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财产？
可陈驰越骂越难听，句句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养你五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现在倒好，反过来污蔑我妈？”
“你安的什么心啊！你怎么这么歹毒？”
我气得浑身发抖。
陈驰见状，更是拉开了门，故意让邻居们听见。
“我看你就是不想照顾我妈，才故意编造谣言污蔑老人！”
很快，我们家门口就围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平日跟我关系不错的王姐，此时眼里全是鄙夷。
“我说小陈媳妇，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陈驰在外辛辛苦苦赚钱养你，你怎么还不知足？”
张叔跟着帮腔，不屑道：
“就是啊，你一个女人家，就照顾个老人都嫌累，你爸妈怎么教育你的啊？真是没教养！”
王姨更是捂着嘴，窃窃私语道：
“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我上次还听见她对李娟摔摔打打的，这一看就是心虚了。”
这些无端指责宛如刺，血淋淋扎在我心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
“我没有心虚！这李娟就是假装植物人！”
“她还发布了视频，你们都可以搜到！”
陈驰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凶狠。
他不等我反应，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要不要脸啊你，还敢嘴硬！”
顿时，现场安静下来。
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
就连嘴角都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长这么大，从没被打过。
屈辱感在我心底蔓延。
陈驰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
“你再敢污蔑我妈一句，我还抽你！”
邻居们见状，非但没人劝阻，反而一片叫好声：
“打得好，就该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就是，伺候长辈本来就是她的本分，还敢顶嘴，真是欠收拾！”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心彻底凉透了。
此时主卧，婆婆李娟依旧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她明明就醒着，明明看着我被污蔑。
可她依旧装着植物人，冷眼旁观。
我这五年对她付出的心血，就是一个天大笑话。
忽然，一个高挑漂亮的女生挤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陈驰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阿驰我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陈驰眼底闪躲，没说话。
她又主动对我颔首，伸出手。
“你好，你就是照顾我妈的保姆吧？”
“这五年，辛苦你了。”我愣住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女孩我认识。
她就是顾贝贝。
我之前在陈驰旧手机相册里看见过她。
当时我质问陈驰，问她是谁。
陈驰却慌忙抢走手机，还倒打一耙骂我翻他隐私。
后来我才听说，顾贝贝是陈驰的青梅竹马。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死死盯着她和陈驰，嗓音发涩：
“你说……什么？”
“保姆？”
顾贝贝歪着头看我，笑得温柔得体：
“是呀，我妈这五年可多亏你照顾，我和阿驰真的很感激你。”
她转头又看向陈驰，眼里带着嗔怪：
“阿驰，你也真是的！”
“她把我妈照顾得这么好，你也不知道多给点奖金。”
陈驰没吭声，只是勉强笑了笑。
我死死盯着顾贝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她长得和李娟有七分像。
“所以……你才是李娟的亲生女儿？”
我嗓音都在发抖。
“对呀，阿驰没告诉你吗？我是她女儿啊？”
她眨眨眼，语气轻飘飘的：
“不过我一直在国外工作，没办法照顾妈妈，多亏有你在。”
我傻眼了，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这五年付出，连保姆都不如啊。
我死死盯着陈驰，眼底有泪花一闪而过。
“陈驰，你告诉我，为什么让我照顾她的妈？”
“我是你老婆，不是保姆！”
陈驰脸色发白，眼神躲闪。
他硬着头皮对我吼：
“你在这嚷什么？贝贝的妈就是我的妈！”
“现在经济下行，我让你白吃白住了五年，就只用照顾她妈，这还不够好吗？”
顾贝贝更是捂着唇娇笑，语气里全是嘲讽：
“你不会真以为，你是阿驰的老婆吧？”
她从包里翻出结婚证，狠狠砸在我脸上。
“你给我看清楚，我才是阿驰的老婆，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我弯腰捡起，指尖冰凉。
只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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