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里,门开了一条小缝。
很快,几条碗口粗的花蟒蛇游进,它们吐着信子缓慢打量四周。
我蜷缩在角落,幽闭恐惧症发作,脑中像是被电锯割开。
窸窣的声音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不断祈祷这只是在梦里。
可很快,蛇锁定到我这唯一的活物,纷纷朝我爬来。
冰凉粘稠的触感缓缓贴上我的手臂。
同时我背后一凉,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尖叫哭泣:
“妈妈哥哥,我错了,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啊啊!别碰我!呜呜呜,我好害怕,救我哥哥...”
哥哥妈妈站在房外。
听到我惊恐的尖叫,妈妈微微蹙眉,“之前实验比这痛多了,她都没求饶过,这次怎么...”
她下意识抚摸着脖间的观音佛像。
这是我之前送她的四十岁生日礼物。
哥哥压下眼底的不忍,声音冷硬道:“妈,您不会又心软了吧?”
“别忘了她对安怡做了什么。”
他咬牙切齿复述着一切:
“之前将安怡推下楼,趁我们不注意给安怡吃过敏的芒果,还拿刀差点将安怡毁容。”
妈妈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看也不看将佛像拽下丢进垃圾桶。
“阿泽,你说的对。”
“对于她和她妈对安怡做的事,我们对欣怡做的都不算什么。”
“进度得加快了,你在这盯着实验。”
我被抬出来的时候,浑身被冷汗湿透,双眼紧闭嘴里还在不断求饶。
谢安怡扑到我身前,表面一副自责的样子,“姐姐,都是我不好...”
背地却狠狠掐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语气怨毒:
“谢欣怡,被蛇缠的滋味不好受吧,当初我被逼着嫁给老鳏夫逃跑失败被关在蛇窟里,比你这痛苦一万倍!”
看我不动由她折磨,她嗤笑一声。
“实话告诉你吧,真正的谢安怡早就死了。”
“我是假的,但你这人贩子的女儿就更加不配!”
“谢欣怡,你就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你的东西夺走吧,呵!”
我眼睛睁不开,但谢安怡说的话我一字不落都听清楚了。
巨大的真相将我砸得浑身痉挛。
原来这个谢安怡是假的!
原来那些受伤是她自导自演的,根本不是我生病了!
我一定要把真相告诉爸妈和哥哥!
决不能让冒牌货占据属于真正谢安怡的位子!
可等我好不容易找到哥哥说明一切,他却翘着二郎腿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戏谑:
“谢欣怡,你这是脑子真有问题了?”
“亲子鉴定上一清二楚,谢安怡就是我妹妹。”
“不是的!”
我满头大汗将谢安怡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满脸哀求:“哥哥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真正的妹妹很有可能还在等我们去救她!你不想救安怡吗!”
听到这话,他脸上布满凝重,把玩扳指的手节奏的点着桌子。
我咽了咽口水,紧张看着哥哥。
“好,我信你...”
话还没说完,铃声响起打碎满室寂静,哥哥接起,紧接着脸上涌现怒气:
“谢欣怡,你好大的胆子!亏我还差点信了你的鬼话!”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一脚踹向我的肚子。
我来不及躲闪,后背重重撞在桌子棱角上,痛得我脸色瞬间煞白。
“你居然敢报复安怡在她房间里放蛇,要不是爸爸及时发现,安怡差点跳楼了!”
“我没有哥哥!这都是她自导自演!”
这一摔,我也看到了垃圾桶的玉观音。
我怔住,心间像是被千万根针扎般,嘴里的解释也咽进喉咙。
哥哥冷笑一声,眼底再没了温度。
“呵,还在屡教不改,谢欣怡,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妹妹。”
“来人,立即开始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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