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去做饭。"他说。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厨房。
她拿出手机，给王律师发了一条微信。赵薇薇给的名片，她昨天就加了好友。
"王律师您好，我是赵薇薇介绍的林晚。我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对方回复很快："林小姐您好。方便的话，明天来我事务所面谈？"
"好的。上午可以吗？"
"十点。我把地址发您。"
"收到。谢谢。"
放下手机，林晚走进厨房。周明远正在切排骨，刀工利落，动作熟练。
"需要帮忙吗？"她问。
"不用，你去休息吧。发烧刚好，别累着。"
林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她想，如果她看不到颜色，此刻大概会被这一幕温暖。一个体贴的丈夫在厨房为生病初愈的妻子做饭。多么温馨的画面。
但现在她只看到灰色。
她突然理解了赵薇薇说的那句话——"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不爱了，而是一方已经不爱了，却还在表演爱的样子。"
表演。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不是剧痛，是持续的、钝重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痛。
晚饭很丰盛。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她爱吃的。
"多吃点。"周明远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你瘦了一圈。"
"你也是。"林晚说，"最近加班辛苦吗？"
"还好。"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灰色平稳地渗出来，"就是新项目比较忙。"
"哪个项目？"
"一个并购案。客户比较急。"
"哦。"林晚低头吃饭，"那你也要注意身体。"
"知道了。"
对话很日常。很温馨。很正常。
如果看不到颜色，这就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日常对话。
但林晚能看到。
所以她知道，每一个字都是灰色的。
吃完饭，周明远洗碗。林晚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放了一部她之前没看完的剧。但她没有看进去。
她在想明天的律师会面。
她在想还需要收集什么证据。
她在想，四年的婚姻，到底算什么。
不是"他爱不爱我"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已经有答案了。灰色就是答案。
她在想的是——他图什么。
图她的房产？他们住的这套房子是林晚婚前买的，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但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如果离婚，周明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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