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对给你当狗，没什么兴趣。”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周彦的语气，瞬间阴冷了下来。
“宋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没了钱，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我等着。”
我直接挂了电话。
小陈在一旁，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宋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钱，我们根本挡不住他们的收购啊！”
我看着窗外。
夜色，更浓了。
“谁说，我们没钱了？”
我转过身，看着小陈，缓缓地开口。
“陆渊书房里，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
04
小陈的嘴巴张成了O型。
“保险柜？”
他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宋总，现在不是找……找文件的时候。”
“天悦的收购公告一发，明天开盘，我们的股价肯定会暴跌。”
“到时候他们会用最低的成本，吸纳市面上的散股。”
“我们必须立刻找到一笔巨款来护盘！”
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没有解释。
“跟我回家。”
我拿起外套，径直走向电梯。
“现在？”小陈更懵了。
“对，现在。”
回到我和陆渊的家。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换了鞋，直接走向书房。
陆渊的书房，是指纹锁。
我伸出食指。
“滴”的一声，门开了。
小陈跟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书房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
另一面，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我走到地图前，伸手在南美洲的某个位置上，按了三下。
地图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露出了后面嵌入墙体的，巨大的保险柜。
小陈倒吸一口冷气。
他跟了陆渊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里还有这种机关。
“密码……”他喃喃自语。
我走到保险柜前，看着数字键盘。
我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拂过。
然后，我输入了一串数字。
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保险柜发出一声轻响，弹开了。
里面没有小陈想象中的金条和现金。
只有一排排码放整齐的蓝色文件夹。
和一部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
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
小陈的眼神，从期待变成了失望。
“宋总，这……”
我没理他。
我拿出那个U盘，插进陆渊的电脑。
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加密文件。
我输入了第二次密码。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文件，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份文档。
标题是：《焦土计划》。
我点开文档，快速地浏览着。
我的瞳孔，越缩越紧。
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陈在我身后，紧张地看着我。
“宋总，这……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脏狂跳。
陆渊。
原来你……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计划。
这是一份同归于尽的剧本。
一份为所有潜在敌人准备的，盛大的葬礼。
计划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疯狂和决绝。
我仿佛能看到陆渊在写下这份计划时，眼中的那抹冷光。
因为计划的最后，只有一句话。
“锦儿，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用它，保护好自己。”
“然后，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我强行把眼泪逼了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合上电脑，拔出U盘。
我的心，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小陈。”
“在，宋总。”
“立刻联系我们瑞士的操盘手。”
我说。
“是。”
“明天一早，欧洲股市开盘后，不计成本，抛售我们持有的所有‘蓝海科技’的股票。”
小陈猛地一愣。
“什么？！”
“宋总，蓝海科技可是我们长期持有的优质资产，现在正是上涨期，为什么要抛掉？”
“这是陆总最看好的项目之一啊！”
“执行命令。”
我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小陈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
“是。”
“抛售股票的钱，全部换成期货合约。”
我继续下令。
“做空。”
“做空哪一支？”
“德利银行。”
我说出了一个名字。
小陈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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