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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17,请勿抬头

代胖胖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凌晨217,请勿抬头》是大神“代胖胖”的代表夜班胡同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胡同,夜班,走廊是作者代胖胖小说《凌晨2:17,请勿抬头》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53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07: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凌晨2:17,请勿抬头..

主角:夜班,胡同   更新:2026-02-09 21: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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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笼灯·北京西二环的冬夜我是在北京最冷的那段深秋,入职这家24小时便利店的。

位置在西二环边上,一边是亮着冷光的写字楼集群,

一边是挤得密不透风的老胡同、半拆的筒子楼、国槐枝桠歪歪扭扭戳向天空,

地铁口深夜还飘着煎饼果子与烤冷面的余味,风一吹,

混着汽车尾气、供暖管道的热气、老北京胡同里煤烟与灰尘的味道,

是独属于北京后半夜的、冷得扎骨头的气息。我租在四环外的地下室,

通勤要骑四十分钟电动车,穿过半座睡死的北京城。立交桥下空无一人,红绿灯孤独跳转,

主干道偶尔驶过一辆出租车、一辆渣土车,灯光划破黑暗,又迅速合拢,像这座巨大的城市,

连呼吸都懒得给普通人。选这份夜班,没别的——钱。北京房租吃人、吃饭吃人、通勤吃人,

白班那点工资连温饱都勉强,而这家店开价高,晚十一点到早七点,八小时,双倍时薪,

唯一要求:能扛孤独,能熬通宵,不怕老城区夜里的静,也别多问东问西。

店长是个北京本地中年男人,说话京腔懒懒散散,交接时叼着烟,靠在门框上,

只扫了我两眼:“夜里没什么人,前门看好,后门那走廊灯碎了一半,声控的,

没事别往里头钻,听见没有?”我点头:“听见了,哥。”“别叫哥,叫我老王就行。

”他把工服、工牌、一大串钥匙扔给我,钥匙串上挂着个磨白的北京公交卡贴,

“监控都开着,货摆整齐,钱别错,别的……少看,少听,少琢磨。”他没说怪事,

没提前任员工,没说夜里的规矩,更没说,为什么这条胡同里的人,路过店门都低着头,

快步走,连往亮灯的地方多看一眼都不敢。我那时只当是北京人的冷淡,是老城区的规矩,

是异乡人该有的沉默。我错了。错得彻底。第一晚还算平静。十一点到一点,

还有晚归的白领、代驾师傅、加班的程序员、赶末班车的学生,

进来买瓶冰红茶、买包中南海、买桶热泡面,玻璃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响,

带着北京冬夜的冷风钻进来,又迅速关上。货架整齐,灯惨白,监控分屏亮着,

能看见胡同口、能看见后门、能看见整条窄街,一切都在秩序里。我以为北京的夜班,

不过是孤独、冷、空旷,熬到天亮,交接、拿钱、回地下室睡觉,周而复始。从第三晚开始,

这座城市的黑暗,露出了牙。不是鬼叫,不是血,不是鬼脸。是规律。

是精准到令人发疯、刻进时间里、逃不掉的诅咒。

而第一个把我钉在原地、冻进骨头里的时刻,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第二章 两点十七分·胡同阴影里的注视第三晚,凌晨2:17。风卷着胡同里的落叶,

撞在玻璃上,沙沙响。店里早没了客人,我反锁了前门,挂上“店内整理”的牌子,

低头理收银盒,硬币碰硬币,细响在空店里格外清楚。我习惯性抬头,扫一眼门外。

就这一眼,我浑身血直接冻住。玻璃门外,国槐树冠把路灯遮得严严实实,

留下一块死黑的阴影。阴影里,站着一个男人。深色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

遮住额头、眉毛、眼睛,只露一截紧绷的下巴,整张脸埋在黑里,看不见任何表情。

他不靠近门,不敲门,不按铃,不说话,甚至连身子都不晃一下,就那么钉在那儿,

隔着一层玻璃,隔着北京的冷风,隔着光明与黑暗,直直盯着收银台,盯着我。

像一尊守在胡同口的石像。像一道不属于人间的影子。像这座巨大城市,养在暗里的眼。

我僵在椅子上,手指还搭在硬币上,连呼吸都停了。在北京待了这么久,

我见过深夜醉汉、见过胡同里的野猫、见过立交桥下的流浪汉,

可我从没见过这么静的人——静得没有呼吸,没有温度,没有活人该有的起伏。

时间被北京的冷风吹得粘稠、缓慢、难熬。我盯着他,他盯着我。没有情绪,没有恶意,

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空茫、冰冷、像在看一件物品的注视。不知过了多久,

我疯了一样低头看钟:凌晨2:21:11。整整四分十一秒。秒针刚跳完,

门外的男人缓缓转身,没有回头,没有停顿,一步一步钻进旁边的小胡同,

黑瓦、灰墙、老树一遮,彻底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我冲过去,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往外看。胡同空荡,地面干净,没有脚印,没有痕迹,风卷着碎纸飘过,什么都没有。

我抖着手调监控,快进、回放、逐帧卡。2:17,门外空。2:18,空。2:19,空。

2:21,空。监控里只有我一个人,抬头、僵住、冲门、动作怪异,

像个独自在亮灯笼子里发疯的异乡人。在北京,你说你看见“不存在的人”,

只会被当成熬夜熬崩、被当成吓破胆、被当成精神不对。没人会信,没人会管,

没人会为一个地下室租房的外地人,浪费一秒钟。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风刮的、树影晃的、北京夜里冷,人容易眼花。可我骗不了自己。

那道注视,是真的。冷得像北京后半夜的护城河风,扎进皮肤,渗进骨头。第四晚,

我盯着钟,心脏快跳出喉咙。2:17,整。阴影里,他又来了。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

同一个连帽衫,同一个一动不动的注视。2:21:11,准时消失。第五晚,第六晚,

第七晚……分秒不差,一天不落,一秒不错。像钟摆,像升旗时间,像北京地铁的准点,

像生死轮回,是刻进这座城市节奏里的、铁律。我开始失眠。

一闭眼就是胡同阴影、就是压死的帽檐、就是那道没有温度的眼。我不敢看钟,

不敢靠近玻璃,不敢在2:17抬头,把店里所有灯开到最亮,连冷柜灯都全开,

想用光压住北京的黑。没用。时间一到,他必来。目光一落,我必僵。这间亮着灯的小店,

成了西二环胡同里,一座透明笼子。而我,是被北京黑夜,死死盯住的唯一猎物。

第三章 三厘米·货架上的北京式重复门外的注视是精神凌迟,那罐咖啡,

是实打实、亲眼看见、无法抵赖的诡异。它发生在第十天夜里,凌晨3:00整。

我蹲在第三排货架前摆罐装咖啡,雀巢、星巴克、隅田川,按口味摆齐,罐贴罐、缝不留,

这是我在北京夜里唯一的安全感——机械、整齐、可控,不像这座城市,随时能吞掉你。

我摆完最后一罐,起身拿抹布,不过三秒。回头时,我浑身僵住。

第三排最右端、最外侧那一罐黑咖啡,自己往前挪了一厘米。不是风,不是货架斜,

不是我没摆齐,不是北京老楼的轻微震动。我亲手摆死,亲手按紧,亲眼看着它纹丝不动。

三秒后,它在空无一人的店里,在我眼皮底下,轻轻、稳稳、精准地滑出去一厘米。

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指,从黑暗里伸出来,推了它一下。像有人在重复一个动作,

重复了三年、重复了无数个北京的冬夜、重复了无数个再也没下班的夜班。

我冲过去把它推回去,贴死。3:00整,下一循环,它又挪一厘米。我把它藏到最深处,

用五罐挡住,埋得严严实实。3:00整,它依旧出现在最外侧,依旧挪一厘米。

我发疯一样扫落整排咖啡,罐子哐哐滚满地,声音在空店里撞来撞去,像我崩断的神经。

可没用。只要摆回去,3:00一到,它必动。在北京,怪事不能说,

说了就是你不懂事、你瞎琢磨、你给人添麻烦。邻里不会管,物业不会管,

片警只会劝你“少熬夜,北京压力大”。店长老王只会叼着烟,

懒洋洋一句:“小姑娘别瞎想,老楼都这样,风大。”风大?风能让一罐咖啡,每天同一秒,

同距离,同位置,精准移动?我开始不敢靠近第三排货架,不敢看黑咖啡,不敢往货架区走,

只缩在收银台最亮的地方,缩在监控正下方,像一只躲在灯底下的耗子,瑟瑟发抖。

店里的空气带着北京老房子独有的霉味、灰尘味、墙皮味,冷得发黏,暖气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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