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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买到假避子汤,我御前孕吐了沈知微裴渊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开局买到假避子汤,我御前孕吐了(沈知微裴渊)

一包香菜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开局买到假避子汤,我御前孕吐了》内容精彩,“一包香菜”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知微裴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开局买到假避子汤,我御前孕吐了》内容概括:沈家庶女沈知微,为了保住首辅内阁女书令的铁饭碗,在权倾朝野、患有严重洁癖的首辅裴大人身边战战兢兢伺候了三年。凡是对首辅动了歪心思的丫鬟女官,皆被发配边疆,唯独老实本分的她安稳度日。直到那夜首辅被人暗算中了情蛊,沈知微被迫成了“解药”。事后她吓得魂飞魄散,偷偷去街角药铺买了最便宜的避子汤。本以为万事大吉,谁知那药铺卖的竟是受潮失效的陈年假药!三月后,内阁议事,当着六部尚书的面,沈知微闻到进贡的鲈鱼,竟在首辅的案牍旁当场干呕!这简直比爬床还要诛心!沈知微连夜告假,去黑市寻稳婆落胎。刚躺下,大理寺的重兵便将黑市围得水泄不通。那位冷若冰霜的首辅大人踏着满地寒霜走来,剑尖挑起她的下巴:“沈书令,你敢动本辅的子嗣,是九族都不想要了吗?”后来,全京城都知道,那位杀伐决断、冷血无情的裴首辅,白天在朝堂上翻手为云,夜里却端着燕窝,死皮赖脸地跟刚出生的奶娃娃抢着要夫人抱。

主角:沈知微,裴渊   更新:2026-04-15 08: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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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热气蒸腾,一股混合着霉味、泥土腥气、植物苦涩的浓郁恶臭,在狭小空间横冲直撞。

这是沈知微在黑市药铺里,以最低廉价格购得的“劣质避子草药”。卖药老头信誓旦旦,这药虽味道冲,但管用。

管用是管用,这味道却像是把茅厕搬进厨房,再撒上几把发霉黄连。

她强忍胃部不适,屏住呼吸。额头细汗顺着鬓角滑落。瓦罐里深褐药液翻滚,每冒气泡,都带着令人作呕怪味,争先恐后冲向她的鼻腔。

“快了,再熬一会儿就好了。”她在心里狂吼。只求时间加速,让她尽快摆脱这窒息恶味。

她不知道,这股浓烈到足以熏死人的药味,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悄无声息穿透柴房木板缝隙。它越过重重院落,直奔内阁最深处,裴渊的清净之地。

裴渊,此刻正坐在值房。指尖轻点一份加急奏折。

窗外雪意未歇,室内暖意融融。燃着他惯用的沉水香,清雅幽淡,最能安神。他素来对气味挑剔到极致,批阅奏折都要确保没有一丝杂味。

然而,一股突兀、令人作呕的怪味,像一把钢刀,骤然劈开沉水香构建的宁静。腥臭、腐败、诡异。

那味道汹涌而来,让他喉咙一紧。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未闻过如此污秽气味。

“这是什么?”他低声自语。声音压抑着怒火,洁癖一触即发。他猛地起身,修长身影立于窗前。目光扫向窗外。这味道,是从后院方向飘来。

那里是内阁杂役和书令们休息的偏院。除了饭菜香,绝不会有这种腌臜气味。

“来人!”他冷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暗卫如鬼魅般现身,单膝跪地:“主子有何吩咐?”

裴渊用帕子捂住口鼻,厌恶地指向窗外:“去查!这股恶臭从何而来。将制造气味的人,给本辅带过来!”

暗卫领命,速度极快。裴渊站在窗边,那股味道愈发浓烈。他能想象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污秽,简直是对他感官世界的亵渎。杀意凝聚,寒光摄人。

无论谁,胆敢在内阁重地散播这种恶臭,都绝不轻饶!

沈知微终于将那锅乌漆麻黑药汁熬好。她迫不及待将其倒入破碗,捏着鼻子,仰头一口饮尽。

苦涩、腥臭味道在口腔炸开,直冲天灵盖。她喉咙一阵痉挛,胃里翻江倒海。她死死捂住嘴,才勉强将那股恶心压下去。

“呕……”她干呕几声,眼泪都被熏了出来。喝完药,她拿起瓦罐,准备去后院角落,将药渣彻底销毁。

这种东西,一旦被人发现,性命攸关。她的手指刚触碰到瓦罐冰冷边缘,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砰!”柴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沈知微吓得手一抖,瓦罐应声落地。“哗啦”一声,药渣和残余药汁瞬间溅了一地。她猛地抬头,只见逆着光,一道修长挺拔身影立于门口。

裴渊!如同煞神降临,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身着玄色锦袍,面容清冷,眉宇间凝结一层薄霜。他用一块上好白色丝帕捂着口鼻,显然被柴房气味熏得不轻。

他的目光,如刀锋出鞘,直直射向地上药渣。以及药渣旁,脸色惨白、嘴角还沾着黑色药汁的沈知微。

那一瞬间,沈知微全身血液凝固,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如洪水猛兽般将她吞噬。

完了!彻底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裴渊竟然亲自找上门来!她那点拙劣的“毁尸灭迹”手段,在首辅大人面前,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裴渊的眼神,带着审判者的冷酷。他环视一圈简陋柴房,目光再次落在地上药渣。药渣呈深褐色,散发一股令人作呕的苦腥味。一看就不是寻常补品。

他心头疑云大起。内阁重地,一个小小的女书令,鬼鬼祟祟在柴房熬制这种不明药物?

难道是左相细作,研制毒药,意图对朝廷不利?或者,是想对他下毒?裴渊向来多疑。此刻看到沈知微被抓包的狼狈模样,杀意更甚。

“你在熬什么?”他声音冰冷,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审判意味。

不等沈知微反应,身后两名黑甲侍卫已然上前。冰冷刀锋,瞬间架在她脖颈上。刀锋冰冷,紧贴皮肤,仿佛下一秒就能割开她的喉咙。

沈知微只觉头皮发麻,求生本能让她大脑瞬间疯狂运转。她不能死!绝不能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罪名之下!

“扑通!”她双腿一软,膝盖重重跪在冰冷地面。

药渣和泥土沾染官服,她却浑然不觉。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如决堤洪水般涌出。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大、大人明鉴!下官、下官冤枉啊!”

她抬起头。那张被药汁染黑嘴角的脸,此刻哭得梨花带雨。眼里充满无助和恐惧。“下官……下官只是染了风寒。最近日夜抄写文书,身体虚弱,不慎着凉。可是下官月例微薄,根本买不起上好药材。听柴房婆子说,后山有种草药,治风寒只需十文钱。下官、下官这才……”

她猛地剧烈咳嗽几声,咳得弯下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她趁机扯了扯洗得发白的旧夹袄,露出一截磨破袖口。

那夹袄布料粗糙,打着几个补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才穿。“下官,下官绝无谋害之心啊!这药、这药只是治风寒的土方子。味道是冲了点,但绝不是什么毒药!”

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混杂,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裴渊站在门口,丝帕依然捂着口鼻,眉头紧锁。他目光从沈知微那件打着补丁的旧夹袄扫过,又落到地上药渣。药渣确实是寻常草药。虽然劣质,并非稀奇之物。

他精通药理,一眼辨出其中几味。确实是民间治疗风寒的草药。

他生性多疑。但沈知微哭得死去活来,极力证明自己贫穷无辜。这让心头那股怀疑松动几分。这女人哭得如此真切,又如此狼狈。似乎不像在演戏。

如果真是细作,研制毒药,怎会用如此低劣药材?又怎会如此轻易被抓包?这简直是对他智商的侮辱。

况且,她身上那股浓烈劣质皂角味,以及柴房弥漫的怪味,确实将她身上的墨香完全掩盖。他昨日猜测,或许真的只是多心?裴渊目光落在沈知微脏兮兮的脸上。

她此刻睁着湿漉漉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仿佛一只被淋湿的兔子。他心头怒火虽未完全平息,杀意却渐渐消散。

“收刀。”他冷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侍卫闻言,立刻收回架在沈知微脖颈上的钢刀。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噌”的轻响。惊得沈知微猛地一颤。

沈知微跪在地上,心跳如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没想到裴渊竟然……放过了她?她泪眼朦胧看着裴渊。他依然捂着口鼻,眼神复杂。那眼神里有嫌弃,有不耐,甚至还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裴渊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白玉瓷瓶。瓷瓶温润如玉,雕刻精美缠枝莲花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看都没看沈知微一眼。像扔垃圾一般,将那瓷瓶“啪”地一声扔在沈知微面前的地上。瓷瓶滚了两圈,停在沈知微膝盖旁。

“堂堂内阁书令,竟吃这种猪食,平白丢了本辅的脸!”裴渊声音充满了嫌恶。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污秽。

他转身便走,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以后不许在本辅地盘,熬制这种腌臜东西。”

沈知微呆呆看着地上白玉瓷瓶,再看看裴渊离去背影。整个人都傻了。他……他竟然没有治她的罪?还给了她一瓶药?她颤抖着手,捡起瓷瓶。瓶口没有封蜡。她轻轻一嗅,一股淡淡药香扑鼻而来。清雅提神,与柴房恶臭形成鲜明对比。

这药香,与她平时闻到的那些名贵香料别无二致。显然是上等药材炼制。

沈知微心头百味交陈。她以为自己彻底暴露,死无葬身之地。却没想到,裴渊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放过她。她看着裴渊消失在柴房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白玉瓷瓶。

这到底怎么回事?裴渊……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那颗因恐惧狂跳的心,此刻却因为裴渊的反常举动,生出了一丝错愕和不解。手里的白玉瓷瓶,此刻在她看来,不再是单纯的药。而是一个充满谜团的开始。

她隐约感到,这颗药丸,与她腹中那无法言说的秘密,竟奇诡地连接在了一起……危险,才刚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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