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老张不想管，是这家人真的不讲理。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里面传出的笑声。
“妈，你看她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活该，让她报警，报啊，警察能把她妈抓了？”
“就是，一个开破车的，还装上了。”
一家三口，笑成一团。
我没敲门。
没吵架。
没报警。
我站在那儿，安静地想了一件事。
既然你们不讲道理，那我也不讲了。
你们耍流氓，我就跟你们耍。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楼下看到的。
车库周围那几个监控摄像头，镜头全被什么东西糊住了。
黑乎乎的。
我凑近一看，是胶带。
黑色的电工胶带，裹了好几层。
昨天还是好的。
今天全坏了。
我转头看向503的窗户。
黄毛儿子正趴在窗台上，冲我咧嘴笑。
手里还晃着一卷黑色胶带。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然后他冲我比了个口型。
我认得那个口型。
“傻逼。”
我笑了。
真的笑了。
监控坏了，是吧？
没有证据了，是吧？
你觉得你是聪明人，是吧？
行。
很好。
太好了。
我转身走下楼，这一次，脚步很轻快。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家车库里，停着的那辆车，保险很全。
非常全。
八百万的那种全。
而我最近正好想换车了。
4、
回到家，我反锁了门。
坐在沙发上，我打开手机，开始查。
不是查怎么吵架，是查怎么赢。
我先查了交通法规。
“车辆堵住车库出入口，属于违停，发生事故承担主要或全部责任。”
我又查了。
“对方车头正对车库门，车主正常倒车出库发生碰撞，对方全责。”
我盯着这条看了三遍。
笑了。
然后我查监控的事。
“无监控、无行车记录仪的情况下，事故责任以现场痕迹和双方陈述为准。如一方陈述无法被证伪，以物理痕迹判定责任。”
也就是说，监控坏了，没人知道我是故意撞的。
我关了自己的行车记录仪，也没人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
接着我查了刘姐那辆车。
她没买商业险。
只有交强险。
交强险最多赔两千块。
而我那辆车，随便修一下就是几十万。
我查了最后一个东西。
“代位追偿。”
简单说，就是我先让我的保险公司赔我修车钱，然后我的保险公司去找刘姐要钱。
她要是不给，法院见。
法院判了还不给，强制执行。
卖房。
卖车。
卖一切能卖的东西。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楼下那辆破SUV还堵着我的车库。
车头正对着我家车库门，像一只癞蛤蟆趴在那儿。
不咬人，膈应人。
我突然想起刘姐那张脸。
想起她吐牙签的样子。
想起她老公缩在后面不敢吭声的样子。
想起那个黄毛儿子冲我竖中指的样子。
想起他嘴里的那个口型。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
“喂，李律师，是我，晓晓。”
“赵总，这么晚了，什么事？”
“我想问您一个事，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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