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逼迫下乡协议,反给极品堂哥报名------------------------------------------“你说什么?!”,瞬间尖叫起来。。“你个小贱蹄子,脑子烧坏了说胡话呢!不给你堂哥给谁?难不成给外人?”,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又带着无尽嘲讽的笑意。,声音虽然虚弱,但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精准地敲在这一家三口的痛点上。“大伯母,你刚才不是说,响应国家号召,去广阔的农村天地里锻炼,是无上光荣的事情吗?”,下意识地点头。“那……那当然!你不是还说,我堂哥根正苗红,思想进步,觉悟最高吗?”。“没错!我们家卫国可是院里思想最先进的积极分子!”,一脸骄傲,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林岁岁的语言陷阱。。
她看向一脸懵逼的林卫国,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鼓励。
“这就对了嘛!既然下乡这么光荣,又是去锻炼革命意志,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能跟我思想进步的堂哥抢呢?”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声音能传到屋外。
“我决定了!我一个病秧子,去了农村也是给国家添麻烦,拖人民的后腿。”
“但我堂哥不一样啊!他身体强壮,思想先进,正是建设伟大祖国需要的人才!”
“所以,我自愿将这个宝贵的、光荣的下乡名额,让给我最敬爱的堂哥——林卫国!”
林卫国彻底傻眼了,他指着自己,话都说不囫囵了。
“我……我什么时候……”
他想去的是工厂,是那个能吃商品粮、每月领工资的铁碗,谁要去乡下刨地挣工分啊!
王翠兰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岁岁骂道: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狡辩!卫国是要进厂为国家做贡献的!”
林岁岁摆了摆手,一副我都是为你们好的表情。
“哎呀,大伯母,话可不能这么说。”
“去工厂是做贡献,去农村建设新天地,那更是伟大的贡献!”
“难道在你眼里,咱们工人阶级,就比农民兄弟高贵?你这思想可要不得啊,这是典型的瞧不起农民兄弟,是要被批评的!”
一顶“瞧不起农民”的大帽子扣下来,王翠兰瞬间哑火了。
在这个年代,阶级成分可是个天大的事。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们家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建国脸色也变了,他赶紧拉了拉自家婆娘的袖子,低声喝道:
“你少说两句!”
随后,他转向林岁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岁岁,你别开玩笑了,你堂哥他……他不适合去农村。”
“怎么会不适合呢?”
林岁岁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堂哥这么优秀,到哪里都是金子,都会发光!”
“大伯,你可不能因为心疼儿子,就阻碍他追求进步,阻碍他去响应国家的伟大号召啊!你这是拖他的后腿,是害他!”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心实意为林卫国着想。
王翠兰一家三口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他们之前用来逼迫林岁岁的话,现在被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每一句都打在他们的七寸上!
就在这时,林岁岁像是嫌火烧得还不够旺,突然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
“王大妈!张婶儿!你们快来评评理啊!”
这一嗓子,把林建国和王翠兰吓得魂飞魄散。
这年头邻里之间就没秘密,传得比风还快。
这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了,他们逼着生病的侄女下乡,好把工作名额给儿子,那名声可就全臭了!
话音刚落,门帘一挑,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热心肠的王大妈。
她一进来就看见林岁岁苍白着小脸,虚弱地靠在床头。
而林家三口则黑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哎哟,这是怎么了?建国家的,你们这是欺负岁岁一个孩子?”
王翠兰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挤出笑脸。
“没……没什么,就是跟孩子说说话。”
“说话?我可都听见了!”
林岁岁抢先开口,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
“我大伯和大伯母,说我身体不好,非要替我做主,把那个下乡接受再教育的光荣名额,让给我思想进步的卫国堂哥。”
“可我堂哥……他好像不太乐意。”
她说着,委屈巴巴地看向林卫国。
“堂哥,你难道不愿意响应国家号召吗?难道你觉得去农村……丢人?”
此话一出,所有邻居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林卫国身上。
林卫国被盯着,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他不敢说不愿意。
他要是敢说,不出半天,街道办的人就得来找他谈话,扣上一顶思想落后的帽子!
王大妈一拍大腿,对着王翠兰就开腔了。
“哎呀,建国家的,我可得说说你了!”
“你看看,岁岁这孩子多懂事!卫国这孩子能有这份觉悟,你们当父母的就该支持啊!”
“这可是大好事,是光荣!多少人想去还轮不上呢!”
另一个张婶也附和道:
“就是!卫国这孩子长得结实,去农村肯定是一把好手!你们就别拦着孩子进步了!”
舆论,瞬间一边倒。
王翠兰和林建国被街坊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教着,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个稳操胜券的局面,竟然被这个病秧子三言两语就彻底翻了盘!
林岁岁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
跟我玩道德绑架?我能绑到你们怀疑人生!
最终,在街坊邻居的“热情”见证下,街道办负责下乡事宜的干事很快就被请了过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林岁岁虚弱地表示,自愿将名额让给思想更进步、身体更强壮的堂哥。
林卫国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那张他亲手拿来的申请书上,颤抖着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一场闹剧,以林岁岁的完胜而告终。
……
送走了所有人,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林岁岁和面如死灰的一家三口。
王翠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心头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岁岁,你给我等着!”
撂下狠话,她拉着失魂落魄的儿子和丈夫,摔门而去。
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林岁岁脸上的虚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
把林卫国送去下乡,只是第一步。
她可没忘记,原主父母那笔不菲的抚恤金,到现在还被大伯一家攥在手里。
他们给原主治病买药花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想就这么算了?门都没有!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那是大伯和伯母的房间。
记忆中,王翠兰有个上了锁的红木箱子,宝贝得不得了,天天钥匙不离身。
里面藏着他们家所有的家当,包括原主父母的那笔抚恤金,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各种票证。
林岁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抢了我的,不仅要给我还回来,还得加倍!
今晚月黑风高,正好适合做点大事。
她要让这对极品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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