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是瓢泼大雨风卷着雨点,
狠狠地砸在窗户纸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陈凡躺在这间堆满杂物的偏房里,
空气中混杂着干草和旧木头的味道。
床是收拾出来了,可这环境实在让人难以入眠。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屋里的景象照得惨白。
墙角立着一把生了锈的锄头,房梁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玉米,地上还堆着几个破旧的箩筐。
紧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土坯房都跟着震了一下,
房顶簌簌地往下掉着灰。
陈凡被这雷声震得心口一紧,刚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纤细的人影,贴着门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来。
“陈老师,你……睡着了没?”
是翠花嫂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陈凡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应声:
“还没呢,嫂子,有事吗?”
“我……”翠花嫂子这才慢慢从门后走出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
在昏暗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两只手绞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
“这雷……打得有点吓人。”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一个人……心里头发慌。”
陈凡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明白了。
他坐起身,床板发出一阵抗议的呻吟。
“嫂子,那你……”
话还没说完翠花嫂子已经几步走到床边,带着一股雨夜的潮气和她身上独有的温热香气。
“陈老师,我……我能在你这儿待一会儿吗?
就一会儿,等雷声小点我就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恳求。
陈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分明是送上门的考验啊!
他往床里面挪了挪,尽量贴着冰冷的土墙,拍了拍空出来的地方:“行,嫂子,你上来吧。”
翠花嫂子像是得了赦令,手脚麻利地脱了鞋,侧身躺了上来。
床本就窄小,这一下更显得拥挤。
陈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热量,还有她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他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嫂子,你别怕,这雷看着吓人,劈不到屋里来。”
他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这话傻透了。
“嗯。”翠花嫂子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往他这边又凑近了一点。
黑暗中陈凡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又有弹性的东西。
轰!
又是一道炸雷。
翠花嫂子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抓住了陈凡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
陈凡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臂窜遍全身,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这……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能清楚地闻到她发间的皂角清香,还有那薄薄衣料下,传来的惊人温度和触感。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两人越来越响的心跳。
“陈老师……”
黑暗中,翠花嫂子带着热气的声音,幽幽地在他耳边响起。
“这床……是不是太小了,我挤着你了吧?”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陈凡的心跳早就冲破了一百五,
脑子里更是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挤?这哪里是挤!
这分明是要命!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不听使唤了,疯了一样地往胳膊和另一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冲。
“没……不挤,挺好的。”
陈凡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甚至能闻到翠花嫂子发丝间传来的,
那股洗发皂角和女人身体混合在一起的独特香气。
黑暗中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小陈老师,”
翠花嫂子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气息若有若无地吹拂着他的耳廓,
“你有对象没?”
这问题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里最痒的地方挠了一下。
陈凡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仿佛这样能找回一点身为名牌大学生的底气:
“还没呢。上学那会儿……倒是有不少女同学追,
可我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没顾得上搞这些。”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脸热。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吹牛!
“咯咯……”
翠花嫂子低低地笑了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陈凡的手臂又感受到了更清晰的轮廓。
她这一笑把陈凡那点可怜的伪装,笑得干干净净。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黑暗中稍微翻了个身,整个人离他更近了。
这一下,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陈凡彻底僵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翠花嫂子的身体烫得惊人,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份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要把他点着了。
翠花嫂子守寡好几年了。
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是熟透了的时候,
平日里把那份孤寂和渴望压在心底,可今天这电闪雷鸣的雨夜,身边又躺着一个阳气十足的年轻小伙子……
那压抑许久的火,哪里还按捺得住?
“陈老师……”
翠花嫂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嫂子一个人睡,这床……总是冰凉冰凉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