏晴尴尬地看了眼顾南川。
快到卧室门口时。
老太太忽然回头,对顾南川说:“从今晚开始,你们就在这里住吧。晴儿什么时候怀上孕,你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
吃罢饭后,二人回到客卧。
门一关上。
苏晴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床,“就一张床我们俩怎么睡?”
顾南川薄唇微勾,“闭着眼睡。”
躺在床上,她睡不着,心思千回百转,都要离婚了,还睡在一张床上,算怎么回事?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苏晴扫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里面传来娇滴滴的女声:“苏晴姐,南川哥跟你在一起吗?”
“请问你是?”
女人停顿一秒说:“我是他一个妹妹。”
苏晴以为是顾南川哪个表妹,便说:“他在洗澡,等他出来,我让他给你回过去。”
“好,谢谢你。”
洗好出来,顾南川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
腹肌壁垒分明,刚劲有力,肌肉线条漂亮。
苏晴心怦怦直跳,耳朵像被火苗燎到似的,瞬间红了起来。
她偏头避开视线,轻声说:“你一个妹妹刚给你打电话了,你回一下吧。”
顾南川淡淡嗯一声,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等他再回来时,一张俊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冷冰冰地问:“筱筱自杀了,你对她说了什么?”
苏晴脑子轰隆一声!
过几秒,苏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知道她就是楚筱筱。我以为是你哪个表妹,就说你去洗澡了。”
顾南川冷着脸一言不发,穿好衣服,他长腿一迈走出去。
顾老爷子听到动静,出来问:“深更半夜的,你要去哪?”
顾南川沉声说:“筱筱住院了,我去看看她。”
老爷子提高声音对客卧里的苏晴说:“小苏,你跟着一起去。”
苏晴应道:“好的爷爷。”
车子开过一个路口。
顾南川手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一会儿到了,你向筱筱解释一下。”
苏晴心口堵得厉害。
本就不是她的错,有什么好解释的?
察觉她的不快,顾南川腾出一只手,揉揉她的头发,温声说:“筱筱有重度抑郁症,算我求你。”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楚筱筱的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得厉害,被子下的身形细细瘦瘦一把。
待看清她的长相,苏晴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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