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揉了揉我的头发,“这只是能让你长期保持虚弱的药罢了,星儿,当初让你离开的那些都是我的气话,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这简直荒谬得可笑!
我刚要反驳,他却扶住我的肩膀,继续道:
“香云今天要去宫里参加太后的寿宴,她害怕自己出错,你扮做丫鬟,在她身边陪着她。”
我讥讽地笑出声来。
怪不得今天就给我解药,原来是想让我去陪着香云。
我想拒绝,可谢临渊却直接让人给我换上了丫鬟的衣服,押上马车。
马车上,香云穿着谢临渊曾经送给我的昂贵裙子,朝我挑衅一笑。
寿宴中,我穿着最廉价的丫鬟衣服,垂着头站在他们二人身后侍奉。
到了献寿环节,香云翩翩起舞。
刚跳到一半,太后却突然变了脸色。
“谢家的那个,你不知道哀家最讨厌红色吗?”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香云立刻腿软地跌倒在地,脸色煞白,疯狂摇头,“不要!我不要!”
眼看她就要被侍卫拖下去,谢临渊却站了出来:“慢着!”
殿内一时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秒,谢临渊就将我推了出去。
“启禀太后娘娘,这本是臣府内争风吃醋互相陷害的戏码,罪魁祸首在此,还望娘娘秉公处置。”
我蓦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心口像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往里面灌风。
侍卫来抓我的时候,谢临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径直张开双臂,把扑过来的香云接在了怀中安抚。
“不怕不怕,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说过会保护你的,你看,我做到了。”
直到香云恢复平静,他才瞥了我一眼,趁着侍卫抓人的空隙低声道:
“你出身杀手组织,定有熬刑的办法,回去我再给你补偿。”
我闭了闭眼,强压下滚烫的泪意。
厚重的板子混着风雨砸下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了地上。
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醒来,香云正在一旁摆弄着自己的丹寇。
见我醒了,她冷哼一声,再也不掩饰对我的敌意:
“小贱人脸皮就是厚,都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了还抓着临渊哥哥不放,贱不贱啊?”
“听说你还和老男人欢好过,甚至还未婚先孕,你就这么饥渴?我看你只配和那些流民乞丐凑一对!”
怒火席卷了我的理智,可身后的剧烈痛楚却让我什么也做不了。
不待我有所动作,香云突然尖叫一声,拿出匕首冲着自己的脸颊划了下去。
鲜红的血飞溅在我的身上,
还没反应过来,
一记巴掌又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谢临渊手都在颤抖,他一把抱住香云,眼里的慌乱比当年亲眼目睹我差点死去还要多。
香云呜呜哭着,眼泪顺着血水流下,“姐姐对不起,都怪我害你挨了板子。”
“若是这样你能解气,那你就多划几刀,我保证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任由你发泄。”
“不是我,明明是她自己……”
“够了!”谢临渊暴喝一声,打断了我的所有解释。
“楚离星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女人的容颜有多么重要,怎么可能会是她自己划的?!”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看着他维护香云一脸激动的样子,我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可他却拿起地上的匕首,一步步向我走来。
“星儿,你曾经说过,一报还一报……”
“所以呢?”
他将匕首扔在我身边,“你划伤了香云哪里,就在相同的位置划自己一刀。”
“你放心,京城最好的大夫就在旁边侍奉着,我不会让你留疤的。”
我凄凉地笑了笑,点点头,捡起身边的匕首。
下一刻,却重重朝着自己的心口捅去!
“小姐!”
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谢临渊下意识转过头来。
看清我的动作后,他瞳孔骤缩,蓦然变得惊慌失措。
“星儿不要!!!”
意识消散之前,我强撑着笑了笑,
“谢临渊……不用那么麻烦……我把我这条命……赔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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