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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闪婚铁血兵他每晚用军规罚我主角分别是慕容书生陆承作者“慕容书生”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陆承远在现言甜宠,打脸逆袭,婚恋,先婚后爱,白月光,甜宠,家庭,现代小说《闪婚铁血兵他每晚用军规罚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慕容书生”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3: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闪婚铁血兵他每晚用军规罚我
主角:慕容书生,陆承远 更新:2026-02-06 15: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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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封电报把我从巴黎炸回了家,逼我嫁给那个全军区最无趣的男人——陆承远。他,
军功章挂满胸前,纪律刻进骨血,是行走的军规教科书。我,红裙配波浪卷,
蹦迪喝酒样样行,是长辈口中“浸过资本主义糖水”的坏典型。新婚夜,
我穿着巴黎带回来的真丝吊带裙,在他面前晃悠。“陆承远,
军规里写了老婆穿什么也要管吗?”他目光深沉,解开军装风纪扣,喉结滚动。“没写。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地补充:“但写了,军人有教育家属的义务。”下一秒,
我被他扛上肩,那句“现在开始,我亲自教你守规矩”,烙进了我的耳朵里。01“姜禾!
立即回国,与陆承远完婚。父,姜振国。”电报纸被我揉成一团,丢进塞纳河里。
巴黎午夜的凉风吹不散我心头的火。我爸疯了,竟然想让我嫁给陆承远那个木头疙瘩。
陆承远,我爸最得意的门生,军区大院里一棵屹立不倒的小白杨。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
肩上扛着闪亮的星。人人都夸他前途无量,是所有丈母娘眼里的最佳女婿。可在我眼里,
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机器人。他的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背脊永远挺得笔直,
脸上除了严肃找不出第二个表情。我小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他一个模型,
他能罚我站一个小时军姿。我和他,是光与影,火焰与寒冰,八字不合,五行相克。“姜禾,
怎么了?”金发碧眼的法国男友皮埃尔递给我一杯香槟,揽住我的腰。我灌下一大口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没什么,家里催我回去相亲,对象是个无趣的军人。
”皮埃尔夸张地笑起来:“哦,亲爱的,你和军人?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你属于巴黎,
属于这流光溢彩的夜。”我勾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颈窝,
感受着迪斯科舞厅震耳欲聋的音乐。是的,我属于这里。可半个月后,
我还是灰溜溜地回了国。我爸直接停了我的卡,并扬言如果我不回来,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一下飞机,燥热的空气和熟悉的中文扑面而来,我烦躁地抓了抓我的大波浪卷。家门口,
我爸姜振国沉着一张脸,身后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即使隔着十几米,
我也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气场。是陆承远。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
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几年不见,他似乎更高了,轮廓也愈发深邃,
只是那股子清冷禁欲的劲儿,有增无减。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我染成栗色的卷发,
到我身上的露肩连衣裙,再到我光洁的小腿,最后停留在我脚上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上。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欲,纯粹得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武器。“爸。
”我懒洋洋地喊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姜振国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还知道回来!
看看你穿的这叫什么样子,不知羞耻!”我翻了个白眼,“爸,现在都89年了,
大清早亡了。您这套封建思想也该更新换代了。”“你!”“姜叔叔,别生气。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陆承远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长途跋涉,
她累了。”他的手很大,指骨分明,拿过箱子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一片冰凉。
我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婚事我已经和承远谈妥了,
下周三,你们就去把证领了。”姜振国丢下一句命令,转身进了屋。我站在原地,
简直要气笑了。“陆承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冲到他面前,仰头质问他。
“结婚报告我可不签,这婚,我不结。”他垂眸看着我,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让我有些不爽。
“这是命令。”他言简意赅,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命令?”我嗤笑一声,“你是我什么人,
凭什么命令我?”“很快就是你男人了。”这句话从他那张一本正经的嘴里说出来,
违和感爆棚,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被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恼火:“你做梦!
我就是嫁给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也不会嫁给你!”说完,我踩着高跟鞋,扭头就想走。
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手掌干燥而滚烫,力气大得惊人,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放手!”我挣扎着。他不为所动,只是把我往他身前拽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姜禾,别逼我用强。”那声音里,
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我愣住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
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一向平静的眼睛里,此刻情绪翻涌,让我看不懂。我心头一跳。
02最终,我还是没能拧过我爸和陆承远这两座大山。周三一早,我被我妈从床上拖起来,
塞进了一件她认为“端庄得体”的白色连衣裙里。看着镜子里那个清汤寡水的自己,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门口传来了汽车喇叭声。是陆承远。他开着一辆军用吉普,
停在我家楼下。我磨磨蹭蹭地下楼,故意让他等。他倒是耐心十足,靠在车门上,
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这个小动作,
似乎是他为数不多的,能表露情绪的方式。看到我,他掐灭了烟,拉开车门,“上车。
”我坐进副驾驶,一路无话。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盘算着一百种逃跑的方法。到了民政局门口,
我做了最后的挣扎。“陆承远,我们谈谈。”我解开安全带,神色严肃。“这婚不能结。
我们俩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他停好车,拔下车钥匙,侧过头看我。“甜不甜,
啃一口才知道。”我:“……”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骚话了?“我不喜欢你,
你也不喜欢我,何必互相折磨?”我试图晓之以理。“谁说我不喜欢你?”他突然反问。
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目光灼灼,“从我十五岁那年在姜家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
”我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十五岁?那不是我第一次被我爸从舞团抓回来,
罚站军姿的时候吗?那时候我才十二岁,还是个黄毛丫头。“你……你开什么玩笑?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他的表情严肃得不能再严肃。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睛,
里面映出我错愕的脸。我突然觉得,他好像不是在说谎。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恋童癖?我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放心,我对未成年没兴趣。我只是,等了你很多年。
”“所以呢?”我警惕地看着他,“所以你就要用这种强迫的手段?”“你的心在天上飞,
我不用绳子,怎么把你拽回我身边?”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姜禾,
我给过你机会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偏执。我彻底放弃了沟通。
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领证的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拍照,签字,盖章。
当那个红本本递到我手上时,我还有些恍惚。我就这样,成了陆承远的合法妻子。
从民政局出来,他直接把我拉到了军区大院,他分到的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房子不大,
但收拾得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和他本人一样的,刻板和冰冷。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他把我的行李箱放在卧室门口。我看着那张一米五的床,
以及床上叠成豆腐块的军被,只觉得一阵绝望。“我睡哪?”我问。“当然是这里。
”他指了指床。“那你呢?”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从储物间里拖出了一张行军床,
在主卧的角落里支了起来。我松了口气,心里却又莫名地有些不爽。怎么,就这么看不上我?
入夜,我洗完澡,故意换上了我从巴黎带回来的,最清凉的那件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
将将盖住大腿根。我慢悠悠地晃到他面前,故意弯腰去拿桌上的水杯,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陆承远,”我用最甜腻的声音喊他,“军规里写了老婆穿什么也要管吗?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闻言,抬起头。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锁骨,
再到我胸前……最后,定格在我光裸的大腿上。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我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很好,有反应。我得意地直起身,正想继续撩拨,
他却站了起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巨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没写。”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扩大,就听见他下一句话。“但写了,
军人有教育家属的义务。”“什么?”我没反应过来。下一秒,
我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扛了起来,重重地丢在了床上。“啊!”我尖叫一声,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手腕就被他一只手扣住,压在了头顶。“陆承远,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开始,我亲自教你,
什么是规矩。”03我一夜没睡好。陆承远那个混蛋,真的说到做到,“教育”了我一晚上。
当然,不是我想的那种教育。他把我按在床上,逼着我背了一晚上的《军队家属行为守则》。
背错一个字,就罚我做十个仰卧起坐。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牙背。天快亮的时候,我嗓子都哑了,他才终于放过我。
临走前,他丢给我一套土得掉渣的运动服,“以后在家,不许穿那些不三不四的衣服。
”我抓起那套运动服,狠狠地砸在了门上。“陆承远,你给我等着!”接下来的几天,
陆承远早出晚归,我们俩几乎打不着照面。我也乐得清静,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就琢磨着怎么给他找点不痛快。他不是不让我穿漂亮裙子吗?我偏要穿。
他不是嫌我的音乐吵吗?我偏要把音量开到最大。军区大院就这么大,
我这个“异类”的出现,很快就成了家属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天下午,
我正穿着我的红色连衣裙,在院子里一边听着迈克尔·杰克逊,一边练舞。
几个家属大妈聚在不远处,对着我指指点点。“哎,你们看,那就是陆军长新娶的媳妇儿吧?
”“可不是嘛,听说是在国外待过的,就是不一样,穿得这么露,
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扭来扭去,真不害臊。”“就是,我们家属院,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人?
这不是带坏风气嘛!”一个尖酸的声音尤其突出:“陆军长也是倒了霉,
怎么娶了这么个玩意儿。要我说,还是我们白薇老师好,知书达理,跟陆军长才是一对。
”我停下动作,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气质温婉的女人。那女人就是她们口中的白薇,军区小学的音乐老师,
也是院里公认的“院花”。据说,她暗恋陆承远很多年了。白薇察觉到我的目光,
朝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然后拉了拉那个大妈的衣袖,“王嫂,别这么说,
姜禾妹妹刚从国外回来,可能还不适应。”好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莲花。我心里冷笑一声,
摘下耳机,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这位大妈,”我笑意盈盈地看着那个王嫂,
“您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王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说谁呢!
”“谁应说谁咯。”我耸耸肩。“我穿什么,做什么,好像没碍着您什么事吧?
您要是不喜欢看,可以把眼睛闭上。或者我建议您去挂个眼科,看看是不是得了什么红眼病。
”“你你你……你个小狐狸精,简直不知廉耻!”王嫂气得跳脚。“我再不知廉耻,
也比某些人长了张嘴就只会喷粪强。”我脸上的笑容不变,说出的话却能噎死人。
白薇站了出来,柔声细语地劝道:“姜禾,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呢?王嫂也是为了你好,
怕你影响不好。”我笑了,走近一步,盯着白薇的眼睛:“为我好?白老师,
你是语文老师还是逻辑老师?为我好就是当众羞辱我,然后你再出来扮好人?还是说,
在你眼里,维护我丈夫的面子,就得我穿得跟你一样,像朵等待凋零的白事花?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哦,也对,毕竟我占了你梦寐以求的位置,
你当然看我做什么都不顺眼。与其在这里演戏,不如多备备课,
省得下次再有人说军区小学的老师连好赖话都分不清。”白薇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陆承远,眼眶瞬间就红了,“承远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想劝劝……”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所有人都看着陆承远,
想看他怎么处理这场“婆媳大战”的预演。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倒要看看,
他这个全军区的楷模,是要护着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还是护着我这个名义上的老婆。
陆承远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转向那个王嫂,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嫂,我爱人刚回国,性子直,但她说的话,
话糙理不糙。”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置喙。
以后谁再敢在我背后对我爱人说三道四,别怪我不讲情面。”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王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拉着白薇灰溜溜地走了。我有些意外地看着陆承远。
我以为他会和稀泥,或者干脆训斥我一顿。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旗帜鲜明地护着我。
他转过头,看着我,眉头微蹙,“回家。”说完,他便率先迈开步子。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回到家,
他一言不发地进了厨房。我跟了进去,靠在门框上,“喂,刚才,谢了啊。”他没回头,
只是“嗯”了一声。“不过你别误会,”我立刻补充道,“我可不是怕她们,
我只是……”“只是不想给我惹麻烦。”他接过了我的话。我撇撇嘴,算是默认了。
他突然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我。“以后有事,跟我说。”他看着我,
眼神很认真。“别一个人硬扛。在这个家里,你可以无法无天。”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
“这可是你说的。”我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我闯了祸,你可得给我兜着。
”他看着我鼓囊囊的腮帮子,嘴角似乎向上扬了一下。虽然弧度很小,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那双总是淬着冰的眼睛里,也仿佛融化了一丝暖意。04那次“舌战群儒”事件后,
我在军区大院的日子好过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人在背后嘀咕,
但至少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说三道四了。我和陆承远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他依旧早出晚归,我们俩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会每天早上给我准备好早饭,
晚上回来会给我带一些我爱吃的水果。他的行军床,也依旧支在角落里。
我们像两个合租的室友,相敬如“冰”。这种平静,在一个周末的晚上被打破了。那天,
我以前在舞团的朋友来找我,我们几个约好了一起去市里新开的舞厅玩。
我翻出了我压箱底的亮片吊带裙,化了个明艳的浓妆,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
就撞上了回家的陆承远。他看到我这一身打扮,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你要去哪?
”他的声音冰冷。“出去玩。”我理直气壮。“穿成这样?”他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我穿成哪样了?这叫时尚,时尚你懂吗?
老古董。”我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朋友还等我呢,不跟你说了。”说着,我就要绕过他。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不许去。”“你凭什么管我?”我火了。“陆承远,我嫁给你,
不代表我卖给你了!我有人身自由!”“太晚了,不安全。”他攥着我的手,
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有什么不安全的?这是在市区,又不是在战场!”我用力挣扎,
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我根本挣脱不开。“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他的语气强硬,
不容置疑。“陆承远,你是不是有病!”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你管天管地,
连我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要管!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我是你丈夫!”他低吼一声,眼眶都有些发红。“姜禾,你就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我也豁出去了。“我就是讨厌你这副什么都要掌控的样子!
我讨厌你逼我嫁给你,讨厌你把我关在这个笼子里!我讨厌你!”我说完,屋子里一片死寂。
陆承远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受伤?
他慢慢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一步。“好。”他哑着嗓子说。“你想去,就去吧。”说完,
他转身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愣在原地,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我明明是赢了,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换上鞋,摔门而出。
舞厅里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人眼花。朋友们拉着我喝酒,跳舞,
可我却一点都提不起劲。脑子里,全是陆承远最后那个受伤的眼神。我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
他虽然霸道,专制,但……他好像也没对我做过什么真正过分的事。他会给我做饭,
会给我削苹果,会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护着我……“姜禾,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朋友推了推我。我摇摇头,灌了一大口酒。玩到半夜,我带着一身酒气,
摇摇晃晃地回了家。屋子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打开灯,发现陆承远并不在他的行军床上。
我心里一空,一种莫名的恐慌涌了上来。他去哪了?我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他的身影。
我开始心慌,给他部队打电话,值班的人说他今天根本没回去。我一夜没睡,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天黑等到天亮。第二天一早,门开了。陆承远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军装皱巴巴的,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看到我,他愣了一下。“你没睡?
”我猛地站起来,冲到他面前,一股脑地把憋了一晚上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你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你为什么不回家!你……”我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哭。是担心,是后怕,还是委屈?陆承远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抬起手,似乎想帮我擦眼泪,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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