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还是那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殊不知,她这是亲手把钥匙交给了我。
当天下午,我确认他们一家已经离开后,拿着备用钥匙来到了她家。
这是一套位于老旧小区的一楼房子,外面带着一个违建的小院子。
从外面看,破破烂烂,连窗户玻璃都满是灰尘。
我拧开门锁,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确实很乱,旧沙发、破茶几,看着就像个贫民窟。
但我没有停留,而是径直走向了厨房。
厨房的台面上落了一层灰,锅碗瓢盆也都是干的。
这根本不是一个经常做饭的厨房。
那么,那三千六的燃气费,到底耗在了哪里?
我开始在屋子里仔细搜索。
卧室、卫生间、储藏室,一切看似正常。
直到我走到通向后院的那扇防盗门前。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而且加装了厚厚的隔音棉。
我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安静得没有声音。
我找来一根铁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拨开了那道老式的暗锁。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各种香料和肉类炖煮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被这股味道冲得后退了一步。
等我定睛看清院子里的景象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应该堆满杂物的小院子,竟然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其专业的中央厨房!
四个巨大的商用不锈钢炖锅一字排开,每一个都有一米多高。
旁边是两台巨大的商用烤箱,还有一整面墙的冰柜。
最让我震惊的,是连接着这些设备的燃气管道。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家用管道,而是加粗的商用防爆管!
管道的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经过改装的燃气表。
我走近那个燃气表,看着上面飞速跳动的数字,只觉得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穷得吃不上饭?
这分明就是一个日进斗金的地下黑作坊!
我拿出手机,对着这个堪比食品加工厂的院子,疯狂地拍照、录像。
每一个设备,每一个管道接口,我都拍得清清楚楚。
在其中一个冰柜上,我还发现了一沓厚厚的发货单。
“顶级海参花胶月子汤”、“尊享版佛跳墙外卖”、“高端私厨定制”。
发货单上的金额,随便一单都是几千甚至上万。
赵雅茹,你可真是我的好小姑子啊!
你一边在群里哭诉吃烂菜叶子,一边在这里熬着几千块钱一盅的佛跳墙。
你拿着我老公给你的“救济款”,转头就买进了这些昂贵的食材。
怒火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燃烧,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冷笑了一声,走到那个粗壮的燃气总阀前。
既然你不在家,这火一直炖着也不安全。
我伸出手,握住那个红色的阀门扳手,用力地、彻底地,将它扳到底。
“咔哒”一声闷响,总阀被死死关闭。
院子里那微弱的燃气流动声瞬间消失。
我仔细清理了我进来的痕迹,退回客厅,甚至还真的给那几盆快枯死的绿萝浇了点水。
做完这一切,我锁好门,从容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谎言的房子。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燃气,你这出戏还怎么唱。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吃早餐,赵明轩的手机就响了。
接通电话的瞬间,赵雅茹杀猪般的尖叫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哥!你快帮帮我!我完了!”
“燃气公司把我的电话都打爆了!”
“他们说我的账户流量异常中断,怀疑我私接商用管道,现在执法队已经到我家门口了!”
赵明轩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上。
“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商用管道?”
我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牛奶。
听着电话里赵雅茹崩溃的哭喊声,我一下子笑了。
她拼命遮掩的秘密,终于彻底露馅了。
2
赵明轩顾不上捡起掉在地上的筷子,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沈瑶,雅茹那边出事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他甚至都没有等我回答,大门就被他“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我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好戏开场了,我怎么能缺席呢?
我换上一身利落的衣服,拿上车钥匙,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等我开车赶到赵雅茹家所在的老旧小区时,那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两辆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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