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白。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浑身都僵住了。
“宋……宋总……您……您没开玩笑吧？”
“德利银行，是欧洲最大的投资银行之一！”
“是天悦集团这次收购行动的，主要资金支持方！”
“我们这点钱，去做空它？”
“那不是拿鸡蛋去碰石头吗？！”
“会……会血本无归的！”
我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05
小陈不说话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打了个寒颤。
“我……我马上去办。”
他不敢再多问一个字，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我重新看向那份《焦土计划》。
陆渊，你真是个疯子。
也是个天才。
所有人都以为，天悦集团财大气粗。
德利银行是他们坚实的后盾。
没人知道，这个后盾，马上就要塌了。
蓝海科技，一家被无数人看好的明星科技公司。
它的背后，却是一个巨大的庞氏骗局。
而它最大的债主，就是德利银行。
这件事，是陆渊在一次海外考察中，无意间发现的秘密。
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收集着证据。
这个U盘里，就是蓝海科技财务造假，高管挪用资金的全部证据链。
一旦曝光，蓝海科技的股价，会瞬间崩盘。
而德利银行，作为它最大的债主和担保方，会被直接拖下水，引发灾难性的信任危机。
周彦做梦也想不到。
他用来攻击我的武器，恰恰是我能引爆他弹药库的，那根引线。
他以为他在第五层。
其实，陆渊早就在第一千层等着他了。
第二天。
环宇集团总部。
气氛压抑得像是在等待审判。
早上九点半，A股开盘。
环宇集团的股票，毫无意外地，开盘即跌停。
巨大的卖单，像乌云一样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不少人已经开始偷偷准备简历。
会议室里。
留下的高管们，全都面色凝重地看着我。
“宋总，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市场部总监忧心忡忡。
“再这么跌下去，不出三天，我们的控制权就会受到威胁。”
我看着巨大的电子屏幕，没有说话。
我在等。
等欧洲那边的消息。
下午三点。
欧洲股市开盘。
小陈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
“宋总，都办好了。”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点颤抖和不安。
“蓝海科技的股票，已经全部抛售。”
“资金已经全部进入了德利银行的做空期货池。”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将那个U盘，插进了面前的电脑。
我打开一个加密的邮箱。
将U盘里的所有证据，打包，发送。
收件人，是欧洲金融监管局，和全球最著名的几家财经媒体。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子弹，已经上膛。
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它击中目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盯着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个小时后。
市场部总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出……出事了！”
他指着手机，结结巴巴地说。
“欧洲那边出大事了！”
“蓝海科技被爆出惊天丑闻！财务造假！高管集体侵吞资产！”
“欧洲金融监管局已经介入调查！”
“股价……股价瞬间熔断了！”
话音刚落。
另一个高管也惊呼起来。
“我的天！德利银行！德利银行的股价开始暴跌了！”
“市场传言，他们是蓝海科技最大的债主，这次的损失将是天文数字！”
“他们的信用评级，正在被紧急下调！”
整个会议室，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飞流直下的绿色线条。
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女巫。
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女巫。
小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不可思议。
“宋总！宋总！我们……我们赚翻了！”
“德利银行的股价，还在跌！还在跌！”
“我们的做空合约，收益已经……已经翻了十几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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