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秦很快回复,“嘉嘉,你终于想通了,什么时候能入职?”
我垂下眼眸,
“七天后吧,周氏公司里,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公司是我一手扶持的心血。
就算我要离开,也不会什么都不做,便宜了周辞。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离开酒店。
驱车去了公司,吩咐助理做一份辞职报告。
“任总,真的要走吗?千万别冲动啊。”
助理是我和周辞的老朋友,见证了我们六年的感情。
“你要是离开,和周总就真的不会再有可能了。”
她深知,我对周辞的爱。
六年里,我们吵过无数次架。
无论大大小小的矛盾,都是我主动求周辞和好。
可这次,真的不一样了。
“放心吧,”我安抚她,“之前是我眼瞎,以后,不会了。”
助理这才出去做辞职报告。
而我将手头上,几个正在跟进的项目,全都取消了。
“任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合作商们纷纷来问。
我也没隐瞒,“我马上从周氏离职了,项目不归我管。”
他们却都执意跟我一起走,
“我们的合作自始自终都是冲着任总来的。”
“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短短一个上午,周氏公司一个月的业绩便全没了。
我心里那股郁结,也终于消散了点。
回到婚房,开始收拾行李。
而周辞也酒醒了。
立刻来找我,眉眼间,带着压制不住的烦躁。
“任嘉,婚礼迟到的事是我不对。”
“可你也不能拿辞职来威胁我吧?你知不知道,公司的合作都停滞了,我损失了至少七位数!”
他的唇边,还带着抹未擦干净的口红印。
我嘲讽一笑,“我没有威胁你。”
“辞职的事,是认真的。”
他和公司,我都不想要了。
“从你骗我单身夜派对没有女的,却被薛柔在婚服用口红写字开始,我们就完了。”
这话落在周辞耳中,却成了挑衅。
他脸色更加阴沉,“任嘉,非要这么闹吗?”
“薛柔年纪小不懂事,开个玩笑而已,你干什么非要和她计较?”
顿了顿,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是来求和的。
周辞语气不自然的开口道,“我让她给你道歉,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我却浑身起冷汗。
之前薛柔跟他走得近,我也不是没有闹过。
在书房抽屉里,发现薛柔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时。
我气得拍了照,发在了周辞的兄弟群里,
“薛柔,你能不能要点脸?”
可当晚,我的所有内裤却被拍照,病毒式刷新了朋友圈。
成为所有人口中的谈资。
“小姑娘脸皮薄,你把她的内裤拍照发群里时,怎么没想过她的感受?”
“这次就算了,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了,嗯?”
那件事,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一天一夜。
留下难以愈合的心理阴影。
如今,周辞又让薛柔跟我道歉。
我受不起。
也不想再被恶心。
“周辞,做错事的人,不止薛柔。”
“对不起有用吗?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还是早点想想,以后要怎么经营周氏。”
公司的事,周辞几乎就是个甩手掌柜。
什么都没管过问过。
我离开后,他怕是会被迅速架空。
但,也不关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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