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父母永远是恩爱的典范。
父亲也常常说要努力赚钱养家,因为家里有两个小公主。
可现在,那双温柔慈爱的眼睛,对我只剩防备。
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态度。
我顿感一阵恶心。
“在我妈的葬礼说这些,就不怕脏了她的耳朵吗?!”
说完,我头也不回离开。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
雨点模糊了视线,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我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回到我和许晏舟的新房。
墙上的喜字,胶水还未干透。
大红色床单,是我和他一起铺的。
我曾经无比期待和他共度余生,现在只觉得可笑。
如今,我宁可带着孩子离开,一个人生活。
许晏舟走进来,看见我收拾行李箱,眼里闪过慌乱。
“舒窈,刚才是我语气重了点,抱歉。”
“可你和小雪情同姐妹,你不能那么说她。”
“我会对你和宝宝负责的,婚礼照常举行,只要你保证今后不为难她。”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我,被我一把推开。
愤怒和痛苦纠缠,最终化为带着哭腔的质问。
“许晏舟,为什么?”
“你明知道林雪和我爸不明不白,为什么不告诉我?”
反而联合起来骗我。
相爱十年,我从没想过,他会这么对我。
从确认关系到相爱,他一直待我很好。
每天风雨无阻接送我上下班。
我有痛经的毛病,便找来最好的中医,为我调身体,
每次在外出差,总会担心我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生病住院难受时,他彻夜守着我,恨不得替我。
从前许晏舟最舍不得我掉眼泪。
可现在,他却厌烦地皱了皱眉。
“这件事说起来,还要怪你妈。”
“她看不住自己男人,让你爸对亲手养大的小姑娘起了歹心。”
许晏舟冷笑一声。
“小雪哭着找到我,求我保护她,我才知道你爸的变态心思。”
“我答应替她挡下你爸,让他死心。可慢慢的,我觉得她很可怜,没忍住动了心。”
他回过神来,见我一脸痛苦。
冷厉散去了些,温柔地捧起我的脸。
“不用担心,我最爱的还是你。”
“但是我不能不管小雪,我答应了会保护她。”
说话间,林雪红着眼从门外走了进来。
“舒窈,都是我的错,给你买了草莓蛋糕,原谅我好吗?”
我们一起长大,也有过拌嘴争吵。
后来我们约定,草莓蛋糕就是求和的暗号,只要吃了蛋糕就算和好。
我却将蛋糕打翻,平静质问。
“你就这么缺男人,一个不够,要找两个?”
上次她生病住院,我爸和许晏舟同时去医院陪护。
她过生日那天,他们给她的生日礼物能堆满整个房间。
那次看到她脖颈的吻痕,
我笑着问她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怎么不带回家见见。
当天晚上,父亲和许晏舟就夹枪带炮争执。
我以为他们是为了我,爱屋及乌。
没有注意到他们阴沉的脸色。
原来他们早就成为了林雪的裙下之臣,只有我一个人还那么天真。
奶油蹭了林雪一身,她满身狼狈,委屈地落了泪。
下一秒,我脸上刺痛,被猛地扇了一巴掌。
“姜舒窈,你胡闹什么?”
父亲冲过来,冷着脸训斥我。
“小雪从小寄人篱下已经够可怜了,你还欺负她!”
许晏舟也心疼地搂着林雪,皱眉盯着我:
“她好心好意求和,你不领情就算了,何必羞辱人?!”
腹部忽然传来强烈的疼痛。
我咬着下唇,脸色慢慢变白。
见他们三人站在一起,我颤着手:“你们真让人恶心!”
父亲和许晏舟猛然变了脸色,急切朝我奔来。
低下头,看见双腿间鲜红的血液。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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